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调文丛》是一套别具个性的散文随笔荟萃,作者是时下外国文学研究领域中的十位代表性人物,他们既是各自学术领域的专家,又在散文随笔写作方面颇有建树。
本书为该丛书之一的《堂吉诃德的长矛》分册,书中具体收录了:《和马尔克斯在一起》、《博尔赫斯的矛盾与偏见》、《萨拉马戈:假如世界如是》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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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堂吉诃德的长矛/蓝调文丛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陈众议 |
出版社 | 人民文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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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蓝调文丛》是一套别具个性的散文随笔荟萃,作者是时下外国文学研究领域中的十位代表性人物,他们既是各自学术领域的专家,又在散文随笔写作方面颇有建树。 本书为该丛书之一的《堂吉诃德的长矛》分册,书中具体收录了:《和马尔克斯在一起》、《博尔赫斯的矛盾与偏见》、《萨拉马戈:假如世界如是》等文章。 内容推荐 收在这个集子里的是作家型外国文学研究者陈众议的一些心得,虽然撷取的只是他在文学,尤其是西班牙语文学园地里播下的一小部分杂色庄稼,而且大都属于读书札记一类的散文、随笔,却枝叶繁茂、果实诱人,可资观赏品味。读者倘能参与耕作、采撷,则绝对有百利而无一害。 目录 第一辑 书香因缘 来是去非 和马尔克斯在一起 马尔克斯借新作迁怒中国读者 博尔赫斯:走进书的迷宫——写在博尔赫斯诞生一百周年之际 博尔赫斯的矛盾与偏见 从荷马、塞万提斯的性别说起 萨拉马戈或理想主义的胜利 访卡夫雷拉·英方特 第二辑 管窥蠡测 心慕手追Ⅰ 文学·道德·爱情——从迪尼斯和克罗斯笔下的两个神父说起 浪漫·现实·古典·现代——克拉林在长篇小说《庭长夫人》中的整合情结 情爱笔记·性爱笔记 萨拉马戈:假如世界如是 弗洛尔和她的两个丈夫 红娘处处有——又读西班牙古典名著《塞莱斯蒂娜》 人生如梦,梦如人生——卡尔德隆的游戏 第三辑 管窥蠡测 心慕手追Ⅱ 科埃略的观念小说 “巨人”科塔萨尔 “变色龙”富恩特斯 结构的巴尔加斯·略萨 魔术师马尔克斯 诗人帕斯 普伊格的秘密武器 阿连德的政治情结 希梅内斯难以盖棺论定 塞万提斯新探 第四辑 东拉西扯 咸与维新Ⅰ 伊比利亚文化的形成 西班牙“黄金世纪”始末 拉丁美洲的狂欢——二十世纪拉美文学回顾 世纪末的西班牙语文学 “全球化”背景下的外国文学研究 民族性和世界性,自主性和相对性 想象:人类的翅膀 童心:回归的愉悦 方程:可能的规律 第五辑 东拉西扯咸与维新Ⅱ 魔幻现实主义小考 博尔赫斯是魔幻现实主义作家吗? 再说民族性与世界性 文学的钟摆 危机与希望——写在第八届年会之后 成功的开端——2001中日女作家会议闭幕辞 明天的记忆——2006中日青年作家对话会开幕辞 可疑的多元 话语、经典与“马太效应” ”大片”和”大书”,“拿来”和“送去” 行万里路不易读万卷书更难 又见大江,又见大江 在我们心灵的原野上,有一条路——《冯至纪念文集》序 试读章节 1989年3月6日,加西亚·马尔克斯六十二岁生辰。他的又一部小说——《迷宫中的将军》出版发行。拉美文学界、知识界的话题又一次回到了神奇的、穿瓜雅维拉的加西亚·马尔克斯。 嗣后,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见到了加西亚·马尔克斯。 4月中旬的一天,我因病在家,好友苏珊娜·古铁雷斯小姐打来电话,她热情邀请我参加她的生日晚会,并神秘地对我说,晚上将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决不让我失望。她的话我并没有在意,只是因为礼节的关系,我按时赴约。没料到那意想不到的事情竟是同加西亚·马尔克斯同桌进餐。 我事先并不知道苏珊娜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干女儿。苏珊娜虽家住墨西哥城圣安赫尔的一个”富人小区”,而且是当红影星,却丝毫没有沾染上铺张奢侈的习气。晚会很简单,宾客也少,且都是苏珊娜的至亲好友,所以气氛和谐而又热烈。加西亚·马尔克斯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无拘无束,笑容可掬,既没有得诺贝尔奖时的春风得意,宣布“罢写”时的激愤冲动,也没有忙人的匆匆行色和荧屏上的奕奕风采。而他在我脑海里的形象曾一直是这后四者的交织。他不时地招呼苏珊娜斟酒倒茶,形同亲生父亲。 在许多人看来,加西亚·马尔克斯是个高傲的人物,只同当今世界要人名流接触。他与教皇保罗二世过从甚密,又是密持朗总统的座上客,还是卡斯特罗的挚友。同时,在许多人眼里,他又是一个感情冲动、喜怒无常的人物。他曾因一些“持不同政见”的古巴作家受到“迫害“而大骂卡斯特罗,但转眼却又使他俩的友情“步步升级”;他还因为一些”区区小事“——用他本人的话说是巴尔加斯·略萨怀疑他与他妻子即巴尔加斯,略萨的前妻胡利娅姨妈有染——同“患难之交“即巴尔加斯,略萨打得不可开交。他甚至为一两个”无关紧要”的词句的删改同多家出版社闹翻,留下许多令人费解的口舌是非和笔墨官司………有鉴于此,或许还由于加西亚。马尔克斯确是个大忙人,很难接近——他和他的妻子梅塞德斯曾不止一次宣布这样一个惊人的数字;1983年以来,他们每年收到的来自世界各地的各种邀请信在千份以上。加之身边的难违之约、难却之情,其忙碌的程度是可想而知的。难怪有人断言,诺贝尔文学奖等于给本来已经声名过高的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创作生命下达了死亡判决书——人们便不知不觉地对他产生了神秘感并最终不免把他塑造成一个“魔幻”人物。 然而,那晚他却是那么和蔼可亲。我想这可能是他作为常人、普通人的一面。他的音容笑貌使我想起了他说过的一句令人难忘的话:”做一个普通人是多么的幸福。” 不知为什么,我竞壮大了胆子,不再拘谨。我向女主人道了生日快乐,同她稍稍寒喧几句,就迫不及待地“粘”上了加西亚,马尔克斯。好在除了我,在座的都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老朋友、老熟人,都亲昵地称他“加博”,大概不会太介意的。 我不揣冒昧,不等别人引见,便自我介绍一番。加西亚,马尔克斯意味深长地连说了几个“是吗”,于是我开始向他提问,我说:“中国读书界、文学界非常仰慕您。未知您有否访华打算? 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说”当然哕,就像我一生中许多美好愿望一样,访问中国是我一直向往的事情。可惜我不会中文。这恐怕是我中国之行迟迟未能实现的一个重要原因。” “您大可不必为语言问题担忧。中国不少人精通西语,他们都会愿意为您效劳的。”我想安慰他。 “噢,依赖翻译是很不愉快的,就像没牙的人需要别人替他咀嚼食物一样难受。” 他居然把语言障碍看得如此可怕,这可是我没有想到的。于是联想到国内同行翻译的《百年孤独》等,我不由得脱口问道:”您如何看待文学翻译?” 其实我很不情愿涉及翻译问题,甚至不住地提醒自己回避“翻译”二字。所以如此,大概因为不知从哪里侧耳听说过加西亚·马尔克斯对我国有关方面多次翻译出版他的作品却不付分文稿酬而颇有些耿耿于怀。故而话虽出口,却懊悔得很。不料,加西亚·马尔克斯却说:”翻译得好是奇迹;翻译得不好是常事,是毁灭。” “《百年孤独》英译本当属前者哕?”我之所以这样问不仅因为知道加西亚·马尔克斯精通英语,可做比较,而且还因为他曾声称拉巴萨英译本——其实是他与拉巴萨合译的——超过了原作。”记得您说过原作有二十六个不尽如您意的地方。它们在英译本中得到了弥补?” “英译本的确不错。但愿中译本不是后者(指毁灭——笔者),”他诙谐地笑着说。“不过我说英译本好,倒并不是说它对原文做了什么修正,恰恰相反,它非常忠于原作,是指译文优美程度。您知道,西班牙文是一种既丰富又烦琐的典型的巴罗克语言,而英语却相对要练达得多。把西语文学翻译成英文是一件极费劲的事情。当然这话适用于所有翻译。” 我总觉得我的问题有些过于严肃、过于一本正经,因此环顾左右,见旁无女士,就笑着说:“听说英文版《百年孤独》出版不久,就有女读者从纽约寄来裸体照片求爱。” 他豪放地大笑起来。 毕竟是初次相见又囿于旁人不断插话打岔,我不得不抓紧时间,迅速把话题引到我最感兴趣的问题上来。我问他“您选择题材的标准是什么?”我意识到问题提得既突然又不够清楚,便解释说:“有人为了迎合读者的兴趣,确切地说是某一层次读者的兴趣,也有人出于别的目的而选择其所要创作的素材题材。您选择题材的标准是什么呢?” “难说有什么标准。要说有,那也只会是一种激情,一种创作冲动。我选择题材投入创作,从不考虑创作之外的事情。也就是说,什么最使我激动,我就写什么,竭尽全力去写。” 我很快把话题引到热门的《迷宫中的将军》,问道:“您的近作是否意味着您已经告别您的南方世界。告别以前的您,从而领导拉美文坛历史题材小说这一新的潮流?”P3-6 序言 邱华栋不隐讳。他在新近发表的一篇短文(《中华读书报》1998年10月28日第11版)中坦坦荡荡地承认了博尔赫斯的影响。他说:“隔几年我就会读一篇博尔赫斯的小说……每一回都有新发现。”他还说:“近来我倾向于所有的作家都在写着一部小说这样的想法。”读过博尔赫斯的人都知道这样的想法源出何处。 但是,邱华栋不拘牵。因为重要的是,曾经使博尔赫斯从“极端主义”的狂傲走向虚无主义的卑陬的这样一种想法,居然使这位年轻的作家朋友获得了“一种全景观的文学世界地图”,“从而对自己的写作具备了信心”。这也许就是所谓的启发,或可看做更高层次的影响。 鉴于邱华栋的述说主要针对外国文学翻译对狭义的中国文学创作的影响,我就斗胆扩充一点,说说构成当今文学事业(广义的创作)的三个有机组成:翻译、评论和创作。试概述之,翻译当是一种力求忠实的再创作,如能做到如影随形,如响应声,则最好不过,尽管事实上它不可避免地要搀杂译家的色彩。文学评论(包括外国文学研究及广义的文学研究与理论)还是一种再创作,或者是一种比较客观、比较理性的再创作。创作(狭义的创作),在李白、杜甫、莎士比亚、塞万提斯、巴尔扎克和现代主义之后,其实也是一种再创作,尽管是一种相对主观、相对感性的再创作。三者在当下的任何一片文学天地里都同等重要、不可或缺,尽管事实上人们在对待它们时总是有所侧重、有所偏废。且不说翻译,单就评论和创作而言,都说二者构成了文学这只双桅船,但实际上不少作家是不屑于前者的。举个例子吧。阿根廷作家科塔萨尔就写过一篇贬毁评论家的小说,他在小说中竭尽揶揄之能事,说那个评论家因为写了本评传而自命不凡,以为他既大作告竣,被传者也便失去了活着的意义。淋淋漓漓,其尖刻程度当不亚于我等司空见惯的那些咬牙切齿欲杀欲剐的笔墨官司。好在并非所有作家都如是观。科塔萨尔的老师博尔赫斯就十分关注评论,也常以评论家自居。 评论对于创作的影响不言自喻。其实,每个作家首先是一个评论家,他的整个阅读过程(最重要的审美活动之一)及从此获得的影响,或利或弊,都是他自己有意无意的评论的结果。同样,任何评论家也是作家,至少是潜在的作家。他关乎创作的见解,本身就是一种创作或者再创作;就其作用而言,多少可以直接或者间接地引导作家和其他读者发现作品外在的和内在的美丑。从最基本的、目前所讨论的影响看,评论则至少可以提供某种坐标,以裨作家和读者认清作品所处的方位:是古典还是前卫,是摹仿还是讽仿,是厚积薄发、潜移默化还是掩耳盗铃、东施效颦,等等,等等。 所以,评论家无须妄自菲薄,当然也不必自诩灯塔。分工不同而已。至于外国文学之对于目前中国文学的影响,我想早已经不是鲁迅时期的拯救国人于荒寒,甚至也没了文化饥馑时期别求他食于异邦的功用。人们大可各取所需,只要谨防因为偏食而消瘦、因为贪食而臃肿即可;或者按照小康标准均衡搭配营养,有中有西、有粗有细,还有维生素和矿物质、高蛋白和卡路里。唐诗要读,洋诗也要读:《红楼梦》要读,现代派也要读。面对浩瀚书海,匮乏的是时间:以六十年左右的有效阅读时间和每天一本书的速度计,一个人一辈子至多只能读两万来本书,如何“破万卷“?正因为如此,择善而从才显得尤其重要(翻译家与研究家因而又起着采购员和品食家的作用)。所有的民族沙文主义和民族虚无主义都是背时的和要不得的。何况,文学是全人类的;之所以被区分为”外国”、“中国”,完全是因为还有语言障碍,还存在着国家、民族之类。随着”外语”的普及、科学的发展、全球经济的一体化和国际互联网的不断扩张,老死不相往来的时代一去而不复返。我们完全有理由相信,我们正在或者已经进入一个全新的、真正的互文时代世界是一本书。每一个人、每一本书都只是这一本书中的某个相近相似的流动的符号。这似乎应了“文抄公”们的那句老话:“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不会抄。”然而”文抄公”们差矣。殊不知,人的创造欲和创造力是无穷无尽的,每一个人、每一本书都在幻想不同、寻求不同、创造不同。不是吗?回到博尔赫斯和邱华栋,前者没有因为厚古薄今而成为”文抄公”,后者也没有因为博尔赫斯而放弃自己的追求。 世界是同一本书。世界是另一本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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