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价值连城的小提琴在大陆失窃后,被偷运到香港,引起了香港两大黑帮——潘氏家族和天龙帮的一场火拼。潘家幼子潘小伟被偷送到大陆避难。侦察队长伍立昌派出刚从刑警大学毕业的女警察官吕月月,化妆成导游小姐,在保护潘小伟生命安全的前提下,追查国家文物小提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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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海岩作品系列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海岩 |
出版社 | 中国工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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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一把价值连城的小提琴在大陆失窃后,被偷运到香港,引起了香港两大黑帮——潘氏家族和天龙帮的一场火拼。潘家幼子潘小伟被偷送到大陆避难。侦察队长伍立昌派出刚从刑警大学毕业的女警察官吕月月,化妆成导游小姐,在保护潘小伟生命安全的前提下,追查国家文物小提琴…… 内容推荐 故事缘于一把意大利小提琴,这把价值连城的小提琴在北京失窃后,被偷运到香港,引起了香港两大黑帮——潘氏家族和天龙帮的一场火拼。潘家幼子潘小传被偷送到大陆避难,我公安人员闻讯后,立即组织侦破小组,以潘小伟为线索,展开了追查小提琴的工作…… 目录 开篇 第1次谈话 第2次谈话 第3次谈话 第4次谈话 第5次谈话 第6次谈话 第7次谈话 第8次谈话 第9次谈话 第10次谈话 第11次谈话 第12次谈话 第13次谈话 第14次谈话 第15次谈话 第16次谈话 第17次谈话 第18次谈话 第19次谈话 第20次谈话 第21次谈话 第22次谈话 第23次谈话 第24次谈话 第25次谈话 第26次谈话 尾声 试读章节 在这部小说的开头,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一个靠稿费生活的人。说好听了是个专业作家,但没什么名气。没什么名气的作家说难听点叫做无业游民。从很年轻时我就这样无业。除了发表过几个中、短篇小说之外一无所成。当然还写散文。直到前年有个在出版社工作的朋友提升做了编辑室主任,想提携我把那些小说和散文集成一个小册子发表,使我兴奋了很久。后终因征订数量太少出版社实在赔不起而未能付梓。还有大大前年我写了一个反映新疆维汉两族青年爱情题材的电影剧本,被一位导演选中,但在电影厂的审查中认为有些情节违反了少数民族政策,如果拍成片子恐怕会引起穆斯林的抗议,遂遭枪毙。总之这么多年就如此浪掷光阴。幸喜目前还有几个杂志和晚报封我为专栏作家,允许在报屁股上定期发表些豆腐块文章,聊以糊口。 前不久一个杂志约我写一个音乐家的专访。那音乐家早先是乐队的指挥,后来提升做了乐团的团长。我对他的采访连寒暄喝茶在内大概不到一个小时,无非是请他谈谈经历学业,留意记下他的多年以前的两部作品的名字,然后问问他对当前音乐的看法和对未来音乐的展望,以及他的个人爱好,如此等等。写这类八股式的专访对我来说早已驾轻就熟,用一个路数和模式,套不同姓氏和职业即可。音乐家和我聊得兴起,说我很懂音乐,算是个知音。起身告辞的时候,音乐家正好也要外出,执意要用来接他的一辆桑塔纳送我一程。在车里我问他当领导和搞音乐指挥更喜欢哪个,他说当然更喜欢后者。“要不是当这个劳什子团长,我还背不上那个处分呢。”音乐家的口气虽然轻松,但仍然使我觉得诧异,“您是著名的音乐家,谁处分您?” “怎么,你不知道?我这档子倒霉事在音乐界可算是无人不晓。”音乐家自嘲地笑笑。原来多年以来他的乐团一直保留着一把十七世纪的意大利纳格希尼小提琴,目前在中国仅存一把,绝对是价值连城的国宝,几年前突然不翼而飞,被人偷带出国,后经公安机关和国际刑警通力合作,才得以完璧归赵。音乐家作为乐团的领导,当时被上级课以记过处分,处分材料还进了个人档案。 “还好,据说小提琴是从香港被追回来的,幸亏没走远。” 毕竟已经时过境迁,音乐家此时的神态已显得有些超然。档案中的这点记录在今天的时代对他也算不上什么负载。做一个单纯的音乐指挥固然无官一身轻,但做领导也有做领导的实惠,至少还能有辆桑塔纳作为代步的专车呢。 这事过去几个月后,几个朋友合谋写一部反映刑警生活的电视连续剧,拉我入伙。我对警察生活一无所知,从小到大,甚至没进过一次派出所。然而朋友盛情相邀,又是出名赚钱的好事,却之颇有些不识抬举。情急之中想起音乐家讲起过的关于意大利小提琴失而复得的故事,感到颇有传奇色彩,值得一写。想想外国惊险电影中的种种细节,觉得完全可以套用在这个故事上,于是便一口应承下来。 后来知道参加这个系列剧创作的,竟有七八人之多,每人各写一个独立故事。听听这七八个名字,在文学界都可算不同凡响,不由暗自惶恐,心想与名人为伍,又是自己陌生的题材,相形之下,难免技拙。因此不敢漫不经心,急来抱佛脚地托熟人求到一位公安系统的干部,向他打听是否知道这个小提琴案的一点细节。那人在公安部某局当副处长,也听说过这个案子(足见确是大案名案),但细节不知。他给我写了一张两寸宽的条子,要我去找市公安局某处的处长,说在某次会议上和他曾有一面之交,知道他曾主管过这个案件的工作,细节一定知道很多。 条子装在一个信封里,信封上写着地址和那处长的名字。处长叫伍立昌,听上去很威武也很斯文,但当我在那机关的传达室把条子像介绍信一样递上去以后,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没能得到接见。愤怒之余想象这位伍立昌大概官气十足。不过我听说在公安局当一个处长,确实比其他机关里的处长要威风许多的。 看传达室的是个老头儿,原先也是公安局的干部,退休以后来这里拿补差的。这种侦查机关往来访客的人不多,传达室比较清静。老头儿闲得无聊,就与我侃山,说到这个案子,竟也知晓一二。他劝我不要再等处长召见,“伍处长现在是正处长了,太忙,就算见你也顶多五分钟的事儿。再说案子上的事,说多了就是泄密,他不会跟你说什么的。” “那怎么办呢,找别人行不行?”我求教道,“您看还有谁能提供点情况?” 老头儿想了想,扭脸问一个进来取报纸的干部模样的老同志知道不知道吕月月现在去了什么地方。那老同志说好像到什么皇族夜总会去了,然后又反问老头儿你这个老不正经的找吕月月想干什么。老头儿说不是我找是有人想找,我给他介绍去。那个人瞥了我一眼,没再说话。老头儿告诉我那个叫吕月月的是个女的,原先也是这儿的警察,好像参加过那案子的工作。“你可以去问问她,反正她已经调出公安局了,说说这事也许没什么顾虑。” 我记下那夜总会的名字,笑着问老头儿干警察是不是太清苦,怎么都辞职跑到歌厅挣小费去了。老头儿说不是,听说那女的是犯了生活作风的错误给我们这儿开除的,还听说那女的以前上大学时在男女关系方面就挺臭。老头儿说以他的经验女的要是有了这种瘾的话那就没救了,那就改不了啦。 我也有同感,但无兴趣与他共鸣。告辞出来时听到身后那老同志建议老头儿再去谋个“拉皮条”的第二职业。老头儿急着解释,老同志笑着说你别紧张反正越描越黑。P1-2 序言 我出生那天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红旗,这过节般的景象我小时候每个生日都能看到。因为我和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同日而生,我印象中的童年充满了优越感和革命式的快意。我的少年时期则是在”文革”中渡过,父母被造反者隔离,我从十岁开始辍学并独自生活,起居自由但心灵压抑,而且不敢上街怕被人打,直到十五岁那年走后门当了兵才翻身变成革命大熔炉中的一员。我退役后当过工人、警察和机关干部,总的还算顺利,就是没想到我这个十五岁前就经常被送到农村接受再教育的“知识分子”,在“文革”后却因为连初中文凭都没有而险被机关清退。为这事我至今苦笑,觉得自己这辈子总是生不逢时。该长牙发育时偏逢自然灾害,跟不上营养;该上学读书时又遇文化大革命,没受到教育;该工作提拔时又刮学历风……好在我在每个单位碰到的每个领导每个同事都很关照我,给我工作的机会。有一次还让我到一家机关自办的小饭店里去帮忙,那饭店经理看我年轻又勤勉,刚好手边又缺人,因此向机关要求让我多留几天,冒充值班副经理搞搞接待,结果一留留了十五年整。我当时本来就是临时借调充充数的,没想到后来竞假戏真做当上了全国旅游饭店业协会的会长。 后来写小说则更是一时兴起,起因是看了几本在书摊上买的烂书发现烂得连我自己写写也不会比它更烂。想我虽无学历但有几分阅历,比如“四·五”运动,被派到天安门当便衣那一段可写一本《便衣警察》;唐山大地震当天即赴唐山救灾可体会一次《死于青春》;帮电影乐团找意大利小提琴那次忙可演绎出《一场风花雪月的事》;这些年混迹商界,心变冷了反倒更有《你的生命如此多情》那样的感慨。凡此种种,试着写来,赚些稿费贴补家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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