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国王”
这人,鬼姓个袁,噢,错咧!不是鬼姓,是贵姓。
只为他姓袁,便酷爱圆。只为他是位作家,所用笔名老离不了圆字,什么圆方、圆民、圆人、圆文等等,久而久之,人们都以为他姓圆而不姓袁呢!正好他的家,位于古都西安城里东南城墙脚下。尽管,只一墙之隔,但城里城外迥然不同:城外即为花红柳绿,奇情异景的环城公园;碧水清波,钓者蜂拥的护城河;观者如云,宛若龙宫的水晶宫……再稍往东,即为西安城里有名的公园——兴庆公园,它的对面又是全国赫赫有名的高等学府西安交通大学……嗬,这里可真够繁华的呢!可是,在这城里,在这城角,准确地讲是东南城墙角,它却怎么会成为被人遗忘的角落呢?疑惑之间,人不由举首翘望,但见高高的城墙上构树凌空,青苔遍布;低头之际,又见脚下杂草丛生,垃圾成堆。也难怪,就是这个地方,平时幽静异常,人迹罕至,偏有那么一些不怎么讲公德的游客,站在那高高的城墙上,居高临下,将些易拉罐、啤酒瓶、塑料袋、卫生筷、卫生纸什么的,你丢我扔地掷了下来。时间长了,这个幽静的去处,硬是成了一个垃圾的世界。当然了,垃圾世界位于城墙根上,如不至跟前,倒也不伤大雅。而顺城马路一过,便是另外一个世界:借着城墙角上马路半圆形的自然拐弯,那里有个圆圆的院落,里面有着几间圆圆的屋子,摆设的全是圆形的家具……猛一看,这里跟个十分别致且以“圆”为特色的幼儿园似的。其实不然,这只是一家住户。我们文章开头提到的那位袁姓人,便是这个院落的主人。最有趣的是,他家还有一位圆圆的小子,孩子的大名即为袁圆。
袁圆有着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肚瓜,那短而粗的胳膊老圆鼓鼓地吊在肚瓜两边,短而粗的双腿老圆滚滚地安在肚瓜下边。如果要画他肖像的话,很好画,五个“〇”组合在一起,即为他的美好形象。当然,如果再要细画的话,还需要增添若干个“〇”,譬如说,他眼睛圆圆的,嘴巴圆圆的,鼻子圆圆的,耳朵圆圆的,肚脐眼圆圆的……总之,他的身上无处不圆,无圆不在。否则的话,他的爸爸妈妈,是不会给他起这般形象的一个名字——袁圆。
打出娘胎以来,爸爸妈妈疼袁圆,爱袁圆,袁圆这个名字,是不带任何贬义的。
袁圆6岁那年,上学了,上的学前班。复一年,他进了正式学校,成了距家不远的唐城小学一年级的学生。
小学生都是很调皮的,就连学前班的孩子也不例外,而小学生最爱开的玩笑就是起绰号。譬如,太胖的同学叫胖子,太瘦的同学叫猴子,太高的同学叫大个儿,太矮的同学叫矮子,等等。学生的绰号,大都带些贬义,却也不贬得那么一塌糊涂。基于这一原因,袁圆的大名,便被圆圆所取代了,甚至连老师以至于父母也不例外。P1-3
袁银波的许多童话,是民族的,也是现代的。它具有中华民族的民族气质、民族特色、民族风味,是发生在西北这块黄土地上的人人事事。它联系着今天,反映了今天的世界、社会、生活,有着今天的时代精神。
——洪汛涛
读银波的童话寓言,好像自己也有了一双童稚的眼睛和一颗童稚的心,好奇地、渴求地观察着、感应着这个新鲜世界,并且在作品的引导下,初步地懂得一点隐藏在这些自然和社会现象下的规律性的东西,懂得一点这些现象辐射或折射或影射的哲理。
——肖云儒
他的思维进入了奇幻而又神秘的领域,大自然赠予了他丰富的想象,花花草草洋溢着生命活力,飞禽走兽具有神异的魔力,连各色人类也变得神乎其神了。天真的寓意,有趣的情节,巧妙的结构,活泼的语言,这便构成了袁银波的童话世界。
——李若冰
看着这部《圆圆王国神神秘秘的故事》,我首先想起的是2012年7月在我们金华婺江公园所发生的一幕:当时,袁银波硬拽着他的诸多学友(他是我教授的非学历儿童文学研究生),去那婺江公园,去看他新发现的“童话石”。所谓童话石,只是一处湖心里所矗的一块太湖石:从西看那石,它只不过是两块石头的拼接,酷似一个特大的倒写着的
“巨”字;从北看那石,却似一个嬉童的少妇,稚儿顽皮,少妇娇美,母子相戏,富有情趣,极是动人;从东看那石,分明是狗熊一个,要么是雄狮一只,还有点像恐龙,张牙舞爪,龇牙咧嘴,形象逼真,极是恐怖;从南看那石,则又成石人一个,你可以把它看成是石佛,也可以当做是力士,或者是古代仕官的雕像,其头特大特大,其帽特高特高,实乃一个栩栩如生的神话人物。而它的神奇还远不止这些,方才所说的是从东西南北正对的四个方向看,而你无论是从东南、西南,要么西北、东北任何一个方向看,这块石头.它都会变幻出一个极其逼真的形象来的。是袁银波最早把它命名为“童话石”的。
童话石的发现,足以证明童话作家袁银波是有一双童话的慧眼的。别人都未发现,他却可以发现,这也正是他的童心之所在,慧眼之所开。“他献身于儿童文学,沉迷于童话世界……思维进入了奇幻而又神秘的领域,大自然赠予他丰富的想象:一棵树在他眼里变成了《奇异的树》,一个蛋在他脑海里变成了《蛋蛋玩蛋》,一朵花在他笔下变成了《蜜蜜踩花》,花花草草洋溢着生命活力,飞禽走兽具有神异的魔力,连各色人类也变得神乎其神了。天真的寓意,有趣的情节,巧妙的结构,活泼的语言,便构成了袁银波童话创作的童话世界。只有一颗火热的童心,一颗永不泯灭的童心,才能走进这个鸟语花香的童话世界。只有无限的热爱儿童,探微儿童心灵的幻变,才能潜心地栽培童话之树。”(李若冰语)《圆圆王国神神秘秘的故事》便是袁银波潜心栽培的童话之树。这样一个童话世界,这样一棵童话之树,五彩斑斓的展现在作者的笔下书中,活龙活现地呈现在我们的眼前心中。
本书精选了作者的短篇童话20篇,不仅故事新颖,语言生动,情节曲折,细节感人,形式活泼,惊险离奇,能紧扣少年儿童的心弦,令人受益多多。而且内容广泛,题材多样,既有拟人体童话,也有超人体童话,还有科学童话,如《蜗牛冠军》《南飞的大雁》等。《圆圆“国王”》是袁银波的童话代表作和成名作,它1981年发表于《延河》杂志,当年被《儿童文学选刊》转载,后被十多家童话选集集编。《西天,那飞来的灵鹅》《大山上的坟堆和酸枣树》等,都是袁银波的重要童话作品,这些童话,既有生动故事,又有深刻寓意,阅罢读过,回味无穷。
袁银波的有些童话作品,不仅孩子们爱读,也是很适合成人看的。例如《国王的——“气”》《峨眉猴王悟空孙》等。著名文艺评论家肖云儒在撰写的《丰收青睐勤奋的人——读袁银波的童话寓言》一文中这样写道:“袁银波的童话和寓言,注意向孩子们传播自然、历史、社会、人生各方面的知识和含蕴,传授这些知识中的规律和哲理。童话是生活的浪漫浓缩,寓言是生活的哲理简化。读他的童话寓言,好像我们自己也有了一双童稚的眼睛、一颗童稚的心,使我们大家都好奇地、渴求地观察着、感应着这个新鲜世界,那些描写花鸟虫鱼、山河树草、风物传说的故事和正在眼前展开的五彩生活,能使我们初步地懂得一点隐藏这些自然和社会现象下的规律性的东西,懂得一点这些现象辐射或折射或影射的哲理。有时,他的童话和寓言还在故事情节和‘人’际关系的展开中传导了许多文明社会要求的行为规范,这就不但极大地满足了孩子们的求知欲望,而且满足了初入人世的孩子自我塑造的迫切需求,帮助和激励他们从心理到言行向一个美善的境界靠拢。”
也许,这也是袁银波的童话不同于他人童话的地方:溶入思想,赋以寓意,饱含知识,给人教益。相对而言,他的童话更适于大龄的少年儿童以至于成人阅读。
毫无疑问,袁银波是一位很有天赋、十分勤奋的童话作家,他早年初涉文坛时,老一辈的作家陈伯吹、洪汛涛、王汶石、李若冰以及著名评论家王愚、肖云儒、刘建军、陈孝英等人,都对他的童话有较高的评价。但是,由于种种原因,他后来同不少儿童文学作家一样,转而从事成人文学创作,并有《秦宫秘史》(被改编为29集电视连续剧)《残秋》《媚蝶》《鹰魂》(获中国作协重点扶持)《秦宫秘志》《后三国演义》等长篇小说和多达近3000万字的文学作品问世,可谓高产作家。但是,我更希望袁银波能重归儿童文学作家队伍,为少年儿童创造丰富多彩的精神食粮。
总之,我认为,不管从哪方面讲,《圆圆王国神神秘秘的故事》都是一部值得一读的优秀少儿读物。金子在泥沙中也闪闪发光,聪明的读者也一定能从这套书中看到一些闪光的珍品的。
2014年阳春三月于浙江金华
这些年,儿童文学成为了图书市场的热点,儿童文学的创作和出版异常热闹。这一点,从书店琳琅满目的童书展架前能看到,从畅销书排行榜上能看到,从作家富豪榜上也能看到,当然,从孩子渴求知识的眼睛中、从家长期待的眼神中更能得到印证。
听说有一批成人文学作家也加入儿童文学创作的队伍中去了,这里面有些人还曾经相熟。照我的理解,创作儿童文学作品,首先要明白,隔着文字和你面对的是一副副纯真面孔,或者一群群懵懂少年。没有一颗童心,创作者似乎难以下笔。人都有盲区,我不知道该怎么给这个人群讲一些他们爱听、听了还很受用的故事。
周作人先生,算作中国儿童文学的领路人,他说儿童文学应该是“有意味的没有意思”,是儿童本位的。用这个标;隹去衡量当代的儿童文学作家,似乎能人周先生法眼的,也不少,不过仔细琢磨,似乎又没有多少能够留下印象。
不过,我以为,在路上总是好的。这说明关注儿童,关心儿童文学这件事情的人越来越多,套用一个时兴的词汇,供给孩子们文学艺术作品的队伍这一侧,是越来越壮大了。而且,这一侧,在创作、出版、研讨、批评等等的过程中,经历着淘洗和提高。干净的水淘洗寡白的米,总是好的粮食,填充童真的眼、快乐的心,还有“精力正旺盛的空想”。我理解,除了周先生说到的儿童本位,儿童文学也离不开文学的范畴,无论是源于脚踏实地的生活,还是基于天马行空的想象力,都需要提供给儿童美的感受和情感的触动:缺了阅读者的这些感受和触动,或者是无法很好地引导读者获得审美体验,就很难叫好作品。
说起陕西,人们想到的是皇朝古都,是秦川黄土,是厚重人生。这些滋润着陕西作家创作的源泉,似乎与“儿童本位”相去甚远。陕西出了很多大作家、大作品,引来一片叫好,也受到诸多质疑,更是得到各方关注。这是好事,“善人者,不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能对你文字发表意见的,都是你的老师。不过,陕西的儿童文学却有些寂寞,是黄土里没有游戏,还是古都里缺少儿童的欢笑?看来都不是。童真童趣其实无处不在,存乎心,发乎情。我们缺的是更多的人来关注、参与到儿童文学的创作之中,挖掘出我们心中那一份持续的热情。
陕西有一批儿童文学作家,曾经有一段时间,创作热情非常高涨,理论研究也颇有建树。只是后来大都“大隐隐于市”了,这个“市”,是市场经济的“市”。现在,又有很多人,捡起这支笔,参与到这场盛宴中。我们欣喜地看到,他们的童心童趣依然如故,妙笔生花,为我们带来了非常不错的作品。这些作品结集出版,老中青都有,说明我们的队伍有延续:小说、童话、散文、诗歌都有,说明体裁丰富多样;有些作品数次重印,说明已经具备经典性,是值得在孩子们中间流传的。 未来出版社出版《陕西少儿文学作家方阵》丛书,集体展示陕西儿童文学的成就,三强总编要我为这套丛书写篇序言。我衷心希望,这会成为陕西儿童文学创作的一个阵地,希望它给创作注入激情和活力,希望这个方阵在可以看见的未来,越来越壮大。
贾平凹
袁银波著的《圆圆王国神神秘秘的故事》精选了作者的短篇童话20篇,不仅故事新颖,语言生动,情节曲折,细节感人,形式活泼,惊险离奇,能紧扣少年儿童的心弦,令人受益多多。而且内容广泛,题材多样,既有拟人体童话,也有超人体童话,还有科学童话,如《蜗牛冠军》《南飞的大雁》等。《圆圆“国王”》是袁银波的童话代表作和成名作,它1981年发表于《延河》杂志,当年被《儿童文学选刊》转载,后被十多家童话选集集编。《西天,那飞来的灵鹅》《大山上的坟堆和酸枣树》等,都是袁银波的重要童话作品,这些童话,既有生动故事,又有深刻寓意,阅罢读过,回味无穷。
读袁银波的童话寓言《圆圆王国神神秘秘的故事》,好像自己也有了一双童稚的眼睛和一颗童稚的心,好奇地、渴求地观察着、感应着这个新鲜世界,并且在作品的引导下,初步地懂得一点隐藏在这些自然和社会现象下的规律性的东西,懂得一点这些现象辐射或折射或影射的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