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安徒生奖作家精选集”这套文学小丛书中的作品均是从这些获奖作家的代表作中精心选出的,堪称经典中的精品。我们始终相信,每一个生命都是一粒神奇的种子,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奥秘,而阅读,则能够给种子以美好的滋养,并唤醒所蕴藏的神奇。我们的责任是把最好的、最美的、最有意义的文学作品呈现给小读者,让文学照亮孩子的心灵。《校舍上的车轮》就是其中一本。
本书曾荣获1955年美国纽伯兰儿童文学奖和1957年德国儿童文学最佳奖以及1962年国际安徒生儿童文学奖。该书出版后,得到国内外广大读者的赞许,并被译成十多种文字,作者迈·狄扬也因此蜚声文坛,成了世界著名儿童文学作家。
迈·狄扬的《校舍上的车轮》讲述了:肖兰是个贫困的渔村,这地方流传着一个传说:鹳鸟能给人带来好运气。由于肖兰地处海边,经常受到狂风、恶浪和暴雨的袭击,所以全村只有一户人家的院子里有一棵樱桃树。因为没有树,自然就无法招引鸟儿来安家。孩子们还发现,鹳鸟没来肖拉,还有一个原因是肖拉的房顶太尖,没法停留。也许,在房顶上放上一个车轮子,鹳鸟就能来了。邻村的鹳鸟就是这么来的。于是,肖兰小学的六名小学生在老师的指导下,为寻找一个能在屋顶上安放的车轮而到处奔忙……
第二章 开动脑筋
下课啦,大伙儿聚在校园里。杰拉凝视着防护堤旁的塔楼。他无法相信,塔楼大钟的白圆盘上正指着三点——三点过几分了。“好家伙,”杰拉惊讶地说,“仅仅为了让我们思考鹳鸟,老师竟提早一小时下课。”杰拉开始对鹳鸟产生兴趣了。“我们该做些什么?”他热切地对男同学们说。
不料莉娜却积极起来了。她想鹳鸟的事是被她的一篇习作惹起的,那她就得负起责任来处理。这天,天气非常好,万里晴空碧蓝碧蓝的,防护堤上阳光灿烂。她说:“让我们到堤坝上歇一会儿,好好地思考思考,正如老师说的那般。”
大伙儿一致同意。他们老老实实地朝堤坝那儿走去,心中都为这突如其来的一小时自由感到高兴。出于对鹳鸟和莉娜的感激之情,大伙儿便服从她,顺从地跟她去防护堤思考鹳鸟。可是杰拉却落在了后头,这很反常,因为高个子杰拉什么事都是打头阵的。从村路向防护堤走去的时候,他仔细打量经过的每户住家,好像在这一小时的自由中,这些房子也显得有些新奇似的。最终他顺利地登上防护堤,坐在这群孩子的末尾,莉娜则坐在排头。
他们就这样坐着。大家似乎都不知道该怎样去思考鹳鸟,因为眼下老师不在场。杰拉抬头望望天空,天上没有浮云,也没有鹳鸟,连一只鸥鸟也不见。他凝视着眼前浩瀚的大海,海上空空如也,一艘船也没有。
杰拉看了看坐成一排的默不作声的孩子们,每个人都紧抱住膝盖坐着。大伙儿都沉默不语,气氛尴尬,感到不自在。蓦地,杰拉忍不住了,便向坐在排首的莉娜说:“老师可没让我们在防护堤上坐着思考啊!”
“对啊,”莉娜说,“我想他可从来没提早一小时放过学……”
“不错,”杰拉说,“放学了竟呆坐着,总觉得不对劲儿。”风平浪静的海、沉寂平静的天,能告诉他什么。幸好此刻一艘小船正沿着远方运河的河湾渐渐驶来。有两人站在甲板上把船帆和桅杆卸下来,让船从低矮的桥下驶过去。那两个男子手握竿子,把船撑过桥。冷不防杰拉跳了起来,眼下他闪过一个念头:“嗨,让我们用竿子跳沟,怎么样?”
所有的男孩子听了都欢快地蹦了起来,只有奥卡例外。这下可有事干啦——玩有兴味的游戏。
“埃凯,去把你的竿子拿来。”杰拉说,“告诉奥卡顺便把我的竿子也拿来,我在这儿等他。”
莉娜神情沮丧地望着杰拉。连奥卡也要去玩了,奥卡从不玩跳沟游戏,因为他太胖了,动作笨拙又迟钝。“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思考一下鹳鸟为什么不飞到肖兰来。”莉娜说。要是连奥卡都要去跳沟,那就只剩下她一人了。
莉娜生气地瞪着从防护堤上跑下来的男孩们。“奥卡,算你有运气!”她不乐意地嚷道,随后恶狠狠地瞅着杰拉说,“瞧你,要是老师知道了你在干……”说到这儿,她咽下了后面想说的话。在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小时的自由里,被人丢弃在一旁,真不是滋味儿。
莉娜蓦地有了乐观的想法。杰拉让大伙儿都来跳沟,目的是一旦老师发现了,挨批评的不光是他一个人。看来杰拉也会让她玩跳沟的,也许就因为这个,他才和她一起留在防护堤上。“杰拉,我也来玩跳沟,好不好?”莉娜请求说,“你得知道,假若没有我,你现在还得在学校里待着。我会使用妈妈的晾衣竿,它又长又光溜……”
“不,”杰拉连忙说,“女孩不能玩跳沟,这是男孩玩的。”
“我和奥卡玩得一样好,甚至比他高明。”莉娜不服气地说。
“不错,我相信你会。不过奥卡不在乎打湿衣服,而女孩多半害怕两脚沾湿和衣裙飘起,还会尖声喊叫,受到惊吓还要咯咯地笑个不停。”
杰拉对这一点似乎胸有成竹。莉娜明白阿谀他、跟他争论都是枉然,于是只好老老实实地把她那穿着木鞋的脚缩回去,用手紧紧地抱住膝盖,没精打采地瞧着海。“老师要我们动脑筋好好想一下,为什么鹳鸟不飞到肖兰来。老师还说,如果我们真的开动脑筋,也许会想出点儿什么来。”
“我们玩跳沟游戏时也可以动脑筋。”杰拉斩钉截铁地说。他显得有些心神不宁,眼下男孩们往回跑了,埃凯手里拿着两根长竹竿。杰拉开始想离去:“你要去给老师打小报告,我们真不在乎呢!何况老师并没让我们像傻子似的呆坐在防护堤上。”
说实在的,杰拉的确有所顾忌,他害怕莉娜真的会去告诉老师。其实莉娜这女孩子不喜欢告密,但此刻莉娜不想回答他的话。可她看到奥卡吃力地拖曳着长竹竿走来时,便不由自主地朝堤坝下面望去。“算你有运气,奥卡!”她大发雷霆。
应该说这是做女孩子的苦楚:你什么事都不能插手。奥卡要是也去了,那她就没人陪着玩了,只得独自待着,要不然只好和小妹妹玲丹或别的小孩玩了。那真叫没劲儿。嗯,她要让他们吃一惊。她要坐在这儿动脑筋,千方百计地想。明儿一早老师问起时,她便举手回答,可男孩们个个会像傻子似的坐在那儿目瞪口呆!不过这也构不成什么威吓。迎面飘来男孩们的欢声笑语。
……
P7-11
茶点快准备好了,太阳已经西落,
这时候,可以在窗口见到李利走过身旁;
每晚,吃茶点的时候,你还没就座,
李利就拿着提灯和梯子走来了,把街灯点亮。
汤姆愿意当驾驶员,玛利亚想航海,
我爸爸是个银行家,他可以非常有钱;
可是,等我长大了,让我挑选职业。
李利呀,我愿意跟你去巡夜,把一盏盏街灯点燃!
只要门前有街灯,我们就很幸福,
李利点亮了许多盏,又点亮一盏在我家门口:
你手拿提灯和梯子。别忙着走过,
李利呀!今晚瞧一眼这个孩子,向他点点头!
很喜欢斯蒂文森诗中那个“点灯的人”——那个每天太阳落下后,就扛着梯子走来,把街灯点亮的李利。作为儿童读物的出版者,我们很希望能把一本本伟大的书带到孩子们面前,点燃孩子们心中的那盏灯,使他们的世界变得明亮起来。
美国著名诗人惠特曼有一首诗这样写道:“有一个孩子每天向前走去,他最初看见什么东西,他就变成那东西,那东西就变成了他的一部分……”对一个孩子来说,特别是在14岁以前,读什么东西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关于儿童文学的教育意义,我觉得首先是儿童发展的需要。华德福学校的创始人斯坦纳认为,人的成长、自我体系的确立基本分为三个时期,各个时期有不同的特点:第一个阶段是0岁到7岁,这个阶段孩子对外界事物和知识是以无意识的吸收和学习为主;第二个阶段是7岁到14岁,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时期,可以称之为“美的阶段”,这个时期对孩子过多地进行理性的教育,实际上是没有多大作用的,一件事情、一个道理你跟他讲一百遍,他理解了可是他也做不到,这个阶段对孩子的教育用艺术的形式实际上更为有效;14岁到21岁即初中到高中阶段才是理性意识逐渐确立的阶段。
儿童需要文学的滋养,儿童是天生热爱故事的。特别是对于处在享受“美的阶段”的少年儿童来说,阅读的内容需要以儿童文学的阅读为核心。我们应该站在儿童的立场上,择选出适合儿童的文学内容,让孩子们享受营养丰富的文学教育。《国际安徒生奖作家精选集》这套文学小丛书就是秉承这样的考量,从浩如烟海的世界优秀文学文本中被择选出来呈现在小读者面前的。
国际安徒生奖是世界儿童图书创作者的最高荣誉,所以也有个别称叫作“小诺贝尔文学奖”。这套文学小丛书中的作品均是从这些获奖作家的代表作中精心选出的,堪称经典中的精品。我们始终相信,每一个生命都是一粒神奇的种子,蕴藏着不为人知的奥秘,而阅读,则能够给种子以美好的滋养,并唤醒所蕴藏的神奇。我们的责任是把最好的、最美的、最有意义的文学作品呈现给小读者,让文学照亮孩子的心灵。
编者
201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