埃里克斯·布鲁默著的《坏银行(贪婪无能和下一次世界金融危机)》描述了多家银行（从苏格兰皇家银行到劳埃德银行）的命运和不幸。它揭露了银行误导销售、洗钱、操纵利率的行为和银行管理者的无能。同时，它也在考虑着一个更大的问题：世界银行体系功能失调如何使我们未来经济的稳定面临被破坏的威胁。

《坏银行(贪婪无能和下一次世界金融危机)》描述了多家银行(从苏格兰皇家银行到劳埃德银行）的命运和不幸。它揭露了银行误导销售、洗钱、操纵利率的行为和银行管理者的无能。同时，它也在考虑着一个更大的问题：世界银行体系功能失调如何使我们未来经济的稳定面临被破坏的威胁。作为《每日邮报》英国金融市场栏目的编辑，埃里克斯·布鲁默熟悉书中涉及的所有主要人物，从苏格兰哈利法克斯银行的安迪·洪比到英格兰银行前行长默文·金爵士，从巴克莱银行前首席执行官鲍勃·戴尔蒙德到劳埃德银行的安东尼奥·胡塔-奥索尼奥。他的这本书不但对银行现存问题有深刻见解，同时也让读过它的人感到害怕，因为书中涉及丑闻的那些曾经以诚实为其主要特征的金融机构，现在经常成了无能或更糟情况的代名词。

1．冰毒牧师：互助银行危机

2．“9．11”的长期阴影：世界银行业务滑向灾难

3．国际救援：盎格鲁一萨克森的方式

4．国际救援：欧盟的方式

5．没有改变的文化：危机后的银行

6．整顿市场：操纵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

7．国际银行业务的风险：洗钱

8．金融街上的误导销售：支付保证保险和其他丑闻

9．执法者：努力建立一个新的金融世界

10．银行界的难题：5个关键问题

后记

词汇表

显然，莱文认为，跟互助银行相比，他领导的NBNK是更适合的收购者。

莱文并不是只在私下对收购提出反对意见，他也直接通过信函向劳埃德银行董事会陈述了自己对互助银行收购劳埃德银行632家分行的看法。他说，互助银行的收购充满风险，互助银行根本没有足够的现金完成这么大的收购企图。后来的事实证明，莱文的看法是正确的。但当劳埃德银行董事会主席温·比斯乔夫爵士(sir win Bischoff)在2013年6月面对财政部特别调查委员会的质询时，完全否认曾经看到过莱文向其董事会提交的那封信函。但即使比斯乔夫爵士真的没有看到那封信函，他也不可能不知道莱文对互助银行收购劳埃德银行分行的反对意见及其理由，因为当时大量新闻媒体都在刊登或播放莱文的反对意见及其理由。

2013年3月21日，互助银行公布了让人震惊的上一年财务经营情况：2012年互助银行的营运亏损高达6．73亿英镑。互助银行给出的亏损原因，主要包括不列颠尼亚的坏账损失以及因误导销售支付保证保险产品损失的1．5亿英镑(包括政府罚款)。互助银行，这个一向标榜自己坚持道德标准的银行，也像它的竞争对手一样，向它的忠实客户兜售他们根本不需要的支付保证保险。就不列颠尼亚来说，就像出现危机的其他建筑互助公司一样，它已经完全偏离了它过去熟悉的业务领域(即住宅抵押贷款服务)，并深陷商用写字楼的信贷泥潭不能自拔。当商业信贷市场在2007～2009年的金融灾难后出现危机时，不列颠尼亚的大量商业信贷要么被降低账面价格，要么不得不做坏账处理。

2013年3月互助银行的财务状况更糟，因为它发现不列颠尼亚的坏账已经达到145亿英镑。这个发现对互助集团的冲击是巨大的。为了重建互助集团的财务基础，互助集团宣布计划将它的人寿保险业务和资产管理业务卖给它的竞争对手：皇家伦敦(Royal London)。互助集团同时也计划将它的其他保险业务全部卖掉。虽然处在财务困境中的互助集团希望通过卖掉他其业务分支以恢复财务健康的做法无可厚非，但从战略角度看，互助集团这么仓促地卖掉它的保险业务还是让人吃惊，因为一直以来，互助集团的保险业务是互助集团核心服务业务，几十年来，互助保险机构，一直同互助银行一起，服务着大量相同客户群。

迫于2012～2013年糟糕的财务状况，互助集团最终决定放弃收购劳埃德银行632家分行的计划。2013年4月24日，彼得·马克斯确认互助集团放弃收购，但他将互助集团撤出竞标的原因归咎于逐渐恶化的经济前景(但事实上，经济形势从2013年已经开始出现复苏的迹象，失业率大幅度降低，所有衡量经济健康状况的指标都预示着经济形势在向好的方向发生变化)。同年6月18日，劳埃德银行的两位主管温·比斯乔夫爵士和安东尼奥·胡塔一奥索尼奥对英国财政部的官员说：“他们一直对互助集团能否完成收购非常怀疑，因为他们其实从2012年就知道互助集团根本没有充足的现金来完成收购。如果互助银行真的想尽办法筹齐资金完成收购，这个勉强完成的收购一定会给互助集团带来很大麻烦。所以，人们对互助集团的收购方案的可行性一直存疑。”

人们准确了解互助银行问题的严重性是从2013年5月10日巴克莱银行信用研究部门公布的那份灾难性的互助银行调查报告开始的。这份调查报告显示，同不列颠尼亚的合并虽然使互助银行的经营规模增长了3倍，但也使互助银行的财务风险敞口大幅度提高。巴克莱银行估计，即使经济形势不变、房地产市场保持目前的稳定状态以及人们对互助银行管理层的信心没有发生动摇，互助银行的资金缺口也将达8亿英镑。但如果市场情况发生变化或人们对互助银行管理层的信心发生动摇，则其资金缺口可能会达到18亿英镑。这份报告还指出，因为互助集团的主要业务是食品零售、殡仪及墓地服务以及药店，互助集团可用来增加互助银行资金的来源并不多。巴克莱银行的分析员警告：“在不知道互助银行潜在风险有多大的时候，人们在选择购买互助银行的次级债券①时，要特别谨慎，特别是在今天(2013年5月10日)价格大跌时。”显然，巴克莱银行担心互助银行会拒付其到期债券。

就在巴克莱银行向其客户发布其有关互助银行财务状况报告的当天，互助银行向外界承认它的财务出现了巨大的15亿英镑的资金缺口。过去，互助集团在其旗下企业出现资金缺口时，总是先粉饰其财务状况，同时，马上从集团其他盈利业务部门调拨资金予以补充。但这次，这种方式行不通了。P11-13

《危机》①一书在美国雷曼兄弟公司(Lehman Brothers)倒闭几个月后的2008年夏季出版之后，人们看到了大量关于导致银行危机原因的论著和研究报告。同时，人们也开始争论如何才能建立一个风险较小、更加可靠的世界金融体系和更有活力的世界经济环境。很多环绕危机的事件和营救努力已经逐项被人们用文字记录下来，像安德鲁·罗斯·索尔金(Andrew Ross Sorkin)写的“太大了，不能让它们倒” (Too Big ToFail)②以及迈克尔·刘易斯(Micheal Lewis)写的“大空头”(Big Shoa)。

虽然2007～2009年是危机最严重的时期，但如果认为危机始于2007年，止于2009年，那就错了。过去6年里，银行和金融体系的稳定一直是全球贸易和经济领域中的主要议题。但当英国、美国以及世界其他地区的政策制定者和监管机构正在坚持不懈地努力稳定和改革银行体系的时候，这个体系过去存在的问题也在不断地显露出来。

很多不了解银行情况的人，当听到能影响全球借贷成本的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Libor-London Interbank offered Rate)时会觉得茫然。但在操纵这个利率的丑闻在2012年夏季被媒体披露，以及随后巴克莱银行(Barclays Bank)同意向政府支付巨额罚款后，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就一直是政界和社会大众讨论的话题。如此重要的市场工具被银行操纵，而监管部门在2008年知道操纵行为后，几乎没有任何作为，这让社会公众非常吃惊。在此之后，虽然监管人员开始重建他们对银行监管的权威，但一部分人觉的他们的努力是在矫枉过正。而另外一部分人则觉得这些监管人员的做法有点儿像那些因为早些时候对一方的严重误判，现在补给另外一方一个无关疼痒的任意球的足球裁判。但虽然有监管，银行的违规操作还是非常普遍。这就导致了对银行不信任程度逐渐升级直到最后的信任崩盘。的确，银行经理现在是最不被人信任的社会群体，在不被人信任方面，他们跟政客有一争。

几乎所有社会领域都会或多或少地受到银行不规范经营的影响，从弱势银行客户被英国主要银行误导销售支付保证保险，到世界最有权势的银行之一——摩根大通银行(JPMorgan Chase)，在期货市场上肆无忌惮地赌博以及操纵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和在外汇市场上的违规操作。即使原来好像对危机具有免疫力的英国的亚洲窗口银行机构——汇丰银行(HSBC)，也出现了在墨西哥和中东地区的违规操作问题。

人们在2009年没有看出欧元区会成为银行危机第二阶段的中心。但当危机果真在欧元区内出现，从爱尔兰到西班牙的银行体系随即发生倒塌，失业率在欧元区内大幅上涨，因仇恨引发的暴力事件也在希腊爆发。极端组织在希腊、匈牙利和法国的出现也是糟糕的经济在欧洲蔓延的直接结果。伴随着恐慌和市场功能的丧失，被期待的大衰退后的复苏停止了，政治领袖们面对巨大的市场力量，显得既束手无策也力不从心。

作为《每日邮报》(Daily Mail)伦敦金融市场的编辑，我的生活完全被所发生的事件(不光是最近被媒体披露的互助银行的混乱局面)所左右。《每日邮报》从来就不相信银行说的它们已经纠正了过去的错误，并且对激活一系列违规操作的银行奖金文化不断地提出质疑。《每日邮报》希望看到一个更加干净、负责和专注于客户并能更好地服务于社会大众和国家经济的银行体系。

这本书是在讨论一个很大的议题，报社的编辑保罗·达科(Paul Da-ere)以及其他高级编辑对此非常支持。银行会让跟它们唱反调的人不舒服，但即使这样我们依然坚持不懈地要让银行为它们的违规操作负责。这本书跟踪记录了银行危机以来的一些战斗，很多战斗现在还在继续，并且不停地提醒读者银行系统的腐败程度是多么严重。我自己觉得很有意义，因为在苏格兰哈利法克斯银行(HBOS—Halifax Bank Of Scotland)倒闭6年后，政府迟迟没有公布对这家银行倒闭原因的调查报告。

我有幸在我的日常工作中跟一些能使人着迷的人讨论这本书的内容，这包括鲍勃·戴尔蒙德(Bob Diamond)和史蒂芬·哈斯特(StephenHester)。他们以及其他一些人为这本书的出版提出了很多建议。同样，我的日常工作也使我能接触到一些监管机构的政策制定者和高级官员，包括财政大臣阿利斯泰尔·达林(Alistaire Darling)和乔治·奥斯本(《George Osborne)，以及前后两任的英国中央银行行长默文·金(MervynKing)和马克·卡尼(Mark Carney)。

2013年10月，在《金融时报》(Financial Times)创刊125年的纪念会上，卡尼大胆地将伦敦金融街比作凤凰涅槃。他说：“伦敦是欧洲通向世界资本市场的窗口，是世界新兴市场筹集资金的中心，并可对中国金融市场的开放发挥作用。英国金融领域能够保持活力，它就能成为英国和世界的财富。”这是在不断出现的银行丑闻让伦敦金融街是否能重返它过去的辉煌成为很大疑问的时候，人们非常希望获得的对重建的信任票。我感谢所有跟我讨论过这本书内容的人，不管是正式还是非正式的，包括一些这本书涉及的人物。

作为一个全职专业记者，如果没有得到很好的帮助，我不可能完成这本书的写作。我要感谢帮我查找官方报告，做了大量调查工作并帮我把握书中文字的同事罗杰·博德(Roger Baird)。人们在《每日邮报》的观点栏目中和金融街的其他一些报刊上也可以看到由丽芙·卡尔芬洋(Leaf Kalfayan)和露丝·桑德兰(Ruth Sundedand)对书内很多内容的讨论。露丝一直是给我灵感和支持的源泉。我的其他负责伦敦金融街报道的同事，包括露西·冯顿(Lucy Farndon)、西蒙·杜克(SimonDuke)、詹姆斯·萨蒙(James Salmon)和经济问题记者雨果·邓肯(Hugo Duncan)，也为此书提出了宝贵意见。

在协调工作方面，我要感谢为我安排采访和编辑复杂日记的办公室助理乔治·高德萨(Georgie Godsal)和迪琳·狄更森(Dilin．Dixon)。我要感谢苏·卡朋特(Sue Carpenter)允许我使用她漂亮的多赛特乡间别墅作为我的写作场所。我也要非常感谢我儿子，贾斯汀·布鲁默博士(Dr．Justin Brummer)，他在技术和汇集回忆录上面帮了我大忙。

现在出版非小说类严肃作品不太容易。我要感谢为我安排出版商(Random House)的我的经纪人乔纳森·派格(Jonathan Pegg)以及他在我写作过程中对我的不断鼓励。特别要感谢这本书的编辑尼尔·威尔考克森(Nigel wilcockson)，他也是《危机》一书的编辑。尼尔对好的选题目光锐利，他用了大量的时间阅读本书书稿并帮助重新安排书内结构。尼尔正确地意识到《危机》涉及的问题，即2008年存在的银行和政府政策制定者要解决的贪婪和奖金问题的严重程度，在2014年没有得到任何缓解。有些问题会永远存在。但要是没有银行及其愚蠢的行为，这本书可能会非常乏味。

要感谢所有曾经在本书出版过程中帮助过我的人。他们不应该为这本书内出现的任何不可避免的错误负责。那些错误都应算在我头上。

我要把这本书献给我的太太(Tricia)和我的家人。在过去的一年多里，这本书成了我生活的中心。当我在年假、周末和法定假期期间总是坐在电脑前，周围到处都是资料，没有时间陪她一起享受生活的时候，她没有一句怨言。而我的其他家人，女儿杰西卡(Jessica)，女婿丹(Dan)，外孙瑞菲(Rafi)、娜塔莎(Natasha)和本杰明(Benjamin)，以及我的儿子盖博(Gabriel)和贾斯汀，一直不停地在旁边为我鼓劲儿。

Alex Brummer 2014年5月于列治文

“即使经历了2007～2008年几近死亡的过程，银行在2012年前依然继续通过欺诈方式从事着一些危险的操作。由这些危险操作导致的罚款、不断增加的违规成本以及对银行名誉的损害让银行及其股东损失了数百亿英镑的损失。”

以上是一个有活力的、要求银行进行改革的非盈利组织——金融街的新工作(New City Agenda)①在其于2014年11月发表的一份报告里的观点。这个组织估计，英国银行用于支付罚款和向消费者提供补偿的金额高达385亿英镑(2007～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全球银行为其违规操作支付的罚金数额为1500亿英镑)。同时，这个组织也注意到，消费者的投诉数量从危机初期2008～2009年的7．5万份大幅上升至2013～2014年的40万份。

考虑到银行的违规操作不断地被披露，不断有银行承认他们曾经干过坏事以及庞大的罚金数额，那些消费者的投诉数量一点也不会让人吃惊。比如，2014年3月，桑坦德银行，这家建立在阿比国民银行、联盟雷赛斯特和布莱德福德滨雷废墟上的西班牙银行因为在其分行向银行客户提供不实的咨询服务被送上了被告席。在金融行为监管局发现桑坦德银行在向其客户提供的咨询服务存在“严重问题”后，这家银行被英国监管部门开出1240万英镑的罚单。这对桑坦德银行那位一直在努力提升客户服务质量、极具魅力的首席执行官安娜·博坦(Ana Botin)①无疑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2014年5月，劳埃德银行被发现为其员工设置了“不可能达到的”销售目标，金融行为监管局认为这些目标会逼使劳埃德银行的员工在销售工作中作出“错误的行为”。事实上，正像《每日邮报》已经披露的，金融行为监管局早在2013年12月就发现了出现在劳埃德银行的这个问题，但看起来没人采取了能让实施这些“不可能达到的”销售目标的规定停下来的措施。同时被披露的情况显示，即使劳埃德银行的客户明确要求银行不要给他们打任何电话，他们还是会接到那些来自银行强力推销产品，比如消费贷款产品的电话。

同月，2014年5月，因为试图操纵金条价格，巴克莱银行被罚了2600万英镑。仅仅一个月后，约克郡建房互助金融机构和瑞信银行被罚400万英镑，其原因是这两家金融机构向它们的客户推销一种非常复杂的投行产品(The Cliquet)。虽然这种产品表面上可以为购买者带来最大程度的收益，但实际上，这种最大程度的收益只有在伦敦金融时报100股票指数表现得异常出色时才能实现。这两家金融机构向没有多少金融市场知识的客户推销了这种产品。英国的监管部门确认这两家金融机构使用的产品介绍存在“明显违反产品介绍必须清楚、公平和不误导”的规定的情况，而在推销过程中使用这些产品介绍被英国监管部门认为是“不能接受”的行为。别的先不说，仅就作为具有良好声誉的存、贷款服务机构——约克郡建房互助金融机构也开始向其客户兜售复杂产品来说，就特别让人感到不安。

9月，巴克莱银行又有麻烦了：因为巴克莱银行没有按规定将其客户的165亿英镑资金跟银行的其他资金区别开导致这笔客户资金出现了巨大的风险敞口。金融行为监管局在确定巴克莱银行存在控制和系统漏洞后，立即向这家银行开出了3 800万英镑的罚单。这年，银行总能因为这样或那样的问题让自己登上新闻头条，而那些关于银行的新闻报道基本上都是负面的。

2014年12月，我(作者)在伦敦一处豪华的公馆参加一家英国主要银行举办的私人晚餐会。在壮观的壁炉上，象征着节日气氛的蜡烛闪着烛光，桌子上满是丰盛的食物和红酒。但这家银行的首席执行官却显得既好斗又忧郁。他告诉来宾，银行股东要学着适应一种新的情况，即今后银行的利润规模不可能再像2007～2008年危机前那样了。

成本在增加，他说，因为他的银行必须要应付政府的监管大军并且保证不违反任何一项在危机后被议院通过的大量新的监管要求。同时，因为银行要按规定预留更多的应急资金以达到规定的(应急)资本充足率，所以，银行家们为银行带进超常利润的能力被大大地削弱了。

仅仅一个月前，2014年11月12日，那位首席执行官领导的银行在英国金融行为监管局掌握了他的银行和其他世界著名银行操纵外汇市场的确凿证据后，同意向英国监管部门支付创纪录的ll亿英镑的罚款。让人们担忧的是，银行这种蓄意操纵外汇市场的违规行为发生在银行操纵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丑闻在2012年夏天被媒体披露之后。

在这次圣诞节前的晚餐会上，这位银行高管还表达了对最近发生事情的厌恶。他相信，更多的政府监管规定，包括从不自律的交易员那里追回已发奖金的规定，对减少肆无忌惮的银行操作远远不够。他说：“除非把那些流氓交易员全都抓起来，然后审判他们并且让他们在监狱里待上很长一段时间，这才是最有效的吓阻方式，否则政府根本不可能达到……

2015年从巴克莱银行董事会主席职位上退下来的大卫·沃克爵士相信银行家们起码需要1O年才能改变他们的思维模式。帮助加快这个过程的一个改革举措可能是新近成立的带有自愿(voluntary)特色的银行业务标准审议委员会(Banking Standards Review Council)。这个委员会由对金融行业及监管业务都非常熟悉的科莱特·鲍夫人(Dame Cohte Bowe)领导并且正在准备公布它的首个关于银行文化、竞争力及其对消费者影响的报告。所有英国主要银行都对这个委员会表示了支持。但人们也在担心，就像其他一些试图在金融领域提高道德标准和职业操守的努力一样，银行高管们现在答应做的那些改变会随着他们对2007～2008年金融危机的记忆逐渐淡化而被遗忘。  英格兰银行负责市场和银行业务的副行长纳迈特·沙福克2014年10月在伦敦经济学院的一次演讲中告诉听众银行还有大量的改进工作没有完成。这位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前副总经理对让人震惊的外汇交易员违规行为和其他金融市场上的违规证据非常不满。她甚至在演讲过程中还引述了两位试图操纵日元贷款利率的银行利率提交员的对话。她说：“对相信公平市场机制的人来说，那些操纵行为非常恶劣。”

事实上，那个很难有所改变的无形的“银行文化”会让世界金融领域，从欧元区到中国再到其他地区，面临另外一次危机。当然，在英国和美国，人们希望银行文化的改变能尽快体现到中层经理、交易员或零售银行员工的日常工作当中。但人们可以从银行对欧盟强行实施银行经理的奖金数额不能超过其薪金数额两倍的反应就可以看出那个难以改变的银行文化和强行改变银行文化的努力之间的矛盾。面对欧盟的奖金措施，银行马上弄出一个类似工资、新的每月支付形式——补贴(Allowance)的应对办法。虽然有数据显示近年银行经理的工资和奖金数额在银行支出中占的比例有所下降，但它依然比其他经济领域的薪酬水平高出很多。

一些讨厌新规定和监管的银行经理选择离开他们原来的雇主，自己成立不受监管的对冲基金或其他类型规模不大的金融公司。很多人认为这些非正式的金融机构，包括对冲基金、私募基金以及所谓的地下钱庄(即没有正式营业执照的银行业务服务机构)将会成为下一次国际金融灾难的根源。同时，当很多传统银行正在显示出它们重回传统(如果这意味着更少的盈利)决心的时候，它们过去的记录也预示着当经济再次开始发展它们还是会进行一些可疑的操作，而监管机构也会再次放松监管。就像哈佛大学经济学家约翰·肯尼斯·加尔布雷思(J．K．Galbraith)说的：骗子和坏蛋通过不正当手段挣钱的决心往往都能让他们达到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