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散文界的前辈对学生说,读这样的散文,能够再度拾起当代文化人的责任和良心。
一位网络读者对他的朋友说,读了这样的文字,让我又有了买书的愿望。
一位著名的出版人感慨地说,这样的图书得以出版,实在是响应了当代出版人数年来苦苦的等待。
毛眉以余秋雨式的文化叙述,将沉睡了千年的草原轻轻地唤醒,荒原深处,那些越走越远的马背枭雄灿然回首,和我们的心灵激情地相遇了。
本书为毛眉的“原生态文化散文书系”之一。这部作品从事件和情感上,覆盖并纵贯了从西域到新疆的整个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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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被天马驮走的帝国/原生态文化散文书系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毛眉 |
出版社 | 中国华侨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一位散文界的前辈对学生说,读这样的散文,能够再度拾起当代文化人的责任和良心。 一位网络读者对他的朋友说,读了这样的文字,让我又有了买书的愿望。 一位著名的出版人感慨地说,这样的图书得以出版,实在是响应了当代出版人数年来苦苦的等待。 毛眉以余秋雨式的文化叙述,将沉睡了千年的草原轻轻地唤醒,荒原深处,那些越走越远的马背枭雄灿然回首,和我们的心灵激情地相遇了。 本书为毛眉的“原生态文化散文书系”之一。这部作品从事件和情感上,覆盖并纵贯了从西域到新疆的整个历史。 内容推荐 她以余秋雨式的文化叙述,将沉睡了千年的草原轻轻地唤醒,荒原深处,那些越走越远的马背枭雄灿然回首,和我们的心灵激情地相遇了。 毛眉的文字正在被热热烈地阅读和传抄,他们与她们,情愿占用某一个休闲日,跟随她的思绪,去奔赴一场场关于人生,关于理想,关于生命,关于崇高和尊严,关于卑贱和自省的思想盛宴,去完成一次次涤荡灵魂的精神漂泊。 目录 自序:我从西域,一直活到了新疆 跑马在中亚草原 活到了最后的一个匈奴 草原大漠中的响翎王子 色色声声的和亲之旅 凿通西域三万里文化运河的张骞 鲜血浸透的天朝名马 马嘶声声是人类的全部思考 西部,总得有人站在冰上 与成吉思汗的千年之约 寒冷是零度之下的燃烧 西夏王朝不绝如缕的军鸽 用骏马舞出的吐谷浑王朝 写你的村庄你就写了世界 一个没有乞丐的民族 藏北草原上永远的“荷马” 用牧歌讲述的草原故事 天山里忧郁的蒙娜丽莎们 惟恐夜深花睡去 午后的草原上有一只沉默的羔羊 太阳雨下一个天山牧者的惆怅 西部之石是永不止歇的磨砺 携其支流奔向公海 后记 试读章节 这些地区的塞人和月氏人以后的命运构成了伊朗和印度历史的一部分。在此回忆以下事实就足够了。塞人从锡斯坦和坎大哈扩张至喀布尔和旁遮普;然后,当这些地区被月氏人占领时,他们又扩张到马尔瓦和吉莱特,在那里,塞人的总督维持统治直到公元4世纪。至于巴克特里亚的月氏人,汉代历史表明他们在公元1世纪建立了大贵霜王朝。《后汉书》记载了贵霜人的首领如何降服其余的月氏部落,由此建立起贵霜帝国的。 北单于的残部在中亚、南俄草原上游荡了几个世纪后,在公元4世纪下半叶,勇敢的匈奴人出现在欧洲大陆,引起了欧洲人极大的恐慌。被打败的郅支,把蒙古故地留给了那位归顺大汉的呼韩邪,向西到今天俄属突厥斯坦去碰碰自己的运气。途中,他打败了伊犁河畔的乌孙人,使他们成为他的盟邦,他甚至侵犯曾经轻率地帮助过他的康居人,他在楚河和怛逻斯河畔的草原上扎营。 这是西方大匈奴帝国的一个胚芽。但,汉廷没有给他巩固地位的时间,在公元前36午,中国副校尉陈汤在一次异常大胆的袭击中直抵楚河畔,袭击郅支,并砍掉他的头,留下了“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的豪言。在这之后,迁到咸海边的这些匈奴人消失了。直到公元4世纪末,当他们的后裔渡过伏尔加河和顿河入侵欧洲时,这些匈奴人以及他们的首领巴拉米尔和阿提拉才再现于历史舞台上。 欧洲人第一次听到“匈人”这个名称,不知道来自何处,“有如高山上的暴风雪般地骤然来临,碰到他们的东西都遭到破坏。”他们极力渲染匈奴人面目可憎,生活粗野,是两只脚的禽兽,具有一种超人的、无法抵抗的力量。 世界古代史上有个重要现象,就是生活在亚洲北方,特别是东亚草原地带的游牧民族不断地迁徙,这种现象一直到十四、五世纪。他们在南下遭到中国的强大阻力后,就向西方和西南方发展。先后有十几个民族向西方迁徙,最有影响的是匈奴、突厥和蒙古人。 据说,这部分北匈奴人就是后来四世纪出现在欧洲的匈人的祖先。匈奴人占据了匈牙利平原,建立起自己的帝国,标志着匈奴人西迁欧洲过程的完成,在古代世界的舞台上浓墨重彩,演出了有声有色的一幕。 匈奴人来到欧洲,驰骋于欧洲大陆,严重地动摇了罗马帝国,促使了西罗马帝国的灭亡,为日尔曼民族的发展扫清了道路,从而使欧洲进入了中世纪的新时期。 匈奴首次出击给亚洲的命运带来了巨大的影响。匈奴在把月氏逐出甘肃的过程中,引起了一连串的反应,这些反应在远至西亚和印度都能被感受到。阿富汗地区丧失了希腊化特征,亚历山大远征在这些地区所留下的最后的遗迹被清除了;帕提亚的伊朗暂时承受了震动;从甘肃被赶走的部落已经在喀布尔和印度西北部建立起一个意想不到的帝国。同样的进程继续贯穿于我们现在所研究的历史。在草原一端发生的一个轻微的搏动,不可避免地在这条巨大的迁徙地带的每一个角落都产生了一连串意想不到的后果。 匈奴兴起于公元前三世纪,衰落于公元一世纪。自东汉初,分裂为南北二部,南部入塞,北部西迁,在大漠南北活跃了约三百年。其后,又在中原继续活跃了约二百年,对中国历史、世界历史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们不仅在中国的高原史上显现出惊风骇浪的声势,即使在西方史上,也极尽推波助澜。他们在战争中出现,在战争中称雄,在战争中衰落,又在战争中消失,验证着马克思的阐述:“在真正的历史上,征服、奴役、劫掠、杀戮,总之,暴力起着巨大的作用。” 匈奴在大漠南北活跃,“一马一弓平生意”,那是一种强劲的生命方式,至此整整300年。一个美国历史教授说:“这些生息在欧亚大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在历史上是一股巨大的力量。他们的历史重要性主要不在于他们所建立的帝国。草原上大量事例已经证明这些帝国都是昙花一现。他们的重要性在于他们向东、向西运动时,对中国、波斯、印度和欧洲所产生的压力不断地影响着这些地区历史的发展。” 强者生存下去,弱者只能死亡。草木不长的砾石地和恶劣的天气把每个人都变成了猎人、骑手。他们逐水草、驰骋、劫掠、扬长而去,水一样消融。 到了魏晋南北朝时期,匈奴内部已经不像战国秦汉那样构成一个整体,各部彼此各不相属,许多匈奴人以个人的身份沦为汉族官僚、地主的田客、氏族的上层人物单独行动,或隐居山林,或仕宦各地。加以匈奴人与汉族、鲜卑族及其他各族长期接触或发生隶属的结果,部分已经鲜卑化,另外一些逐渐与其他民族特别是汉族融合。——匈奴之名,在南北朝后期开始渐渐消失。 后代的人们会不断追问:为什么一个人口不满百万的民族,“不过汉一大县”,会有如此巨大的能量,驰骋欧亚大陆,前后达700年之久,以北方狼族的凌厉之势,不停地向西、向西,让世界的骨牌倒了一圈后,在新的格局上定格? 这几乎是我不能回答的问题,我只知道,匈奴的消失,匈奴政权的迅速崩溃,原因是多方面的:统治阶级掌权后的腐化,残酷的剥削引起强烈的反抗;内部分化,争权夺利,兵戎相见,削弱了其统治力量;更深层的原因也许在于,游牧经济不能代替中国的农业经济,就像费孝通在《乡土中国》中说的:从基层上看去,中国的社会是乡土性的。而历史的发展不会倒退。更重要的是:庞大的匈奴帝国只是一个暂时的、不巩固的军事行政联合体,没有作为一个国家的经济文化联系,没有一个有一定生产基础的稳固社会。匈奴作为游牧民族,一直未能进入定居的农业社会,他们庞大的帝国是靠强制的军事行政,甚至靠统治者阿提拉的个人权威来支撑,首领一死就一轰而散,永远退出了欧洲的历史舞台。翦伯赞高度评价了以匈奴为代表的北方各民族是东西文化交流的开拓者,尤其是在秦汉以后随着北匈奴的逐渐西迁,甚至远至欧洲腹地,“成为中国历史运动压抑中第二次抛出去的一块历史水平碎片……这颗流星降落在欧罗巴的原野,成为4世纪西欧历史的动力。” P24-27 序言 这部作品从事件和情感上,覆盖并纵贯了从西域到新疆的整个历史,所有在此驰骋的北方狼主与北方狼族,他们所建立的游牧帝国虽已然被天马愈驮愈远,却与我在哈萨克帐房里的一次茶炊偶然相连,蓦然感到,我竟是一个从西域,一直活到了新疆的历史的怪物。 是的,在生命的连续感觉上,我是一个从西域一直活到了新疆的怪物。 在公元前两千多年,整个半月形的欧亚草原,被一支支游牧民族统领着,组成了一个个游牧帝国,为了各自部落以及帝国的强盛,不断地驰骋草原,开拓疆域,在马背上争夺得马蹄声裂,在草原上厮杀得马蹄声咽……然而,无论冒顿的令箭、成吉思汗的弯弓、李元昊的铁军,抑或是最后一个匈奴,都被曾经的天马,那至今失踪了的天马,一队队地驮走了,消失在天地之间,只留下一幅大天大地的大草原…… ——就这样,我从西域,一直活到了新疆。活过了七百年狼主时期的匈奴,活过了“已报生擒吐谷浑”的战斗,活过了西夏王朝,与刘敬带队的一串叮当作响的出塞公主们擦肩而过,与张骞那匹汗血马一起嘶鸣,一直活到了咩声咩气的木垒,并在那里看到了千年草原上的牧神…… 只是,我的这些作品的写作过程,有些是以我早些年的游记为基础,经过重新审视和提炼,再度合成。游记中有一部分内容是先有旅行见闻,后又参考诸家著作而成;还有些部分则是先从读书中受到了启发,进而在旅行中更加留意观察所得。所以,它有了一个正文与注释的关系。我在那些游记中所叙述的,其实是一次文化迁移与交流的神游之旅。 人在路上时,关键的是你的目光,而不是你目睹的事物。我常常在结束一次长旅,站定之后,会回忆起牧业、农业、一路风景之所遇,我会以自己的眼睛发现,每一种文明都立足于一个区域,都或多或少地受到一定的限制。每种文明都有其自身的地理条件和机遇。结果,就出现了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 这次重走新疆,不同以往的是,我决计从西域开始,一直走到新疆,——也就是说,我得沿着历史的脉络和时空的通道走上一遍,在历史流经西域与新疆的这段河道里拓展、疏浚,整理属于西域与新疆的命题。 新疆,这里的山水草木、传说民谣、炊烟牛犊、猎狗人家,对我来说都包藏着独特的文化意蕴。生长于斯,吟唱于斯,这块土地上的雪厚霜薄,瓜甜枣酸,我都如鱼在水,自知冷暖。 在去往其他诸省份时,无论是游西藏,穿广西,过云南,到海南……都是带着一副全新的心情去深入到一个全新的领域,其中的兴奋自不待言,不探深浅,贸然地一头闯入,在一番游历、一番潜泳、一番钩沉后,出来时己换作一副昭昭然的状态了,这个过程像我在桂林阳朔接触到的那个神话故事: 南海三公主看不下去秦始皇的暴戾,把南海的石头变成了大象、狮子、骆驼、牛、马等动物,一路赶着,帮着老百姓挑担挑土,去修长城。谁知这些动物走到漓江时,被那里美妙的景色所吸引,在水中嬉戏打闹起来,后来,干脆不肯走了,一个个定格在了江中,把个好端端的漓江堵得水流不畅。 眼见得好心办了坏事,南海公主哭哭啼啼地回去了。 东海龙王的龙太子见状,奋力游来,决心为人间驱山疏江。他每天疏通一段江道,把漓江中大大小小定格了的石骆驼、石马、石牛,一一地搬到岸上。他被这些石头碰得鼻青脸肿,砸得手脚俱伤,但他一直这样艰难地疏通着,一直疏通到了东海…… 每次长旅,我都在由语言、由史料、由民俗所淤堵的河道中如此这般地奋力开拓着,一点点地费尽力气,梳理、疏通、疏浚,不时地在语言中打趔趄、在史料中碰石头、在民俗中呛水,鼻青脸肿、手脚俱伤地爬上岸时,前面还有山重水复的路要走。什么时候,我才能够疏通成一条直达东海的欢快的河道呢? 我注定是那条淘江不止、疏浚不已、不达大海誓不罢休的小龙,并以这样的信念,跳进了被大小石头淤塞住的从西域到新疆的河道,开始又一次的淘江与疏浚,我相信,我终究会理出一个通畅的水路来,终究会有那奋不顾身地游向大海的一刻。 只是,当跳入属于西域和新疆的河道,有心搬动一块石头上岸时,一回首,这才发现,那些刚刚疏通过的路,刚刚亲历过的细节,刚刚访问过的人物,刚刚告别过的茶盏,都已经烟雨蒙蒙,和千年不燥的历史氤氲在了一起,澎湃成一条大河。 站在河道中的一块石头上,前瞻后顾,发现高速涌来的切近的现实,与不断退去的远距离的历史,成为我此刻需要理解的两面,我得把它们合掌一握,合成一枚硬币,仔细地辨认硬币两面的花纹和字体。 我需要用一个整体的概念为今天的片段定位,把此刻的我,放在历史的景深中,给出一个位置来。只有这样,才能在历史的长度和现实的宽度中,把自己安放得合适与自恰。奇怪的是,总会有这种需要:需要活在一种绵延中,而不仅仅是活在当下。总是力图把过往的历史学当成一门进行着的现在学,并时刻有自己的参与。总是习惯于把远程的长波历史大幅度地拉近,拉近成自己人生一场的背景。只有把现在与遥远的过去合在一起,才能构成现在的多重性,并以这种多重性来丰富此生此刻的我。这样才会觉得自己活得前有靠后有照,有根有底,有联有系,一呼一吸都能够气接千载。 一直都不大喜欢汉文化中表现出来的书斋气,宁可去热爱游牧文化里那新鲜的牛粪气息,打着热热的喷嚏的马的气息,酸了的奶酪的气息,远古的酋长之墓的气息…… 我关涉着广袤的地理与久远的历史,总想撇过这些表面的浮渣,探知深海里的暗流是怎样地搅动了洋流,影响了北方的生活,并由此形成了一种弥久不衰的北方的生存态度? 曾读了些大部头的通史类著作,这些著作集中了许多杰出人一生的努力,严谨到无可挑剔。但我还是挑剔地发现,这些大部头的各个部分之间缺少情感上的联系。 也许,要求一部通史具有情感上的联系的确过于挑剔。那么,它们至少该有认识上的联系,思想上的联系,不要读起来总是像装在各自的抽屉里,难以汇通,而我原本是指望它能够汇通成一条饱满的大河,席卷着我直抵海洋的。 时间一长,这样的通史对我渐渐没有了吸引力,它们因太学术、太周正,失去了有枝有权的性格,尤其要命的是,它失去了史魂。 而我,总想在每一种文明与它周围的关系史中,探究到人类集体的命运和总的趋势,希望它不仅仅是一个民族史、集团史,而是社会史、人类史。 我决心赋予历史一种新鲜的怦然心动,用个体的情感去为历史保墒,并在一片自我的湿度中,让欧亚草原生机盎然。 其实,无论是谁,想对历史、对世界,做出一点自己的解释,都是件自命不凡的事。只是对我来说,无论我说的是历史,是地理,还是哲学,是宗教,其实,都是在说人,在说人性,在说自己。 我喜欢发生过、经历过、承载过大历史的大背景,比如大海,比如大草原。那是因为,人类的故事在无尽无休地演出,演员自然可以一批批地换掉,但背景却是完全相同的。当我在完全相同的背景里站定时,这片欧亚草原,“哗”一下,万马奔腾,烟尘四起。 等到成吉思汗万马奔腾的车队踢踏过尽,尘埃落定后,我拣起一块这条路上的石头,把它焐在怀里,久久地,直到它软化成一条蛇,带着狡黠的眼睛,慢慢地游出了历史…… 于是,历史活了,地理活了,故事活了,人物更是活得生动,我得以以活着的立场活在了千载绵延之中。 我能在天山北坡草原上的四道沟原始村落遗址里,一眼发现自己蹒跚学步的照片,就挂在那坍塌了的土炕的墙上;我还会在天山的生殖崇拜岩画上,看见自己与整个部落在一起狂欢;在欧亚草原的混战中,我听见同伴的喘息,偶尔一次翻身落马,究竟是谁救了我?常常想到头疼,也想不起他叫什么名字,当时用的是什么兵器?只记得那兵器上有一束鲜红的缨子,一直垂在我无法恢复的记忆里…… 常常这样毫无距离地读史,毫无超越地读史,读灾难时我流里失所,读火灾时我鬓须全无,读流放时我遍身疲惫,读饥谨时我横尸荒野,读海难时我万劫不复……我的身体,灵魂,思想,感官,情绪,都成为了直接的阅读手段,读着读着就不忍不住以手试刃,以脚试冰,以灵魂试夜半之黑暗,以魂魄试黑暗之漫长……最后,我常常难以合上历史,合上人物,合上硝烟,合上马蹄,难以转过身来,面对拥堵的交通,痉挛的城市,乱飞的外包装,还有我一辈子也用不着的红绿广告,与看不懂的、时而缔结时而撕毁的时政新闻…… 这种方式最终膨胀了自己。我像希腊神话中那个有着青铜的头,铁的臂膀,花岗岩的腰身,却有着一双泥做的脚的人,在头重脚轻中,摇摇晃晃,步履蹒跚,难以承担自重。 尽管我只有着一双泥做的脚,但我还是把旧石器时代、新石器时代的历史,青铜的历史,铁的历史,铜的历史,一起背在身上。 我终于相信,那些抢夺过、厮杀过的每个部落,那战争过、和平过的每段历史,无不是一个个文化的支流,而我决心要携带着所有这样的支流,奔向公海…… ——携其支流,奔向公海,是我每部作品最后一页的底韵,而在这部作品中,我现在要做的是在清脆的鞭子声中,以横贯世界的马蹄,撒着欢,跑马在欧亚草原…… 后记 我是从天山北坡的昌吉回族自治州放出来的一只风筝,线团始终留在那里,不断地缠绕,一牵一拉之间都动我心魄。昌吉州党委、政府、文联,给了我可贵的支持,因为他们,我可以把所有精神的光束完全投放到月亮上去,而不必担心脚底下摔跤。能够在这个我无法担当的市场经济中,保有最起码的文学的良知、生存的自尊,与写作的自由,使我的性格与命运,命运与使命,完全地契合,让我每天都怀着感恩,平静度日。 感谢中国华侨出版社的崔卓力女士,她以一个资深编辑的透视功力,在看了我的诸多游记作品后,语出惊人,她说,你可以把这些作品不要以时间,地点为线索,而是以主题为线索,提炼出来,比如,以某种文化命题为主题,以哲学,以历史,以大的事件为主题,然后,将你所有的颖悟装进去,其实,这恰恰是你的优势。一语点醒梦中人。那次我们两个人的会面,是这套作品最初的一点点由头。这套作品就这样无中生有地被她给催生了出来。尤其是她在编辑这部作品时所付出的努力,让我看到了一位优秀的编辑所具备的各种元素。她反复阅读每一篇文字,然后,提出导语,炼出主题,我惊讶于她所具有的那种对事物,对文字加以提炼的腕力。她的认真与敬业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遇到这样的编辑,不能不是作者的福分。我由此开始了被她指明了方向的写作,而这,是我接下来要感谢她的地方,正是她的这次提议,给了我在写作这些作品时,在两年间所拥有的快乐。我在如她所言的“优势”中,每天,泡好一杯茶,端到电脑前,打开音乐,一天的工作就这样开始了,而我这样貌似孤独的写作却始终与一个广阔世界的哀乐紧密相连…… 还要感谢的是山东理工大学图书馆。我频频在这里查书、读书、借书、还书,是一场旷日持久的精神大餐。每次,我都能优越地借到12本书,这个学期一开学去借书时,居然给我增加到一次能借20本,让我大喜过望。在不写作、不外出的时候,我以马不停蹄的速度,几乎将这座大型而完备的图书馆的文史部分翻了个遍,它让我有可能维持着一个写作者和思想者所必不可少的庞大的阅读量。而这样一个阅读量,仅仅靠买书,难以为继。 我所生活的城市,可以没有咖啡馆、没有影院、没有银行、没有超市,但万万不能没有一座完备的图书馆。这也正是我能够在这座城市里得以定居的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它是我所傍着的一个烟气缭绕的蔚蓝的海洋。这个图书馆从领导到所有馆员,无不对我做过亲切的接待,在此,献上由衷的感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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