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获2006年法国美第奇奖。美国著名中国学家魏斐德先生向中国推荐当代最具天赋、最具独创性、屡获欧美文学大奖比昆德拉更深刻、更纯粹的东欧作家。
本书庖丁解牛般剖析着过去。它是种既令人极度痛苦,又残忍地予以节制的表演。使之跻身于这一代最优秀的传记作品之列。
本书在时间与空间、生活与文学、梦想与现实、过去与现在间自由转换。这是一位对伦理与审美的兴趣甚于对政治的兴趣的作家的故事,是一位被孤独与团结的问题所吸引的文学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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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流氓的归来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罗)诺曼·马内阿 |
出版社 | 吉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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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本书获2006年法国美第奇奖。美国著名中国学家魏斐德先生向中国推荐当代最具天赋、最具独创性、屡获欧美文学大奖比昆德拉更深刻、更纯粹的东欧作家。 本书庖丁解牛般剖析着过去。它是种既令人极度痛苦,又残忍地予以节制的表演。使之跻身于这一代最优秀的传记作品之列。 本书在时间与空间、生活与文学、梦想与现实、过去与现在间自由转换。这是一位对伦理与审美的兴趣甚于对政治的兴趣的作家的故事,是一位被孤独与团结的问题所吸引的文学家的故事。 内容推荐 《流氓的归来》是诺曼·马内阿的一部获得批评界喝彩的传记作品——一位艺术家的肖像,时间从他在战前罗马尼亚的儿童时代早期,到1997年他重返罗马尼亚之时,跨度虽大,但转换自由。 1941年10月,马内阿的家乡布克维纳的所有犹太人都被遣送至集中营。当时马内阿还是个孩子,他及家人在集中营生活了四年之后,才得以重返家乡。少年时代,他接受了共产主义思想,但随着年龄增长,他目睹了日益不公的专制以及对自己父亲的错误羁押,逐渐对齐奥塞斯库政权失去了幻想。虽然他越来越清楚,留在这样一个政权统治下的罗马尼亚是几乎不可能的,但作为一位作家,纠结于他内心的恐惧是,假如他离开罗马尼亚,会失去自己的本土语言——他真正的家园。1988年,他终于决定定居美国,十年后,他重返罗马尼亚。 《流氓的归来》在时间与空间、生活与文学、梦想与现实、过去与现在间自由转换。这是一位对伦理与审美的兴趣甚于对政治的兴趣的作家的故事,是一位被孤独与团结的问题所吸引的文学家的故事。 目录 出版导言 初篇 巴内绿草 乔尔马尼亚 花脸小丑奥古斯都的马戏场 往昔的痕迹(Ⅰ) 新日历 爪子(Ⅰ) 第一次归来(小说过去时) 开始前的开始 流氓年 布克维纳 切尔诺贝利,1986年 在一片含苞欲放的花丛中 流浪的语言 陌生人 布卢姆日 逃避 往昔的痕迹(Ⅱ) 玛丽亚 国王万岁 乌托邦 佩日普拉瓦,1958年 职员 离开 夜班 蜗牛壳 爪子(Ⅱ) 维也纳躺椅 对前世生活的回忆 第二次归来(后世) 在路上 第一天:1997年4月21日,星期一 第二天:1997年4月22日,星期二 夜的语言 第三天:1997年4月23日,星期三 第四天:1997年4月24日,星期四 午夜对话者 第五天:1997年4月25日,星期五 存在之家 第六天:1997年4月26日,星期六 第七天:1997年4月27日,星期日 夜行火车 第八天:1997年4月28日,星期一 第九天:1997年4月29日,星期二 最长的一天:1997年4月30日,星期三 倒数第二天:1997年5月1日,星期四 最后一天:1997年5月2日,星期五 试读章节 巴内绿草 春天,天堂的光明,穿过整堵墙般大的窗子,照进来。房间里的那个男人,从十层楼的高处,朝下看,观望天堂里的热闹:另一个世界中的楼房、招牌、行人。“在天堂里人们生活得比任何其他地方都好。”这天早上,他一定也这么重复。 街对面,一幢红砖建筑,庞然硕大。一群群孩子们在上舞蹈课和体操课。一条条黄色的出租车龙,被堵在百老汇街和阿姆斯特丹大街的十字路口,吼叫起来,这大都市早晨的脉搏因而跳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然而,这位观望者,对下面的喧嚣,无动于衷。这时,他细察天空——像是辽阔的沙漠,在里面移游的动物群,是缓缓运行的巨形云块。 半小时后,他出现在那幢四十二层楼前的街角上,他就住在这楼里。这楼房并无明显的具体建筑风格,仅是几何的组装而已:对他来说它不过是一个蔽身处,一种栖身斗室的组装罢了。斯大林时代的公寓楼……他嘟哝道。不,斯大林时期的建筑并没有那么高。然而,它还是斯大林式的,他对自己反复这么说,显然对自己在来世的所见不买账。这天早上,他将重新回到9年前的自己吗?面对死亡后的新奇生活,难道自己会像那时一样,晕头转向吗?九个年头,犹如腹腔里的九个月,充满了一个早晨所能生产的、冒险的各种新奇。新颖是美好的,正如初端的开头。 左旁,天蓝的招牌,上面写着巨大的白字:瑞特救护药房。通常,他在那家药店买药。突然,警报响了!五辆消防车,像是金属堡垒,带着嘶鸣和喇叭声,行进在街上。瞧,连天堂中也有火灾! 但并无什么危机。片刻后,一切又回到了正常:这不是那家照相馆——他曾经为各种新证件在那里照过相;近旁,面包铺的橱窗、地铁的黄色标记,然后是星巴克——平民知识分子的咖啡馆。当然,那写着白字、带有巨大M的红色标记,是麦当劳。它那金属框架的入口处,有身穿牛仔裤黑运动鞋、白网球帽压在眼眶上、右手持一拐杖、左手携一绿色大包的老妇进来,也有两个高大强壮的黑人乞丐,他们各自手持一个白色的塑料杯。巴基斯坦人的报摊、印度人的香烟铺、墨西哥餐馆、女服装店,朝鲜人的小超市:大筐的水果和鲜花、西瓜和椰子、黑红绿色的李子、墨西哥产的芒果和海地产的芒果、黄的白的粉色的文旦果、猕猴桃、胡萝卜、樱桃、香蕉、富士苹果、史密斯苹果、玫瑰、郁金香、康乃馨、百合花、菊花、大花小花、野花人工花、白的黄的红的。矮楼、高楼、更高的楼,各种风格,不同的形状及混杂的各种用处,新世界和旧世界,以及来世的巴比伦。 一个小个子日本人,身穿一件红衬衫,头戴一顶红网球帽,摇晃在两个塞满了大包小包的大袋子中间;一个长胡子的金发男人,穿短裤吸雪茄,走在两个硕大的金发女人中间,她们也穿短裤,绿色的,带着黑太阳眼镜,肩头搭着背包;一个瘦高的女青年,没穿长丝袜,她有一头红色的短发,穿透明的衬衫,迷你短裤,荷叶那么点大;一个秃顶老头,高大肥胖,怀抱两个小孩;一个矮小墩矬的男人,黑八字胡,脖子上挂金项链;还有乞丐、警察、旅游者,他们当中没有一个人,是地球上少不了的。 在阿姆斯特丹大街和七十二街的十字路口,有个名叫威尔第广场的小公园,它的前面,有一块三角形的绿草地,四周有铁栅栏围着,在其中间的白色大理石石基上,是穿燕尾服,戴领带和帽子的威尔第先生。他被自己歌剧里的人物圈围着,天堂的鸽子在他们的头上宁静地休息。铁栅栏前的长椅上,零散坐着当地的平民:退休的、残疾的、闲逛的无业游民,他们坐在那里,嚼着用纸袋装的炸土豆片,或在啃一块比萨饼。 天堂里的一切这儿都有:食物、衣服、报纸、铺盖、雨伞、电脑、鞋子、家具、酒、首饰、鲜花、眼镜、CD、灯、蜡烛、锁、链子、狗、异国鸟和热带鱼,以及小业主、银行职员、街头艺人、警察、理发师、擦皮鞋的、记账的、卖淫的、乞丐——各种各样的容貌、语言、年龄、身材和体重。而对这个存活者来说,奇异的是:他竟然是在这么个混合体的早晨,庆祝自己9年来的新生。 在这个天国里,所有的忌讳和界限都被取消了,知识之果可以在衣袋里的电屏上找到,长生树在药店里贡献它们的果实,在生命转眼即逝的时代,唯一要紧的是瞬间,而眼前便是瞬问。可是,这不,重新响起了地狱的警报……!但这一次,不是火警。一个白色的尤物,呼啸而至身后留有一个血色大圈,一个红十字和几个红字:救护车。 来世的生活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他抬头看天,苍天会让奇迹出现;他仰望蔚蓝——那是被楼群顶部的钢筋水泥划出的一个方块,天空可在此方块中被窥见。右边的建筑挡住了视线,那是一排长极了的咖啡色墙,沿墙走的是水管,喷水用的。左边,是一堵黄色的墙壁。金黄油漆的墙底上,是斑斓的天蓝色油漆写出的信息:抑郁是体内化学平衡的失调,而非个性的缺陷。 这是告诫,还是信息,很难说。然而,他在那里停了一下,转过脑袋,盯住这神圣的字句,重复了几遍,这才又抬起脚,倒退了一步,继续在阿姆斯特丹大街上行走。长生不老的好处是:获得免疫功能。人不再像前生那样,受猥琐束缚,你一往无前,无动于衷。 他朝着巴内绿草走去。“这是一个让你想起前生的地方”,一个朋友曾经那么对他许诺。 阿姆斯特丹大街上的楼房是往昔的那种:老式的房子,砖红的、深色的、灰的,四五层楼,阳台是黑色的、金属的,其防火梯子由于年长日久而发黑。他初次来这儿的时候,乍看去,觉得纽约市的这个上西区地带像是铁道区,让他想起旧世界。但在他居住的9年或90年里,这一带高楼不断兴起,越来越高。相比之下,他所住的四十二层公寓楼,像是斯大林时期的火柴盒楼房那么难看……瞧,斯大林这词又回来了,莫名其妙。 沿街面与一度生活里的一样,是一家家店铺:“全项服务珠宝商”、“乌托邦饭店”、“爱茉莉花铺”、“皮鞋店”、“成人录像店”、“中国干洗房”、“指甲沙龙”、“罗马镜框店”。在与七十六街交界的十字路口处,有座纪念堂:“河畔大天主教堂”。一个双腿粗胖,披着黑色长发的姑娘,从里面走出来。她身穿短袖黑衣、黑丝袜,带着很大的太阳眼镜,镜片也是黑色的。街上有三辆巨长的黑色轿车,像是巨型棺材,上面有很小的窗户。从车里走出几个身穿黑服戴黑帽的优雅男人、几个穿黑服戴黑帽的优雅女人、几个身穿葬礼服的大孩子。生命之钟,又一次,为某人,敲响了永恒的时刻。生命便是动态,他没有忘记这一条。赶紧,他走开去。走过几步,他脱离了危险。 奥朵曼奈利。一家餐馆的橱窗玻璃上悬挂着一块绿色的招牌,上面写着:“奥朵曼奈利兄弟——自1900年开业”。餐馆的入口处外面,有丽条木长凳。一位老妇坐在右边的那条长凳上。累了,他看着她,一边跌入左面的那条长凳上。 老妇的目光漫无目的,但似乎仍注视着他的举动。好像,他们彼此认得。他觉得她的身影很熟悉,像是在某些夜晚,在某些房间里,突然,漫延起一种宁静的温柔,这份安全感,瞬间将他包裹起来。但是,他从来也没有,在嘈杂的日间,在街上有过这份感觉。 老妇站了起来。他等着她拉开几步远的距离,然后起身,以往昔的节奏,跟随她。她双腿消瘦,苍白,脚脖子很细。袜子很短,透明的,鞋子轻薄,平底,像是防雨型的;她的白发剪得很短,瘦骨峋嶙的肩膀佝偻前倾;她的无袖连衣裙,宽松型,质地细软,天蓝的底色,上面是红色与菊黄色相间的方格子。她的左手,提一个塑料袋子,如同往昔;她的右手,跟过去一样,拿着裹成团的灰色针织套衫。 他加快了步子,超过她。然后,他突然转过身来,他们面对面。她吓了一跳!她也许认出,这是那个累坏了倒在奥朵曼奈利餐馆门口长凳上的陌生人。他也吓了一跳。像是魔术,竟然在一家饭店的门口,在一张长凳上,出现了这个幽灵! 她走路的样子,身影、衣着、灰毛衣,剪短的白发,有点像假发套,那在瞬间看到的侧脸,跟过去一样的前额、眉毛、眼睛和耳朵,还有下巴,都很熟悉。只是嘴巴的线条不再那么完美,而呈弯曲状,现在的双唇也显太薄,没了唇线;鼻子的挺直也消失了,变得宽了;脖子苍老,上面的皮肤是松弛起皱的。 此刻,他保持距离地跟着她。她的侧影、走路样子、整个形象:你不需要熟识的记号,一切全在你心中,都不能再熟悉了,一切都没变。你没有理由,在街上继续跟踪,她的踪影。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心不在焉,放慢了脚步,而那个幽灵,如他所盼,消失得无影无踪。 P3-7 序言 罗马尼亚著名的犹太作家诺曼·马内阿1936年生于罗马尼亚的布克维纳省。1941年纳粹执政时期,他与全家一起被遣送到乌克兰的一个集中营。1945年春,二战结束时死里逃生地返回罗马尼亚。从集中营回到罗马尼亚,马内阿万分珍惜正常环境的生活,他以无比的激情拥抱当时普遍宣传的共产主义理想,热烈地响应各种社会主义建设的口号。他拼命学习,发奋把被掠夺的生命补偿回来,整个青少年时代都在努力学习奋斗中度过,并一直保持了最优等生和共产主义青少年积极分子的地位。高中毕业后,他上了布加勒斯特的建筑学院,1959年获工程硕士学位。1966年,马内阿开始在当时罗马尼亚最有影响的文学先锋杂志上发表作品。1974年起弃理工从文学。从1974年到1986年他第二次离开罗马尼亚时,他已经发表了十部集子(小说、散文、短篇故事等)。 1986年,他离开罗马尼亚,那年他在西柏林获得一个德国文学基金后,便在那里居住了一年多。1988年因获美国富尔布赖特奖学金(Ful—brigllt scholarship)去了华盛顿特区,从此在美国定居,并以执教、写作为生。自那时起,马内阿在世界各国获得了许多文学大奖,其中有意大利诺尼诺(N0nin0)文学奖、美国全国犹太图书奖(Nalional Jewish B00k Award)、西班牙2005年最佳外文著作奖(La Vanguardia)、美国麦克阿瑟天才奖(MacArthur Genius Award)。2006年,他的故事性回忆录《流氓的归来》获得了法国图书的最高奖美蒂奇奖外国图书奖(Prix M6dicis Etmnger)。他的著作在美国、德国、意大利、西班牙等国高度受重视。马内阿被翻译成英文和其他文字的著作有:《十月,八点钟》,短篇故事集(1992,1993);《论小丑:独裁者和艺术家》,随笔集(1992,1993);《必须幸福》,短篇小说集(1993,1994);《黑信封》(Plicul negrM),长篇小说(1995,1996);《流氓的归来》(Intoctrcerea Huliganului),故事性回忆录(2003,2005)。在创作的同时,他还在世界各家重要杂志和报刊上发表大量的文章和评论。近年来,马内阿在巴德学院(纽约州)任欧洲学基金教授,也是那里的驻校作家。 到了西方以后,马内阿进入他所生活过的第三种社会制度,他的创作主题也从犹太人被大屠杀的创痛、集权社会下的日常生活,扩展到对现代化世界的探索,对人的存在意义的寻求,对自我的追究。关于放逐作家属性问题,也是他写作的主题之一。马内阿生活在英文世界里,但一直坚持用罗马尼亚文写作。他认为:语言代表了人的根基,也是人的社会性归属的体现。罗马尼亚是他的出生地,是他的母土,他已经在那里起死回生过一次。放弃罗马尼亚文,那他在整个地球上就没有根基了,从而成为真正的流亡者。显然,对于一个从纳粹集中营幸存下来的犹太人,对于一个移居他国的作家,语言的意义非同一般。 马内阿著作的叙述范围是历史、现状、未来、民族、个人、生死;他的叙述中心是人作为个体的意义;其叙述特点,是对语言的运用:他的文字本身,便是这些多元的载体。马内阿的叙述,使人认识到:语言使历史成为可能;语言将再现泯灭,使人有了归属,使流亡者有了根基,并将尊严归还给人类。 马内阿因此常常被比做历史上的各位名作家,比如果戈理和布尔加科夫等,更有评论者将他比做卡夫卡的继承者。1983年,诺贝尔文学夺冠者海因里希·伯尔(Heimich Boll)促成了他的作品在西欧的首次翻译和出版。伯尔曾说:“我不知道当今在西方有哪位作家比诺曼·马内阿更值得被翻译和了解。”文学评论家克劳迪奥·马格利斯(Claudio Magris)这么描述马内阿:“他是那种能够在完全的沙漠中成长的伟大作家。在他杰出的篇章中,他叙述了我们这个时代的驱逐和流放,那里所有的人都懂得无望是什么,正如摩西知道自己永远不会到达那许诺领地那样。这位伟大作家刻入肌肤和纸张的文字,形似庞然怪物的图腾,是一种巨型的伤疤。” 意大利评论界说:“马内阿的语言勇敢地保持了孤独。这是一个不再寻求同盟、舆论支持者的语言,是历史的见证。它无畏地代表了一个内在的宇宙——对恐怖的记忆,然而它并没有放弃希望,哪怕再微弱的希望。这份希望并非指‘皆大欢喜的结局’,这希望是语言本身,是一位纯真作家的无可比拟的语言。” 在国外,马内阿的文字流播广泛,嘉评如云,被认为不仅是近半个世纪东南欧文学的骄傲,也是当代世界文学罕有的精品。然而,当下中国国内文学界,对于马内阿知之甚少,正是出于这些原因,我们组织出版了马内阿的三部主要的作品:《论小丑》、《黑信封》和《流氓的归来》。希望通过我们的翻译弓』进的尝试,为国内的文学界和文学爱好者提供一道世界文学的盛宴,也为国内文学评论界了解和洞察东南欧当代文学状况提供一个窗口。 但是,我们也要郑重地说明,对马内阿作品的介绍是基于文学上的意义,由于马内阿个人的特殊人生遭际,使他在世界观和价值判断上有着明显的畸见和认识偏差,所以,马内阿在作品中有时流露出的意识形态的意见,往往是错误的、不全面的,他在部分文字的表达上,有着强烈的非客观色彩和政治错误。这些问题表现了马内阿自身的局限性。我们在进行编辑的过程中,进行了部分修改工作,但是,过于频繁和大量的修改,无疑又将大大损害其作品的文学价值和作者语言艺术的完整性,所以,我们不得不保留部分带有个人偏见的文字。对于这些文字,我们作为编者是持反对和不赞成态度的,同时,我们也相信读者的判断能力,相信读者在阅读过程中,能够以一种纯粹文学审美的角度对待作者的部分文字,而对其中错误的政治和意识形态色彩加以批判,从而既能领略到马内阿的文学语言魅力,又能保持审慎批评意识,做到去伪存真和“拿来主义”。 这些书的顺利出版,要特别感谢已故著名中国学家魏斐德(FredericWakeman,Jr.)先生和他的夫人梁禾女士的热情推荐,尤其是梁禾女士几年如一日地积极支持和推进这项出版的安排和翻译,使得像马内阿这样重要的世界性作家终于能被介绍给国内读者,使人们可以更深入地了解世界文学的精神。 书评(媒体评论) 我们遇到一部文学作品,它将改变我们余生中看待事物的方式,理解事物的方式,甚至包括对我们以前自以为理解的事物的理解。以前是托尔斯泰的《伊凡·伊里奇的之死》、契诃夫的《六号病房》、莱维的《淹死的和得救的》,现在则是诺曼·马内阿的《流氓的归来》。我深深地感谢这部真实生动、有血有肉却又神秘怪异的传记。 ——辛西娅·奥兹克 一部真正伟大的著作,一段完整丰富的生活,抓住了永恒,并制造了永恒。 ——《新共和》 成熟,困苦,充满讥讽与矛盾——《流氓的归来》庖丁解牛般剖析着过去。它是种既令人极度痛苦,又残忍地予以节制的表演。其结果也许是,使之跻身于这一代最优秀的传记作品之列。 ——《旧金山纪事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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