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请输入您要查询的图书:

 

书名 林桦文存(童话王国的使者)
分类
作者 袁青侠
出版社 三联书店
下载
简介
编辑推荐

林桦先生作为北欧文学翻译家、作为先后在丹麦、冰岛等使馆工作35年的老外交家,始终把译介安徒生当作一生的主要事业,并因此获得殊荣。林桦先生去年在京病逝,身后留下大量文章和译作,本书从中采撷三十余篇,不仅带领读者亲密接触北欧的历史文化,也反映了林桦先生在音乐、美术、摄影、广告史等诸多文化领域的兴趣和建树。

内容推荐

安徒生说过“人生就是一个童话,充满了流浪的艰辛和执著追求的曲折。我的一生居无定所,童话是我流浪一生的阿拉丁神灯!”这句话,也有助于我们走进安徒生童话的译者和知音林桦的世界。

作为翻译家,先后在丹、冰、印、泰等国使馆工作35年的老外交家,这位“孜孜不倦的文化使者”把译介安徒生当作一生的主要事业,并因此获得殊荣,而读者或许不知,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延森、《走出非洲》的作者凯伦-布里克森等作家,也都是经他介绍到中国来的。

本书从林桦先生的译著、随笔、书信和访谈中采撷三十余篇,不但带读者亲密接触北欧的历史文化,如文学奇葩、冰岛史诗《韵文埃达》;也反映了作者在音乐、美术、摄影、广告史等诸多文化领域的兴趣和建树。编者林桦夫人及中外朋友的五篇追忆文章,则动人地呈现出这位“孜孜不倦的文化使者”的敬业与才情。

目录

忆林桦(序)

01 读安徒生

 世界级的作家安徒生

 记安徒生的故乡奥登塞——写在中国、丹麦建交50周年之际

 安徒生到底写了多少篇童话?

 安徒生各篇童话产生的经过

 《安徒生童话故事全集》外的童话八篇

 《没有画的画册》有另外一个“第一夜”

附:《没有画的画册》正式出版时的“第一夜”

 安徒生,我们知道他多少?

 安徒生阅读在当代

 如何看待“异邦人”?——《安徒生童话的中国阐释》读后

 《安徒生传》——安徒生研究中的一本重要专著

02 译作拾珍

 《韵文埃达》(节录)

 玛丽亚的赞歌

 磨刀匠艾伊斯

03 缤纷北欧

 漫谈北欧文化

 以画笔写作的作家凯伦·布里克森

 云雀故乡诗人的咏唱——丹麦作家延森

 丹麦著名作曲家卡尔‘尼尔森

 为“不起眼”而歌唱的诗人——写在哈·拉克斯内斯诞辰百年之际

 中国已成为他生活的一个部分——记“冰岛中国文化交流

 协会”主席阿尔恩索尔·赫尔伽松

 哥本哈根的“趣福里公园”

 乐高——丹麦儿童玩具大王的故事

 丹麦废旧物资回收站见闻

 冰岛独特的温泉和地热

 冰岛妇女的民族服饰

04 艺文随笔

 记路德维希·贝多芬降E调第三(英雄)交响曲

 维也纳中央公墓——音乐大师们的归宿地

 徐悲鸿在印度

 徐悲鸿的一幅佚作

 印度摄影家吉肖尔·帕列克

 在驻泰国大使馆过春节

 诗作三首

 歌曲译介三首

 广告史话二题

05 杂忆、书信、访谈

 初识冰岛

 记郭沫若关于丹麦的两首七律的创作

 我与安徒生

 关于安徒生诗歌翻译致任智群女士的信

 旅丹书简

 讲述安徒生的童话人生——访翻译家林桦

 多才多艺的安徒生

 附录

追忆林桦先生

我们的友谊深如海洋

孜孜不倦的文化使者——忆林桦和他所做的大量工作

记忆永不逝去——怀念林桦

林桦夫妇和中丹文化交流的一段佳话

林桦著译作品目录

编者后记

试读章节

一辆机器脚踏车倒在通向电话亭的过道上,有人夜里或是清早丢在那里的。她不得不把它扶起来,靠在电话亭的一面玻璃墙上。她把关于值班医生的那张小告示夹在指间,右手握着硬币,这叫她有点困难。她胸口还觉得有些发闷。

太阳晒着车站前街。街上清晨的浓雾还没有完全散尽。台阶上坐着两个穿短袖衣裳的年轻男人在喝啤酒,卖烟卷的老人正沿街走过来。街角那边偶尔有一两辆汽车驶过,朝火车站方向驶去,三四个年轻人骑着机器脚踏车在火车站前的停车场里相互追逐。

她艰难地进到了电话亭里,一面找电话,一面把那间小小的电话亭四下看了一看。看到里面挂着的电话本,自动售货机上没完没了的货品的记号,地板上的烟头,电话亭里还有一股烟草味道——又看了看外面,街上卖烟卷的老人已经停了下来,正在和那两个年轻男人谈话,而他们却伸着头,眼睛盯着她。

她投了一个硬币进去,硬币落下去了。她试着把她所有的二十五欧尔的硬币一个个地投了进去。之后又拿克朗来试,可是全都落了下去。她按退钱的按钮,拿回了她一个个地投到电话机里的全部六枚一个克朗的和十枚二十五欧尔的硬币。接着她重新把这些硬币一个个地投进去,但是没有一个起作用,全都落了下去。她懒得再按退钱的按钮了。

此刻驾驶学校的教练正在为礼拜日的出游装车。教练拿着折叠桌子和椅子走了下来,他的妻子跟在后面,拿着食品篮子。这些东西全被塞进了车子的后备箱里。你可以看见女人穿过楼梯过道上上下下,穿着一件袖子是夹层的浅色外衣走了出来。她等着男人把车装好。她和朝城里走去的邻居们打着招呼,这些邻居走了一小截以后又回头看了看。

她又投一个二十五欧尔进去,可是它还是落了下去。没办法了。

她顺着街往前走去,经过了坐在台阶上的那两个年轻人。她和那位非常熟悉她的卖烟卷的老人打了招呼,比平常快一些地走过那里。她走过的时候注意到,两个年轻人想打听她是谁。

面包店那里没有人走出走进,所以她知道结果会是什么,不过她还要径直走过去。在远一些的地方,她看不到面包店那非常惹眼的橱窗里的那一长排糕点,依然没有人出进。活页窗帘只拉到一半,进出商店的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什么时候开门,但是没有写什么时候关门。她推了推,门没有开。

她迎着太阳往回走,阳光把火车站附近的房子的铅皮顶照得明晃晃的。她没有想到火车站里有一个电话亭。她又得走过那两个年轻人。这时他们已经把啤酒瓶子搁在台阶上了。卖烟卷的已经走了。她看见他朝着太阳走在街另一头老远的地方。她走过的时候,那两个男人坐在那里摸着下巴和脸庞。她听见他们两个一个在轻声问,一个在轻声答。他们知道她些什么。他们完全是生人,而她已经六十四岁了。她走过他们跟前会引起什么兴趣呢。

火车站电话亭中的一个被人占了,另外一个闲着。她进去投了枚二十五欧尔的硬币,可是硬币掉不进去,她推了推,硬币掉下去了却并没有完全到位,她拿起讲话筒来,希望能行。电话发出一连串的嘟嘟声。不管她等多久,不管她多少回重新拿起讲话筒,嘟嘟声都不停。她按了按退钱的按钮,可是却没有一点用。她用指头夹着那张小告示,手里拿着除了那个二十五欧尔之外的硬币走了出来。她走到外面的时候,使用另外那个电话亭的人也走出来了,但是又有一个人进去了。

她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但是里面那个戴一副蓝眼镜的年轻姑娘把头歪靠在电话亭角上,朝天上望着,表情很愉快。她不会马上走的。

她等了一会儿,走开了。她真该穿上她该穿的鞋来。

人们望着她的拖鞋。脚上有几个很大的鸡眼,她生鸡眼好些年,鸡眼一天天长大了。

她穿过街的时候看到,那家蓝色酒吧的门开着。酒吧的女招待戴着白色的假发,一双蓝眼睛画得大大的,浅紫色衬衣和内衣的边从外衣的下面露了出来,她站在那边清洗着啤酒杯子。三个非常高大的男人,长着同样大的红脑袋,站在酒吧光线黑暗的另外半边。

她走进去的时候,女招待正眯眼望着太阳,阳光照射在酒瓶和镜子上。女招待抬起眼来,从镜子里望见身后在那三位先生旁边的她,三位先生自己也在镜子里看着她。她仔细地要把他们看清楚。

“有事吗?”女招待非常殷勤地说道。

“是不是可以借用一下电话?”

女招待拿着洗杯子的搌布指了指一个黑角落。她顺着吧台走了过去,在吧台边上的先生们都给她让了道。走过当桌子椅子用的小桶大桶,她看不清楚各式各样的灯之间都是些什么,但是,突然一下子出现了一个后面有灯光的椭圆形的窗子,那里很像是电话。她摸到了门把,打开门走了进去。她把小告示和硬币放在架子上。她碰翻了摆在那里的一个满是香烟头的烟灰缸,里面的烟头都倒了出来,有两个落到了地上。她想把它们拾起来,但是不开门她的头弯不下去。她这么做了,不过她非常地头晕。她把烟头放回烟灰缸里,再用手把其他的烟头、烟灰和火柴杆都扫到烟灰缸里。这样就再也看不出来了。

她把二十五欧尔的硬币投了进去,这一回传来了通话的响声。只等了一小会儿,值班医生那边就有人答话了。

“是的,非常想请医生来。”

“什么时候来?”

不行,他只能一个小时以后。他要去三四家看病。

“好吧。”

她把硬币都扫到手上,拿上小告示,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桌子和椅子之间很黑。她用手扶着够得着的东西,不过外边远一些的地方有光线,吧台在那边,那里男人当中的一个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搭在吧台下面搁脚的横杠上。他把一只手放在头的下面,他的背朝着外面,臀部非常宽大。和另外两个站在黑一点的地方的人讲话的就是他,一面在擦拭玻璃杯的女招待朝着强烈的阳光望着的就是他。

“谢谢,”她走过的时候说道。

“不用谢,”女招待友好地说道,朝着她微笑。甜蜜的微笑。谢谢这甜蜜的一笑。她原以为一切全都非常的危险。

太阳光洒在院子里那棵高大的老梨树上,蜜蜂嗡嗡飞在花间。毯子架上晾晒着一条床罩。垃圾桶那里堆着大纸盒和木屑。前楼四层的窗子开着,收音机里放着国歌,屋子里有摆弄刀子叉子的叮当声和喊叫的声音。那两个年轻人带着他们的小男孩在家。他们很快要把他放在婴儿车里,推到木栏后面的阴凉处,搭一块结实的厚帆布在车上,这样苍蝇和蜜蜂便不能落到下面。

她走上了楼梯,在第二层那里喘了口气,接着上了三层。她家的房门是半开着的,她在门上贴了一个条子,上面写着“马上回来”,尽管根本不会有人来。她走进厨房,拿一只杯子喝了一大口水,朝窗子外面望去。下面挖土机礼拜日安静地停在大土坑那里,土坑是挖土机在修停车场的时候刨出来的。平日挖土机早晨七点钟开始工作。

她端一杯水走进了卧室,安德里亚斯躺在那里,头扭向左侧,背着阳光。他躺在那里,眼睛瞅着洗手池台子,但是,她可以看出,他并没有在看自己。他的口半张着,不时哼几声。他心中显然只想着他的疼痛。他的右胳膊伸在被子外面,手搭在瘦弱的大腿上,他把手举起来一小会儿,又不耐烦地让它落了下来。  “安德里亚斯,”她说道,把杯子递到他的嘴边,一面弯下身子用一只胳膊搂住他的背脊。

他的眼睛转向了她,很害怕的样子。

“玛丽亚,”他说道,“很疼。”

他把尿壶弄翻了。她看见地板上有尿和一点血。

“你把尿壶弄翻了,安德里亚斯,”她说道,并不是指责的口气。

“是的,我提不动它。它自己掉下去的。”

“我来打扫,安德里亚斯,”她说道。

“医生来吧?”他从牙齿间挤出这么一句。

“来的,安德里亚斯,他很快就会来的。”

她把玻璃杯递到他的嘴唇边上。他吸了一点水,水顺着脖子和胸口流到身上,也打潮了床单和被套。

“谢谢,”他说道。她要拿着杯子站起来,得用一只手撑着才能从床边上站起来。

P150-154

序言

1950年我与林桦相识于北京外国语学校(今北京外国语大学),1952年结婚。自那时起到2005年9月1日他去世,我们共同生活了半个多世纪。往事历历在目,令人难以忘怀。

林桦原名陈德中,1927年7月17日生于云南省昆明市。父亲靠自学成才,在盐务局做事,负担全家生活。母亲是家庭妇女,寡言少语,待人厚道。林桦有一兄长。

林桦从小兴趣广泛。他好奇心强,喜欢读书,做事认真,力求上进,这些优点使他中学各门功课都很优秀。但他也很淘气,和好友练弹弓,连住所附近的路灯都打坏了。

他曾就读于蜀光中学,1945年毕业于南菁中学,随即考入西南联大先修班,次年考上北平清华大学外国语系,专修英国文学。

抗战胜利后,清华大学云集了一大批学贯中西的知名学者和外籍教授。学校注重学生的全面发展,尤其是基础教育。林桦学习基础较为扎实,特别是英文,他从八岁就开始学习了,参加过唱诗班,中学时就看过好莱坞的许多原版名片,还主动找外国人练习口语。清华大学紧张的学习并没有影响他的业余爱好。他爱运动:篮球、排球、垒球、游泳等都积极参加,百米赛跑得过铜牌,还学会了滑冰;他喜欢音乐,常去音乐厅和温特教授家欣赏古典音乐,是“大家唱”里的男高音,也可以指挥。其他如戏剧表演、诗歌朗诵、吹口琴、玩桥牌、跳舞等他都喜爱。他办壁报,写诗作文,还参加办学生食堂。总之,清华大学丰富多彩的生活,培育了他多方面的才能,使他在以后的工作、生活中获益匪浅。

林桦在清华大学积极参加学生运动,并于1948年秘密加入“民主青年联盟”。

1949年1月北平和平解放,林桦立即参加了军管工作,接着于4月归队到外国语学校英文系。外校的思想教育,使人们懂得怎样为人民服务。他和大家一样准备着随时响应号召。

1953年初外交部派我们到丹麦,林桦愉快地服从决定。自那时起到1988年离休的三十多年中,他在外交战线上做过多种工作,总是积极迎接新的挑战。

林桦事业心很强,总力求完美。在外校英文系,为排好课程表,他熬了三天三夜,直到大家满意为止。初出国门,耿飙大使转达了周恩来总理的指示,要求驻外人员学好当地语言,以便与该国人民进行友好交往;强调驻外人员都代表着自己的国家,一定要衣着整洁,言谈、举止文雅,行为端庄,待人接物要有礼貌,我们铭记在心。接着使馆安排林桦做英文翻译及外交文书工作,业余学习丹麦文和学开汽车。林桦非常重视,他努力学习以应对工作的需要。丹麦文发音难以掌握,林桦一开始就注重听、说、读、写全面发展,还鼓动几位同志一起去附近的成人夜校学习,后来他还到哥本哈根大学丹麦文训练班去上课。经过一年多的努力,他能翻译报刊上的文化消息。林桦在丹麦总共待了十二三年,丹麦文的提高,使他有条件在四十多年之后翻译丹麦的作品。

作为一名翻译,林桦是称职的。在国内外,他曾为大使及副总理以上的领导当翻译,亦曾为刘少奇主席和周恩来总理当过丹麦语翻译。无论什么场合,他都能从容应对,连英国朋友都说他的英语地道。有些翻译,由于紧张,在宴会上吃不饱,而林桦却能品尝出食品的滋味来。这种从容与他的充分准备分不开。每次活动,他都要周密思考,事后写交谈记录。他注重档案保管,哪怕只字片语,都保存完好。1953年丹麦使馆的外交信件往来尚无规章可依。林桦摸索出一套制度,使文书工作步入正轨。他的文案工作亦出色,文笔流畅,书写漂亮,且格式规整,接替他工作的人称赞不已。为使公文行距匀称,他用硬纸画成格子,像描红那样垫着写,甚至给亲友的书信均如此。这种严谨细致的作风贯穿他的一生。他的严肃认真程度,有时让助手受不了。

他的驾车技术也过硬。我们1953年5月到丹麦使馆,当年圣诞节他就开着车跟在郝汀代办的车后面,到丹中友协主席汉尼尔家做客了。使馆的同志坐他开的车放心。无论到哪个使馆,主管后勤的人都交给他一辆汽车,由他支配。在泰国,遇到柬埔寨的波尔布特政权倒台,中国驻柬埔寨使馆撤到曼谷,大批人员滞留港口,司机不够,管后勤的同志还要林桦开大轿车去接人。

1955年,国内派出百余人的京剧团访问丹麦、冰岛,引起轰动,林桦以极大的热情陪团工作到演出结束。“文革”期间,使馆人员大部分在国内参加运动。外交部任命林桦为代办返回丹麦主持使馆事务。此时的外交部已处于半瘫痪状态,使馆工作的好坏与主持馆务的人员有很大关系,林桦较好地完成了任务。当时他考虑到使馆人员少,居住分散不方便,经外交部批准,把海边的大房子卖掉,在使馆附近买了三栋小房子,方便了大家的吃、住、行。无论在国内国外,林桦都是到办公室最早的人,打开水、拿报纸已成他的“专利”。

……

林桦自1991年以来约有近400万字的译作,主要是丹麦的。整个翻译工作得到好些朋友的鼎力相助。如:傅黎明夫妇、曹伯义、彼得、汉斯、爱尔瑟·格兰、白慕申、范岁九、西格翁以及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朋友。特别是傅黎明,他送林桦延森的书,又帮着买《安徒生童话故事全集》丹麦文版及丹麦文词典。1994年林桦带着两小本共一百多个问题重返丹麦时,傅黎明夫人爱尔瑟为林桦解决了不少难题。安徒生著作中的德文,都是她帮助翻译的。延森著作中的日德兰风情令人费解,曹伯义每月为林桦解答一次。后来有了电脑,有时林桦遇到难题问汉斯,对方在几个小时内就有答复。还有爱尔瑟·格兰……啊,这样的事太多了。

林桦翻译冰岛的史诗《埃吉尔萨迦》、《埃达》时,阿尔恩索尔·赫尔迦松帮了大忙,安排林桦三次访问冰岛。林桦自1994年以来九次访问丹麦,八次是丹麦朋友和安徒生委员会赞助的。在丹麦多半住在朋友家里,最常住的是西格翁家,大家相处如同家人。

友谊是相互的。林桦用自己的翻译和撰著让我国人民了解丹麦和冰岛,同时不遗余力地介绍中国,以达到中丹、中冰人民之间的相互了解,增进友谊。林桦在这方面是成功的,他确实起到了搭桥的作用。为此他笔耕不辍,出版、发表了大量的译作及文章,尚有一些未曾与读者见面。蒙三联书店支持,我们从他的文存中选出数篇辑为本书,奉献给读者,并寄托我们的怀念。

2007年3月22日初稿

2008年7月29日定稿

后记

林桦在世时,不少文稿未曾出版。他去世后,我在整理他的遗物时,萌生了将这些文稿结集的想法。恰在此时,一家与林桦有合作关系的出版社违反出版协议,由张冬梅律师经过法律交涉,帮我取回了一笔应得的费用,其中的一部分,得以用来支持慨然承担文集出版的三联书店,所以,我首先应当感谢张冬梅律师。

林桦生病期间及本书编辑出版过程中,我得到了许多国内外朋友的真诚关怀和鼎力襄助。

从安排林桦住院到他辞世,文化部的刘东、齐迈夫妇及杨治,关键时刻都在我身边给予我及时帮助;三联书店的张琳获悉林桦人院,承担起了用电子邮件与我们的朋友联系的工作;湖南的李红叶,对林桦的病情十分惦记,经常来电话询问,还寄来美国安利的保健药品和灵芝。她和张琳花了很多工夫,为我初步选编、打印了本书所有的文稿。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张福生,在《安徒生文集》刚出样书时就送到医院,给病榻上的林桦以极大的慰藉。人民日报社的杨少波、张洁夫妇,对林桦的病情关怀备至,为他拍下了珍贵的照片。中国少年儿童出版社的徐寒梅,关心下一代委员会的吴蓓秋和万瑞芬,陈礼贞夫妇,龚克明夫妇,刘立德、林则文夫妇,王义浩夫妇,陈方明夫妇,以及李天林等,都倾注了关切之情。我对他们表示感谢。

我还要感谢我们的好友、冰中文协主席阿尔恩索尔·赫尔伽松,他像亲人那样关心着林桦的病情。林桦住院期间,我已住进城里照顾他。阿尔恩索尔大概给通县的家拨了无数次电话,才在我回家取东西时与我联系上,并在林桦去世前两天与他通了电话。林桦离去后,阿尔恩索尔克服失明的困难,在冰岛的重要媒体上发布林桦去世的报道,并两度写文章纪念他。时就学于冰岛大学的王迪在繁忙的学业之余,为《韵文埃达》译稿提供了详尽的校订意见,阿尔恩索尔一直关心此事,不遗余力提供支持。他们的友谊,我将终生难忘。

丹麦朋友的友情,更是难以言表。丹麦外交部礼宾司长、前驻华大使白慕申夫妇,安徒生诞辰200周年庆典委员会的秘书长拉尔斯·西贝格、丹麦驻华使馆文化官员宋恩森等,专程到医院去探望林桦。好友本塔,不仅去医院探视,而且送我一件中国古瓷碗,让我变卖后为林桦治病。傅黎明夫妇、汉斯夫妇、彼得夫妇、安娜莉丝夫妇、艾尔瑟·格兰、耶特·耶斯伯夫妇以及安徒生的故乡奥登塞市的众多朋友,都以不同的方式表达了对我们的深情厚谊。令人感动的是,林桦去世后,在我与丹麦朋友没有联系的情况下,安徒生评奖委员会邀请我访问丹麦,苏珊娜秘书想方设法将邀请函送到我手上,丹麦驻华使馆以最快的方式给了签证,使我和好友马继森得以成行。在那里的四十天,他们给予我们亲人般的照顾。特别是我们住在阿斯慕斯夫妇、尼尔斯夫妇、耶特夫妇家里的时候,这种照顾更是无微不至。我在此表示深深的谢意。没有我的好友马继森的支持,这趟丹麦之行根本就不可能,更不要说她在各方面对我的关心和帮助了。我十分珍惜这种友情。

我感谢张福生、杨少波同志允许我收录他们的文章。感谢陈静良、陈静勇兄弟。林桦在世时,陈静勇经常帮助林桦解决电脑上的问题;林桦去世后,他又教我用电脑,使我与外界保持沟通。我更要感谢所有给予我们帮助的单位和亲友,由于篇幅有限,恕我不能一一列名。

最后,我要感谢我的女婿、任职人民日报社港澳台版的郑固固,他在公务、家事都很繁忙的情况下,整编本书文稿交付出版,实在不易。

袁青侠

2008年8月15日

随便看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

 

Copyright © 2002-2024 101bt.net All Rights Reserved
更新时间:2025/4/7 7:19: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