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作家》杂志牵头,由《人民文学》、《收获》等十家顶级文学期刊青年编辑联合编选的“华语新实力作家作品十年选”系列图书由时代文艺出版社编辑出版。该系列丛书共有四本:《杀死柏拉图》、《掌心里的风》、《看不到尽头》、《水妖的声音》,这套丛书是对新世纪以来国内涌现的文学新生力量的代表之作的首次权威盘点。
本册为《水妖的声音》,收录了林苑中、温亚军、李云雷等人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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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新实力华语作家作品十年选(掌心里的风) |
分类 | |
作者 | 王小王 |
出版社 | 时代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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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由《作家》杂志牵头,由《人民文学》、《收获》等十家顶级文学期刊青年编辑联合编选的“华语新实力作家作品十年选”系列图书由时代文艺出版社编辑出版。该系列丛书共有四本:《杀死柏拉图》、《掌心里的风》、《看不到尽头》、《水妖的声音》,这套丛书是对新世纪以来国内涌现的文学新生力量的代表之作的首次权威盘点。 本册为《水妖的声音》,收录了林苑中、温亚军、李云雷等人的小说。 内容推荐 本书《新实力华语作家作品十年选》系列之《掌心里的风》,收录了《巡逻记》、《溺水手册》、《悲江》、《地软》、《挂在月光中的铜汤瓶》、《春雪》、《一个人张灯结彩》、《水缸里的月亮》、《跪乳时期的羊》、《巧玲珑夜鬼张横》等作品。 目录 胭脂 失败之书 刹那记 巡逻记 溺水手册 悲江 地软 挂在月光中的铜汤瓶 春雪 一个人张灯结彩 水缸里的月亮 跪乳时期的羊 人·狗·狼 巧玲珑夜鬼张横 葬马头 裤子跑成裙 白莲浦 返乡 欧珠的远方 掌心里的风 任性的选择(代后记) 试读章节 胭脂回家的第三天嫁给了宝生。 婚礼在他们的铺子里举行。没有大花轿,没有证婚人。这是一场迟来的婚礼,到场的除了街坊就是边上几家铺子里的掌柜。宝生从百福楼饭庄里叫来两桌酒席。可壶中的酒还没喝完,街坊与掌柜们一个个起身告辞。他们站在铺子门口又一次拱手作揖,祝新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宝生有点尴尬,摘下呢制礼帽一再挽留,还早,还那么多菜呢。大家都说不早了,早点歇着吧。 胭脂一言不发,站在新婚丈夫身边平静地看着众人离去,仿佛今晚的新娘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与她毫不相关的陌生人。这让宝生十分难受,他走到桌边,随手拿起半杯酒,想一饮而尽的,却坐下来看着胭脂说,再吃点吧,别浪费了。 胭脂摇了摇头,转身进了洞房。她坐在梳妆台前,长久地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慢慢地摘掉耳环、珠花,一样一样仔细地放进首饰盒里,然后抓起梳子开始一下一下地梳头。她的头发又浓又密,跟烛光下的阴影浑然一体。 宝生忽然出现在镜子里,胭脂一惊,一下停住手里的梳子,一眨不眨地看着镜子里的新婚丈夫。宝生咧了咧嘴,说,那就早点睡吧。 黑暗中的洞房安静得让人揪心。两人在被子里一动不动地躺了很久,宝生才犹豫不决地翻身上去。胭脂在这个过程中还是那样平静。她温和地顺应着丈夫,就像一条随波逐流的小船,眼睛盯着漆黑的房顶。 这一夜胭脂始终没有入睡。快到天亮的时候,她忽然搂住熟睡中的宝生,搂得那么紧,恨不得把整个人都嵌进去。宝生睡意尽消,僵着身体,回应她说,放心,我会好好待你的。 胭脂不说话,习惯地咬着下嘴唇。三天前,她提着一只紫藤衣箱踏进铺子的那一刻,就是这样咬着下嘴唇,站在宝生面前。那时已近黄昏,夕阳斜掠过对街的屋檐投在门槛内,那样的暗淡与无力。宝生正埋头在案板上熨烫一件缎面旗袍,他还以为来的是顾客,微笑着直起身,却在那只紫藤衣箱上一眼认出胭脂来。宝生举着盛满木炭的熨斗,呆立了好一会儿,扭过头去,看了眼墙上师傅的遗像。 胭脂的父亲穿着长衫马褂,在灰暗的镜框中板着一张瘦脸,就像个严谨的老乡绅。他曾经是斜塘镇上最出色的裁缝,能把旗袍上的扣子盘出七十二种花式。这在嘉禾县方圆百里内也是独一无二的。他毫不保留地把手艺传给了宝生,临死的时候拉过胭脂的手,把铺子连同女儿一起交到这个徒弟手里。那时候的白泰来已经说不出话来,天气热得都听到街上的石板被咯咯地晒裂,他却冷得在床上裹紧了两条棉被。他瞪大眼睛盯着女儿的脸,看到的却是妻子在多年前远去的背影。他的妻子穿着一件碎花旗袍,婷婷袅袅地越走越远,但至死都没在白泰来的思念中消失过。这个酷爱评弹的女人抛夫弃女,此刻正跟随一名说书艺人四海漂泊,靠卖艺为生。 葬礼之后,宝生找出师傅的一件短袖绸衫,改了改穿在自己身上。天是那样热,他穿着绸衫却仍像个学徒,还是一大早起来就打扫铺子,打烊时清理案板。 宝生在肚子里盘算了好几天,才在晚饭时忽然对胭脂说,没个帮手真的不成。他不敢看着胭脂的眼睛,只低着脑袋对着碗里的白米饭,说等成了婚,他就去物色个徒弟来。宝生说,最好是跟过人的,一人秋,活就该忙了。 胭脂不做声,把头转向窗外。泰顺裁缝铺的后窗外面是条河。这是斜塘镇唯一通往外界的途径。人们坐船而来,又坐船而去。对岸的每个河埠就是一个码头,整个白天都停满了船,人来客往,热闹非凡。此刻静悄悄的,河水里除了落日的余晖与两岸的倒影外,什么都没留下。 顺着胭脂的目光,宝生望着对岸的河埠,说,人家走了。 胭脂说,走了我也不会嫁给你。 宝生说,这是师傅的嘱托。 胭脂转过脸,说,娶我,你会后悔的。 宝生摇了摇头,不说话,看着胭脂。 好一会儿,胭脂又说,我要找他去。 宝生说,你是疯了。 你娶别人去吧。胭脂说完,站起来,进了自己房里。 第二天黎明,胭脂提着那只紫藤衣箱拉开房门时,宝生就坐在她的房门口,汗流浃背的,显然他一夜未睡。胭脂不说话,连眼睛都没瞥一下,径直穿过天井,在黑洞洞的铺子里最后看了眼墙上父亲的遗像后,一把拉开门。 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寂静的街道,谁也没说话。走到街口时,宝生一把接过那只紫藤衣箱,就像个仆人一样,跟在胭脂身后。到了轮船码头,宝生说,找不着就回来。 胭脂说,不会找不着的,他在等我。 宝生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你真像你妈。 胭脂说,放屁。 宝生说,你就当我再放个屁,城里的男人不牢靠。 胭脂沉下脸,一把夺过藤箱,扭身跨上跳板,晃晃悠悠地登上轮船,连头都没回一下。 在上海美专的门房里,胭脂见到让她不顾一切的男人。秦树基穿着一件白色的尖领汗衫,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还有一节课呢。 胭脂说,我等着。 秦树基看了看校园与门外的马路,提起藤箱,把她带到了一家旅馆。他们穿过一条长满法国梧桐的马路,一路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走得就像老师领着他的学生。胭脂想不通的是怎么是旅馆,而不是他家里。秦树基关上门就把她抱进怀里。胭脂说,我要去你家里。 秦树基顾不上说话,就像暑假在斜塘客栈里干的,男人都是用行动来代替语言的,也用行动来征服他们的女人。然后才静静地躺下来,用大脑思考。事后,秦树基看着她,说,你不该来。 胭脂说,不来?那我嫁给我师兄了。 秦树基说,现在不是来的时候。 胭脂忽地坐起来,身上的汗水一片油亮。“她大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秦树基一把将她按下,用吻堵住她的嘴。夜色就是在他们的此起彼伏中深沉起来,秦树基穿上衣服带着她去吃饭。吃饭的时候,他_直若有所思,在昏暗的灯光下审视眼前这个女人。P1-3 后记 王小王:我们又要谈小说,其实我们每天都在谈小说,即使我们之间不谈,我们也跟别人谈,跟作者谈,跟读者谈,要不然也会自己跟自己谈。我们替不看小说不爱小说的人无奈,人家也在替我们着急,大概也会觉得我们是可笑的。然而我们自己知道我们有多么严肃。面对小说,我们是真性情的,是满怀感动的。在我自己身上,我时常感到文学给我的救赎,当生活的真实已显露淋漓的残酷,文学总能为我打开又一个出口,它给我“凡墙皆门”的生命感觉。人们说,生活,远比小说复杂。当然。我也会发此感慨。而同时,我也常常会感到小说远比生活本身丰富。这是无望的辨证。只能说,它们同样深不可测,远不可达。真正的小说绝不是对生活的复制,而是一个再造的世界。小说的产生与发展符合人类向神的潜意识,我们暂且把眼睛移到我们的肉身之外,打量我们的生活,并尽力创造一种区别于“已发生”的“再发生”,从这个新通道里反观我们自身的善恶美丑。“讲故事”演变为一种艺术,是人类进化更为充分之后自我觉醒的表现。久远的声音与色彩艺术似乎是天赋神授,有种自内而外的喷薄力量,而小说艺术是向内再向内的,是人类为人类自己创造的。我自己对小说的这种执拗的理解导致了我对小说的特殊感情。我想,假如我不再编小说,不再写小说,我至少已经学会了读小说,我掌握了一种自认为正确的阅读姿态,就是把眼睛转过来,向内向内,再向内。 …… 黄土路:在青少年读者被市场流行的文学盅惑诱导,形成了所谓轻阅读的时候,我觉得,文学期刊确实要有担当的勇气。为新人的出场开道,引导正确的有质量的阅读,这种努力或许会一时被淹没在快餐和泡沫的文化里,淹没在嘈杂的市场的喧嚣中,亦可能像唐诘诃德的长矛,这是一种孤独的表演。 文学是一种薪火传承的事业,编辑事业亦是。或许我们可以借着这套书的出版,向何锐、田瑛、宗仁发、李敬泽等前辈文学编辑家致敬。他们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王小王:是的,致敬并且汇报,并且感谢,感谢他们带给我们的对文学的信念!也感谢我们的同伴们,《西湖》的吴玄,《山花》的冉正万,《收获》的走走,《芳草》的郭海燕,《花城》的李倩倩,《十月》的宗永平,感谢大家认真的发自内心的选择!感谢本书的所有作者,感谢他们带给我们迷人的作品。感谢一切给予本书的编辑出版以帮助和支持的机构和个人! 感谢一切热爱小说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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