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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涅瓦河畔/诗意人生系列/俄罗斯精短文学经典译丛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作者 (俄)伊·奥多耶夫采娃
出版社 敦煌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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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伊·奥多耶夫采娃是俄罗斯自由主义女作家、长寿女诗人,这本《涅瓦河畔》就是她所写的一部回忆作品集,记事起止时间是1918年冬至1922年夏,叙述的是俄国十月革命后作者在彼得堡的生活情况和创作活动。阅读此书,能帮助我们了解俄罗斯“白银时代”的作家。

内容推荐

《涅瓦河畔》主要编选了俄罗斯女作家伊·奥多耶夫采娃的回忆性文章,作者是俄罗斯著名的长寿女诗人,在她95年的生命历程中,经历和见证了俄罗斯文坛很多有意义的瞬间。本书主要叙述的就是十月革命后作者在彼得堡的生活情况和创作活动,是我们了解俄罗斯“白银时代”作家的重要著作之一。

目录

第一节

第二节

第三节

第四节

第五节

第六节

第七节

第八节

第九节

第十节

第十一节

第十二节

第十三节

第十四节

第十五节

第十六节

附录:伊·奥多耶夫采娃大事纪年表

译后记

试读章节

是的,我知道,这非常危险。甚至假装阴谋家也是危险的。所以,自然对谁都不会讲起“顺路取左轮手枪”的事。在彼得堡,在喀琅施塔得叛乱的日子里,紧张、激动和等待达到顶点。

我在游泳池街上走着。人迹杏然,悄无声息。寂静中分明传来忠于革命的巡洋舰发出的沉闷的射击声。地上卷起巨大的雪堆,在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屋顶上面,朦胧着红色的、惨淡的云霞。可怕?是的,当然可怕。可怕而依然快活。

终于到文学家之家了。

我跑进前厅,抖搂着身上的雪。文学家之家内人满为患,好像蜂房嗡嗡作响,仿佛这是什么无产阶级集会,而非诗人、获叶卡捷琳娜勋章女士和年迈的达官贵人们彬彬有礼的聚会。人们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向最后一个由街上进来的我打探新闻。

“喏,怎么样?……有什么新闻?”

可我什么新闻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说,我刚刚从家里出来,什么消息,永远是“最可靠最新”的消息都无可奉告。大家失望地从我身边散开,我朝围在库兹明四周的人群走过去。在这里自然有奥列奇卡。阿尔别宁娜,尤罗奇卡·尤尔昆和柳霞·达尔斯卡雅,有从卡缅诺奥斯特洛夫斯基来的格奥尔吉·伊万诺夫,还有佐尔根弗赖,曼杰利什塔姆和奥楚普。大家都在听库兹明,而他兴高采烈地游说他们:

“是的,是的,我们还将看到涅瓦大街上闪亮的街灯,我们还将在阿尔贝用早餐,我们还将去莫莱修面,我们还……”可是他一看见我,来自街上的新面孔,没说完还要干什么,便用自己大大的、温柔的骆驼眼睛看着我:

“有什么新闻?有吗?有吗?有吗?……”

我怎么就没幻想出什么“金色葵花子”军团,或者是我的堂兄,A军军官,竟然寄信给我,信中准确地描述局势,并许诺……但是我既没有当白军的堂兄,也没有想象力来编造他的信。于是库兹明失望地用鼻子哼了一声,继续描述被中断的,在等待着我们的必将来临的极乐。

大门又被打开,古米廖夫走进文学家之家。是的,毫无疑问,这是他。却是何等的异样。他身着棕黄色旧外套,腰上束着皮带,穿着又大又破的毡靴,头上戴着白色的皮帽子,像个滑冰者,肩上还背着个带补丁的大口袋。他的样子是如此之怪,以至于大家都默不作声,迷惑不解地看着他。有那么一会儿,甚至没人问他这些日子里必定要问的问题:“有什么新闻?您听说什么了?”

第一个醒悟过来的是库兹明。

“科连卡,你这是打算去化装舞会?好像不是时候。”

古米廖夫骄傲地挺身站着,用袖口掸着胸口的雪。

“米申卡,我赶时间。我去瓦西列夫岛宣传鼓动,穿成这样是为了得到无产阶级的信任。”他自恃地说道。

库兹明啪啪拍手。

“老天爷会惩罚你的,科连卡。这儿哪来的无产阶级的信任?你像吓唬乌鸦的稻草人。你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他用手掌拍着口袋,口袋钟摆似地摇晃起来,“你拿什么塞满它的,灌的是空气,还是怎么的?”

“旧报纸。”古米廖夫解释。

我咬住嘴唇,免得笑出来,可是这下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后面是奥列奇卡·阿尔别宁娜,柳霞·达尔斯卡雅从座位上跳起来,尖叫着绕古米廖夫转圈,用拳头打他的口袋。古米廖夫冷冷地用手推开她,转身对我和奥列奇卡·阿尔别宁娜缓慢而有力地说:

“女人们就这样为赴死的英雄送行!”

可是这时其余的人也都附和起我们的笑声。库兹明在笑,格奥尔吉·伊万诺夫在笑,很少笑的奥列奇卡·阿尔别宁娜在笑,甚至还有忧郁的佐尔根弗赖,而曼杰利什塔姆哈哈大笑得眼泪都来了。

P288-289

序言

这不是我的自传,它不是讲:

我在这儿的时候,

是个什么样的人……

是的,不是自传。对我来说:“回忆像利刃”。回忆永远是遗憾和内疚,而我对过去的遗憾和内疚同样憎恨。

我曾在诗中吐露心声:

不对,不对,过去并不可爱。

它像坟墓贪婪地张开大口,

我看它一眼都害怕……

不,我绝不描写我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我的父母,像回忆录通常所写,描写自己的祖先——这种回忆没人要看。

我之所以写并非渴望重新沉浸到那悲惨的、可怕的,尽管到处弥漫着恐怖,然而又是美好的革命后的最初岁月。

我不是写我自己,也不是为自己而写;我写的,是我在“涅瓦河畔”有幸认识的人。我写他们,为他们而写。我尽量少写我自己,只是在与他们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时才提及。我只是眼睛,看到他们的眼睛;只是耳朵,听到他们的耳朵。我是那些最后看到和听到他们的人之一,我只是他们活的记忆。

回忆录的作者通常都赌咒发誓,他们说的都是百分之百绝对真事,而错谬却一个又一个。

我既不赌咒,也不发誓。在我的回忆中极有可能找到错谬和不确之处。我绝不指望自己写的东西正确无误,完美无缺。然而我肯定,我写作时是十分真诚,十分认真的。

许多人都很惊讶,我能像速记那样转述别人的言谈。我怎么能如此准确地记住所有的东西?那是不是我编出来的?在我的回忆里会不会想象多于真事?

但是,扪心而论,我什么都没编过。我的记忆力的确好极了。我能够逐字逐句地记得我四十年前,甚至更久远以前听到过的话。

其实,在我看来,这没什么可惊奇的。随便去问问您的老熟人,他是怎么通过毕业考试或者参加第一次战斗的,您会从他那儿得到最琐细、最准确的回答,他会解释说,那一天和那一刻他的注意力格外集中,于是发生过的一切被永远铭记在脑海里。

对我而言,那些岁月中的每一天每一刻都像考试或第一次战斗那样重要,我高度集中的注意力把一切,甚至琐碎小事都铭刻在我记忆中,终身不忘。完完全全地记录,甚至毫无意义的事情也在我的记忆里记了一辈子。

还是举个例子说明我的记忆力吧。

有一次,就在不久前,我跟格奥尔吉·阿达莫维奇提起他童年的一段趣事。他和妹妹塔妮雅“喂活”大玩具狮子的事。每天早上他们偷偷往狮子嘴里倒热茶、塞三明治,一直弄到狮子让他们欣喜若狂地不再摇头晃脑,“喂活了”为止。可狮子突然裂作两半,装在它肚子里的东西洒了一地毯。

格奥尔吉·阿达莫维奇皱紧眉头,仔细听着。

“是有这么一回事……我们好像的确想‘喂活’狮子来着,”他迟疑地说道,“有过,有过!不过,您说说,您是从哪儿知道的?”

“我从哪儿知道的?1922年7月,在邮政总局街您家里,您自己跟我讲‘喂活’硬纸板狮子的故事,还有您第一次和您的法国女伴一起去听歌剧《浮士德》的事,她指着摩菲斯特感叹道:‘他让我想起我那个波兰人!…

阿达莫维奇点点头:

“对。一切如此。现在我也想起来了。可是真奇怪,您竟然记住了我小时候的事情,那些事我都忘了,”他微笑着补充道:“我可以证明,您的确什么都记得,一切的一切,可以举我为例……”

眼下,回望过去,我时常自问,我没错吧?我没有夸张吧?他们,我所写的那些人,真的如此迷人卓越?是否“在那些日子里,当生活中所有的感受对我都那么新奇”,几乎将诗人视为上帝,所以我才觉得他们是那样的人?然而不是。我相信,我没有搞错。我尽量用批评的态度对待他们,也不避讳他们的阴暗面。不是。我相信我没有错。我尽量用批评的眼光看待他们,从不掩饰他们阴暗的一面。

只要一闭上眼睛,我便能想象出古米廖夫、勃洛克和曼杰尔施塔姆的样子,我现在仍然能看见他们光芒四射的脸,犹如圣像上的一般。是的,我对他们十分敬佩。我爱他们。要知道爱能帮助我们彻底认识一个人——他的外表和内心,看见冷漠的、无动于衷的眼睛看不到的东西。

季娜伊达·吉皮乌斯常说:“爱一个人时,你看到的他,就是上帝派给他的样子。”

或许正是让我,透过他们尘世的躯壳看到上帝派给他们的样貌。

我同意加布里埃尔·马赛尔的说法,“爱赐予永生”,还有,如果说:“我爱你”,就愈加肯定:“你永远都不会死。”你不会死,只要爱你的我还活着,还记着你。

写这些回忆时我暗暗希望,你们,我的读者,像爱活着的人那样爱我所回忆的人。爱他们吧,让他们在你们的记忆里、心里复活。这样你们就赐予他们永生。

你们,我的同时代人,还有你们,《涅瓦河畔》未来的读者,我对此坚信不疑,只是那时我已不在人世。

后记

伊琳娜·奥多耶夫采娃,1895年2H出生在拉脱维亚里加一个有钱的律师家庭。

父亲富裕的宅子、家庭教师、中学,假如仅此而已,奥多耶夫采娃或许像她那个时代那个阶级的女孩一样,不过是个漂亮媚人,穿衣有品位的布尔乔亚小姐,整日嚼松鸡吃凤梨,冬夜出入舞会,夏日去山区度假滑雪,早早地嫁人,她的确嫁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波波夫,后来不知所终。然而,奥多耶夫采娃酷爱诗歌。从小就想做诗人。1914年一战爆发,她迁居彼得堡,1918年待她进入话语学院诗歌部学习时,她的诗作已经拥有崇拜者了。假如仅此而已,奥多耶夫采娃或许像她那个时代那个群体的文艺青年一样,充其量成为一个满足于鲜花、拥吻的沙龙女诗人,然而,奥多耶夫采娃遇到了古米廖夫,并且成为古米廖夫口称的“我的学生”。

古米廖夫(1886—1921),俄国20世纪初白银时代三大诗歌流派之一阿克梅主义的发起者和灵魂人物,出版有《征服者之路》(1905年)、《浪漫的花朵》(1908年)、《珍珠》(1910年)、《异乡的天空》(1912年)等诗集。1919年夏,奥多耶夫采娃进入《世界文学》出版社举办的文学研修所时,他任该所导师之一,主讲诗歌。尽管时至今13仍有不少人认为写诗做诗人是个靠天赋凭感觉的营生,面对满怀期待的学生们,古米廖夫直言:“我不保证你们将成为诗人,我无法给你们输入天才,倘若你们没有的话。但是你们会成为很好的读者,这已经非常不错了。你们学习读懂诗,正确评价诗,不研究诗歌便不能够做诗。做诗是要学的。像弹钢琴那样长此以往,殚心竭虑。须知不学习,谁都不知道如何弹钢琴。等你们掌握了所有的规则,做了无数诗歌练习的时候,你们才能抛开它们,无所顾忌地只凭灵感做诗了。……而现在你们当做灵感的东西,不过是无知无识而已。”同时,他认为,诗人必需有大量的所有领域的知识——历史、哲学、神学、地理、数学、建筑等等。他还认为,诗人必须认真地、持久地发展视觉、听觉、嗅觉、触觉、品位。必须学会看到声音,听到色彩,具有能听的眼睛和能看的耳朵,以便领略生活的全部和丰富。正因为如此,大部分慕名而来的人退缩了,没能将“学习”进行到底,而奥多耶夫采娃却咬牙“不错过他的每一堂课,在家里整本整本地做各种各样的诗歌写作练习”,做了无数首循环体的、八行诗格的、嘎泽拉诗体的、奏鸣曲式的诗,终于经受住古米廖夫的“严酷训练”,当上他“最心爱的学生”,跻身“诗人车间”,成为真正意义的诗人。1922年,她在古米廖夫教导下完成的第一本诗集《神奇的院子》出版后,甚至引起托洛茨基的注意,他在1924年写作的《文学与革命》一书中,善意地提及年轻女诗人这部“非十月的”、“中立的”诗集,称赞她的诗“非常、非常不错”。“请继续,小姐!”他批准了。

假如仅此而已,奥多耶夫采娃亦不过是白银时代诗歌天空里璀璨群星中的一颗,并且是不那么耀眼、默默地偏候一隅的一颗。然而上天却赐予她一双“随时准备聆听”的耳朵。或许果真如别人所说,比起她的诗,古米廖夫更赞赏她的耳朵,因为那是上帝送给他的礼物。古米廖夫向奥多耶夫采娃敞开心扉,放她走进自己的生活。他给她讲自己的故乡、童年、非洲之旅、战争、与前妻阿赫玛托娃纠缠不清的关系,牵肠挂肚却又撒手不管的儿女……不但如此,他还把她带进自己的圈子,她因此认识了古米廖夫同志加兄弟的格·伊万诺夫并嫁给了他,亲身感受到曼杰利什塔姆的矛盾,在夏花园见证安德烈·别雷的古怪,与神往已久的阿赫玛托娃一起漫步彼得堡。古米廖夫还使她接触到与他的圈子有交集,甚至相对立的人:譬如他不否认其天赋,但极反感其风格做派的未来派诗人马雅可夫斯基,尤其是他高度评价却难免吃醋、常暗自扎苗头的勃洛克,要知道那可是奥多耶夫采娃想到名字都窒息的崇拜偶像,勃洛克不仅记住了她,一次晚会上居然还跟她坐在一起聊了会儿天。至于奥多耶夫采娃零零散散听来遇到的其他人和事,看似不经意的落笔其实都够得上文坛事件了。无个性不成诗人,当奥多耶夫采娃借道《涅瓦河畔》,让我们透过这些大名鼎鼎的诗人的尘世皮囊看到他们的,也包括奥多耶夫采娃本人的真面目,哪怕只是一瞬间,哪怕只是半个面,叫人如何不心动呢。

还不仅于此。掐指细算,《涅瓦河畔》里记事起止的时间是1918年冬至1922年夏,算起来前后连头搭尾长不过3年多。这倒不禁使人要问,短短的时间里何以发生,何以容纳得下如此纷繁复杂的人事交集。然而,这在俄国,可是一个史无前例的时间段。它恰恰是史称国内战争的进行时。1917年十月革命胜利后刚刚诞生的世界上第一个无产阶级政权,正在与国内外四股反革命势力殊死作战。生逢乱世,每一个俄国人,一方面要忍耐国内战争的捍卫与摧毁造成的物质极度匮乏,备受生的煎熬;一方面摇摆纠结于革命、不革命或反革命的阶级斗争的政治抉择,饱尝死的况味。面对生死双刃剑,文学,成了人们感情的慰藉,精神的镇静剂。人们需要面包,但更需要诗歌。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忍饥挨饿,走遍彼得堡赶诗歌朗诵会。区别仅在于,对平常人而言,诗歌阶段性地成为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而对诗人而言,诗歌就是生活的全部,生命全过程。回头再看,奥多耶夫采娃拉拉杂杂记录,我们锱铢计较读到的,涅瓦河畔这些太有个性的诗人们,其喜怒哀乐,其疯傻痴魔,全不过是俄国那股非典型时代潮冲激起来的浪花朵朵罢了。

所以,当喧哗转眼沉寂,1921年8月勃洛克病逝,10月古米廖夫被以反革命罪枪决,幕布便徐徐下落了。尽管1922年奥多耶夫采娃跟丈夫格·伊万诺夫得以逃离苏俄,但“我感到,我知道,我在任何地方,永远都不会像在这里,在涅瓦河畔这般的幸福了”。所以,1958年格·伊万诺夫临死前,还给全体侨民致信,并给苏联政府写信,请求照顾他的遗孀:“她从未有过反苏观点”,而且“始终站在人民一边”,因为她一直想回国,只是因为自己的缘故不能成行。所以,1985年改革后,当苏联女记者、作家科洛尼茨卡雅专程去巴黎拜访奥多耶夫采娃,邀她回国,奥多耶夫采娃激动地一拍十指纤纤的手掌,喊她“天使”。决定回国后,侨民中不少人认为她是叛徒,临行前一天她的文件被盗,但这些都无法停止她回家的脚步。终于,1987年4月,去国半个多世纪之后,她重归涅瓦河畔。

1990年10月奥多耶夫采娃以95岁高龄辞世后,有人说,“白银时代彻底成为过去”。说这话的人错了。现实地说,当1920年代那些白银时代文学家死的死,亡的亡,易帜的易帜之后,白银时代就已经成为过去。真实地说,只要白银时代留下的文字还在,只要还有人阅读,白银时代就不会成为过去。这一点,奥多耶夫采娃早就知道。一如她的《涅瓦河畔》,读者的阅读将使这一切永生。

李莉

2013年8月于杭州二不轩

书评(媒体评论)

我不是写我自己,也不是为自己而写;我写的,是我在“涅瓦河畔”有幸认识的人。我写他们,为他们而写。我尽量少写我自己,只是在与他们有这样或那样的联系时才提及。我只是眼睛,看到他们的眼睛;只是耳朵,听到他们的耳朵。我是那些最后看到和听到他们的人之一,我只是他们活的记忆。

——奥多耶夫采娃

我马上被回忆录吸引住,接连读了两天,可以说是一口气读完的。仿佛顿时离开冰天雪地的远东海港,置身于阳光灿烂的巴黎爱丽舍田园大街上。作者奥多耶夫采娃把我带入俄国流亡作家和诗人的生活中,他们当中,有的我知道,有的从未听说过,现在才认识。我同他们一起喝茶,一道散步,对他们渐渐熟悉了。

——蓝英年

无个性不成诗人,当奥多耶夫采娃借道《涅瓦河畔》,让我们透过这些大名鼎鼎的诗人的尘世皮囊看到他们的,也包括奥多耶夫采娃本人的真面目,哪怕只是一瞬间,哪怕只是半个面,叫人如何不心动呢。

——李莉

随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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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1:5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