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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写给上班族的世界史(恺撒的归恺撒上帝的归上帝)
分类 人文社科-历史-世界史
作者 押沙龙
出版社 中信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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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本书是天涯煮酒论史版主押沙龙继《出轨的王朝》后,睽违多年尽显功力之作。

它不同于常规历史读物,它更像是小说。读它就如同欣赏一部歌剧,大时代是舞台,大事件是脚本,大人物是主演,高潮迭起、张力十足,又不乏人文关怀。古希腊、罗马时期的治理体制、伟大战争,基督教的兴起,十字军东征,黑死病,这些宏大叙事,在作者的笔下,显得生动滑稽,还带有那么点黑色情绪,就好像作者本人曾亲历文艺复兴前那个遥远的欧洲。

读史使人明智,读世界史使人练达。识多才能智广,足智方能多谋。不管你是穷忙族、工作狂,还是职场达人、企业中坚,每个上班族都应该读读世界史。

内容推荐

本书讲述了公元前480年,当时地球上唯一的超级大国波斯向希腊发起入侵。帝国的力量排山倒海,遮天蔽日。波斯人一路挺进,血洗温泉关、焚烧雅典城。斯巴达王的头也被挂在了旗杆上。希腊幸存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它对自由的信仰从未泯灭。波斯王的海上巨兽被一步步引向了海峡深处,一场超级豪赌在那里上演……  几百年后,另一个帝国罗马和耶稣劈面相遇。耶稣没有军队,没有财富,他撼动这个世界的唯一武器就是自己的信仰。耶稣的一生充满了痛苦,他哭泣过,诅咒过,但却从没有放弃过自己的信仰。他的信仰像太阳一样壮丽,像大海一样深沉。罗马把他钉死在十字架上,但最终获胜的不是帝国,而是耶稣。  波斯没能击败对自由的信仰,罗马没能击败对生命的信仰。没有人能击败信仰。它比所有的帝国都更坚固,更久远。

目录

第一部 希腊的春天

第一章 马拉松

 “不要忘了雅典人”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不可思议的极速奔跑

 盾与矛的背后

 如果诸神真的存在

 马拉松战斗的设计师

 命运取决于谁走在前头

 一分钟的军队

 死亡之路总长三公里

 唯有灵魂不能下跪

第二章 温泉关

 左手握着生,右手握着死

 还有哪个民族没被征服

 一个帝王对大海的愤怒

 只要还有一线希望

 在阴影下作战

 历史没有如果

 是无情还是无畏

第三章 决战之路

 两则神秘预言

 致命的遗忘

 起跑太晚的人得不到桂冠

 超级赌博马上开始

 精致的死亡之舞

第四章 撒拉米斯

 开战前的全线溃逃

 除了等待,还是等待

 活命比听话更重要

 谁决定了西方文明的命运

 聪明的女人总是毁于男人

 开往冥河的渡船座无虚席

 群星闪耀的前夜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

第二部 各各他的玫瑰

第一章 大沙漠

 信仰在空中飘扬

 这是个堕落的时代

 爱上了爱

 灵巧如蛇,驯良如鸽

 不可试探你的上帝

第二章 加利利

 你们是盐,你们是光

 不要吹灭将残的灯火

 有耳的人啊,你们当倾听

 凡你要的,我就会给你

 凡不跟从我的,就是敌人

 我是谁?

 想居首位,先做仆人

 魔鬼与天使

第三章 耶路撒冷

 承受苦难,然后复活

 感谢上帝

 今天有事要发生

 万一他真的是先知

 恺撒的归恺撒,上帝的归上帝

 谁一生中是没有罪的

 三重门

 从种子里长出什么

第四章 各各他

 谁会接过蘸水的饼

 为什么你的心那么疼

 出卖之吻

 鸡鸣之前三次说“不认识”

 这个故事的最后一天

 如果不是上帝给你权利

 我们只是把生命奉献给不同的祭坛

 再坚硬的土地也有春天

 主啊,请宽恕他们

后记

试读章节

伊朗高原。

波斯帝国的首府苏萨城。

大流士坐在宝座之上,头戴金冠,身穿红袍,手持金权杖。他身后,是高举羽扇的侍卫。他面前,是匍匐在地的群臣。

在朝堂之外,一万两千名“不死军”昼夜护卫着他,一万五千名奴隶随时侍奉着他。

在首都之外,几千公里的御道一直延伸到帝国边陲。无数信使在上面奔驰,传达他的指令。这些指令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决定千万人的命运。

他统治着一个辽阔的帝国。人类历史上还从未有过这么庞大的国家。世界文明的四个发源地,有三个(美索不达米亚、埃及、印度河)在波斯的掌握中。数十万波斯大军控制着四百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整个帝国人口多达几千万。其规模,即便是两百多年后的秦帝国也无法相比。在那个时代,它的庞大超越了人们想象的极限。

大流士是波斯帝国的第三位君主。在他统治下,波斯帝国走向了巅峰。

无数的民族向它屈膝称臣。埃及的粮食、印度的象牙、吕底亚的黄金、巴比伦的白银、亚美尼亚的骏马、阿拉伯的香料、外高加索的美女,从四面八方涌人苏萨。

在希斯敦的悬崖上,刻着他的铭文:“我,大流士,伟大的王,乃万王之王,波斯之王,诸国之王。”这位万王之王享有人类史上空前的权力。在他之前,出现过无数帝王,但没有一个能和他比肩。

伊朗高原的太阳照耀着宝座上的大流士。在流溢着金光的宫殿里,他就像人间的神。

这时,台阶下忽然传来尖锐的叫声,撕破了大流士近乎完美的幸福:

陛下,不要忘了雅典人!

每天三次,大流士都会听到这声叫喊。它时时提醒着他:有一片土地还没有征服,有一个仇敌还没有惩罚。

事情的源头发生在伊奥尼亚——小亚细亚半岛(现在的土耳其)的西境。

希腊是片贫瘠的土地,不足以养活过多的人口。几百年来,一无所有的希腊人驾驶着蹩脚的船舶,在地中海四处游弋,建立了一系列殖民地。希腊人从没有深入陆地,只在大陆的边缘建立了诸多城邦。这些殖民地和母邦的联系相当薄弱,但是它们缓解了希腊的人口压力,并将希腊人的文化扩展到了更遥远的世界。

这些海外殖民地中,最重要的莫过于伊奥尼亚城邦。

它占据了一片狭长的海岸。其国土微不足道,却创造了商业与文化的奇迹。西方第一个哲学家、第一个历史学家、第一个寓言作家、第一个女诗人都出生在这里。如果把它的伟大人物一一列举出来的话,会是很长的一个名单。而浩瀚的波斯帝国,在两百年里没有产生一个可以和他们比肩的人物。

波斯只有一个帝王,和匍匐在他脚下的千万奴隶。

可是波斯人轻而易举地征服了伊奥尼亚。他们用火与剑扫荡了这片土地,扶植起一大批傀儡政权。伊奥尼亚人成了波斯的奴隶。

公元前500年,这些奴隶奋起反抗。他们向希腊本土求救。绝大多数希腊城邦拒绝了,但是雅典却伸出了援助之手。二十艘船只载着雅典武士,驶往亚洲。

波斯人猝不及防。起义军一路东进,攻占了小亚细亚行省的首府——萨尔迪斯(它是波斯人的一个统治基地)。起义军将城市付之一炬,雄伟的神庙也化为灰烬。

但起义军的胜利不过是昙花一现。波斯大军从东方开来,像黑色的风暴一样冲过了小亚细亚。帝国轻而易举地击败了造反的奴隶,等待着起义者的是狂野的报复。

在许多岛屿上,波斯人用捕杀鸟的办法围猎人类。他们从北到南扫荡了整个岛屿,将岛民一网打尽。大陆上的伊奥尼亚人则像野兽一样,被波斯人捕捉。许多城市遭到血洗:男子被屠杀,女子被贩卖,最漂亮的男孩子被阉割后送入皇宫。

但是这些鲜血还不够,大流士的怒火依旧在燃烧。

他的目光越过了伊奥尼亚,投向了爱琴海的彼岸。那里有一片小小的土地——希腊。雅典人的挑战提醒了大流士:它还有待征服。无论从帝国安定的角度,还是从扩张的需要来看,希腊都应该被灭亡。

希腊是自由人的土地,它永远是伊奥尼亚人的榜样,激励他们反抗波斯帝国的压迫。

希腊更是帝国西进的一个阻碍。波斯帝国要想冲入欧洲,就要首先占领希腊。

征服希腊首先就要毁灭雅典。雅典人参与萨尔迪斯之战,焚烧了宝贵的神庙,却至今都没有得到惩罚!

大流士抽出一支箭,射向天空。他要神明来作证:“我要向雅典复仇!”从这一天开始,每天都有仆人向大流士呼喊三遍:“陛下,不要忘了雅典人!”

大流士没有忘。

山雨欲来风满楼

希腊,一个狭小贫瘠的半岛。它四分之三的国土是山地,耕地只占八分之一。崎岖的山崖环绕中,偶尔可见能耕种的平原。在那里,薄薄的一层泥土下面就是岩石。柏拉图这样评论希腊:希腊就像一个被疾病耗干,只剩下骨头的病人。它肥沃的土壤已经消失,只剩下了土地的骨架。

在这片残骸上,农夫日复一日地耕作,所获也仅能果腹。在这样的国度里,不可能有奢靡的生活。希腊人的标准伙食是:一个洋葱、一个鱼头、三颗橄榄,如此而已。

希腊只有波斯帝国一个省份的规模,但却分裂为上百个城邦,每个城邦都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和波斯比起来,这些城邦小得荒谬。最大的城邦是斯巴达,被希腊人尊称为“斯巴达帝国”。可这个帝国只有八千四百平方公里,比中国现在的一个市还小。但在希腊人看来,斯巴达已经庞大到了丧心病狂、失去理智的地步。

一个普通的希腊城邦,只有百十平方公里的领土,人口不超过一万。超过一万,就可算是泱泱大国。超过十万,就是巨型城邦。

很多城邦连一千个公民都没有。比如赫赫有名的迈锡尼,历史上曾发生过著名的特洛伊之战,现在干脆就剩下六百个公民了,随便哪个小学都比它人多,但它依旧是个独立的国家,拥有自己的军队和政府。在地图上不使劲看都找不到的小岛上,往往就密密麻麻地分布着四五个国家。脚力好的希腊人,可以在一天之内,在这样的国家走上几个来回。

如果斯巴达是庞大的“帝国”,那比斯巴达大五百倍的波斯又是什么呢?希腊人像一群土拨鼠一样,畏怯地望着东方的恐龙。波斯人作战,为的是夺取巴比伦的财富;希腊人也彼此作战,但往往是为了争夺几亩葡萄地。这就是土拨鼠和恐龙的区别。

贫瘠的希腊有两张面孔。

一张是斯巴达,另一张是雅典。其他的城邦,都笼罩在这两者的阴影之下。这两张面孔对应着希腊的两种精神。它们在遥远的两极默默对峙,守护着希腊。

两张面孔催生出了两种产物:斯巴达培养出了无敌的武士,雅典则生长出了灿烂的文明。

斯巴达是一个严酷的城邦。它尊重每一个公民,但又向每一个公民索取最大的回报。斯巴达人从出生伊始,就要接受最苛刻的训练,磨炼自己的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等他们长大成人后,就成了世界上最伟大的武士。  斯巴达人极端地自尊自爱,又极端地残酷无情。他们可以为了国家而生,为了国家而死。对于他们,没有比国家更高的存在,没有比爱国更崇高的道德。斯巴达人把整个灵魂都奉献给了国家。为了国家,母亲可以遗弃体弱的婴孩;为了国家,妻子可以鼓励丈夫战死沙场。

如果说斯巴达是一台战争机器,那么雅典就是一朵文明之花。

它有刚健的精神,但也有细腻的情感;它崇尚勇敢,但也同样追求自由;它崇尚平等,但也同样尊重差异。雅典公民既能为祖国枕戈待旦,也能肆无忌惮地嘲骂领袖。

不久前,雅典被僭主统治。那时,它只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城邦。当雅典人赶走了僭主,建立了民主制度后,它慢慢成长为一座最伟大的城市——不是因为财富,也不是因为武力,而是因为智慧与文明。它的伟大,与民主制度息息相关;但它日后的衰落,也和直接民主制的弱点有关。

雅典人曾自豪地说:“我们爱好美丽,但是没有因此而奢侈;我们爱好智慧,但是没有因此而柔弱。”这并非自夸,而是历史的真实。雅典是西方文明的第一首歌,是西方文明的第一道光。

但有的歌,还没有出口就会窒息在咽喉;有的光,还没有射出就会湮没于黑暗。

这团黑暗来自伊朗高原。

波斯帝国像一团巨大的阴影,投射到希腊上空。希腊人并不知道波斯帝国的战略,但他们时刻能感受到潜在的威胁。从东方的海风里,他们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公元前492年,雅典人第一次听到了帝国入侵的消息,一支海陆联军沿着海岸线向雅典开来,但是海洋帮助了他们。阿托斯山下的一场暴风摧毁了波斯战船,两万波斯人丧生海底。

这不过是一次小小的尝试。这次损失对波斯帝国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波斯人的挫败反而使希腊人更加紧张。因为他们知道:这是战斗的前奏,它意味着波斯帝国已经启动了征服计划。

不久,波斯船只再次开往希腊。不过这次来的不是军队,而是使节。

服饰华丽的波斯人,傲慢地站在广场上,宣布大流士的旨意。大流士向希腊人索要两样东西:水和土。这是臣服的象征。希腊人要交出自由,才能赎买生存的权利。

在许多城邦里,波斯使节得到了水和土。但有两个城邦宁愿一战也要捍卫自由:在雅典,使节被抛人大海;在斯巴达,使节被扔进深井。

这些希腊人发出了怒吼:“那里有的是水和土!你自己去取吧!”

这是明确的宣战。

雅典只有两万多公民,斯巴达只有九千武士,而波斯可以动员几十万大军。这是侏儒和巨人的较量,但是他们别无选择。

这一次,大海已经不能再拯救他们。他们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勇气和力量。

希腊人在等待——等待风暴的到来。

P3-8

序言

我老家那儿有很多算命先生,几乎人人自封周易协会的会长、副会长什么的。就这么一群大会长,脏得一身油亮,蹲在街上撂地算命,天天让城管满大街地撵。我不敢断言世上所有的算命先生都不靠谱,但我见到的这些确实不靠谱。想想看,他们居然这么互相打招呼:“你今天又诳了几头猪?”就这样,我丧失了对命运的某种信念。我不知道命运是否存在,但我觉得靠那些浑身油亮的混子,多半是算不出命运的。

长大后,我又丧失了另一种信念——对人类命运的信念。我曾经相信:人类文明有铁的规律。它遵循一个固定的轨道前行,而这个轨道就隐藏在历史之中。只要我们洞察过去,以史为鉴,就能预测人类的未来。我一度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人类社会就像一列火车,沿着固定的线路,开到一个固定的目的地。直到后来,我才察觉到这种信念里藏着的荒凉与恐怖。

好在这种信念很可能是错的。如果一个半仙没法从掌纹里算出你的命运,那么一个学者同样也无法从历史里推算出人类的命运。人类社会不是一列火车,它更像一条汹涌的时空之河。你永远不知道它在哪里转弯,又向哪里流去。它的终点可能是沙漠,可能是大海,甚至也可能是浩渺星空。波普尔对这条河说过斩钉截铁的话:“用科学的手段也好,或用任何其他的理性手段也好,人类历史的进程都是不可预言的。”

换言之,历史是靠不住的。它不是占卜未来的水晶球,而更像一个难以捉摸的生命体。在某一时刻,历史会忽然爆发出万丈光焰,照亮此后的许多世纪。在另一时刻,它也会忽然唱出惨痛的悲歌。也正因为这种变化万千,它才能显得光彩炫目、动人心魄。

历史这种销骨蚀髓的魅力,驱使我写下了这本书。它陪我度过了许许多多个夜晚。暗夜中,过往的岁月曾在我眼前熊熊燃烧。写这本书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泪水盈眶:为了冲向波斯大军的斯巴达人,为了在海峡里高歌的雅典人,为了在客西马尼悲祷的耶稣,为了捧着一片矛尖走向战场的十字军,也为了那些在旷世浩劫里不屈不挠的普通人……

是啊,世界上有什么故事能比人类的历史更壮丽?

世界上又有什么怨曲能比人类的历史更哀伤?

我开始写这本书的时候,女儿还没有出世。现在,童童(是的,她叫童童)已经一岁了。也许因为有了她吧,我比以前更频繁地想到未来。时间是只虫子,每天都在吞噬未来,把它变成过去。不过它虽然吞噬未来,但也给未来赠送了一份礼物,那就是历史。历史蕴藉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智慧、情感,以及更重要的东西——希望。未来的人们从中读不出自己的命运,但却能从那里找到启发与温暖。

以前我看到作者在书里列出长长的致谢名单时,往往忍不住摇头。一本书而已,这么郑重其事,未免夸张。不过这次轮到自己,我宁愿显得可笑,也还是要感谢所有帮助过我的人。当然,首先我要感谢国家。其次,我要感谢帮我审稿的朋友、出版社的各位编辑,以及为我提出过许多建议的网友。最重要的是,我要感谢我的太太。没有她,我无法完成这本书。

最后,我当然也要感谢大家——感谢每一位肯花费精力来阅读这本书的读者。这本书正是为你们而写的。正是因为有了你们,这本书才有存在的可能与意义。

后记

耶稣死后,弟子们四处逃散。但是不久,他们开始聚集起来,举起老师生前的火炬,传播耶稣的福音。他们是基督教最早的一批传道者,在耶稣被捕后那段最黑暗的时间里,曾经一度消沉困惑。但此后,他们始终勇敢坚定,为了信仰无所畏惧。他们坚信耶稣是上帝之子,死后复活,并将在未来审判全世界。

耶稣的弟子们被基督教尊奉为“使徒”。他们大多数惨遭横死,下面是几个重要弟子的结局:

彼得——三十多年后,他在罗马城死于十字架上,后来的天主教将他奉为第一任罗马教皇。

安德烈——彼得的兄弟,后来在希腊被钉死在十字架上。

约翰——他是耶稣生前最喜爱的弟子。从各各他刑场返回后,约翰像儿子一样照顾耶稣的母亲玛利亚。他同样热心参与了基督教传道活动。据说他终年九十五岁。

雅各——约翰的哥哥。十几年后,雅各在以色列被斩首。

不久,一个更重要的人物出现了,他叫保罗。保罗虽不是耶稣的弟子,却是整个基督教史上最重要的人物。他把耶稣的教导发展为一种新的宗教。保罗宣布:人类负有原罪。但是耶稣的死救赎了人类的罪恶,给世人的灵魂带来了新生。在他的推动下,新宗教在罗马广泛传播。

这个宗教具有一种神奇的魅力,就像暗夜中的灯塔,吸引了无数困苦、迷惑的民众。基督教的盛行引起罗马政府的猜忌,因此遭到过多次残酷迫害,但是最终信仰战胜了刀剑。基督教不仅没有枯萎,反而更加壮大,并最终在313年成为帝国的国教。

罗马帝国漫不经心地处死了耶稣。但两百多年后,罗马皇帝却匍匐在十字架前祈祷,将昔日的犯人奉为永恒的救主,这真是历史的讽刺。

但是此时的基督教和耶稣当初的基督教已经有了微妙的差异。神学家疯狂地争论耶稣和圣父的性质,神甫们规定了繁缛的礼拜仪式,大主教们则想借助帝国的力量彼此争斗。所有这些,对一个宗教来说,也许都是必然的。但是耶稣爱的赞歌依然不时响起,只是它的声音逐渐低沉。

至于彼拉多,耶稣死后他又担任了几年犹太总督。后来他被撤职,并被流放到高卢(现在的法国)。不久后,他自杀身亡。

彼拉多卸任三十年后,以色列爆发了一次惨烈的起义。战争持续了四年,罗马人才攻陷了耶路撒冷。整个城市被烧毁,辉煌的圣殿也被付之一炬。成千上万的犹太人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其中甚至有许多婴孩。一些起义者退守南部的几个要塞,继续作战。他们又苦苦支撑了三年,最后一个要塞马萨达沦陷于公元73年。为了纪念这一悲壮的结局,现在以色列士兵入伍誓词就是:“马萨达将永远不再陷落!”

公元132年,以色列爆发第二次起义,罗马人又用T--年来镇压起义。此后,犹太人被驱逐出以色列,开始了近两千年的漂泊生活。之后,犹太人一直饱受歧视与虐待,希特勒的集中营则是他们苦难的巅峰。

罗马帝国为什么灭亡

基督教在公元1世纪开始成形。开始的时候,它只是一些小团体,人数很少。逐渐地,它的成员越来越多,开始向整个罗马帝国扩展。帝国做出了激烈反应,在皇帝们看来,基督教既荒谬,又危险,必须予以严惩。尼禄是第一个迫害基督徒的皇帝。公元64年,罗马发生了大火,尼禄便宣称是基督徒放的火。于是开始了捕杀,许多基督徒被钉死在十字架上,还有一些被扔进了斗兽场喂野兽。耶稣的大弟子彼得就死于这次大迫害。

此后的两百多年内,罗马帝国发起了一次次血腥迫害。但是,基督教不但没有消亡,反而更加壮大。它对贫穷的人、困苦的人、迷惑的人,有一种震撼心灵的吸引力。这种吸引力,烈火不能焚烧,野兽不能吞噬。

但基督教有一个对手,那就是密特拉教。这是来自波斯的一个神秘主义宗教,它的主神叫密特拉。关于他的传说有点儿模糊不清,但总体来说,他似乎是人形的救世主,孔武有力,曾在洞穴中杀死过一只象征邪恶的公牛,用它的血沐浴全身。密特拉似乎是太阳神,降生到人世的主要目的是维持宇宙的平衡。据说在公元前208年,密特拉离开人世,飞回天国。

密特拉教充满了神秘气息。它的教徒分为七个等级,每个等级都有复杂的象征意义。新入教的人,是“大乌鸦”,这个词汇象征着旧灵魂的死亡。“大乌鸦”上面的阶层依次是“新郎”、“士兵”、“狮子”、“波斯”、“太阳信使”、“父亲”。每个级别都对应着特殊的星座,每次升级都要举行充满隐喻的仪式。

这个宗教崇尚力量,它是一个男性的宗教,拒绝接受女性。因此,它对士兵阶层特别有吸引力。罗马帝国军团里,有无数密特拉教的信徒。从叙利亚到英格兰,密特拉神受到广泛的崇拜。

基督教和密特拉教在争夺罗马的心灵。它们旗鼓相当,胜败殊难预料。如果密特拉教获胜,以后的西方史就会迥然不同,甚至有可能全盘翻转。

但是基督教最终获胜了,帝国当局的态度在其中起了决定性作用。罗马的君士坦丁大帝在公元313年正式承认基督教的合法地位。公元380年,另一位皇帝狄奥多修禁止了其他所有宗教进行活动,将基督教正式定为国教。不久,密特拉宗教就销声匿迹。

这里暴露了密特拉教的一个弱点:它局限于士兵阶层,与帝国有太深的渊源。因此,它无法像基督教那样,在帝国迫害下依旧生生不息。

罗马帝国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这背后当然有复杂的原因。要理解它,就要提到历史学家最喜欢问的一个问题:

罗马帝国为什么灭亡了?

这个问题吸引了无数学者。许许多多历史学家都给出了自己的答案。有人说是因为商品经济的崩溃,有人说是因为军事压力与经济衰落之间的恶性循环,还有人说是因为罗马人用了含铅的水管变笨了,等等。

历史学家习惯拿罗马帝国和汉帝国相比。从时代上说,它们确实大致同时。但从发展阶段上说,汉帝国要比罗马帝国高级得多。汉帝国创建伊始,它的人民就有相同的民族认同、相同的文化传统、相同的价值观念。它统治的是一个同质的帝国。

但是罗马不同。

它从城邦直接跳到了帝国。它的城邦时代太过璀璨,延续的时间又太长,以至它进入帝国时代之际,已经形成了不同的民族认同、文化传统和价值观念。这些东西已经凝固起来,很难被一个帝国消化掉。因此,罗马人面对的,是一个民族百衲衣、文化万花筒。

而汉朝的背后有一连串庞大的影子:西周、春秋、战国。至少从西周开始(如果不是更早),中国的城邦时代就已经开始消融。和中国相比,罗马帝国迟到了一千年。这也就解释了另一个问题:汉帝国灭亡后,中国能够再度统一。而罗马帝国灭亡后,为什么没有再度统一。

也许,这迟到的一千年就是答案。西方的帝国来得太晚,而城邦时代延续得太久。这使得西方的城邦文明远远超过了东方,也使它的帝国建在沙堆之上。

最让人震惊的是:罗马帝国居然在沙堆上站立了五百年!

这不能不归功于罗马人的军事和政治才能。罗马军团达到了古代步兵的极致。士兵们受到了严格的专业训练,作战、行军、扎营都惊人的准确与灵活。罗马军团是不是当时世界上最优秀的军队?我们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们是全世界训练最好、装备最精良、战术最科学的步兵。罗马统治者的管理能力也非常优秀。他们是十分务实的统治者,极端重视条理化和可操作性。不仅修建了古代最好的公路,制定了充满理性精神的《万国法》,也建立了高度灵活的地方政府。  公元3世纪的时候,罗马帝国发生了一次大危机。它的核心问题是帝国与军队的关系。从公元193年到公元284年,罗马的皇帝几乎无一善终,帝国陷入了大混乱。只有在皇帝塞维鲁统治时期,出现过十几年的短暂稳定。而他给儿子留下的遗嘱是:“只要让士兵发财,不要管其他人。”这句话说出了那个时代的危机本质。

这段时期,军队不断发动政变,扶植一个个傀儡。在最荒唐的时候,罗马禁卫军甚至拍卖皇位,谁出价最高就可以成为帝国之主。一个叫朱利安努斯的人花了大价钱买了下来,但他只当了66天的皇帝就被斩首示众。

这个时候,罗马帝国似乎要彻底崩溃,但它终于稳住了形势。帝国出现了一系列强有力的皇帝,牢牢控制住军队,使帝国重新稳定下来。

政治局面虽然稳定了,但是罗马帝国的机体却在衰老。经济持续凋敝,通货膨胀达到了惊人的地步。“在埃及,公元1世纪时,一个计量单位的小麦的价格为六个德拉克马,公元276年时涨为两百个德拉克马,314年时涨为九千个德拉克马,334年时涨为七万八千个德拉克马,334年后不久涨为两百多万个德拉克马。”货币变得毫无价值,社会不得不退回到以物易物的自然经济状态。军费在急速上升,帝国官僚机构在不断膨胀。赋税变得无法承受,土地被抛荒,城市在萎缩……这一切让当时的人们觉得惊慌失措,迷茫困顿。

也许我可以借用斯蒂芬·金的一个比喻:

“如果这个草被镰刀割断了,会发生什么?如果这叶草开始枯萎,它的腐烂会不会渗透到这个小宇宙里?会不会让这个宇宙里中的每样东西都变得焦黄干枯?”每一叶草里都有亿万个原子、无数个微生物。可以说,每一叶草里都有浩瀚的宇宙。小宇宙里的居民会觉得一切都在莫名其妙地衰败,但他们不知道,这只是因为:这叶草被割断了。

罗马帝国就是这叶草。所有这些灾难都是因为它在衰老,它在枯萎。

城邦死于脆弱,帝国死于衰老。

《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里已说过:帝国为了控制辽阔的疆土,不得不采用组织成本最小的制度——独裁。这个制度能简化政府功能,减少管理层级。但这里有一个问题。它组织成本虽然最小,效率却也是最低。

独裁解决了管理难题,却导致了政府与社会的疏离。城邦可以对全体公民加以组织化。因此,它能充分动员资源。但帝国公民必然是去组织化的。帝国社会渐渐地简化成了两块:有组织的政府和没有组织的人民。二者之间就像油和水一样,互不相溶,各行其是。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罗马有一亿臣民,但几千个禁卫军居然就可以拍卖帝国!帝国臣民对此保持沉默。雅典只有几十万人口,但它绝对不可能容忍几千个暴徒拍卖雅典。因此,很容易得出一个结论:城邦资源极其有限,但可以动员到极致。帝国资源极其庞大,却无力充分动员。

帝国都会慢慢衰老。随着时间推移,人民的去组织化程度越来越重,资源的动员成本也就越来越高。帝国是有优势的,它的优势就是庞大。可是,当它的管理成本高到了一定程度,就会把这个优势完全抵消掉。这个时候,帝国的末日也就到了。

只有两条出路。要么帝国内部越来越紧张,最终自行解体。要么就是帝国被外部敌人击败。这些敌人规模比它小,但其成员却高度组织化,从而能动员出更强的力量。

这就是帝国的命运。

罗马帝国就在这条路上滑行。它意识到了情形不对,它也采取了对策,那就是加强独裁。3世纪大危机结束后,罗马皇帝变成了东方式的帝王,他们头戴皇冠、身穿名贵丝袍、浑身上下金银珠宝,接受臣民的跪拜。他的意志凌驾于法律之上,成为臣民的绝对主宰。但这不能解决问题,长期来看,它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罗马帝国还面临着特殊的问题。由于帝国过于辽阔,民族和文化过于庞杂,所以分裂倾向日益加剧。为此,帝国曾被一分为四,由四个皇帝协同管理。后来,又被划分东西两帝国。东部帝国以君士坦丁堡为首都,西部帝国则以米兰为首都。

这个时候,皇帝们希望抓住一切机会,去削减管理成本。他们希望有一种力量,能让帝国重新黏合起来。于是,他们选择了基督教。帝国希望人民能在共同信仰下凝为一体,与国家同生共死。这时,宗教成了拯救帝国的救命稻草。

这就是帝国选择基督教的直接原因。

但是帝国的打算落空了。基督教是个人的宗教,它能安慰苦难的灵魂,但拯救不了一个垂死的帝国。

罗马帝国衰亡的最后一幕是“蛮族入侵”。

这次入侵不是孤立现象,而是欧亚大变局中的一环。风暴的源头是东方的游牧民族——匈奴人。匈奴人曾经被汉帝国击垮,但它并没有灭亡,而是分成了南北两部。南部匈奴人迁徙到了中国北方,北部匈奴人去了中亚草原。在公元4世纪,这两部分匈奴人不约而同,分别发起了大侵袭。

南部匈奴人行动略早,他们驱马南下,占领洛阳和长安,灭亡了中国的西晋王朝(公元316年)。稍后,北部匈奴人率部西进,进入了俄罗斯大草原。这次西进引起了连锁反应,匈奴人势不可挡,就像决堤洪水。其他游牧民族就像兔子一样,在洪水面前仓皇逃遁。既然匈奴人是从东方来的,他们没有选择,只能向西方逃亡。结果西方的游牧民族又被这些人驱赶,向更西的方向逃亡……

最终,这个越滚越大的雪球冲到了欧亚大陆的最西端——罗马帝国。

打头阵的是西哥特人。它们为了躲避东方的压力,冲过边境线,进入罗马国土。罗马帝国当时分为东西两部,由兄弟二人分别统治。公元378年,东罗马皇帝法伦斯御驾亲征,迎战西哥特。双方在阿德里安堡决战。罗马军队惨遭歼灭,皇帝本人身负重伤,逃进一座农舍。最终,西哥特人围住农舍,将他活活烧死。

接着,战线转移到了西部。蛮族人对西罗马帝国发起了一次次进攻。汪达尔人、阿兰人、阿勒曼尼人、哥特人……的目的已经不是劫掠,而是瓜分帝国的土地,在这里永久定居下来。帝国苦战了几十年,它创造了伟大的奇迹,也取得了不止一次的胜利。但是,它实在过于衰老了,这头雄狮已斗不过蜂拥而来的群狼。

公元410年,罗马城被西哥特人攻陷了,烧杀掠夺持续了三天。

西罗马帝国又苟延残喘了六十六年。这六十六年,是它被不断瓜分的历史。西哥特人占领了西班牙,法兰克人和勃艮第人占领了高卢,盎格鲁一撒克逊人占领了不列颠,汪达尔人占领了北非。

公元476年,西罗马帝国最后一个皇帝被废黜,意大利成了东哥特人的领土。

和罗马帝国的人口相比,蛮族数量非常之少。比如汪达尔人。他们的男女老少全部人口只有八万,战士大约只有两万。但是他们征服了拥有几百万人口的北非行省,又在公元455年攻陷罗马,烧杀十四天,掠走了帝国皇后和两位公主。这已经说明帝国臣民冷漠到什么程度,又被“去组织化”到什么程度。

东罗马帝国也是风雨飘摇,但终究幸存了下来。它比西罗马多活了将近一千年。但此时,它已不是当年号令地中海的罗马帝国。

真正的罗马帝国,在公元410年就已经灭亡了。

此后,欧洲再也没有出现帝国,它永久地告别了帝国时代——中世纪开始了。

中世纪初期,欧洲跌到命运的谷底。日耳曼人瓜分了它,牧民劫掠了它,北方的海水送来了维京海盗,东方的沙漠送来了伊斯兰武士,欧洲被敌人包围。

它的内部也是一片混乱,欧洲碎裂成千百个领地,领地之间的斗争无休无止。

也有人做过统一的尝试。比如,查理曼曾经创建过一个帝国,囊括了法国、意大利、西德,以及北西班牙。在地图上,这个帝国威风凛凛,但它完全没有基础,全靠武力把乱七八糟的力量拼凑在一起。公元814年,查理曼驾崩。不久,这个帝国就四分五裂,销声匿迹了。

分裂的欧洲商业萧条,文化粗鄙。和东方的唐宋王朝、阿拉伯帝国相比,它显得微不足道。

但这只是硬币的一面。

硬币的另一面是:欧洲正在酝酿一种新事物。

长久以来,人们认为欧洲的中世纪黑暗停滞。这个观点是错的。它也许黑暗,但绝未停滞。相反,它一直在剧烈变动,各种力量彼此合作、彼此争斗。国王、贵族、教士、市民、商人、农民构成了一个复杂的社会网络。这个网络始终在变化,充满了活力。谁也不知道它会通向何方,又止于何处。

最终,到来的比预期的更加灿烂——在所有的文明中,是它第一个敲响了未来之门。如果欧洲再度被帝国统一,现代文明也许根本就不存在。今天的人类也许就不曾登上月球,也不会明白量子力学和相对论。

也许欧洲的可贵之处,就在于它是一个没有帝国的文明。

我们该用什么比喻来形容这个在困在中世纪的欧洲呢?我宁愿说它是一只蝶蜕变前的蛹。

但蛹首先要为生存苦斗。

经过几百年的挣扎,它终于熬过了寒冬。北欧海盗融入了西方文明,游牧民族被挡在门外。不过最大的危险来自伊斯兰世界,阿拉伯帝国像一头雄狮,从印度河一直延伸到大西洋。欧洲就像一只羔羊,被环抱在雄狮怀中。

到了11世纪,欧洲已全面复苏:中欧农民向东垦荒推进,意大利船只在整个地中海扬帆远航。被围困的欧洲,变成了一个膨胀的欧洲。它依旧四分五裂,但一种秩序慢慢从混乱中产生出来。这种秩序迥然不同于东方帝国,它是碎裂的、多元的。也正因为此,它才能给新事物留下生长的空间。

历史学家称这种秩序为“封建制度”。

这种制度大致可以概述如下:土地被分割成一个个封地,领主把它分封给自己的属下。属下则向领主宣誓效忠,提供军事服务。同样,属下接受封地后,可能把它又转封给他自己的属下。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分封网络。

几百年下来,这个网络错综复杂,宛若迷宫。在不熟悉它的人眼里,这简直是一个疯子的设计。比如,由于某一块土地的缘故,约翰是亨利的领主。但在另一快土地上,亨利又是约翰的领主。在这种封建制度下,没有任何人有独裁的权力。欧洲的国王不像东方的帝王,他不过是贵族的领袖而已。

这种体制下,社会上出现了一个新的阶层——骑士。他们是军事化贵族,手持利剑长矛,纵马奔驰。后人喜欢美化他们,给他们杜撰出各种美德。事实上他们残暴好斗,有时其至嗜血成性。一个贵族曾宣称:“对我来说,吃喝和睡觉都算不上什么乐趣。打仗的时候双方发出怒吼的时候,无人骑乘的战马倒在阴影里的时候,人们喊叫着‘救命!救命!’的时候,我看到他们——不管是谁——掉到野草充斥的山沟里的时候,我看到他们拿着短矛、披着战旗死在地上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乐趣!”也许,这才是真实的骑士写照。但同时,他们富于自尊,蔑视死亡,危难面前百折不回。在那个时代,他们可能是全世界最优秀的战士。

只有宗教才能使他们畏惧。

罗马帝国在垂死之际,接纳了基督教。这一举措没能挽回帝国沦亡,但却埋下了一个深深的伏笔。

耶稣要是能活到这个年代,对这个宗教必会惊诧不已。

耶稣宣扬平等,它却强调等级;耶稣呼吁和平,它却鼓吹圣战;耶稣重视内心的热情,它却制造了繁缛的仪式。有人用耶稣的名义烧死异端,有人以耶稣的名义勒索钱财。但是耶稣发出的爱之呐喊,依旧是教义的核心。基督教依旧认可灵魂的平等,承认个体的价值。

在那个黑暗的年代,基督教如同一把夺目的火炬,照亮了千万人的心灵。许多人鄙视中世纪的基督教,认为它野蛮、堕落。但如果没有基督教,中世纪会野蛮得多,也堕落得多。是基督教为他们维系了共同的价值观,为他们找到了灵魂的家园。

洗礼、礼拜、祈祷、忏悔,这些宗教活动给了无数人以安慰,他们的生命不再是一片毫无意义的沙漠。尽管卑微、尽管困苦,但生命依旧是有意义的。在如此悲惨的年月里,这个想法本身不就是一个奇迹吗?

那么,几千万人毫无保留地信仰它,又有什么奇怪的呢?有人为它抛弃家园,做万里远征,又有什么奇怪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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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6 11:52: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