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甘肃四十五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住着两千六百多万各族人民。其中,人口较多的少数民族就有回、藏、蒙古、裕固、东乡、保安、撒拉、哈萨克等八个民族。他们主要散布在河湟流域和祁连山的怀抱里。甘肃这片狭长的土地,无论富饶还是贫瘠,都是我们共同的家园……
《甘肃少数民族史话丛书》是关于介绍甘肃省各主要少数民族的丛书,本丛书文笔生动、图文并茂,使读者对甘肃省各主要少数民族的历史文化风貌和各民族之间和谐共荣的亲密关系有了系统深入的认识。
本书为其中之一的《甘肃回族史话》分册,书中包括:三大回族军政势力的出现、日寇“回回国”梦的破灭等内容。
《甘肃少数民族史话丛书》共分7册,以“史话”体的形式,全面反映甘肃省少数民族的历史渊源、文化艺术、民风乡俗、重大贡献等。丛书文笔生动、图文并茂,使读者对甘肃省各主要少数民族的历史文化风貌和各民族之间和谐共荣的亲密关系有了系统深入的认识。
本书为其中之一的《甘肃回族史话》分册,书中具体分为:民族探源、灿烂文化、峥嵘岁月等几部分内容。
回族信仰伊斯兰教。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伊斯兰教的信仰教义、宗教功修、宗教伦理、教法规定等,对回族的世界观、人生观、善恶观以及心理素质、行为规范的形成,都起着潜移默化的作用。并经过世代相传而成为回回民族的传统。在婚丧嫁娶、饮食习惯、节日礼俗等方面无一不打有伊斯兰教文化的烙印。在语言方面,回族早在明代就已通用汉语汉文,但沿袭下来的常用语中所保留的阿拉伯、波斯语词汇,至今仍在清真寺及回族聚居区普遍使用。回族人既有阿拉伯语经名,又有汉名汉姓,衣饰服装也与汉族基本趋同。
明末清初,伊斯兰文化与中国传统文化互相融合,形成中国特色的伊斯兰教。各地礼拜寺以前多以清净、清修、净觉、真教等为名,明代逐渐改称为清真寺。伊斯兰教又称为清真教,“伊斯兰”的意思是顺从、和平;“清”字的含义是清净、清洁、远离秽物及不良思想行为和恶劣品行:“真”则指真实、真理、真知。“清真”一词准确概括了伊斯兰教的精髓,反映了回族的审美标准和价值取向。
回族的聚居区都建有清真寺。清真寺是举行宗教活动的场所,也是进行宗教教育、传播宗教知识的学校。清真寺的建筑风格一般都是阿拉伯式的,也有中国古典式或两种风格混合的。主要由礼拜殿、水房、经堂和唤醒楼四大部分组成。
甘肃回族的伊斯兰教主要是逊尼派。回族穆斯林原先都为“格底目”派(遵古派)。明末清初,由朝觐归来者或阿拉伯伊斯兰教传教士,在西北地区传播了苏菲派学说,兴起了“门宦”制度,同时依黑瓦尼教派与汉学派“西道堂”兴起,在甘肃形成了中国伊斯兰三大派别与四大门宦(哲赫忍耶、嘎的忍耶、虎夫耶、库不忍耶)的新格局。
回族服装大体与汉族相近,但在头饰上仍保留着古老的传统。回族男子一般戴白色无沿小帽。叫做“号帽”,表示清洁不染。老年男性喜穿黑色或灰色长衫。其中陇右地区多系低圆领对襟长衫,叫“准白”,陇东南地区多系高领左襟长衫。陇右地区的老年妇女多穿宽大至膝长衫,陇东南地区的妇女则不穿此种衣式。妇女一般戴“盖头”,遮住两耳、脖子和头发,只将面孔露出。青年妇女一般戴绿色的,较短,只披到肩上。老年妇女一般戴白色的,较长,直披到腰际。临夏地区戴盖头者比较普遍,陇东南戴黑、白丝质包头者较多。近几年,妇女普遍改戴白帽。回族着装,要求端庄、朴素、干净、整洁,力戒花里胡哨、虚荣、浮华,禁止男扮女装或女扮男装。
在饮食上,回族人按照《古兰经》规定,普遍吃牛、羊、驼等反刍类偶蹄食草动物,不吃马、驴、骡、猪、狗肉,不吃动物血液和自死动物。尤其禁食猪肉。
回族喜爱喝茶。喝茶是回族人民日常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更是迎宾待客的佳品,不论平时或节日,凡是登门来访者,都要沏茶相待。甘肃回族由于居住地区的气候原因,不喜欢绿茶和红茶,一般都喜饮陕青、毛尖、云南沱茶和春尖茶。喜庆日子或客人光临,即以沱茶加桂圆、荔枝、葡萄干、杏干、冰糖、枸杞等泡制的“五香茶”或“八宝茶”相敬。但不论何种茶,都讲究盛在盖碗里喝,因而被统称为“盖碗茶”。回族的盖碗茶较讲究,很有名。
喜清洁、讲卫生、勤沐浴是回族群众的好风尚。回族勤沐浴。分为“大净”和“小净”,至少要做到“七天一大净,小净不间断”。回族聚居区,为了穆民盥洗便利,街道、集镇上,都设有清真澡堂。平时洗脸、洗手,则用汤瓶,而不用脸盆。
回族是很有礼貌、讲究礼节的民族。所有人见面都要互相说“色俩目”(属阿拉伯音译,意思是内心和平,内心平安,内心安宁,现在多作为“你好”来讲),晚辈见了长辈、幼者见长者、男女之间、少数人对多数人,甚至夫妻之间都以“色俩目”问好,被说者也要有礼貌地说“色俩目”问好。回族还非常讲究待客之道,热情周到,处处体现着崇尚礼仪的传统。
回族的三大节日开斋节、古尔邦节、圣纪节都是宗教节日。伊斯兰教历九月,所有成年的、身心健康的穆斯林男女都要履行一个月的斋戒。斋月结束时举行开斋节,届时人们沐浴净身,施散钱财,听阿訇讲经,互相道安,祈祷亡人。开斋节后第70天,即伊斯兰教历的十二月十日,是古尔邦节。古尔邦节也称“宰牲节”,是穆斯林赴麦加朝觐的最后一天。这一天要沐浴净身,室内焚香,斋戒半日。上午人们要去清真寺或荒郊参加会礼,听阿訇演讲,并向麦加叩拜,请阿訇宰牲,将所宰牛、羊肉的一部分分赠亲友、济贫施舍。圣纪节在伊斯兰教历三月十二日,是纪念先知穆罕默德诞生的日子,也是祭奠穆罕默德逝世的日子。纪念活动一般在清真寺举行,在活动中要诵经演说,讲述圣绩。有的地方还在这天举行盛大的尔麦里会(善事宴会),宴请宾客。
“银川的大米哈密的瓜,花儿的故乡是临夏。”花儿是甘肃广泛流传的民歌,回族群众也十分喜欢唱“花儿”。过去回民常用“花儿”控诉黑暗、憧憬未来、倾诉爱情,现在“花儿”又增加了新的内容,更为回民所喜闻乐唱。回族“花儿”旋律高亢豪放、悠扬婉转。富于浓郁的乡土气息和生活情趣,广泛流行于临夏、平凉、陇东等地区。花儿会是“花儿”歌手们竞赛与交流的聚会,更是喜爱“花儿”的各民族群众的狂欢节。其中以临夏回族自治州的松鸣岩花儿会和莲花山花儿会最为著名。
回族的婚姻,虽然名义上要由男女双方决定,父母只有帮助儿女拣选之责,而无包办之权,但事实上回族的婚姻,同其他民族一样,在旧社会仍然受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旧俗。回族的婚俗,有提亲、订婚、结婚、回门等程序。甘肃各地回族婚俗也不尽相同,但婚礼上念“尼卡哈”的风俗却很一致。
回族实行土葬。人殁后,亲属即瞑其目,合其嘴,顺其手足,然后置遗体于木床或地上,由亲属守候,不得离去。病故在医院者,一般要在未停止呼吸前拾回家中。忌讳停放太平间。同时,须在三日内埋葬。葬前请阿訇、满拉、亲朋好友站“者那则”(送葬礼仪),其家三日内不动烟火。由亲朋邻居供给饮食。吊唁者,一般要赠送钱、米、面和香,以助葬费,但忌送花圈。P4-6
在甘肃四十五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居住着两千六百多万各族人民。其中,人口较多的少数民族就有回、藏、蒙古、裕固、东乡、保安、撒拉、哈萨克等八个民族。他们主要散布在河湟流域和祁连山的怀抱里。甘肃这片狭长的土地,无论富饶还是贫瘠,都是我们共同的家园。
从历史上看,古代的甘肃更是一个多民族聚居,活动的地区。早在商周时期,在泾河流域、渭河上游地区,即今天的庆阳、平凉和天水、定西一带,散居着上百个大大小小的戎族部落。由于戎族遍布。古代的甘肃被称为“西戎之地”。这些戎族人是如此的强悍,他们不仅一度攻灭过居住在今礼县东部的赢秦先祖大骆之族,而且常常袭扰乃至围攻西周王朝的首都镐京,迫使周王朝东童王洛阳。大约在同一时期,在河湟及白龙江、洮河流域,还散居着众多的羌族部落,统称“西羌”。在白龙江、西汉水流域,还有为数不少的氐人部落。这些氐羌部落有的向西南部迁徙,衍化为如今的彝族和西南其他少数民族;有的西迁,与青藏高原上的土著人融合,形成吐蕃族,再后来演变为藏族。而在湖泽星布、绿草连天的河西走廊,先秦时期有一个名叫月氏的游牧民族,“控弦者可一二十万”,强盛时它连匈奴都不放在眼里。在它的西边,还有一个名乌孙的民族,实力也不可小觑。到了金瓯破碎的五胡十六国时期,民族豪的苻健、吕光、杨氏家族甚至建立过强大的前秦、后凉以及仇池国’羌族豪酋姚苌等人建立过后秦及宕昌国。同一时期,从蒙古高原南迁的鲜卑族人在今甘肃中西部地区先后建立了西秦国和南凉国,匈奴人的后裔卢水胡人在河西中部建立过北凉国。可以说,十六国时期的甘肃地区,是诸少数民族竞相雄起、放马逐鹿的辽阔舞台。迨至唐代,河西地区一度被咄咄东进的吐蕃国占据。“安史之乱”尚未完全平息,趁虚而入的吐蕃军队甚至占据了陇右大片地区。两宋时期,甘肃地区曾先后为辽、金、夏所控制和分割。再后来,蒙古大军席卷中国北方,甘肃地区被先期占领,成为蒙古大军南下灭宋的桥头堡……也就是说,在数百年的时间里,甘肃地区曾经是吐蕃、契丹、女真、党项羌、蒙古人先后统治的地盘。而就在蒙古西征铁骑东归之时,大批的西亚、中亚的工匠、商贾被挟带到甘肃以及内地,于是,有两三个新的民族——回族、东乡族、保安族——正在铁马奔腾的风烟中悄悄孕育、形成。这些进入中国的各类色目人没有料到。在度过了一段和顺的时光之后,接踵而来的清代,等待他们的竟是腥风血雨,无尽的苦难……
三千多年过去了,当年先后生息在甘肃大地上的古老民族们,有的远徙他方,衍变成了异国子民,如月氏族、匈奴族;有的远徙后融入他族,成了中国边疆土地上新的民族,如乌孙人后来与塞种、突厥语部落、蒙古语部落等融汇,衍变为哈萨克族;有的绵延至今,成了中华诸族中历史最悠久的民族之一,如藏族和蒙古族;也有的曾经逞雄一时的民族,从历史舞台上消失,只留下细若游丝的一点孑遗,如氐族、羌族、鲜卑族、突厥族、党项羌族;还有些新生的民族,成了今天我们中华民族大聚落中的重要成员,如回族、东乡族、保安族、撒拉族……
各民族消长、衍变、萌生的过程是如此的复杂而漫长,这些过程又因为缺乏翔实的记载而扑朔迷离,煞费踌躇。尽管如此,今天我们在回眸其各自的来路的时候,仍然能深深地感觉到,每个民族的生存史,都无一例外的极其艰难,都伴随着无数次饥馑、瘟疫,特别是内外部战争、高压统治、屠杀、阴谋的严重威胁,有时候往往是灭顶之灾。有不少小民族能够存活至今,简直可以说是一个奇迹。正因为如此,我们各个民族之间,才应该互相了解,彼此理解、珍惜、援助,而不宜囿于偏见、误解、怨怼,兄弟阋墙,骨肉生隙。
中国的官方史籍,总是给人这样的印象:中国人的大半部历史,似乎就是世居中原和东部的华夏族与北方周边诸少数民族之间拉锯式的争斗史,“胡”汉之间的相互奴役史。在我看来。这种多半出自“华夷”观念很深、中央政权本位意识浓重的汉族史家之手的史书,也许忽略了历史的另一面,男外一些历史细节:“胡”汉之间并不都是战争,在比争战更为绵长的和平时期,中华各民族之间,同为黄种人,同居一块大陆,同顶一片蓝天,繁衍生息,创造文明,血脉是,息息相通的。倘非如此,何来文化的融合,文明的相互汲取与影响,各民族的共同进化?特别是在未载入史籍的民间,各族百姓之间的相互救助、相濡以沫,实在是颇为动人的。我这里拈举一例:原居富饶美丽的同仁地区的保安族人,因宗教冲突。民族仇杀而面临灭顶之灾之时,先是受到藏族浪加部落的冒险接应、救助与护送,助其脱险;随后保安人举族东迁,在痛失家园、居无定所之时,是循化撒拉族人把他们接进了自己的家院,循化成了他们临时的家园。个中殷殷深情,至今令人动容。不光是在民间,即便是在官方史籍的缝隙中,我们也能听出另一种琴瑟之音:汉家威震天下之时,曾有细君公主、解忧公主、冯燎、王昭君这样的纤柔大义女子,远嫁乌孙昆莫或匈奴单于,而匈奴王之子金日碑也曾成为汉廷一代名臣。隋唐皇室本有“胡人”血统,鲜卑族独孤氏、长孙氏女子嫁与杨、李儿郎。文成公主、金城公主远赴吐蕃成亲,原算不得旷古奇闻,虽然这些女中丈夫的勇气至今令人敬慕。更有元狩、开元盛世,汇八方华彩风流。开一代大国风气:丝绸路上,胡商与汉使同行,它共骊马驰驱;华清宫里,胡姬与唐娃同舞,羌笛与编钟齐鸣。华衮左衽,欢饮一堂,霓裳胡旋,瞩目万众。牛羊好,庄稼亦好;情谊长,和平乃长。特别是在中华民族面临危境之时,各族儿女争相挎箭跨马,共赴国难。“安史之乱”爆发之际,各路勤王大军中,每每闪现各族“胡帅”、“胡军”的身影;八国联军入侵之时,以回民为主的甘军将士奋战京津,浴血沙场;目寇侵占我中华半壁江山之时,西北军马鸿宾部、马彪部愤然出击,血战察哈尔、淮阳,杀得鬼子人仰马翻,多少白帽健儿血洒黄土。
中国人有句老话,叫作“家和万事兴”,这是一种民间智慧、一种宝贵的经验。昆仲比肩,力可支倾扶危;兄弟闯墙,则微隙酿成灾祸。和谐形成合力,团结就是生产力。因些许龃龉而生积怨;忘大局而执琐屑,此非君子、智者所为也。今天的世界,已非昔日动辄刀兵相向的莽夫时代;和睦相处,相互尊重,挽臂前行,共创美好的未来,已成全人类之共识与大势。我中华诸族,岂可仍作一莽夫乎!
甘肃是中国边地之一隅,甘肃诸民族的历史是中国少数民族史的重要篇章。并且,如所周知,裕固、东乡、保安三族,为甘肃所独有。而在回族的历史上,诸如创立伊斯兰教门宦制度,遭受清廷重压而进行反抗等重大事件,皆发生在甘肃。可见甘肃诸族在我国少数民族史上的重要性。为使人们系统地T解甘肃现存的各个少数民族的曲折来路与现状,习俗与文化,人物与秉性,增加各民族人民之间的彼此知解,我们策划了这套《甘肃少数民族史话》丛书。为避免其他民族作者的隔膜,我们尽量邀请了本民族学者担任撰稿。经过作者与编者两年多的艰苦努力,这套丛书终于面世。祈愿这套通俗化的学术读物能够受到各族读者的认可与喜欢。
些许感想,权为序。
二○○九年初秋
经过两年多的艰苦努力,《甘肃少数民族史话》丛书终于面世了。有一些幕后的情况,尚需交待几句。
作为西北地区的出版工作者,我们深知民族团结、大局稳定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该为此做点什么,为此才策划了这套丛书。本丛书的启动,得到了甘肃省新闻出版局局长张余胜,原省局副局长、现任中共甘肃省委宣传部副部长管钰年,省局副局长李玉政、袁爱华四位领导同志的热情支持。他们或亲任总主编、撰写总序,给予编辑思想上的指导,或肯定这套丛书在普及民族知识、佐助安定团结大局方面的价值,或支持这套丛书在甘肃“农家书屋”中推广,深入千家万户。没有他们的鼎力相助,这套丛书是很难成功出版发行的。
甘肃文化出版社社长谢国西是本丛书的策划者。他提出了选题,构想了各分册的布局,提出各分册作者统由本民族学者担任,以避免以往此类图书总是隐隐存在大汉族视角之弊病的想法,并全面主持了丛书的版式设计、出版、发行诸项工作。他的事业心和责任感,精细缜密的谋划能力,经验丰富的组织协调能力,使这套丛书的运作得以有条有理的平稳推进,终于如期出版。作为助手和丛书计划的执行者,副社长管卫中具体做了各分册作者遴选、内容布局设计,学术和文字、结构把关乃至大量的改稿工作。编辑部主任原彦平担负了繁重的编辑工作。特别是,本丛书涉及众多的民族、宗教、历史问题,编辑人员高度负责,查阅核对。稿成后又请甘肃省民委有关专家审读,并按所提意见作了认真修改。对各册文稿的结构、文字,编辑人员作了大量的修改。有些书稿三易其稿,始告完成。文化社副总编车满宝参与了本丛书的策划。副社长王奕承担了繁复细碎的出版程序安排和发行协调工作。副总编温雅莉承担了丛书版式设计联络工作。编辑陶伟、杜军辉等人以篦子梳头般的精细完成了书稿的编校工作。
这套丛书的完成,与诸位作者的努力是分不开的。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甘肃藏族史话》的作者乔高才让同志在撰稿期间发现身患危症。他心怀一点信念,抱病日夜写作,终于完成书稿。《甘肃蒙古族史话》的作者任文军同志在写作书稿过程中家庭遭遇重大变故。他怀着巨大哀痛坚持完成了书稿,且质量相当优异。
在《甘肃蒙古族史话》编写过程中,张掖市平山湖乡党委、肃北蒙古族自治县人大常委会任会斌、中共肃北县委宣传部戴友春提供了有关资料和图片。本书还参考了肃北蒙古族自治县概况编写组编写的《肃北蒙古族自治县概况》和查干扣先生主编的《肃北蒙古人》的有关内容,并使用了原内蒙古美协主席思沁先生画集中的数幅画作照片。在此,谨向他们致以衷心的感谢!
甘肃少数民族史话丛书编委会
二○○九年八月二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