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鬼龙棺》:尚闻,这世上有一种诡异的职业,他们徘徊在阴阳两界,行走于荒岭古墓之中,俗称盗墓人!
延续《黄河鬼棺》后的惊天大秘密,黄金战车、翡翠蛇棺、石衣裹素女,且看阴阳路,写尽诡异传奇。
由冬雪晚晴编著的《黄河鬼龙棺》继续揭秘南派三叔《黄河鬼棺》的未解之迷,揭秘黄河水下隐藏千年的鬼龙棺!阴尸、水鬼、死虫、龙缠尸,惊险、恐怖、刺激,诡秘的传奇,够胆你就来看!
太极阴阳眼,永镇残碑,神秘铁链,想要锁住的是龙还是鬼王?
这世上有一种诡异的职业,他们徘徊在阴阳两界,行走于荒岭古墓之中。俗称盗墓人。他们的一生,都在发掘诡异异尘封的历史中度过。谱写神秘的传奇。
《黄河鬼龙棺》:他传承于神秘的盗墓世家,身负秘术和诡异的使命:他顶着考古者的身份,闯入了黄河水下未知的古墓之中,沉寂无数年的谜团也终将浮出水面……
盗墓者和守灵人之间的短兵相接,谁技高一筹?浑浊的黄河水下,埋着一段颠覆的历史,透过满目尘埃,尘封的岁月之轮再次启动,展现诡异离奇的上古文明。黄泉路上,他引鬼撑船。弱水三千,葬者无数,传说中,只要将得道飞升者的棺木打开,就能长生不死。但当打开层层包裹的金帛素锦时,里面却是一个凡人难以想象的妖物……
《黄河鬼龙棺》由冬雪晚晴编著。
第一章 龙眼
我们一行考古人员赶到黄土村的时候,已经是落日时分,深秋的残阳,如血般铺在浑浊的黄河水上,浊浪带着千年的沧桑,毫不留恋地卷着浪花,奔腾而去。
展现在我们眼前的,就是一片苍凉荒芜。文明的发展轨迹,似乎在这里滞留了前进的脚步,秋风带着哀鸣,卷起漫天的黄沙,天苍地荒,透过满目浑浊,残阳如血,瑟瑟而泣。
抬头,不远处的山岗上,黄叶掩映中,有一片稀黄土墙,残留着一些人类居住的痕迹。
胡胖子看到我们一行人的到来,站在传说中的鬼滩上冲着我使劲地挥手,扯着嗓子吼道:“徐老大,快过来,有重大发现!你咋磨蹭到今天才来?”
就连钱教授,也表现得很兴奋,扯着嗓子招呼我——看样子这次黄土村的考古发掘,真的有重大突破。
我答应了一声,极目远眺,目之所及,都是黄沙浅滩,不远处的黄河水,混沌澎湃,奔腾而过。抬头看向远处的山脉——这地方依山倚水,黄河水在此汇聚盘旋,然后奔腾而去,这地势……难道竟然是传说中的“龙眼”?
龙眼,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难道说,这地方竟然是一那个故事里的地方?
原本已经尘封多年的往事,一点点地在我脑海中呈现,清晰如同亲身经历——
那是小时候,姥姥给我说的一个故事。
故事发生在解放前,中国经过近百年的战乱,到处都是一片荒芜,大城市里面还好一些,一些普通的乡村野镇,常常是路见白骨,夜闻鬼哭,各色离奇古怪的鬼故事,也在民间悄然传开,导致到了晚上,普通人都不敢出门。
这个故事,就发生在黄河岸的一个穷山村里面——原来,这个小村子只有十五六户人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祖祖辈辈就在黄河附近讨生活,如今遇到这兵荒马乱的,早有些人家混不下去,抛了祖业,拖儿带女地进城谋生。
如此一来,原本就人丁不旺的黄土村,就更加萧条了。
这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黄土村仅仅剩下的五六户人家,也都早早地关上门,钻进被窝里面睡下了。
徐老汉虽然也睡下了,可怎么都合不上眼,如今家里穷得快要揭不开锅,黄土村这么偏僻,想要找个人家借点余粮都找不到个人。原本还好,自己一个人,随便弄点什么,就打发了一顿,但自从一年前,他在鬼滩上打渔的时候,救了一个逃荒的女人,并且一起过起了小日子。 女人很是贤惠,平日里洗衣做饭收拾屋子。不用徐老汉操一点儿的心,可偏偏,今年竟然碰到了难得的百年大旱,黄河水一下子就落了下去,也没个地方打鱼了……
原本两个大人,还能够省吃俭用地撑下去,偏偏就在今年夏末,女人给徐老汉添了一个女娃儿。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啊!徐老汉翻了个身,在心中叨咕了一声,但愿牛大和猴子这次能够有所发现,做上这么一票,然后一家子就进城。
想到这里,徐老汉就更加睡不着了,在炕头上翻腾了足足半个时辰。这个时候,突然听得外面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在漆黑的夜晚,传得老远老远,甚至让人有些胆战心惊。
女人和孩子都被吵醒了——不满两个月大的孩子,哇地一声就哭开了。
徐老汉拍了拍女人,让她哄着点儿孩子,自己披了一件衣服,从灶台上摸出油灯,吹亮了火折子点上,用一只手挡着,站在门口问道:“谁?”
“是我,徐大哥,猴子…-·”门口,传来一个人尖细的嗓音。
徐老汉这才算是松了口气,猴子回来了?不知道那事情可有着落没有?当即走到木门前,拔开门拴,打开了门。
深秋的夜晚,一股冷风吹了进来,吹得油灯明灭不定。
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身材魁梧,宛如铁塔一般,一个瘦瘦小小,还有些佝偻一正是猴子和牛大。
“快进来!”徐老汉招呼着。
牛大大步走了进去,而猴子伶俐地关上了门,把冷风和黑夜,全部关在外面。
徐老汉摸出一袋子旱烟,就在油灯上过了个火,点燃,吧嗒吧嗒地抽着……
“徐大哥,你可是宝刀未老,那地方果然有货!”猴子进来后,缩了一下脑袋,径自说道。
徐老汉没答话,那地方有货没货,他比谁都清楚,但问题是——年代如此久远的古墓,若没有被人占了先儿,只怕就是有着极其厉害的防盗机关,一旦闯进去,那绝对是九死一生。
挑了个日子,徐老汉让两人先去踩个线儿。这玩意,可和绿林上的踩点大不相同,绿林好汉若是看上了肥羊,过去踩点,无非就是找准了退路,摸清楚肥羊的生活规则而已。
分金踩线,却是大有讲究,一来要挑个好日子,一旦踩空了,那是大大的不吉利。所谓的踩空,当然不是指下面没有货,一般专门吃倒斗这碗饭的,一双招子都毒得很,什么地方有货没货,哪怕地面上不落一点儿的痕迹,也瞒不过他们的法眼。
踩线一重点就是看看,这下面的货色有没有人动过?否则,辛辛苦苦开通了盗洞进去,却是白忙一场,让别人占了先,岂不是晦气?
“大哥,那地方应该是没人动过的!”猴子蹲在一张板凳上,看着徐老汉道。
徐老汉点点头,用力地抽着旱烟,问道:“几点了?”
牛大跺跺脚,压低声音道:“过了二更了,大哥,要动手就快点吧,别婆婆妈妈的,等着做了这么一票,你也好带着嫂子和闺女进城去,谋个好出路!”
徐老汉没有吭声,心里却有些犯愁,当年死里逃生,三人都曾经立过誓,这辈子不再倒斗,这事情毕竟有损阴德,可如今……
做他们这行的,都是很信这个的,他心里总是隐约有些不安。
“大哥,别犹豫了!”猴子也帮忙劝道,“咱们没别的手艺,不做这个,早晚也是个死!”
“好,干了他妈的!”徐老汉嗖一下子从板凳上站了起来,从灶台下面抽掉几块砖,摸出一个木箱子来,打开箱子,取出全副装扮一鬼吹灯、龙涎香、蜡烛、洛阳铲等等·…一
“走吧!”徐老汉说着就要出门,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前的藏青色破布帘子一动,女人松散着头发,两眼含泪,看着徐老汉。
“孩子他妈,你回去睡吧,我去去就来!”徐老汉叹了口气。
女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说,徐老汉想了想,看了看女人又道:“我要是回不来,你就带着妞妞,另外找个人过日子吧!”
女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在昏暗的油灯下,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下来。
猴子感觉这还没有出大门,就遇到阴人啼哭,(女子属阴,因此称呼女子为阴人)大大的不吉利,但毕竟她是徐老汉的女人,他也不好说什么,倒是牛大,忙着劝说了几句。
然后,三人就这么出了门,女人一直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这才关上门,吹了灯,哄着孩子继续睡下,却是一夜也没有能够睡得着。
直到鸡叫了两遍,徐老汉还是没有回来,女人心中担心不已,只能够起床等着。
女人曾经听得徐老汉他们商议的时候说起过。白天是不能摸金倒斗的——素来有言,鸡鸣五鼓不摸金。
如今,这外面天都大亮了,徐老汉和猴子他们却还没有回来,莫不成出了什么事情?不足两个月的女娃,无端地哭了一天,最后嗓子都哭哑了。到了晚上才昏昏沉沉地睡下了。
女人也哭了一天,眼睛都哭疼了,到了黄昏,煮了一点野菜粥,喂了孩子奶,就靠在炕头上,迷迷糊糊,似睡似醒,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听到门口传来拍门声。
女人精神一振,忙披了衣服,哆哆嗦嗦地摸出油灯点燃,走到门口,然后哑着嗓子问道:“谁啊?”
门口那人没说话,只是在门上敲了几下子,声音三长两短,颇有节奏。
女人顿时大喜,以前徐老汉回来,都是这么敲门来着,这是确认无误了,当即忙着开了门——
门一开,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女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借着油灯昏暗的光,女人看到徐老汉就站在门口,顿时大喜。
冷风在黑暗中带着旋儿扫过,女人闻到一股呛鼻的腥臭味,带着腐烂的泥沙味道。而徐老汉的模样,如今也有些怪。P1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