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皮疙瘩系列丛书》是超级悬念大师R.L.斯坦的巅峰之作,该书在全球销量已超过3.5亿册,曾创吉尼斯世界纪录童书销书之最,被译为32种文字。
该丛书于1995年“鸡皮疙瘩系列丛书”改编成电视剧,在美国连续四年收视率第一;1995年“鸡皮疙瘩主题乐园”落户美国迪斯尼乐园;1995年R.L.斯坦获选美国《人物》周刊年度最有魅力人物;2003年“鸡皮疙瘩系列丛书”被吉尼斯世界纪录大全评定为销量最大的儿童系列图书;2007年R.L.斯坦获得美国惊险小说作家最高奖——银弹奖;2008年“鸡皮疙瘩系列丛书”电影改编版权被美国哥伦比亚电影集团公司买断并将翻拍成好莱坞大片。
丛书成就非凡,值得我们一读。本书为该系列丛书之一,里面包含了两个故事:《灵偶Ⅱ》和《幽灵阴影》。
“鸡皮疙瘩系列丛书”是20世纪超级悬念大师R.L.斯坦的代表作,书中将传统幻想和惊险手法与当代科幻相结合,创造出一个个挑战想象力极限的情境和经历,使阅读宛如乘坐一列纸上“过山车”,惊险丛生,快乐无限。它像一所勇敢者的训练营,提升读者的阅读兴趣,拓展读者的想象空间,砥砺读者的胆识勇气。
《灵偶Ⅱ》
吱呀……壁橱门慢慢开了一条缝,一个黑影吧嗒、吧嗒晃出来。硕大而滚圆的脑袋下,瘦瘦的手臂在轻飘飘地晃荡,每走一步,浑身上下都在抖动。
一到深夜,艾米的房间里总会出现上面这一幕。而第二天又总有奇怪的事情发生:姐姐莎拉的画被毁坏了,房间墙壁上用红漆写满艾米的名字……可怜的艾米却被当做这些恶作剧的“作者”,受到全家指责。
一个偶然的机会,艾米发现自己心爱的木偶斯拉皮竟然有生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木偶带着诡异的笑容一步步朝着艾米走来,艾米该怎么做?
《幽灵阴影》
伍斯密尔中学流传着一个怪异的传说:只要话剧《幽灵》的大幕一拉开,礼堂里就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泽克和布鲁克才不相信这一切,可是,一连串可怕的怪事发生了:储物柜里出现了写着警告内容的小纸条,布景幕上也被人涂上了同样的话,而舞台的一扇小侧门居然通向深不可测的地下……更可怕的是,幽灵面具下,一双陌生眼睛闪动起来。
这一切究竟是泽克的恶作剧,还是七十年前的幽灵忽然现身?当孩子们面对骇人的幽灵,迅速逃开,好吗?勇敢迎上去,成吗?
1 家庭分享夜
我的名字叫艾米·克雷默。每个星期四的晚上,我都觉得有点儿没劲。因为那天是我家的“家庭分享夜”。
莎拉和杰德也觉得没劲。但妈妈和爸爸才不管我们的抱怨呢。“这是一个星期之中,最重要的一个晚上。”爸爸说。
“这是家庭传统,”妈妈补充说,“你们这些孩子会永远记得的。”
没错,妈妈,我会永远记得,记得它的烦人和难堪。
你可能已经猜到了,在家庭分享夜,克雷默家的每个成员,除了乔治一我们的猫咪,都得找点什么和家里人分享。
对姐姐莎拉来说,这不是什么太坏的事。莎拉十四岁——比我大两岁,她是一个天才的小画家。真的,她的一幅作品被市区的艺术馆选中了,明年莎拉可能会进一所艺术高中。
所以,莎拉说的总是她手头的几幅素描,或者新的画作。
对杰德来说,家庭分享夜也不是那么讨厌。我这个十岁的弟弟,是一个十足的呆瓜,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他才不管。在星期四的晚上,他响亮地打着饱嗝儿,说是在分享他的晚餐。
杰德笑得像疯子一样。
但爸爸妈妈可不认为有什么好笑。他们狠狠地训了他一顿,叫他严肃地对待家庭分享夜。
上一次家庭分享夜,这个讨厌的弟弟和大家分享的是一张小字条,是我的同学大卫·密勒写给我的,是私人信件啊!杰德在我房间里找到它,决定拿出来跟大家分享。
不错吧?
我尴尬得想去死,真的。
杰德自以为机灵可爱,干了什么坏事都不会受罚,总觉得自己很特殊。
照我看,这是因为他是全家唯一长着红头发的人。莎拉和我都是一头黑色的直发,有深绿色的眼睛和很深的棕色皮肤。他却肤色苍白,长着雀斑,顶着一脑袋卷曲的红头发,好像是别人家的孩子。
有时候,莎拉和我都希望他真是别人家的。
说到底,我是最为家庭分享夜头疼的人。因为我既没有莎拉那么天赋过人,又没有杰德那么没心没肺。
所以,我总是不知道该拿什么出来分享好。
我倒也收集贝壳,把它们用罐子装起来,放在衣橱里。但拿贝壳做话题,实在是有点儿没意思。而且,我们已经有差不多两年没去海边了,我的贝壳已经有点儿旧,全都是大家看过的。
我的CD收藏也很丰富,但家里除了我,谁都不了解鲍伯·马利和雷鬼乐。如果我想跟他们说说音乐,他们就会捂起耳朵,叫苦连天,直到我不说了为止。
所以,我通常就只好编故事交差——什么女孩一次次死里逃生的冒险故事啦,或者是公主变成了老虎的神怪故事。
我上一次讲完故事后,爸爸眉开眼笑。“艾米以后会成为著名的作家,”他宣布,“她有编故事的天赋。”爸爸的眼光在屋内一扫,继续微笑,“我们真是一个才华横溢的家庭啊!”他自豪地说。
我知道,他这么说,是想当一个好父亲,想“鼓励”我。谁都知道,我们家只有莎拉才称得上是“才华横溢”。
今晚,杰德第一个讲。妈妈和爸爸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爸爸拿着一张纸巾,眯着眼睛擦他的眼镜片。哪怕一点点灰尘沾在镜片上,爸爸都会受不了,他一天大概要擦二十次眼镜。
我坐在墙边一张大大的棕色扶手椅里,莎拉盘腿坐在我身边的地毯上。
“今晚你想跟大家分享的是什么?”妈妈问杰德,“但愿不会又是一个可怕的饱嗝吧。”
“好恶心!”莎拉埋怨地说。
“你的脸才恶心!”杰德抢白道,朝莎拉吐出舌头。
“杰德,拜托—今晚饶了我们吧,”爸爸说了一句,把眼镜架上鼻梁,又调整了一下,“别捣乱。”
“她挑起的。”杰德不依不饶,指着莎拉说。
“还是赶紧分享吧。”我对杰德说完,叹了口气。
“我想分享你的雀斑,”莎拉对他说,“我要一粒一粒把它们抠下来,拿去喂乔治。”
我和莎拉一起放声大笑。乔治无动于衷,正蜷成一团,在沙发边的地毯上打盹。
“这样不好玩儿,姑娘们,”妈妈斥道,“对弟弟别那么刻薄。”
“今晚应该是个温馨的家庭团聚日,”爸爸叹息,“为啥咱们就不能像一家人那样?”
“我们就是呀。”杰德说。
爸爸双眉紧皱,摇了摇头。他—做出这副模样,就活像一只猫头鹰。“杰德,你到底还说不说了?”他疲惫地说。
杰德点点头:“说。”他站在房间中央,两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他穿的牛仔裤总是松松垮垮,又肥又大,大了至少十码,每时每刻都像要掉下来的样子。杰德认为这就是“酷”。
“我……呃……学会了含着手指打呼哨。”他宣布。
“哇。”莎拉讽刺地说了声。
杰德没理她,把手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然后,他伸出两只小手指,放进两边嘴角含着,长长地吹了一声尖厉的口哨。
他又吹了两声,然后来了个深鞠躬。全家人热烈地鼓掌欢呼。
杰德微笑着,又低低地鞠了一躬。
“多么有才华的家庭啊!”爸爸赞叹。这一次,他是在打趣。
杰德在乔治旁边扑通一声坐下,惊醒了那只可怜的猫。
“到你了,艾米,”妈妈说着,向我转过身来,“想再给我们讲个故事吗?”
“她的故事太长了!”杰德抱怨。
乔治晃晃悠悠地爬起身,走到杰德几英尺之外,张嘴打了个哈欠,在妈妈脚边趴下。
“今晚我不讲故事。”我宣布,从身后拿出了丹尼斯。
莎拉和杰德一齐大声哼哼起来。
“嘿一别这样!”我没好气地说。我坐上椅背,将木偶摆在膝盖上。
“我今晚要和丹尼斯聊天。”我对爸爸妈妈说。
他们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微笑,我不在乎。我已经拿着丹尼斯练了一个星期,现在想和他一起尝试一下新的滑稽表演。
“艾米的口技表演很臭,”杰德插嘴,“她的嘴唇动得太明显。”
“别吵,杰德,我觉得丹尼斯很有趣。”莎拉说完,跑到沙发上坐着,好看得清楚。
我将丹尼斯在左膝上摆正,手指缠着他背后的细绳,用来操纵他的嘴巴。丹尼斯是一只很老很旧的口技木偶,脸上的油彩已经磨损得厉害,一只眼睛差不多变成全白的,套头毛衣已破破烂烂。
但他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表弟妹们来我家时,我喜欢用丹尼斯来逗他们,他们嘻嘻哈哈,大喊大叫,觉得我滑稽好玩儿。
我觉得,虽然杰德不太满意,但我和丹尼斯的口技表演还是越来越有进步的。
我深呼吸了一下,看一眼爸爸妈妈,开始表演。
“今晚过得好吗,丹尼斯?”我问。
“不太好。”我捏着嗓子替丹尼斯回答道。这个又尖又细的嗓门儿算是丹尼斯的。
“真的吗,丹尼斯?你生气了?”
“我生虫了。”
爸爸妈妈大笑起来,莎拉微微一笑,杰德故意不买账地大声哼哼。
我继续看着丹尼斯。“那,你看医生了吗?”我问他。
“没有,我要去看木匠。”
这一回,爸爸妈妈只是微笑,没有大笑。杰德又哼了起来,莎拉把手指往喉咙里一插,做出要呕吐的样子。
“没人喜欢你这个笑话,丹尼斯。”我告诉他。
“谁讲笑话啦?”丹尼斯回答。
“没劲。”我听到杰德对莎拉说,她同意地点了点头。
“我们换个话题吧,丹尼斯,”我说着,把木偶换到另一边膝盖,“你有女朋友吗?”
我把丹尼斯往前倾,想让他点个头说“有”,但他的头从肩膀上滚了下来。
木头脑袋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然后弹向乔治。猫吓得—个激灵,跳起来一溜烟跑了。
莎拉和杰德笑得前俯后仰,还互相击了一掌。
我气恼地跳起来。“爸爸!”我尖声说,“你答应过我,要买一个新木偶的!”
杰德赶到地毯上捡起丹尼斯的头,拉动绳子,让木偶的嘴巴一开一合。“艾米臭臭!艾米臭臭!”杰德让木偶—遍又—遍地说道。
“还给我!”我怒气冲冲,一把从杰德手里抢了过来。
“艾米臭臭!艾米臭臭!”杰德不停嘴地唱道。
“够了!”妈妈大喝一声,从沙发上噌地站起来。
杰德缩到了墙边。
“我去过商店,想买一个新木偶,”爸爸又把眼镜拿下来,凑到眼前看,“但它们还是那么贵。”
“就用这个,我的技术怎么可能进步呢?”我不高兴地问,“一动丹尼斯,他的头就掉下来!”
“你尽力吧。”妈妈说。
这是什么意思?我最讨厌她说这句话。
“这哪里是家庭分享夜啊,成了‘星期四大战夜’啦。”莎拉说。
杰德立即攥起两只拳头。“想打架吗?”他问莎拉。
“轮到你了,莎拉,”妈妈说着,眼睛却眯起来盯着杰德,“今晚你想分享的是什么?”
“我又画了一幅画,”莎拉宣布,“是水彩的。”
“画的是什么?”爸爸往脸上架眼镜。
“还记得几年以前的夏天,我们在缅因州住过的小木屋吗?”莎拉说着,甩了甩黑色的直发,“就是黑色的石崖顶上那间?我找到它的一张照片,想把它画下来。”
突然间,我又是气愤,又是沮丧。我得承认,我很忌妒莎拉。
那边的她,准备展示一幅漂亮的水彩画;这边的我,在膝盖上滚着一个破木偶的头。
真不公平!
“你们到我房间来看吧,”莎拉说,“还是湿的呢。” 我们都站起来,去莎拉的房间。
我们家住在一幢单层的农庄式住宅里,我和杰德的房间在一条走廊的尽头,客厅、餐厅和厨房在中间,莎拉和爸爸妈妈的房间在对面走廊。
我领头进了走廊,在我身后,莎拉正不停地说着她绘画时遇到的困难,还有她怎样解决了这些困难。
“我还很清楚地记得那小木屋呢。”爸爸说。
“我急着想看这幅画。”妈妈说。
我走进莎拉的房间,打开了灯。
我望向窗边的画板,看到了那幅画——发出一声惊骇的尖叫。
P3-11
智者的心灵历险
人当少年时,智慧大增,却更加渴望心灵历险,愿意体验一下“恐怖”的剌激。那感觉,让我想起坐上“过山车”的游戏,惊险中“呦呦”的呼叫声,不绝于耳,既是恐怖的,又是愉悦的。
现在提供给广大读者的这套《鸡皮疙瘩》丛书,当你阅读的时候,就像搭乘一次心灵历险的“过山车”。
少年心理的健康发展,需要一个磨砺过程,生活阅历中的挫折,情感体验中的悲喜,精神世界中的追求,都是人生不可缺少的历程。
心理上的“恐怖”也是一种体验,它可以给予我们胆识、睿智、想象力。
这套“鸡皮疙瘩”丛书,在美国颇受少年儿童的青睐,甚至让那些不爱读书的孩子,也耽读不倦,爱不释手。因此,1999年,这套丛书曾以27种文字版本出版,全球销售2亿多册,作者R.L斯坦被评为当年最受欢迎的儿童文学作家。
是的,阅读《鸡皮疙瘩》丛书,与我们通常阅读小说、童话,以及科幻故事相比较,颇有异趣。书中斑驳陆离的情境,灏瀚恣肆的想象,直抉心灵的震颤,蔚成奇观,参配天地。
阅读《鸡皮疙瘩》丛书,感受心灵探险,好奇心得到充分的满足,获得充分的自由、畅快。在想象的世界中,可以我行我素,或走马古老荒原,邂逅精灵小怪;或穿越沼泽湿地,目睹青磷鬼火;或瞻谒古宅废园,发现千古幽灵,尽情享受一番超越现实、脱俗出尘的惊险和快乐。
这里有冥茫混沌中创造出的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中所发生的故事,虽属怪诞,甚至可怖,虽是对不真实或不存在的事物,纯乎幻想与游戏性的艺术再现,但它又与我们的现实生活息息相通,就如同发生在我们身边的事情,让你相信那诸多的神灵鬼怪,其实都是摄取现实生活中实有的人物。
阅读这些故事,随着故事的进展,情感也随之波澜起伏,有壮烈的激情,有缱绻的爱意,也有凄美的伤感。总之,阅读的快感,丰沛而多采。
阅读这样奇异的故事,经过一场心灵的历险和心理上的恐怖体验,同样会对善与恶、美与丑,或彼或此,有所鉴别,这同样有赖读者的灵性与妙悟。
这些故事,打破现实与虚幻、时间与空间的界限,富于魔幻和神秘色彩。我们畅游于这个奇幻的世界,感受着与宇宙万物的冲突、和谐,与古今哲思的交流、契合,与人类的心力才智的感悟、沟通。
我们可以和魂灵互致绸缪,可以把怪诞嘘之入梦。我们的精神世界丰盛了,视野开扩了,心理也会为之更加强健。
要做一个智者、勇者,就要敢于经历心灵的探险。阅读这套《鸡皮疙瘩》丛书,虽然会有坐“过山车”的惊恐,但终将“安全着陆” 。 那时候,你会津津乐道,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