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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推荐 有些人说,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一种让人害怕的,一种是卑躬屈膝的。也有人说,这个世界只有两种人:一种不可一世的,一种是任人鱼肉的。事情并没有那么复杂繁琐。在这个黑白相间的城市,暴力与金钱只给了世界一个答案。 人,其实只有两种人——一种活人,一种死人。不要在乎你会卑躬屈膝,不要愤恨你会任人鱼肉。因为社会混久了,你就会发现:只有活下去的人,才让人害怕;只有活下去的人,才会不可一世。 有时右逝的《盛世·第2季》作为一部“黑帮小说”,在竭力刻画小说本身的欲罢不能的“故事性”的同时,更多的是代入感和人性选择的刻画。整个故事就像一个又一个的选择题,不断地向着读者提问:如果是你,又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内容推荐 《盛世·第2季》是畅销书作家有时右逝继《如果宅》之后出版的第二部长篇小说。该作品在出版之前,曾在新浪读书频道进行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连载,后被各大网站争相转载,并吸引了大批读者争相追读和议论。 读者普遍反映,这是他们所看过的“最脏”的一部黑帮小说;虽然作者一直强调小说只是根据朋友口述的故事所改编,但是更多的读者却更愿意相信作者本人其实就是小说中身不由己的主角“姓右的”。就是这部脏到极点的黑帮小说却披上了“盛世”这个冠冕堂皇的外表,读下去,一切却又那么合情合理,不禁令人咋舌。 《盛世·第2季》作为一部“黑帮小说”,本作与时下流行的走“亲身体验”路线的黑帮题材作品不同的是,该作具有更多的“右式”风格——在竭力刻画小说本身的欲罢不能的“故事性”的同时,更多的是代入感和人性选择的刻画。整个故事就像一个又一个的选择题,不断地向着读者提问:如果是你,又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 与《如果宅》不同的是,这是一个纯属虚构的故事。《盛世》创造出了一个依靠“法律”和“秩序”才能生存的世界。这是一个有别于现实世界的世界,一个最黑的世界,一个最白的世界,这个世界比我们所生活的现实世界更残酷,这个世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比现实中更纯粹,这个世界比我们的世界更加简单直接,这个世界剥开外皮后只剩下一条赤裸裸的食物链…… 目录 第一章 四年前 1.四年前 婚礼 2.四年前 坏消息 3.四年前 进取心 4.四年前 临时搭档 5.四年前 诱惑 6.四年前 洽谈 7.四年前 局势 8.四年前 见面 9.四年前 杨明坤 10.四年前 铤而走险 11.四年前 诡计 12.四年前 误会 13.四年前 好人 14.四年前 再次 15.四年前 楼道 16.四年前 吓唬 17.四年前 和联旺 18.四年前 砸场 19.四年前 野心 20.四年前 赌 第二章 战国时代 1.战国时代 信号 2.战国时代 和纹胜 3.战国时代 觉醒I 4.战国时代 白道 5.战国时代 援兵 6.战国时代 聪明人 7.战国时代 联手 8.战国时代 买凶杀人 9.战国时代 猫头鹰 10.战国时代 杨杰 11.战国时代 桥 12.战国时代 岸 13.战国时代 大事 14.战国时代 暗示 15.战国时代 觉醒II 16.战国时代 乱 17.战国时代 算 18.战国时代 收钱 19.战国时代 巅峰 20.战国时代 战国时代 第三章 斗 1.斗 人心 2.斗 动手 3.斗 十个 4.斗 警告 5.斗 火并 6.斗 仁慈 7.斗 威信 8.斗 搅局 9.斗 分割 10.斗 分析 11.斗 失算 12.斗 面子 13.斗 巧合 14.斗 人都有压力 15.斗 临界值 16.斗 高压 17.斗 趁火打劫 18.斗 失手 19.斗 顶罪 20.斗 照片 第四章 地盘 1.地盘 线索 2.地盘 伏击 3.地盘 后悔 4.地盘 借刀杀人 5.地盘 比赛 6.地盘 栽赃陷害 7.地盘 栽赃陷害2 8.地盘 栽赃陷害3 9.地盘 渔翁得利 10.地盘 负责 11.地盘 可乐 12.地盘 什么是地盘 13.地盘 回来了 14.地盘 重新冷静 15.地盘 鲤鱼 16.地盘 行动 17.地盘 插曲 18.地盘 两个女人 19.地盘 巧遇 20.地盘 地盘 第五章 丧心病狂 1.丧心病狂 星期日 2.丧心病狂 短袖的运气 3.丧心病狂 落水狗 4.丧心病狂 闹事 5.丧心病狂 四分之一 6.丧心病狂 兴奋 7.丧心病狂 优先目标 8.丧心病狂 猫的行动 9.丧心病狂 日记1 10.丧心病狂 日记2 11.丧心病狂 雇人 12.丧心病狂 聊天 13.丧心病狂 棋子 14.丧心病狂 官方行为 15.丧心病狂 鱼饵 16.丧心病狂 叙旧 17.丧心病狂 叙旧2 18.丧心病狂 夜 19.丧心病狂 因祸得福? 20.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 2006年编年史 上 外传 插曲 狂犬 试读章节 四年前的那个年过了不久,旧城区总算渐渐地趋于稳定。麦子尖结婚的时候我跟大猛子去道贺,门口看到了当伴郎的秦叁。 “陈默还没出来?”秦叁看了看,确认就我跟大猛子两个人,“给你们留了三个位子呢。” “他最近不会露脸了。”大猛子不耐烦地说,“白大雪一会儿也来,临时加个椅子吧。真是的,大几十岁的人了,听说别人结婚跟小孩一样非要凑什么热闹。受不了。” 秦叁听了以后哦了一声,立刻吩咐在正席加一个座位。 酒店里,是一脸淡笑的麦子尖,一身笔挺的西服果然有新郎的风范。大猛子老远地喊道:“麦子!”麦子尖正在和客人喝酒,看到大猛子后现出了一个开心的表情,立刻走了过来。 “你亲自来了?”麦子尖哈哈大笑。 “来啊!”大猛子一边走一边解开裤子上的皮带,然后当着注目的众人一下子撩起了本来是勒在裤带里的上衣,肚子上露出了一个伤疤:“我不来怎么报仇啊?你那一刀差点要了老子的命!” 周围的人都感到猛然一冷。大喜的日子,黑道这边就怕有仇家来闹事。倒不是怕,主要是会冲淡这个日子的吉利。周围的小弟们显然早有准备,纷纷把手放进怀里,似乎在摸索什么。但是麦子尖一点也没有生气。他笑着也撩起自己的衣服,转过身去,左边的肾那里也有一个伤疤:“你忘了?三年前你就报了仇了!” 大猛子哈哈大笑。“我去跟嫂子说,证明你的肾没事?”大猛子拍了拍麦子尖的肩膀,“我还记得当时你才住院了三天就去我的地盘嫖娼了,所以你腰子肯定没事!” “嫖你妹!”麦子尖紧张地说,回头张望是不是新娘听到了,“你你你,你他妈的想害死我?”大猛子眼神很怪地瞅了一眼麦子尖,阴阳怪气地说:“不是吧,堂堂麦子尖竟然怕老婆?” 一群人都笑了。气氛缓和了下来。 秦叁带着我见了几个帮会的头面人物。 “看不出,麦子尖的人缘还挺好。”我打量着一个一个客人,虽然都是目露凶光,但也都是相谈甚欢。 “仇人比你想得多得多。”秦叁不屑地对我说,“但是都怕我二哥,所以没人敢来闹事。” “瘸老四……”我问了一个我早就想知道的问题。 “我送走的。”秦叁四顾看了看,然后压低了声音,“利欲熏心,逼得他另立山头,这是不顾大义的后果啊……二哥妇人之仁,让我送他走了。瘸老四不会再出现了。” 我点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 “严打,毒品收敛点吧。”秦叁又补了一句,“有一批小姐,有兴趣吗?便宜,新鲜。” 我有点惊讶地看着秦叁。 “毒赚钱,黄也赚钱。”秦叁说,“多一点是一点。你要是有兴趣,我给你个九折。” 大猛子和人正在拼酒,我走了过去拿起酒杯敬了几个“哥”字辈的人。大猛子轻轻问,秦叁说什么了。 我笑,刚才我还觉得大猛子醉了,原来我的一举一动什么都没有逃过大猛子的眼睛。P9-10 序言 楔子·交易 码头旁边的风很大。大海的声音是如此的悦耳;虽然我在上海的时候也经常听到相同的海浪,但是回到这个城市后,发现原来一个地方和一个地方的海都是不一样的。 有人走了过来,“还是不给。”他悄悄地对我说。 我皱了皱眉。最讨厌的事情,莫过于一个我想欣赏风景的夜晚却遇上一个捣乱的家伙。车灯很刺眼。虽然七八个人包围着中间的卡车,但是似乎也没有进一步的解决办法。相反,卡车已经发动,随时可能冲出去碾压拦着车的人。车下的人在骂,车上的人也在骂。 骂人的声音已经让我彻底失去了听海的兴致,它把我拉回了现实。它告诉我,我不是一个诗人,也不是一个游者;我只是一个来交接毒品的黑社会罢了。卡车的轰鸣声是一种威胁,但是还不足以吓到我。 我直接走到了车头,垂手而立,抬头看着两米高的驾驶位,说道:“丧哥,大家都不好做,下来吧。” 车窗里的骂声停止了,过了一会儿,车熄了火,一个满脸是伤疤的人探出头来,借着夜色看我:“这声音好熟啊,你是谁?” “我姓右。”我掏出了火机,点上烟,一如既往的中南海开始燃起青丝。“……你这个残废什么时候回来的?”丧头在车里哈哈大笑,“我说陈默怎么开始撇手这边的生意了,原来是你从上海回来了。” “丧哥还记得我,那最好。”我抽了口烟,觉得闷热。“给我个面子,把车留下吧。今天白大雪的人不会来了;都是发财,这批货给谁不都一样吗?” 另一个车窗钻出一个脑袋,手里拿着双管猎枪指着我,嘴里骂骂咧咧地吼叫什么南方方言。丧头立刻喝住了他,然后继续对我说:“右哥,大家都是混口饭吃。生意的事情有个诚信在里面,既然白大雪定了这批货,我应该给送到。” “他的人不会来了。”我耸耸肩,“姓右的说话,什么时候有假?”没错,我不会骗人。不远处的海风充满着血腥味,由重到轻。白大雪的几个手下已经顺着海浪去海底乐园了。丧头在车上听了我的话,有点犹豫:“我大哥叮嘱过,说就算白大雪不能来取货交易,这批货也要我原封不动地送回去……”“无非是钱。”我觉得,用钱能搞定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出110%,你跟你老大也有交代。”丧头在车上也点了一根烟。“我老大不是看重钱的人。和纹胜已经一家独大了,对我们没有好处。我大哥又不喜欢陈默这小子办事太绝……”“你知道今天为什么是我来吗?”我忽然问道。丧头似乎猛然一愣,然后摇摇头。“咱们打过交道,我觉得你人不错。”我仰着头,觉得有点累了,“恕我直言,你这车上也就四五个人四五条枪,刚才白大雪的人比这可要多,但是我们也能硬抢。我知道陈默来了不会跟你废话这么久的,他直接就要拿走。但是我不行,我不想干掉你得罪你们‘越邦’,我想的是……取代白大雪的贸易位置。” 丧头吐掉了烟头。“多说无益。”丧头不自觉地擦了一下汗,“我要是开车冲出去,你们也不一定拦得住。” 我看着这种集装箱式的大卡车,知道确实如他所言。所以我又点了一根烟。“右子,你让开!我不想撞死你!”丧头再一次打着了火,车的轰鸣声响起。我没动,只是抽烟。“妈的!那就别怪兄弟了!”丧头大吼一声,然后重达6吨的东风大卡猛地一蹿。周围的人纷纷亮出家伙,喊叫着:“拦住他!”然后车就停了。在距离我不到20厘米的位置。倒不是我看《黑客帝国》看多了有了超能力,这辆怪兽能够停下完全得力于丧头狠狠地踩死了刹车。丧头,“越邦”的二当家,知道,有些人撞得,有些人撞不得。我笑了,如同一年前离开时一样,笑了。“老规矩了。”我也吐掉了烟头。丧头在车上,已经输掉了气势。他有点疲惫地擦着汗,说:“妈的,为什么你会回来?”“撞我一个。”我缓缓抽出背后的手枪,用左手举起,瞄准了驾驶座上的丧头,“杀你全家。”这不是恐吓。这是事实。就像冬天冷夏天热一样的不可逆的事实。窗户中那个刚才拿双管猎枪瞄我的后生再一次露出脸来,张牙舞爪地冲着我比画手里的家伙。然后他的脑袋挨了一枪托,狠狠的,血瞬间,不是流出来而是喷出来。打他的人,正是丧头。“你疯了?”丧头丧心病狂地喊道,“你还叫?你知道你指着的是谁吗?你没看到他肩膀的那个‘仁’字?想害死我们?”我拍了拍车头,说:“行了,别吓到小的们。”丧头熄火,下车,接过了我的手下递过去的手提箱。重量很足,丧头也不看里面的钱,直接就带着几个手下准备离开。那个满头是血的家伙,瞪着我,嘴里依旧不干不净。“不当面点点?”我在他的背后问道,没有在意对方的恶意。“姓右的,不骗人。”丧头失了威风,只在我背后说了这么一句话。“回去告诉你老大,就说和纹胜的‘当仁不让’回来了。”我说道,然后钻进了自己的汽车。 他们在前面走。几个手下过来,问我把货送去哪里。我说:“先等会儿。”几个手下听了以后散开。我发动了我的汽车,然后油门一踩。 车速不快,但是足够把一个人撞飞。就在丧头的身边,刚才那个叫嚣着南方口音的家伙一脸惊恐地飞到半空,然后重重落地。在我的车轮碾过他的脸之前,我还有幸看到了他满是鲜血并且企图螳臂当车的胳膊。 车碾了过去。除了丧头一点也没有惊讶以外,其他的几个人都愣住了。丧头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继续往前走。 “大哥!大哥!小五死了!”几个人立刻上来检查地上躺着的人,然后方寸大乱地冲着丧头喊叫着。而我,懒洋洋地倒车,回去处理我刚到手的货物。 “他该死。”丧头只说了这么一句,然后喊道:“走!再不走,你们都他妈完蛋!”几个人站起来,看着汽车里懒洋洋的我,然后不由得脚步加快,迅速离开。“喂?”“搞定了?”“搞定了。”“货送到老地方吧,云台歌舞厅就行。”“嗯。有点事。”“说。”“来的人果然是丧头,只不过我把他放回去了。”“右子,不该。”“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做了。”“算了,‘仁’这个东西迟早会害死你的。”“我是说,是不是该把丧头的家人给送回去了?”“……你怎么知道的?”“你做事,我自然知道。丧头会和‘越邦’说交易的事情的,这个时候不要逼人太甚。”“……行。” “那行,我挂了。” “右子?” “咋了,陈默?” “欢迎你回来,‘当仁不让’。” “谢谢你迎接,‘心狠手辣’。” 海风还是这么舒服和凉爽。 但是我知道,我再一次身不由己。 我蹲在海边,周围的人都回去了。剩下的,只有我,还有大猛子之前买的这辆车。我点了两根烟,然后插在车上一根。“我回来晚了。”我笑了,“就像四年前一样,我晚了。” 后记 2006年编年史·上 四年前·四年前(上) 陈默不是一个喜欢后发制人的家伙。他缺乏的是最起码的冷静和思考,面对着可能的威胁,陈默总是喜欢在对方没有下手之前就排除掉这些潜在的敌人。坦白讲,我并不意外终于有那么一天陈默忽然在我面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右子,别害我。” 这句话并不丢人。每一个人都渴望着在大难临头的时候会有那么几个人站在你的身后;当然了,在这个尔虞我诈的世界,站在你身后的人很有可能在你振臂一呼之时握紧锃亮的匕首一刀攮入你的心窝。黑道,毕竟是一个黑色的世界。 在陈默为自己想出来“心狠手辣”这个诨号之后,似乎成为了陈默这个人的做人的座右铭,旧城区被一股很奇怪的趋势所带领,人们之间的好勇斗狠越来越超出了传统黑帮的争斗。而那个喜欢不断地将身边的人吃掉的陈默,渐渐的走上了黑道老大的舞台。 堂主们已经开始注意到了我和陈默的组合,但是却没有办法搞定我们。人都有两个弱点:欲望和恐惧。只要知道了你所惧怕的和你所想要的,那么所有人都可以预知出你的下一步。所以,旧城区这群大混子面临着一个没有面对过的难题等待解决:一个似乎什么都不怕,似乎什么都想要的陈默。一个似乎什么都畏首畏尾,却又似乎什么都不想要的姓右的。 在那天陈默和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我和陈默坐在酒馆里,一杯一杯地喝酒。陈默当时喝醉了,摇摇欲坠一般问道:“右子,我必须知道你在追求什么……不然,我害怕……” 追求什么……我知道陈默此时此刻肯定没有醉,只是借着酒劲想要一探究竟而已。我拍了拍陈默的肩膀,说:“放心吧,我一定会把你抬上去,这就是我的追求……” “你的过去……连我也不能告诉吗?”陈默不甘心地问道:“我以为……你……已经信赖我了。”经历了这么多的生死之后,坦白讲,我现在最信赖的人就是陈默。所以当他那股被伤害了的目光看住我之后,我的心里却是松动了一下。但是很快,那股松动被填满了。我不是卧底,我的过去也没有什么 特别的,但是毕竟如果被别人知道我过去曾经是一个警……门外有人轻轻地敲了敲窗户。这声轻响恰如其分地终止了我的胡思乱想。看看窗户外面,我却吃了一惊:外面站着的那个女人,似乎是武…… 而推门进来的人,却是夜帝和婕。两个人似乎刚刚吃完日本菜,喝了一些清酒,脸上的潮红甚是好看。陈默看到婕就兴奋了起来,大声喊着,去唱歌吧去唱歌吧! 门外有几个酒鬼摇晃着身体,跌跌撞撞地拎着啤酒瓶经过,恰巧和去为两位女士开门的陈默撞了个满怀;当陈默也醉醺醺地爬起来时,外面那群人看到了灯光下陈默的脸,然后都惨叫一声落荒而逃。我在里面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走了出去,看到这一幕后,笑了。 陈默也笑了。 婕和夜帝很奇怪地看着正在傻笑的我们,不明所以。 “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我说道。 “后面的那些人,就不会这么简单了。”陈默自然明白我在说什么。 是啊……后面那些人……秦叁,陈师爷,三鬼,海蜇,木头,飘柔,龙六,鬼见愁,麦子尖,大猛子……这些人,都是我们之后一步一步需要跨过去的高峰。以后的每一步,都会比现在凶险万倍。 但是,我和陈默都在笑。 “走了,心狠手辣。” “来了,当仁不让。” 2006年编年史(上) 2006年中旬,警方派出大批警力维护社会治安环境,重点打击斗殴、群架等流血暴力事件。发言人毛大海称这是“有预谋的”黑帮械斗,但是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2006年6月19日,旧城区进入了短暂的休眠期,所有人都在享受着难得的平静。4大社团都在养兵蓄锐,等待着下一个机会。 2006年6月25日,据报道称,旧城区吸毒人员比例环比增长增加了12个百分点,引起领导高度重视。警方已经开始进行周密部署,准备打压贩毒行业。 2006年6月29日,白大雪来到了大猛子的办公室。 旧城区,再一次被迫动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