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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出书记(精)/博雅文丛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谢其章
出版社 中央编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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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这本《出书记(精)/博雅文丛》收录作者谢其章的随笔20篇。谢其章先生15年中出书20种,个中酸甜苦辣,自难尽述,于是便有了写作本书的意图,专记出书经历。谢先生酷爱搜书,《一个长途电话聊出来的本书》《漫话老杂志》《珍爱是声》等篇记述因搜书而触发的写作机缘;《我的电影记忆》《悼一本杂志》《二十年搜书之自供状》《一条美丽的银蠹鱼》数篇夹叙夹议,写人写事,委婉道出著述的甘苦。

内容推荐

搜书、写书,雅人谢其章15年间出书20种,勤苦自励,人书俱老,难怪藏书大家韦力慨然叹道:“其章兄是爱书者中之有心人,不若吾之爱书仅爱书而已。”

搜书、写书,谢先生的随笔《出书记(精)/博雅文丛》一书忠实地记述了每一本书从选题策划、文章写作到书籍装帧、用材等各方面细节,不惮覼缕,其间书业的变迁、作者两代书人的勤苦自励,风霜雨雪,人书俱老。

目录

一个长途电话聊出来的本书——《漫话老杂志》

照着李英豪描红模——《老期刊收藏》

珍爱是声——《创刊号风景》

“这书还是你来写吧”——《旧书收藏》

集藏之家天生是酸葡萄家——《创刊号剪影》

封面尽可作秀,作人不秀为好——《封面秀》

我的电影记忆——《梦影集》

悼一本杂志——《终刊号丛话》

二十年搜书自供状——《搜书记》

历史的哈哈镜——《漫画漫话——一九一○至一九五○世间相》

一条美丽的银蠹鱼从《水经注》里游出来——《蠹鱼集》

一直想出本繁体字版的书——《蠹鱼篇》

做个蠹鱼太沉迷——《书蠹艳异录》

书情缘未了——《搜书后记》

古城西隅小书房——《都门读书记往》

且借赵景深一回目——《书呆温梦录》

地铁六号线慈寿寺停一站——《玲珑文抄》

这四年的书账——《搜书剳记》

书名没有专利嘛!——《风雨谈》

我一提这是鲁迅说的话……——《佳本爱好者》

后记

试读章节

一个长途电话聊出来的第一本书——《漫话老杂志》

如果没有一九八九年春天的那次偶遇,如果没有一九九八年秋天的那个长途电话,我的第一本书也许还是会写出来并出版的,可是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内容,也许还要来得更迟些。

人生或许有拐点,我的拐点即上面的两个“如果”。

一九八九年四月十五日,中国书店春季书市,我利用午休时间去书市看看有什么可买的书。姜德明先生回忆淘书生涯,多是利用午休和下班的那点儿时间逛东安市场的旧书铺,东安市场与人民日报社同处王府井大街,溜达着就去了。我供职的单位离琉璃厂不远也不近,若是晚上下班再去,书店已关门了。我的家离琉璃厂更远,古人云“勤以赴遇书之会”,可是少了“地利”,毕竟不够便捷。有时想,若“家在书坊边”(林海音语),我的古旧书启蒙说不定不会人到中年才姗姗来迟。

不管什么原因吧,四月十五日的这个中午是决定性的,我的民国书刊之旅,扬帆首航。

书市有新旧之分,如果是新华书店举办的书市,卖的多为近年所出新书,而中国书店它的经营范围以古旧书刊为主。以趣味论高下的话,当然是中国书店的书市来得有趣,古语有云:“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书即人,人即书。虽然我知道旧书的趣味很晚,但是一旦知道,便急起直追。

从泛泛地收集旧书到专心收集民国杂志,其间的距离只是一步之遥,而我却走了较长的时间,我的另一个大爱好集邮拖了后腿。甩掉集邮专心致力于民国杂志是六七年以后的事了。可以这么讲,中国书店书市只是第一道门槛,迈进这个门槛比较容易,对我而言,第二道门槛是海王邮里的中国书店门市部。书市只有春秋两季,加起来不过二十几天,而且“甩货”(减少库存)才是办书市的真实目的,所以书市里见不到什么民国书刊,只有门市里常年摆放着较稀见的古旧书刊。所谓摆放并非触目皆是,真正的稀缺佳本明面上没有的,店家也不会拿给我这样的生客。

现在回忆,我从未享有哪怕一次的高等待遇——“延入内柜”,随便看,随便挑,随便买。吴则虞一九五八年在古籍训练班上讲了一段话,透露了一点儿旧书店经营之道:“过去琉璃厂一带古旧书店分三层,外层供一般读者浏览,第二层是供学者专家挑选的,第三层即所谓内院,是专门迎接宰相,官僚们购买名贵书籍的。”吴则虞的表达有不够恰当的地方,但主要意思说对了,“人分九等,贵贱有别。”这样的情形,今日照旧。

买旧书完全不像买新书,此中门道,前人已经说了许多,我们惟有好自领会。

我为什么选择民国杂志作为主项,虽然现在证明这个选择是对的,可是最初的动机是什么,不大能够说得清楚。一位德国藏书家说:“在非书籍物品中,杂志与书籍是最为接近的,需要加以特别的关注。如果我们不是想零零碎碎地买来阅读,而是意在收藏的话,就会发现,杂志收藏比书籍收藏困难得多。”

日本哲学家户坂润(一九〇〇—一九四五)在《应如何选书》里讲:“我的兴趣里有着我自己也不太清楚的某种系统,其中分布着有可能形成主题的枢纽之处(station)。将相关的书买来保存,在枢纽与枢纽之间,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发现意外的关联。”

一九九二年二月二十六日,我在海王邮买了平生第一本民国杂志《人间世》,当天日记:“晚上回到家仔细品味《人间世》,许多文章是过去从未见过的,真称得上‘开卷有益,掩卷有味’,别一下子看完,人生还长着呢。”在我的淘书生涯里,得益于北京大小书铺,海王邨惠我尤多。

自《人间世》开始,一发不可收拾,朝着一个无形的目标迅跑。

跑了三年,忽然想起该为这些得之不易的民国杂志写点什么了。说起作文,自忖不算外行。小学四年级,全年级就一个学生期末考试得了双百,这个学生就是我。中学,我的作文经常被语文老师作为范文朗诵。大学四年,我念的不是中文系,我的作文《我读(阿Q正传)》却被中文系的老师作为范文当堂朗读,老师说:“我今天忘了带眼镜,可能念不好有损这篇文章的光芒。”夸得我不好意思起来,老师还叫我站起来认识一下。有趣的是,妻子比我低一年级,她念的是中文系,有一天她回家跟我讲:“今天上课老师念了一篇作文,老师说这位同学念的是财经,他的作文我们中文系的同学却写不出来。”我说,正是在下。

一九九四年,我的第二篇习作《我的杂志世界》刊在《收藏》杂志,还配了图片,图片是我拍的。此文的意义在于给我的文章定了一种模式,即文必附图,一文一图或一文多图。再往后我出的书也走这个模式,每书必附插图,插图必出自私藏。止庵先生曾说“你是沾了读图时代的光。”

这一年年底,我的小文《从头收拾旧河山》于《集邮》征文获得名次,并参加《集邮》座谈会,中央电视台播出座谈会剪辑,这是我第一次出镜,对着镜头我不会说话了。我明白了,当众说话与面对镜头说话非我所长。

一九九五年,我写出了两篇稍具质量的作文(《闲话(古今)》和《(杂志)杂谈》),得以刊发在《书与人》杂志。(P001-004)

序言

什么时候有了写这本书的念头?那天在电脑的文档里找到了最初的记录“《出书记》二○一○年三月十四日立项”。我记得是有这么个事,但具体时间还得查日记。那天外面刮着风,阴惨惨的天色,很适宜在家宅着,也不知动了哪根筋,抄起电话给李世文电话,世文是拙作《书蠹艳异录》的编辑,我说突然想起个好书名“出书记”,世文一句话就给否了:“出书记?早点了吧?”他是把出书记当成回忆录了,回忆于我而言确实早了点儿,但是就算到了那一把子岁数,录不录回忆还两说着呢。出书记的实质,可以看作个人生活的侧影,也是忆往的另一种形式。

鲁迅说过“一个人做到只剩下回忆的时候,生涯大概总要算是无聊了罢,但有时竟会连回忆也没有。(《朝花夕拾·小引》)

不担心无聊不无聊,只怕“连回忆也没有”的人生。

我今后可能还要出书,可是对十五年里已经出版的二十册单行本作一番回顾,讲讲“出书”经历的苦辣甜酸,似乎不早不晚,此正时矣。

张爱玲透露卖文为生的感觉:“苦虽苦一点,我喜欢我的职业。‘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从前的文人是靠着统治阶级吃饭的,现在情形略有不同,我很高兴我的衣食父母不是‘帝王家’而是买杂志的大众。”

导演过《钢琴师》的罗曼·波兰斯基,一九九二年导了《苦月亮》。我抄录了其中一段台词,很像为我的《出书记》私人定制:

出版商:“出版业今非昔比了,现在利润是关键,你得有之前出书的销售记录,没有人会在毫无成就的新人身上投资。”

作家:“所以不出名就出不了书,这似乎自相矛盾。”

上面的对话出现在电影的第四十五分钟,第六十四分种,作家对女友抱怨:“我都快四十了,还没卖出一本书!”

“先有名”还是“先出书”,确实自相矛盾。但是出版商说的也许是非作家专业的“名人”,这种情形在中国很普遍,某人在某领域特别出名,那么他出书就不是难事,找人代笔或口述,这样的名人不需要“销售记录”。一个北京的出版社想给我出书,她们还真是实地到书店和出版社调查过我以前书的销售情况。网络时代,似乎不劳腿力,上网一搜,作者的实力一览无遗。

现在从头回忆的话,我的文字第一回变成铅字,好像还是八十年代末的事情。《足球报》有个“读者来信”栏目,我写信去问了两个问题,不久,报纸刊出了我的信,并且由专家回答了我的问题,虽然只是短短的几行字,却让我异常兴奋。具体刊出的时间我刚刚查出来了,一九九○年十月三十日《足球》报。  纪果庵在《北游记》里说到一件小事,一九四四年冬他来北平,“于削面北风中两次访谒知堂老人。”此时周作人主编《艺文杂志》,纪果庵乃作者,正好当期刊有纪果庵的文章,周作人便把杂志送给他“特别翻出我的文字来告诉我已经发表了,大约很明白作稿人的心理,无论何时均以先覩自己作品为快罢?”所谓“先睹为快”,有两层意思,一种是读别人的文章,一种是读自己的文章。两种感觉兼而有之,此人必是作稿人。

真正投稿性质的文字变铅字,是一九九二年的《燕都》杂志,这一期刊发了我的处女作《金受申与〈立言画刊〉》。那时东四北大街有家书店,好像就叫“燕都书店”,除了专售《燕都》杂志之外,还有不少文学书。我一下子买了六本,想想还得送给谁,又买了几本。现在回想只觉得可笑,不就是一篇文章么,至于乐成这样?可是当初的兴奋劲儿,至今还记着。如今在某某杂志登一篇文章,稀松平常,已不会心生涟漪。

人们常说回忆是靠不住的,这话属于钱钟书所云“局部真理”。我上面那段话是靠回忆写的,对比一下当年当天我的日记。

一九九二年二月十八日星期二

上午趁便去了北京艺术博物馆,一般极了,只有明清瓷器还稍稍吸引我,并不强烈。叶子上写的佛教语挺有意思。中午食客盈门。Z君的快译通坏了,让我去东四顺便修修。路过新太平胡同,迎头碰上了赵承寿,那个下午我会忘记吗。胡同里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礼堂里人声鼎沸。经历了奇特的十五分钟和几分钟,使劲儿保持镇定。接着到了服务部,仍是冷冰冰的“没有”二字。只得去东四南大街。在燕都书店我的预感再次灵验,九二年第一期《燕都》,我半年前的作文《金受申和〈立言画刊〉》赫然入目,太令我激动,在秦河都没忘记的事情如今梦想成真了。一气儿买了五本,又五本,又五本,我想到了要送给哪些人……。在旁边的青年书店买《语文修辞讲话》,在中国书店买《上海报刊史话》。来的路上在文化艺术出版社买丰子恺画周作人诗的图文书,不错,要是彩色就更好了。

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节,大街上全是卖汤圆和元宵的。想打个电话告诉她《燕都》的好消息,竟无一处电话可打,唉,这座现代化的大城市。

我喜欢作统计,不论是生活,还是写作,我都作有详细的记录,譬如说自成家以来每年的生活帐均有统计,籍此可以知道三十几年来生活指数之轨迹。很久以前有位领导对我说“统计,统计,就是统计加估计。”他的意思是某些数据不必那么精确,大估摸即可。我所记录的各项数据,对本书的写作可是帮了大忙,也就是说没有这些数据本书根本写不成。

十五年的二十本书,总共得了多少稿费,书中均有精确到角分的统计。前几天一位当年睡一炕的插队知青打来电话,我们已几十年失联,他说我出了这么多书一定挣了大钱,我说了一个数,他好像将信将疑。好吧,等我这书出了送他一本,让他知道我没有哭穷也没有炫富,如实记录生活而已。

自二○○○年第一本书至今的第二十本,基本是一年一本的节奏。二○○二年二○○七年二○○八年没出书,二○○六年和二○○九年都是一年出了三本。

二十本书,最少的印数是三千,最多的是八千。我估计这二十本书的总印数不超过十万册。定价最低的是十五元,最高的是四十六元。

加印的有三种,《老期刊收藏》《搜书记》《书蠹艳异录》。

一九七三年,我一整年都待在青海一个偏远的农场,我读了十几本书,其中司汤达的《红与黑》我半懂半不懂,却抄了好些书中的话搁在日记本里。有这么一段话:“啊,一个伟大的策略,从计划到实行,当中的一段时间是多么残酷啊!多少无谓的恐惧,多少犹豫不决。有关生命,还有比生命更重大的——就是荣誉。”

我的一本书的“计划到实行”,当然比不了于连的野心勃勃,我就是很想把这段话抄在这。

二○一五年三月到十月断断续续写就

后记

后记

听说我要写这样的一本书,止庵建议我买川端康成的《独影自命》,他说川端这书其实就是“出书记”,又说我不参考此书就写不好“出书记”。我听从他的建议把《独影自命》买了,读了读,发现需要补好多课。

开始的设想,本书分两部分,第一部分“我写的书”,第二部分“我编的书”,现在决定第二部分去掉不要。我编过的书有《邓云乡讲北京》《东西两场访书记》《朴园日记》《世载堂杂忆续篇》,这四种里后三本确实值得一编,邓云乡那本则编得过于容易,年代太近。

与我以往的书不同,原本最不费脑筋的插图,这回却颇费思量,不知道该用哪些图片,没有太好的办法,尽量选一些较特别的图片罢。

谢谢韩慧强先生的邀稿和督促,日夜兼程二百四十六天,这书总算写完了。

二〇一百年十月二十六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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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8:4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