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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曼编著的《魔山》介绍:大学生汉斯来到高山肺病疗养院探望表兄,不料自己也染上了肺病,只好留下治疗。疗养院里的人来自四面八方,性格、思想各异。汉斯同这些人交往后,思想变得混乱,精神变得消沉了;俄国女子克拉芙吉亚更使他神魂颠倒。他忘记了事业和重任,“高山”成了一座“魔山”,他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转眼七年过去,生活把他的幻想一个个击得粉碎,使他感到痛苦和孤独。世界大战的炮火把他震醒,回首往事,汉斯觉得自己是在“魔山”上昏睡了七年,于是他毅然决然地踏上了奔赴前线的征途。
青年的名字是汉斯·卡斯托普,他独自坐在铺着灰色小坐垫的车厢里,还带了一个鳄鱼皮手提包,这是他叔叔和养父蒂恩纳佩尔参议员——这里我们先简单介绍一下他的名字——送的礼物。他还带了他的行李毯,还有挂在钩子上的过冬外套。车窗已经拉下来,这个午后渐渐显出寒意,这位娇生惯养的青年把那件时髦的丝质的夏季外套领子竖起来。在他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叫《远洋客轮》的杂志;旅程刚开始的时候,他就把这本杂志来回翻阅了数遍,现在却无心再看,它静静躺在那里。火车引擎喘着粗气,轰隆隆地往前行驶,书的封面沾了不少灰尘。
这个年轻人少不更事,两天的旅程把他与之前的世界完全隔离了。所有所谓的责任、志趣、纷扰、前途等,都被他置之脑后。这样的感觉,比他坐着马车,前往火车站的时候更为强烈。在他自己与那片纯粹的土地之间盘旋的空间里,存在着我们通常认为时间的力量。和时间的作用一样,空间每时每刻都能引起他内心的变化,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空间起到的作用更大。它和时间一样,也会让人忘记某些事情,但我们只有脱离了周围环境的控制,回到无拘无束的原始状态才能忘记那些事情。没错,它甚至会让书呆子或市侩庸人转眼间变成流氓。有人说,时间是一条忘川,但是到别处去换换空气也像是在忘川里饮一瓢水,尽管作用没那么彻底,却让人忘得更快。
汉斯·卡斯托普现在正是这种感觉。对他来说,这次旅行他并没有那么认真,他本身也没有太过看重,甚至,他还想尽快草草略过,虽然这是一次不得不动身的旅途,他只想怎么开始便怎么结束。他打算在他不得不暂住的地方安排一下生活。就在昨天,他还一直回忆着发生的种种,一面想着刚刚过去的考试,另一面又想着马上去“通德尔·维尔姆斯”公司工作的事。这是一家监管造船、机械制造以及冶炼的公司。他似乎对什么事情都很不耐烦似的,所以对于未来的三个星期,他压根没有在意,但现在,他好像必须要对目前所处的环境全神贯注一样,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火车把他带到了一个全新的他从未涉足过的地方,他知道,这里的生活条件不如往常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艰苦的。但他却变得兴奋起来,甚至有些许忐忑。家乡以及以前的生活被他全部抛开,并且落在他脚底下几百米深的地方,不仅如此,他甚至还在往上前行。他在过去以及不可知的未来之间犹疑不定,他自问未来的路应该怎么去走。这对他来说也许不够明智,自打出生之后,他就只生活在海拔几英里的地方,而今突然来到这荒无人烟的高地,而且这一路无论哪个地方一两天都不能停留一下。他忽而希望旅程已经结束,这样他可以像在别处一样开始他的生活,不用再回想这整个旅程坐着火车不停地爬在山路上的荒唐情景。他望向窗外,火车沿着又窄又弯的轨道前进,他看到前面的几节车厢,还有机车费力吐出的灰色和黑色以及绿色的烟,烟雾往旁边弥漫开来。水流在右边的深谷里呼啸,左边的巨岩间却是耸入云霄的暗黑色枞树。火车穿梭在一个又一个黑不见底的隧道里,出了洞口,迎面便是宽广的峡谷;峡谷两面是错落的村庄。接着峡谷又不见了,出现的是狭小的山谷,在山谷的裂口和裂缝处还能看到皑皑白雪。火车有时候在寒碜的小火车站或是一些大的火车站停下来,然后朝着相反的方向驶去,让人一下子分不清东南西北。这些高耸人云的山峰在眼前慢慢展开,变幻莫测,景色壮丽,一幕幕壮丽的景色,令人肃然起敬。山上的小道相继出现,然后又渐渐从眼前消失。汉斯·卡斯托普想,草木繁盛的地带应该已经过去了,可能再也看不到莺啼燕语;这甚至让他感到生命是那么的贫乏,他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和恶心,他不由得用手盖住了眼睛,过了几秒才恢复过来。他感觉到火车不再往上爬,已经过了山谷的顶峰。这个时候,火车正沿着山脚下的平原平稳前行。
此时已近八点钟,但天色尚未暗下来。远处还可以看到一川湖水。湖水是灰色的,湖岸是暗黑色的枞树,枞树往上延伸,一直到周围的高地上。越高的地方植物越是稀疏,最后只剩下光秃秃的隐匿在山雾中的岩石。火车在一个小车站停了下来,汉斯·卡斯托普听到有人喊道:“达沃斯到了。”这段旅程即将结束。忽然,他耳边响起了他表哥约阿希姆·齐姆森的声音,是亲切的汉堡口音。他说:“嘿,你到了!现在可以出来啦!”突然听到旁边传来熟悉的汉堡口音。他往外一看,正是表哥本人,他站在下面的月台上,穿了一件棕色的外套,没戴帽子,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壮实。他笑了,又说道:“快出来,别磨蹭啦!”
“可是我还没到呢!”汉斯·卡斯托普惊慌地说道,仍旧坐着不动。
“噢,不,你已经到了。正是这个村子。这儿离疗养院很近,我已经叫了一辆车。把你的东西给我吧。”
于是汉斯-卡斯托普在一阵到达与重逢的欢笑声,迷惑不解以及激动中,把他的手提包和外套以及一个装着手杖和雨伞的行李包交给他,最后把那本《远洋轮船》也递了出去。然后他沿着狭窄的通道走出去,跳到月台上,向他的表哥问候。他们在重逢时的问候并没有十分热烈,那些性格沉稳的人往往保有这样的习惯。说来奇怪,这对表兄从不称呼彼此的名字,只为了不使内心真情流露。而且,因为他们也不叫对方的姓,互相之间只用“你”来称呼;这已经成了两人不变的习惯。
当他们急匆匆不无尴尬地握手时,一个身穿号衣头戴一顶编织帽的人站在旁边看着。年轻的齐姆森方方正正地站着,脚跟并在一起。这时候旁边的那个人走过来,跟汉斯·卡斯托普要他的行李票;他是山庄国际疗养院的门房,当这两位绅士直接驱车前去用晚餐的时候,他愿意为这位在车站下车的客人取那只大大的行李箱。那个人走起来一瘸一拐,非常显眼,汉斯·卡斯托普问他表兄的第一句话便是:“他是退伍军人吗?怎么瘸得这么严重?”
“退伍军人!当然不是!”约阿希姆语气有些刻薄,“他膝盖有问题,或者说,以前害过病,膝盖骨被切去了。”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