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K与语言问题》(作者:黄理兵)主要内容简介:中国的哲学传统中很早就将时间和空间作为一个整体来加以考虑。管仲(约前723或716-前645)说:“天地万物之橐,宙合有橐天地。”。“橐”是口袋的意思,第二个“橐”活用为动词,“有”即“又”。这句话是说,天地像口袋一样包容世间万物,而“宙合”,即时间和空间,又把天地包容其中。“宙”指时间。《说文》:“宙,舟车所极覆也。”朱骏声《说文通训定声》:“舟车上覆如屋。极者或曰覆也,舟车所极也。淮南齐俗,往古来今谓之宙。”“合”则指空间。所以在管子这里,时间和空间是作为一个统一的概念而提出的。其后的尸子则明确了“宇宙”的概念:“上下四方曰宇,往古来今曰宙。”此后的哲学家在讨论时空问题时也都继承了这种传统,这与古希腊的传统大异其趣。
但是,中国哲学传统中的这种现象却并不说明中国人提高了在希腊人那里被降格的时间的地位。他们之所以总是将时间和空间作为一个整体来加以谈论而不作严格的区分,是因为他们的这种时空统一的观念直接来源于上古的观象授时。这种时空不分的做法正好说明了他们并没有真正从哲学抽象的角度去考虑脱离了特定空间的纯时间观念和脱离了时间的纯空间观念。而观象授时活动的最初来源则是人们对太阳的重视和崇拜。
《HSK与语言问题》适合语言学研究者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