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从未被中国作家直面的中国历史，现在，被一个外国作家写了，而且，还写得令人心碎……

《乾隆的骨头》（作者：亚当·威廉姆斯）讲述了：1922年，英国姑娘凯瑟琳来中国寻找生父，但寻父未果，遂寄居在母亲旧友艾顿家。为了破解与艾顿家两兄弟的三角恋情，凯瑟琳走上北伐的战场，在硝烟中做起了一名战地护士......

20世纪20年代，混乱的中国：以张作霖为首的各路军阀伺机而动，觊觎着更大的权力；日本关东军狼子野心，妄图染指中国东北。为了寻找生父，英国姑娘凯瑟琳从牛津大学毕业后，来到中国天津，迅速成为社交场上最受欢迎的交际花，之后不觉问卷入到了与艾顿家族两兄弟的三角恋情当中。凯瑟琳的牛津同学俞馥夔，是一位年轻的革命者、共产国际的秘密间谍，为了获取情报，她嫁给了军阀孙传芳手下的反问谍头目，从此与敌共眠，与狼共舞。在无数次的出卖与被出卖中，她最终发现：爱，才是她最强悍的武器……

《乾隆的骨头》惊心动魄，浪漫精彩，兼具间谍故事、历史小说、罗曼史等色彩，被誉为女性版的《日瓦戈医生》。

《乾隆的骨头》由亚当·威廉姆斯编著。

序曲 绿荫下的青色思绪

第一章 穿越战场

第二章 天津纪事

第三章 壮美秋月

第四章 沈阳插曲

第五章 白骨，白骨

第六章 赏戏之夜

第七章 最后的帝王

第八章 残破的公馆

第九章 情人与女儿

第十章 风流情事

第十一章 工人天堂

第十二章 春水东流

第十三章 南京炼狱

第十四章 喋血上海

第十五章 分道扬镳

第十六章 暗中之战

第十七章 恶狼出动

终曲 旭日初升

后记

凯瑟琳，1917

她枕在一棵白桦树的树根上，宽大的裙摆和饰有红十字会标记的围裙在风信子和毛地黄构成的草床上随风轻摆着，红色的头发从围巾上披散下来。凯瑟琳之所以逗留在此，主要是想躲避护士和那些无所事事的勤务兵们之间的争吵。她的膝盖上放着母亲以前寄来的信。自俄国二月革命推翻沙皇统治之后，邮政服务一直处于瘫痪状态。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枪炮的射击声，在最后时刻，敌军发射的几发炮弹呼啸而来在战壕边沿爆炸。但是这些不温不火、敌意渐尽的声音似乎在这森林永恒的声音里显得微不足道了。

凯瑟琳懒洋洋地躺在阳光下，暖风轻拂着她的脸颊。头顶之上，浓密的树叶在碧空下沙沙作响。她的四肢虚弱而沉重。母亲信中的话萦绕在她的脑海里。

亲爱的，请原谅我。我再也无法在这个城市里待下去了。在“临时政府”统治下的这种生活简直太乏味了。派奥特不在这里，加上粮食的定量供应和人们的小气粗俗，圣彼得堡这个城市真是令人难以忍受。我和达什科夫待在一起很安全，他已经安排了一趟专列把我们拉过了边境，到达了瑞典。亲爱的，这并不是说我要抛弃你，我任性的女儿。真的没有。我知道你会照顾自己的，我勇敢的弗洛伦斯·南丁格尔。你有空可以来巴黎找我。不知道这场战争将持续多久?罗姆洛夫将军说前线已经溃败。尽管那个讨厌的克伦斯基大话连篇、摆出一副军人特有的自负与装腔作势的派头．但我相信前线肯定溃败了。毫无疑问，不久你就会回家了。身为一个英国人，我敢肯定在旅行护照或者那些革命者要求提供的各种文件方面你不会遇到什么麻烦的。亲爱的，很快就会见到你的。另外，你能否原谅你这个傻妈妈的软弱与自私呢7能吗7

”护士!护士!请不要离开我们!”

凯瑟琳听见了这个痛苦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方，甚至在她熟睡时，这个熟悉的梦魇也会从她的无意识深处涌出来，令她浑身战栗。她无法阻挡那些苍白的面孔以及不断挥舞、向外伸出的手臂。又一次，她感到有人用柔弱无力的手指拽着19己的裙子。这时候，帕维尔·亚历山大洛维奇站在她身后。留着一把大胡子的他正皱着眉头不耐烦地站在修道院的小房间门口，这个小房子早已变成了一个临时诊所，他站在那里示意她到那些满载着病人的救护车跟前去，那些病人正在雪痕处处的院子里等待着。

她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水。”金发男孩费奥多低声说道。他是一位来自第62师的年轻军官，腹部曾被弹片击中，豁了开来。前天晚上，她用手托着他的肠子，而帕维尔．亚历山大洛维奇在连续工作三天的疲惫状态下再次创造了一次外科手术的奇迹。她一定要丢弃他吗?这场撤退何时方能结束，会在何处结束?

“卡伯特护士，该走了。”医生说。

“水。”费奥多低吟道。

一发德军的炮弹在靠近修道院墙壁的地方爆炸了。悬挂在钩子上的煤油灯在地上投下一团黑影，天花板上的石膏灰泥也不停地落下来。

“现在你必须得走，喀秋莎，”医生说，“没有时间举行告别仪式了。”在她背上皮革挎包的一瞬间，她感到那些病人们正用炽热的眼睛看着她。

“水。”费奥多恳求道。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不能给你水，”她说，“你的腹部有伤。水会要了你的命的。”

“水。求求你了。”他蓝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看到他的瞳孔正在黯淡下去．这是死亡趋近的标志。“我——渴死了。”

这时她听到了救护车的轮子辗过鹅卵石的声音，听到了鞭打马匹后的马嘶声，听到了病人痛苦的号叫声。她感到小伙子的手在胡乱地摸索着。她做出了决定，从水桶里舀了一杯水。

“谢谢你。”费奥多舒了口气。她把水杯端到他焦渴的唇边。她原本只想润润他的嘴巴，对方却以惊人的力量握紧了她的手，把一杯水全部倒进了喉咙。他的脸上露出了安详的微笑。在这最后的时刻，她凝视着他的蓝眼睛，希望他能活下去，尽管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没过多久，他的身体突然抖动起来，绿色的胆汁从嘴和鼻子里涌了出来，她早就知道结果会是如此。她闭上了眼睛，仿佛刚从一个深水池里浮出水面。她听到了其他病人的呻吟声和叫喊声。“护士!护士!请不要离开我们!”

“卡伯特护士，你必须得离开。马上。”帕维尔·亚历山大洛维奇返回来冲她大喊。她知道他已经看见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在这一刻，她倒不担心什么。她用力挣脱了身后拉着她裙子的手，从病房跑进了院子。眼前是一片混乱喧闹的场面。在车上没有找到位置的伤员正在与勤务兵争执着什么。她的同事玛亚正躬着身子在包裹与毛毯之间忙碌着，大声地喊她赶紧上车。利奥尼德是一个鞑靼族司机，他用力把她拉到了座位上，然后朝马身上啪啪地抽了几鞭子，她周围挤满了绝望的人。他们总算走出了院子，穿过了泥泞的街道，最后来到了大路上。她听见远处传来模糊的、恳求的呼喊：“护士……护士……”

浓烟从燃烧的茅屋缓缓升起，升入淡蓝色的天空。凯瑟琳能看到哥萨克人正在向茅草屋顶上投掷火把。农妇从熊熊燃烧的房子里奔逃出来，手里抱着大包小包、婴孩和鸡。P1-3

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笔者一直在香港，当时我还小。每次淘气的时候，母亲就会用一句话来吓唬我：“当心张作霖来抓你。”那时候，我对东北军阀张作霖称霸中国的历史一无所知。我想象着自己会受到一位尖齿、瞪眼的恶魔或幽灵的威胁。我母亲的童年是在天津国际租界区度过的，所以，在一个小姑娘眼里，张作霖和其他军阀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恶魔了。她的那位满洲的奶妈当年经常用张作霖来吓唬她遵守规矩，难怪二十多年之后，她也会用同样的话来吓唬她的儿子。

五十年来，我一直在中国生活和工作，也参观过张作霖在沈阳的宫殿以及他那风格怪诞的陵墓。我见过他的照片，了解了他的整个人生：从他的土匪出身一直到最终的暴死。我甚至还和他的曾孙李大卫一起吃过饭。李大卫是一位受人尊敬的香港商人，他一边喝着红葡萄酒、抽着雪茄，一边向我讲述了他曾祖父的传奇人生。现在，我已经知道，张作霖虽然是个暴君，但他并不是中国最坏的军阀。事实上，在某些方面，他是一个信奉儒家思想、行动保守的爱国者和一位受人尊敬、行为高尚的人，曾经与蒋介石作过对……然而，即使是现在，我有时候也会从梦中惊醒，因为童年时期的那个可怕妖魔会再次出现在我的梦中。

有一天，霍德出版公司的编辑卡罗琳·梅斯邀请我为《The Palace of Heaver门yPleasure》撰写一部续集，我想到了这个经常出现在噩梦中的人物，并且打算把下一部浪漫小说的历史背景设置在那个可以驱走张作霖幽灵的年代。我还想起了母亲和祖母讲给我的其他故事，那些都是20世纪20年代她们在中国北方的亲身经历，然后我决定把这一切写进我的故事里。

所以，《The Palace of Heaverlly PleasLme》中的艾顿一家人就被勉强地改成了笔者的长辈：爱德华-艾顿医生接续了我曾祖父戴维·穆尔的职业生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他是天津开滦矿务局的主要医护人员。我把乔治·艾顿塑造成了中国铁道部的一位官员，他在早餐前乘坐私人铁路客车去打野鸭子，我的祖父盖伊‘纽马奇当年就有过同样的经历。在书中，凯瑟琳和乔治坐在路透社的平房里，一边啜饮着鸡尾酒，一边看着黑旗在傍晚时分缓缓升起。我的祖父母在开始他们晚上的狂欢活动之前，经常要举行这样的仪式。在现实生活中，路透社记者爱德华·沃德及其朋友鲁珀特·毕比也是这样消遣娱乐的。再补充一点：除了黑旗和鸡尾酒以外，书中人物威廉·兰普赛特和言语刻薄的罗比在现实生活中并没有真实的原型。

同样。对于书中的女主人公凯瑟琳·卡伯特，除了她的名字和头发的颜色与我祖母凯蒂·纽马奇一致之外，生活中并没有真实的原型，虽然笔者把祖母的一些冒险经历移植到了她的身上。我祖母的确透过她乘坐的头等车厢的窗户亲眼见证了那场阳伞之战，这一幕在本书的开头有所交代。在1924年军阀混战期间，她也被疏散到了北戴河的舰艇上。就和书中的凯瑟琳一样，她曾公然冒犯过军阀吴佩孚，因为他曾让士兵粗暴地站在她的草坪上。我也把祖母凯蒂·纽马奇的某些偏见强加在凯瑟琳身上了。我母亲曾经告诉我，她出生在秦皇岛的海边，而不是英国入经常光顾的北戴河，因为英国海军军官大都蓄着胡须，而我祖母则喜欢跟美国军舰上那些面部刮得干干净净的美国海军军官跳舞……关于这个问题，或许说得越少越好：他们的生活丰富多彩……生性豪放、年轻的红发祖母凯蒂或许在天津过着盖茨比般的生活，但是她的行为绝没有凯瑟琳那样开放。在我首部小说的后记中，我曾经写道：如果我的父辈们了解了那部小说的内容后，或许会在地下不得安心。当然，这本书也会让他们难以平静的。

如今，二十世纪二十年代已经成了中国历史上一个被人遗忘的时期，相比日本入侵中国、相对更为知名的三十年代，这是一个无政府的混乱时期。但是它也是之后各种重大事件的酝酿时期，其后发生的各种运动深远地影响了中国的历史——国民党和共产党就是在这个时期建立的。

任何一部小说都难以对复杂的历史事件做出公正的评判，因为它并不打算成为一部历史。尽管如此，我仍然在简化历史的过程中尽量尊重历史事实。像“狗肉将军”张宗昌这样的无赖军阀的确存在，此人有三个不知道——一不知自家银行里有多少银子，二不知自己部队里有多少士兵，三不知自家后院有多少个小老婆。还有人称“基督将军”，后来改称“赤色将军”的冯玉祥，正如笔者在书中所描述的那样，他是一个十分善变的人，虽然在中国共产党的历史上他曾是一名英雄，因为他最终倒向了国民革命军。同样，所有那些广为人知的历史事件——1922年和1924年爆发的直奉战争，1925年5月30日爆发的五卅运动，1926年至1928年进行的北伐战争，1927年的南京事件和上海大屠杀，1928年的张作霖之死等，这些事件在书中都有所提及。

笔者特别热衷于描写国民党的苏联顾问米哈伊尔·鲍罗廷，此人为中国共产党的建立做出了巨大的贡献，这一点在某些自大的共产主义(或者国民党)的历史文献中往往被忽略。但是这段历史非常重要，他曾经是一位领导了中国革命的外国人。笔者以亲历者的视角重现了鲍罗廷在汉口的最后几日。在他与亨利·曼纳斯的谈话中，笔者使用了他所谓的“悲喜剧”手法。鲍罗廷的人生经历也是大多数企图改变中国命运的外国人的经历。他曾经告诉丹麦记者尼尔森：“革命已经到达了长江沿岸。让潜水员沉入黄色的水流，等他再次浮出水面时，他的手中会握着早已消失的梦想和受挫的理想。”我曾经把尼尔森的战争回忆录《巨龙的苏醒》向所有企图寻找生动讲述北伐战争纪实的读者作过推荐。笔者希望尼尔森的在天之灵能够原谅我篡改了他的一些经历：蒋介石与冯玉祥在徐州会晤的独家报道，以及他在俄罗斯装甲列车上的亲身经历，最后变成了本书虚构记者威廉·兰普赛特的经历(正如我把现实中的英国护士弗洛伦斯·法恩伯勒转换成凯瑟琳一样)。小说作家很早就意识到，以现实生活中的人物为原型塑造人物要比杜撰一个子虚乌有的人物更加容易。我在求助于回忆录和日记的同时，必须要向那些早已故去的人们表示敬意。

尽管笔者对书中的历史事件力求做到精准、确凿，但我相信，书中对历史的描述仍然难免有不当之处，为此我深表歉意。其中一处故意的篡改是乾隆陵墓的洗劫时间，真实时间应该是1928年，而不是1924年。我之所以写成1924年，是因为我想要让书中的林将军获得皇帝的骨头，以便与小说的题目取得呼应。我希望这种篡改能够得到皇帝灵魂的谅解。笔者还对另一处历史细节做了自由处理：我把二十世纪二十年代日本人密谋扰乱中国的责任归咎于宪兵队，其实该机构当时的正式职责是负责内部安全防卫，而非颠覆活动。事实上，一些情报机构和日本军队中的年轻军官都参与了帝国主义的阴谋活动。这些机构包括：超爱国樱会、结拜兄弟联合会、黑龙会等等。这些机构笔者在书中都一笔带过。在许多文献中，暗杀张作霖的行动往往是从“自由行动”的角度来写的，行动的策划者是关东军中的一些年轻激进分子，比如：河本大作上校和板垣征四郎——但是我们完全可以认为，在他们开始实施既定的计划之前，已经得到了上级的准许。我希望专门研究这个阶段的历史学家能够原谅笔者的这种简化行为，因为这样做只是便于讲故事，便于把复杂的阴谋行动变得简单明了。笔者把恶棍将军太郎以及日本人在满洲进行的破坏活动加在了臭名昭著的日本宪兵队身上，还有土肥原上校，即使在当时，他已经恶名在外了，人们称他为“日本的T．E．劳伦斯”。

但是中国也有一个成语：“画蛇添足”。这是一部小说，一部惊险的战争小说，一部浪漫的爱情故事，任何历史事件的精确与否都将让位于故事的精彩与否。如果读者朋友对本部小说的喜爱程度达到笔者预期的一半，我已不胜满足。

我要感谢我的家人，在我专事写作的漫长周末里，他们默默支持、毫无怨言；我还要感谢我的老板，感谢他允许我休假、暂停中国的贸易事务，甚至给予我学术休假的待遇，以便我能在出版的最后期限之前完成本小说。我要感谢我所有的朋友们，他们对那个特定历史阶段的学问与知识都胜于笔者，他们集思广益，并为我提供了良好的想法。在此，我当然要感谢上文中提到的李大卫，他不仅是张作霖的后裔，而且还与张作霖昔日的敌人郭松龄的后裔理查德·里格比喜结良缘。在她成为一名成功的外交官之前，就已经完成了一部影响巨大、讲述五卅运动的著作。在整个写作过程中，笔者从诸多朋友的鼓励、启发和批评中受益匪浅。他们是：大卫·马洪，刘璐，T．C．唐，华姗，彼得·贝蒂，马克西姆·莫斯卡洛夫，艾伦·巴宾顿·史密斯，西蒙·贺兰，菲利普·斯诺，皮尔斯·利锡兰特，维克托·马，布赖恩·奥特洛，德博拉·斯温，泰莎·凯瑟克，以及汉弗莱·霍克斯雷，等等。我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我对几位编辑和代理人的感激之情，他们是阿拉明塔·惠特利，皮塔·南丁格尔，以及后来的黑兹尔·奥玛。正是在他们的协助下，原本厚重的手稿变成了眼前的这本书。在过去的两年里，阿拉明塔和皮塔始终伴随着本书的写作进程；毫无疑问，他们对书中人物的熟悉程度绝不亚于笔者。没有他们的辛苦付出，就没有《乾隆的骨头》的问世。最后，我要感谢卡罗琳·梅斯及其所在的霍德和斯托顿出版公司的全体同仁，感谢他们对笔者的充分信任。

这是一本以中国动荡的20世纪20年代为背景的畅销小说。与众不同的是，作者亚当·威廉姆斯是从家庭故事中取材，红头发的女主角的原型正是他的祖母。这是一本虚构的小说，但细节却严格遵从历史的真实……通过两位年轻姑娘的冒险经历，威廉姆斯展示了一个令人着迷的历史时期——开始于中国共产党的建立，结束于日本关东军发动的“皇姑屯事件”。

——哈丽德·萨金特(英国作家)

一方面，这本书充满诗意和浪漫；另一方面，它又是一出令人伤心的悲剧。它具有极强的可读性，但读起来并不轻松，阅读时需要高度的注意力，但读者将会有更大的回报。

——英国《热度》杂志

一段令人亢奋的冒险。

——Time Out北京

惊心动魄的小说，充满令人激动的情节，引人入胜的阅读体验，像一部电影大片。

——《台北时报》

史诗般的小说……历史不是闹剧，而是冒险与罗曼史。

——英国《金融时搬》

令人心碎的作品……写得真他妈的好。

——香港《南华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