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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谈论钟叔河,就是在谈当代中国出版文化;谈论当代中国出版文化,就不得不谈钟叔河。 从《走向世界丛书》轰动到《周作人散文全集》终成,从钱钟书序《走向世界》到杨绛序《念楼学短合集》,钱钟书、杨绛、张中行、黄裳、钱理群等大家云集,说人论书,呈现钟叔河出版家、文化人之风采,编书著文之命运。 四辑文章,百名作者,呈现钟叔河出版家、写作者之风采,讲述钟叔河编著书文之命运。走近钟叔河,走进1990—2014的一段文化史…… 《众说钟叔河》是一本关于钟叔河先生的立体之书:先生的文人本色,先生的编著成果,以及不绝如缕之文化回响…… 内容推荐 从《走向世界丛书》轰动到《周作人散文全集》终成,钟叔河深刻影响了当代中国的出版界和文化界。 《众说钟叔河》收录了1981—2014年间评介钟叔河出版成就及创作成果的文章,根据文章内容共分为四辑。辑一“先行者并不孤独”,多为综合性文章,纵论钟叔河其人其书;或集中一件事情,一项话题,一次见面,一点印象。辑二“现代读书人的胸襟与眼界”,主要谈钟先生所编书籍。辑三“青灯有味忆当年”,偏重于钟先生自己的著作。辑四“温和的意义”,专收商榷、批评、讨论类文章,力图呈示全貌,保全“众说”况味及“百家争鸣”之追求。本书收录的文章多出自名家之手,兼具可读性与史料价值。 钱钟书、杨绛、张中行、黄裳、朱正等大家云集,字间行里,时间深处,诉说钟叔河先生的文人本色、编著成果,以及不绝如缕之文化回响,极具可读性与史料价值。 目录 前言 (王平) 辑一 先行者并不孤独 朱 正 “述往事,思来者” 胡 秀 总编辑应当是第一编辑 牧 惠 焚与坑及其他 余开伟 虽然大器晚年成 蔡 栋 “书要到读者中去” 张中行 书呆子一路 蒋子丹 钟叔河小记 黄成勇 长访钟叔河 马 力 学人之缘 王建辉 钟叔河先生 王一方 世纪末,一位出版人的身影 向继东 先行者并不孤独 周 实 烈士暮年 燕 妮 驾驭生命之船 赵相如 钟叔河函究蓑衣饼 黄岳年 想念念楼里的钟叔河先生 刘德水 系心湖南 朱晓剑 民间有钟叔河 徐艾平 访念楼 咸江南 钟叔河——“走向世界”以后 俞晓群 蓝朱两支笔 薛 冰 初上念楼 袁复生 大时代里守着“一” 伍 杰 如水之交 李天扬 拖着拉杆箱登“念楼” 姜子健 “钟叔河,你出周作人,要适可而止啊!” 姚峥华 钟叔河的深圳缘 沈文冲 “毛边一党也堪夸” 谢晨星 “我就是个手工匠” 卫洪平 访钟叔河先生 王 平 更能消几番风雨 胡竹峰 念 楼 邓左民 念楼的苦茶 朱 纯 老头挪书房 鲜 鲜 我幽默的父亲 辑二 现代读书人的胸襟与眼界 吴德铎 我国早期的一部访美游记 楚天高 一套学近代史的好丛书 戴文葆 一个古老而又新颖的课题 柯 安 (李侃)走向世界的艰辛历程 王德祥 新翻印的旧游记 黄俊东 文化播种人——钟叔河 萧 乾 长沙出版四骑士(节录) 陆建德 重读《走向世界丛书》 王尔敏 《总理衙门命使试探》引言 向敬之 中国书史上的一座丰碑 陈子善 谈谈《知堂杂诗抄》 《北美日报》社论 还历史以本来面目 ——评中国重新出版《曾国藩全集》 钱理群 现代读书人的胸襟与眼界 陈四益 《风土丛书》 李 锐 让旧籍“从火中而新生” 姜 威 西山娟碧晚来鲜 谷 林 “嘉孺子” 舒 芜 评《儿童杂事诗图笺释》 王得后 难得老人有童心 张 荷 诗中的土风 孙华阳 《儿童杂事诗图笺释》的背后 徐南铁 桃李无言一队春 刘召兴 此情可待成追忆 杨小洲 读编年体《周作人散文全集》的几点感想 周立民 且到寒斋吃苦茶 李公明 它让我们打开眼界 钱 钢 傻心眼儿的老百姓才真公道 赵普光 《知堂书话》的四种版本及其他 肖跃华 出版重镇——钟叔河 辑三 青灯有味忆当年 钱钟书 《走向世界》序 龚书铎 《走向世界》与中国近代文化 王庆成 读《走向世界》 李一氓 《〈走向世界丛书〉叙论集》序言 左鹏军 中国人走向世界的深沉思索 黄 裳 《书前书后》序 朱 健 《书前书后》书外 王稼句 读书小笺 王武子 由《书前书后》说书里书外 程千帆 致舒芜书(节录) 徐雁平 钟叔河先生的散文 卫建民 读《偶然集》随想 张国功 独有书癖不可医 徐明祥 厚积薄发写我口 谷 林 得书杂记 于晓明 读《念楼学短》 唐元明 《念楼集》《学其短》编后记 吴 筠 暑天读“学短”,清凉自然来 杨 绛 《念楼学短》合集序 艾 苏 念楼文短情却长 萧金鉴 “我的杯很小……” 绿 茶 小楼风雨说文解气 薛 原 钟叔河的《天窗》 朱昌远 窗上影话 汪成法 青灯有味忆当年 董国和 念楼改题 杨向群 听钟叔河先生“与之言” 乔志明 “用古今浇灌之” 邱向峰 隔溪高树散轻阴 辑四 温和的意义 臧克家 也谈周作人 臧克家 读报有感 唐自健 如此《家书》有何益 张 伐 我们能向曾国藩学习教子和做人么 陈平原 译本比较与文学史研究 李书磊 温和的意义:漫谈《知堂书话》 赵京华 温和的别一种意义:也谈《知堂书话》 黎 澍 《知堂书话》和周作人的文化态度 徐 可 温和的第三种意义:再谈《知堂书话》 孙 犁 耕堂题跋二则 陆汉萍 (胡真)“周作人热”必须遏止消除 徐林正 钟叔河认真纠错,季羡林诚恳认错 马斗全 “最早情书”留有作者名 左自鸣 古文翻译“信”为先 陈福康 也谈校勘周作人文的工作 止 庵 《周作人散文全集》琐谈 【引录一】忆妓与忆民(钟叔河) 舒 芜 伟大诗人的不伟大一面 杨万翔 关于白居易的“老丑”与“淫” 陈永正 为白居易讨回公道 【引录二】潘汉年在洣江(钟叔河) 阿 丙 晓 梅 钟叔河诉说潘汉年最后的日子 维 中(黄道奇) 《钟叔河诉说潘汉年最后的日子》读后 【引录三】“书前书后”这个书名(钟叔河) 来新夏 书名雷同及其他 雨 云 钟叔河《书前书后》的一处误识 梁由之 书多重名 后 记 问汝平生功业(梁由之) 钟叔河作品要目 试读章节 不知道是为什么,事情真是怪得很,只要我一想朱正就会想起钟叔河,只要一想钟叔河又很自然想朱正。 两个都是湖南人,两个都曾当“右派”,两个都曾坐过牢,两个都会写文章,两个都会搞出版。 人是不好互比的。这点,当然很明白。 文章也不好互比。这点,当然也明白。 可是,不知为什么,总忍不住在心里,将他们这两个人,比过来又比过去。 比如写文章。 两个人的两支笔真的就像两把剑。 朱正总是铿锵一声,唰地出鞘,招招见血,剑不见血,决不入鞘。 钟叔河呢,则不同。那剑总是寸寸而出,剑气一旦逼住对方,也就悄然人鞘了。 当然,这是我的感觉。别人的如何,就不好说了。 比喻也难说是贴切,所喻也无高下之分。 还是不比的为好。 这里,我先说朱正。 人是改造不了的。我是这样看朱正的。 一九五七年打成“右派”后,生活经历了多少磨难,精神遭受了多少创伤,他可多少改了一点?除了头发变白了,皱纹增多了,那根脊梁的骨子缝里,真是一点也未变的。不然,他就不会写《一九五七年的夏季:从百家争鸣到两家争鸣》以及这一类的书了。 变的,也许只有笔,比以前是更犀利,甚至寒光四射了。 笔的寒光所针对的,主要是那历史迷雾,主要是那思想迷雾,其余,哪怕一点点,也无时间顾及的。 说到写东西,朱正对我说:“要写前人没写的,要写后人要看的。” 我想出书也一样。 我喜欢朱正。喜欢他虽古稀之年,精神还是如此年轻。烈士暮年,壮心不已。 我敬重朱正。每次阅读他的文章,都能从那字里行间,看到他的良知闪光,听到他的心灵召唤。 能够听从心灵召唤,才有可能无愧时代,才有可能不虚此生。 再说钟叔河。 说起钟叔河,我们就会说——他的《走向世界丛书》,他的“周作人”,以及他所主编的《凤凰丛书》等许多好书。还有最近新出的书,他的著作《念楼学短》,那真是很别致的。还有那句广告词:“用最少的钱,买最好的书”,至今想来,依旧温馨。 不知他人如何看,叔河先生在我心里,确是一个智慧之人,更是一个大勇之人。 一出牢门便“走向世界”,胆识缺一,怎么可能?没有准备,也不可能。 他是时刻准备着的。 准备着什么?准备了思想。 有思想地整理国故和无思想地整理国故,路子自然大不相同,景象也是绝然不同。 “人之异于禽兽者几希,这几希就是思想罢。”这是他曾对我说的。 “要紧的是自己的眼睛。”这也是他对我说的。 他还说:“易卜生说,全或无,或以为太理想主义了,办不成事。其实,委曲求全是断不能成全的。鱼死网破亦不失为一法也。” 他还说:“伊文思说,世上没有比谬误更强有力的东西。我搞出版十年,深服此言。质之周实君以为如何也。” 叔河先生很多话都曾引起我深思。只可惜我记性差,平时又忙于俗务,听了,想了,事一多,也就丢在脑后了,不曾及时记下来。现在再回想,虽然有感觉,若是想复述,就不可能了。 有些话,他写给我,我想应该收好的。可是,这一收,就不知收到哪里去了。 事情总是这样的,总是这样无可奈何。 叔河先生能理解的。P60-62 序言 钟叔河先生答应我和由之兄编这本书,是令人高兴的一件事。并且实话实说,也不是一件难度太大的事,因为材料大多现成,省却了到处搜寻的麻烦。这主要依赖钟先生三十多年来的留心,但凡他可见到的与自己有关的文字,他都保存了下来。钟先生做事无论巨细,都是极认真的一个人。当然,开始他根本没有想到多年后会成就一本书,但如今,水到渠成了。 我们做的,主要是选编的工作。此外,通过网络或其他途径,也尽可能补充了若干篇。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现在手头所拥有的数百篇文章,不是评论钟先生和他的书的文章之全部。但我们只能在此基础上反复斟酌,最后选了一百一十七篇,入选的比例不到三分之一。 最初的编选思路主要打算将所选文章按年代顺序划为四个部分,即一九八一年至一九八九年,一九九○年至一九九九年,二○○○年至二○○九年,最后是二○一○年至二○一四年。此外,特别将“商榷与批评”单独做一部分,而且不加选择,全部选入(这是钟先生本人的意思),也按时间顺序编排。这样的编排时间脉络固然较为清晰,且也相对省力,但后来再经由之兄与出版社责编多次商量,最终还是确定所选文章既按时间顺序,亦依所写内容,将其分为四辑,更能体现编者用心,即:第一辑多为综合性文章,主要是综论钟叔河先生其人其书;第二辑文章着重谈钟叔河先生编的书;第三辑文章就是谈钟先生自己写的书 了。“商榷与批评”还是单独做一部分,名曰“温和的意义”,为第四辑。 此外,除了《还历史以本来面目》一文为特例,我们删去了所有文章的副标题。这样,目录和正文里的题目显得更加洗炼,也不影响原意。 文章基本选定后,我们打印了一份目录给钟先生过目。他认真看过后,从整体上肯定了我们的选文和编排,但也提了一些很好的建议,且处理起来难度也不大,我们都欣然接受了。 书名亦几经反复。最初起名“众说钟叔河”。后又打算用“更能消几番风雨——钟叔河和他的书”。还想了另外两个。但最后还是觉得“众说钟叔河”直截了当,就终于定下了。 时间过得真快!从最早发表于一九八一年三月十七日《文汇报》的《我国早期的一部访美游记》(作者吴德铎)起,至二○一四年十二月十四日发表于《深圳商报》的《书多重名》(作者梁由之)止,三十几年过去了。 一九八一年,钟先生时年五十。可以这样说,钟先生的编辑生涯和写作生涯,至五十岁左右时才真正开始。他二十五六岁即被打成“右派”开除公职,沦落社会底层;“文革”初期又被打成反革命,坐了九年牢,直到一九七九年才被平反。然而,他所以能够“刚出牢房就走向世界”,拥有在当时极为罕见的宏阔胸襟与现代眼光,乃是与他在任何困厄的处境中仍具有顽强、坚韧的生命张力和乐观精神,并且在个性被极度压抑的时代仍能头脑清醒,坚持独立的自由思想密不可分的。这在同时代大量怯懦而绝望的知识分子当中,是何其可贵!而一个人直到五十岁才有机会开始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且在很短时间內取得举世公认的斐然成就,亦是何其难得! 而透过这本书,透过各种人对钟先生和他的书的不同理解和欣赏,让我们能够从各种不同的角度,深入钟先生用数十年苦难铸就的、博大而深邃的精神世界,当然是桩有价值、有意义的事情。 王平 二○一四年十二月八日长沙 后记 钟叔河先生是当代成就斐然的出版家和风格独具的散文家。他所编所写的诸多书籍,经受了岁月和市场的双重淘洗,常销不衰,广受好评,影响了一代又一代读者。钟叔河的写作与编辑思想,已成为一个研究课题,就梁某所见,以此为题的硕士论文,已有多篇。 早年,钟叔河任《新湖南报》(后改名为《湖南日报》)编辑、记者,曾与同事俞润泉、张志浩、朱正一起,被打成“思想落后小集团”。一九五七年,岁次丁酉,他二十六岁时,被划为“右派”,开除公职,自谋生计,由居民委员会监督改造,在长沙的街头巷尾引车卖浆,历十余年。夫人朱纯也是他的同事,同时遭此厄运。一九七○年早春,雪上加霜,他更因“现行反革命”罪被捕,次年被判刑十年,发配到茶陵洙江农场劳改,在监狱中度过了几乎整个壮年,直至一九七九年才平反出狱。 艰难而漫长的岁月,没能消磨钟叔河的意志和信念,没能让他中止阅读和思考。经老友朱正推荐,钟叔河入湖南人民出版社任编辑,开始策划出版《走向世界丛书》。这套书伴随改革开放的春风,厚积薄发,出手不凡,震烁当时,泽及后世。一九八四年,他出任岳麓书社总编辑,筚路蓝缕,标新立异,主持出版了一批在彼时堪称惊世骇俗的书籍,尤以曾国藩、周作人著作引入瞩目,并引发极大争议。一九八八年,调湖南省新闻出版局工作,淡出出版第一线。一九九六年离休之后,积习难除,笔耕不辍,编而又写,出书连连。编订作品,当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十四卷本《周作人散文全集》为荦荦大者。他自己的作品,先后结集为《走向世界——中国人考察西方的历史》《从东方到西方——走向世界丛书叙论集》《书前书后》《念楼学短》《笼中鸟集》《念楼序跋》《小西门集》《念楼小抄》等。钟叔河的文风,清新简洁,婉而多讽,绵里藏针,余味悠长,深受读者喜爱。钟先生一贯认为:“好编辑是编出来的,也是写出来的。”戏称编辑“要两支笔”:蓝笔自娱,朱笔编文。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年近半百时,钟叔河半路出家,进入出版界。他实际做出版的时间,仅十来年。这十年取得的绩效和成就,有目共睹。他成为出版家,当仁不让。钟先生真正意义上的个人写作,亦与之同步,大抵都是在工作之余和离休后为之,一凭己好,集腋成裘。他成为散文家,实至名归。 晚年,这么一个“独具先知之明,颇有商业头脑,极有主见,极为抗上”(周实语)的人,这么一个“精神独立,思想自由,内心非常骄傲,行事外圆内方”(王平语)的人,这么一个“国内编辑出版界单兵作战能力及综合正面效应,罕有其匹”(梁由之语)的人,这么一个“精明,高明”(曾德明语)的人,常年宅在“长沙城北之念楼”,冷静而不失热忱地打量着户外的大千世界,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说些自己愿意说的话,很少下楼,更少外出,关切现实而又与滚滚红尘若即若离。这种存在现象,既有意思,又有趣,值得深入探究。 钟叔河还有一个鲜明的特点:精细。有过接触的人,几乎都会对他说话做事的精密细致,印象深刻。他的账本,记载详明。谁送书给他,他赠书给谁,时间地点,一目了然。《周作人散文全集》、新版《走向世界丛书》……得了多少稿费,都有详细记录。我翻过他的小本子,有些账目,精确到小数点后的两位数。或许可以说,正是此老这一特点,成就了本书。 读钟叔河的书,始于三十年前。当面请益,则迟至二○一一年十一月六日,一握投缘,相见恨晚。随后过从增多,了解渐深,愈发投合。我发愿为这位经历坎坷事功非凡目光深邃性情幽默的前辈做点事,并得到他的全力支持。二○一二年六月,在长沙念楼采访,我意外发现,三十多年来,但凡与钟先生有关的文字,他都剪存、复印下来,其持续、丰富、精彩、完备,出人意表。于是,编选《众说钟叔河》的念头,油然而生。 今年下半年,终于有机会腾出手来做这件事。为期数月,《众说钟叔河》宣告竣工,付梓在即。就选文范围而论,从一九八一年到二○一四年,跨时超过三十三年,备选文章达三百五十余篇。主体由钟先生提供,编者增补了部分篇什。作者包括老、中、青三代人,既有闻名遐迩的学界名宿,亦有成绩昭彰的中年精英,也不乏初出茅庐的八○后新锐。选文注重水准,又兼顾作者的普泛性和作品的覆盖面。初选剩一百六十余篇。终选得一百一十七篇,近四十万字。本书全方位展现了几代人从不同层面、角度对钟先生其人其书的解读、分析和议论,精彩纷呈,饶有意趣。同时,也为钟叔河研究提供了一份不可多得的文本。 全书分四辑。辑一“先行者并不孤独”,多为综合性文章,纵论钟叔河其人其书;或剑走偏锋,集中一件事情,一项话题,一次见面,一点印象。辑二“现代读书人的胸襟与眼界”,主要谈钟先生所编书籍。辑三“青灯有味忆当年”,偏重于钟先生自己的著作。辑四“温和的意义”,专收商榷、批评、讨论类文章,力图呈示全貌,保全“众说”况味及“百家争鸣”追求。各辑的标题,均出自该辑文章篇名,作者依次是向继东、钱理群、汪成法、李书磊。所收文章,大体按发表时间先后排序。谈论同一本书、同一话题的文字,收在一起,这样可以避免跳跃性过大,便于阅读和比较。绝大多数文章都在报刊及书籍中公开发表过,有几篇系作者自荐或读者推荐,个别篇目录自个人博客。每篇文章末尾,均注明了出处。基本都是照录原文,也有数篇收入本书时做过修订,都作了相应说明。除谷林、舒芜、臧克家三位老先生各有两篇入选外,每位作者均选文一篇。钟先生夫人及女儿的文章,遵从他的意见,收在辑一末尾。另在辑四,收入钟叔河三篇“箭垛”文章,作为附录。 《众说钟叔河》由我和王平兄分进合击,共同编选。钟叔河先生为我们提供了许多帮助。出版统筹张万文兄是我的老朋友,他和责编与编者反复磨合,对本书最终成型提出了若干专业而中肯的意见。借此一并致谢。 时光如流,不舍昼夜。在二○一四年岁杪敲这篇“后记”,无疑是一桩赏心乐事。我很遗憾,无缘亲炙汪曾祺先生。我又很幸运,成为了钟叔河先生的忘年交。 梁由之 2014年12月31日深夜初稿 2015年2月3日,夏历甲午马年腊月十五凌晨改定 书评(媒体评论) “远来和尚会念经”,远游归来者会撒谎,原是常事,也不值得大惊小怪。叔河同志正确地识别了这部分史料的重要,唤起了读者的注意,而且采访发掘,辑成《走向世界丛书》,给研究者以便利,这贡献是不小的。 钱钟书 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钱钟书曾主动为钟叔河先生的《走向世界》一书写过一篇序文。那时的钱钟书才七十五岁,精力充沛。《走向世界》一书是促使国人向前看。 杨绛 晤谈中,他说他截取了梁任公集的一副对联的上半,希望我写,装裱后挂在一幅画的两旁。我问什么语句,他说都出于宋词,上联是辛稼轩的“更能消几番风雨”,下联是姜白石的“最可惜一片江山”。我的体会,他不是为己身打算,有什么牢骚,而是有悲天悯人之怀,总想到大处。 张中行 要“述往事”,就得“关心着天下的大事”;而“思来者”,就是“对未来抱有信心”。钟叔河读书、编书,首先并不是“思垂空文以自见”,而是想弄清楚中国历史和现状中的一些问题。今天的中国是从历史的中国发展而来的,我们这个伟大的、优秀的民族为什么背上了这么沉重的历史包袱?这包袱又给我们民族造成了怎样的灾难?这一切是怎样发生的? 朱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