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位当代作家、纽约客,还原你所好奇的每一种纽约生活,欢迎来到纽约,这座充满诱惑又极度分裂的“双面之城”:它有令人眼花缭乱的百老汇、高雅的林肯中心、喧闹沸腾的第五大道,也有飞奔过地铁轨道的老鼠、脏乱的后街、随处可见的流浪汉。
金字塔顶端1%的人拥有超过城市总收入1/3的财富,与此同时,上千名儿童仍在街头流浪:对于生活在富裕与贫穷之间悬崖般断层上的纽约市民来说,到底是什么感受?
28位当代作家、纽约客,每天来往穿梭于这座庞大而又孤独的城市,试图描述这座城市每一颗漂泊灵魂的侮辱、心碎与无奈。
由约翰·弗里曼主编的《双城故事》以小说与纪实结合的手法,通过细致的描写,“沿袭新闻工作者的传统,为纽约描绘出一幅令人毛发耸立的画像。”
由约翰·弗里曼主编的《双城故事》是28位纽约客对巨大贫富差距与社会不公的有力反击;通过小说和非虚构报道,记录下生活在纽约的各行各业人士的故事。他们照亮了隐匿于黑暗处的边缘人物的生活,试图寻找这座极度分裂的城市中最后幸存的一点人性:
在这里,你能读到每夜在地道里入眠的流浪汉的命运与传说;士绅化给布鲁克林某个街区带来的沉重压力;被极度边缘化的事务所夜班助理们自娱自乐上演的闹剧;忍无可忍的房客为维护自身权益诉诸法庭的审判;亿万富翁被困在暴风雪而造成的愤怒一幕;人们走过装饰奢华的宠物店与瑜伽教室,它们讽刺般地开在廉价发廊以及戒瘾诊所旁边。
这本绝妙的、动人的纽约故事集,正是向这座危机中的城市发出的警铃,令人反思大都市的发展前景及未来。
城市生活是由人群的邻近程度来定义的,当一部分人觉得住在这座城市里日子不好过,就会对城市里的每个人造成压力。比尔·德布拉西奥能当选为市长,部分原因就是他在竞选演讲中将纽约比作“双面之城”,这句话触动了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们的心弦,他称之为“我们这个时代的核心问题”。纽约人能够感悟他的挫折与激情,也能理解他的“城市可以变得更好”的梦想。也可以说,他们是被他在竞选活动中所表达的一种看法给激发丁,那个看法就是由于贫富之间、有产者和无产者之间的差异正变得越来越大,纽约成为了一座不宜居住的城市。这座城市的神话——这是一个特别的地方,一座梦想之城——在现实面前崩塌了:纽约人的收入差距达到了有史以来的最高水平。
我觉得有必要在这里提一下几个数字,以防万一你不怎么关注新闻。几乎有半数纽约人生活在赤贫状态,在过去的二十年里,纽约人的收入差距已经回到了大萧条时期之前的水平。位于收入最顶层的1%的纽约富豪,在1990年到2010年之间,平均收入从四十五万两千美元增加到了七十一万七千美元。与此同时,收入最低的10%的纽约人收入增长幅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从1990年的八千五百美元仅仅上升到2010年的九千五百美元。这一时期的财富汇聚明显是向富豪们倾斜的。在1990年,最顶层的10%的家庭拥有整个纽约收入的31%;到了2010年,这一数字增加到]7%。而且在这一群体中,超级富豪占了很大的比例:2009年,顶层1%的人群拥有的收入超过城市总收人的三分之一。这个信息明确地告诉我们:如今富人越来越富,穷人越来越穷。
中产阶级正在全速消失,尽管他们在美国历史中确实存在过一段时期。 就在德布拉西奥参加竞选前,詹姆斯·苏罗维奇为《纽约客》写了一则有先见之明的专栏,分析了这一切发生的大致原因。这座城市在很大程度上依赖金融业来为它创收——顶层1%的人群所缴纳的所得税令人难以置信地占到了所得税总数的43%——但同时,金融业也是造成收入不均的主要推手。再加上,支撑起中产阶级的那一类工作——比如制造业——已经消亡了。在2001年到2011年间,这座城市已经丧失了51%的制造业工作。苏罗维奇指出,在纽约做生意的成本实在是太高了,以至于工厂、手工作坊、造船厂什么的都搬去了别的地方。
这些数字极端地反映出许多美国城市中正在发生的事情:人们从郊区搬到城市里生活,迅速抬高了城市的房价和房租。纽约以一种夸张的方式见证了这一趋势。不属于顶层10%的纽约人发现自己的收入略有增加,但他们必须面对的是直升机螺旋上升式的房租上涨。2002年到2012年间,房租平均上涨了75%。如今的纽约房租已经是全国平均水平的三倍,其结果就是,几乎三分之一的纽约人的年收人中,有超过一半是用于房租支出的。许多纽约人连租房都租不起,更别提买房了。
居住在纽约市区的人们所付的房租占收入比例最高——比如,在布朗克斯区,一个普通家庭要花上66%的收入去租一套三居室的公寓——因此他们也是最穷的。顺便一提,那里就是我弟弟租下一间公寓住了一段时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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