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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掉伞天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蒋晓云
出版社 新星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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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那些从未携手的人,何必挂念。

人生一世,有许多缘分,有些缘分是一辈子,有些却只是短短一程,即使仅仅同行一段、赏过同一处风景,亦是缘分。缘来珍惜,缘尽离去。是为随缘。

《掉伞天》、《乐山行》和《姻缘路》荣获“联合报小说奖”!

《掉伞天》集蒋晓云早年中篇小说《姻缘路》以及短篇小说集《随缘》中的多部作品,其中三篇是当年“联合报文学奖”的获奖作品,均首次在大陆出版。

内容推荐

《掉伞天》集蒋晓云早年中篇小说《姻缘路》以及短篇小说集《随缘》中的多部作品,其中三篇是当年“联合报文学奖”的获奖作品,均首次在大陆出版。收入夏志清先生三十年前评论,更显分量。作品中所写的当代青年,恋爱谈得现实自私,最后往往只能嗟叹缘浅。但故事中也有可叹可敬之人,有人默然携手、相守一生,有人绝症不愿拖累家人了断生命,有人黄昏相伴、恬淡和睦,也有人一生孤独却默默助人。这些朴实的情感却格外令人感动,向读者展示了一幕人世百态。

目录

(序言)蒋晓云小说里的真情与假缘

(自序)麻姑献寿

姻缘路

窈窕淑男

小花

青青庭草

终身大事

春山记

闲梦

牛得贵

乐山行

幼吾幼

快乐头家娘

宴——三部曲之一

宴——三部曲之二

宴——三部曲之三

口角春风

掉伞天

惊喜

宜室宜家

随缘

(后记)野狐禅

试读章节

京都的秋天很美。

他们走的只是一条寻常小径,夹道一路有荫,落叶踩在脚下,有黄绿,有浅褐,漫漫地撒了满地,天高而蓝,云淡而轻。虽然只是一条从课室到宿舍的小路,虽然是一对未携手的青年男女,可是走在这样的风景里,总教人难觉无情。

“神田桑回来。”月娟带几分调侃地说,“说不定又会请你去散步哦。”她看起来很活泼,小而丰满的脸蛋,左颊上一个深深的酒窝,是那种排不上美女榜,可是很甜,有自己风格的女孩。

走在她身边叫陈清耀的高个子男孩,书夹在腋下,双手插裤袋里,眉眼生得近,肤色也乌乌的,不是开朗的长相,闻言只耸了耸肩,没有表示意见。

“怕哦,不敢去了。”月娟取笑他。神田是一个钟情于清耀的日本女同学,常常主动邀约清耀,清耀每次应召都说是练习文,事后又要讲起神田的热情,算是给他们这一帮中国同学提供笑料。 他们一起是六个人,四男两女,差不多同时到京都,在语言学校念同班,再以后进了不一样的学校、科系,在生活上彼此还是很照顾。月娟和另一个女孩子明珊租的房子有炊,四个男生等于在她ffl7IIUL搭伙。

“怕什么。”清耀否认。他是六个人中间的老大,因为还穿着牛仔裤做学生打扮,看不出来已届而立。然而他自己心中有数,这要念到不知何时方休的学业,与渺不可及的事业是他的重负,使他有时要落落寡欢。

“那我就不知道啦!”月娟皱皱鼻子,“也许是怕在嘴上甜在心里哟。”

清耀抽出腋下的书,在月娟头上作势要拍下,月娟笑着跳开,脚上高跟拖鞋滑落一只,清耀忙上前一脚撩开,月娟站成一个金鸡独立,一直指着他叫,清耀笑道:“看你还敢不敢?”

他硬是坚持到她告饶,才把鞋子踢回去还她。

“你们怎么都穿这种鞋子?”清耀不大以为然地问起。事实上,齐膝裙子下面来上这么一双软木高底拖鞋也真难看,亏得这些女学生就这副打扮走天下。

月娟低头看看自己足下,灰蓝两色皮带子交绊的木屐,“舒服啊。我这双台湾带来的。真奇怪,男孩子都不喜欢女生穿拖鞋。吴信峰最讨厌我穿这一双。”

“最近比较少听你讲到你们那一位,”清耀反转来糗她,“小心哦, 日久生变,你恐怕没办法遥控了吧,哈哈。”

“不知道,”月娟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许多,“他现在回信都比较慢,我们写信越来越少了。”

清耀见她不欢,只得收敛笑容,安慰道:“不会啦,上次他不是 写信告诉你要升官了吗?刚当主管一定比较忙,又要求表现,再过 一阵子就会恢复你们原来的热度。”

月娟爱听这话,又笑了,她实在对吴信峰有着极大的信心,因为一个女孩子若是从二十岁起信赖了一个男子的爱情保证,信了八年不疑,就只好一辈子地信下去了,万万没有在未婚的二十八岁才来反悔的道理。

“我不知道啦,”月娟说,“我是不会对不起他的就是了。”

清耀点头表示同意她这说法;月娟一向是走到哪里,一来就宣布,有要好男朋友在台湾,谁也别打主意。清耀对于这点印象如此深刻,恐怕是当初也小觉遗憾,可是这样也好,他学业未成,事业无着,实在是惹不起谁。

现在他们是六个相互照应的台湾留学生,他只是她的老大,她是他的老二,以下还有三、四、五、六,按齿序,没有经过结义的程序,自己知道岁数,各就各位。

“对,你先回去。我去叫老三,他今天下午没课,一定睡到现在还没起来。”清耀忽然说。

“哎呀,”月娟急了,“你们今天要来啦。”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清耀装模作样地背一句会话课本里的日文。

“不管,反正一定要来。”月娟改以利诱,“有好菜,老五做麻婆豆腐,还有红烧肉。”

“那你做什么?”清耀知道月娟手艺不高,故意问。

“炒青菜。”

“就知道你只会炒青菜。”

月娟要打他,清耀格住她的手:“我去叫老三马上就来,你先回去通知老五准备吧。”P31-33

序言

民国六十五年中秋节写“蒋晓云的小说”那篇评文时,朱西宁仅看过了她已发表的五篇(《随缘》《宜室宜家》《惊喜》《掉伞天》《口角春风》),但即毫无犹疑地肯定她为张爱玲、潘人木之后“无人可及”的言情小说家,盛赞其语言之“清丽闪烁”与其行文思路之“交织绵密和灵活畅捷”(《联合报六五年度小说奖作品集》,页三五七至三五八)。翌年八月,我身为《联合报》小说奖的评选委员,读了三十篇入围作品后,也毫无犹疑地圈选蒋晓云《乐山行》为首奖小说,因为凭其技巧之圆熟,文笔之细致,其他二十九位作者都不能同她相比的。去秋朱西宁同我同为《联合报》中篇小说奖评选委员,决选首奖作品为蒋晓云的《姻缘路》。四年之中,蒋晓云连拿了两个二奖(一九七六年首奖从缺,《掉伞天》二奖;一九七七年首奖小说为小野的《封杀》,《乐山行》二奖),一个首奖,实在表示她是年轻小说家间最优秀的一位。近年来彭歌、林海音在文章里谈起新兴小说家来,给他们提名嘉许的也就是蒋晓云一人。

当然,年轻的小说作者这样多,硬要凭他们四五年以来发表的作品来评定其高下,是大可不必的:凡是认真写作而具有才华的青年人我们都得鼓励。有些人早熟,有些人晚熟,那些晚熟的作者,假如一开头就遭受较苛的批评,很可能他们就退出文坛,不再发表作品了。蒋晓云无疑是位早熟的小说家,她的处女作《随缘》发表于一九七四年十二月号《幼狮文艺》,比起张爱玲《传奇》里那几篇喜剧型的短篇来,真的并无愧色,怪不得朱西宁初读蒋晓云的小说,一定要问她是否受了张爱玲的影响。陈若曦大学时期所写的小说远比不上“随缘”。连白先勇早期的作品,除了《玉卿嫂》特别出色外,大半也是不成熟的;二十七岁后他才写出一篇篇的精品来。蒋晓云能在二十出头写出《随缘》《宜室宜家》这类作品,实在表示她天分高,有那种小说家观察人世特具的智慧。

蒋晓云虽然拿了三个奖,据我知,她的第一本小说集《随缘》(皇冠出版社一九七七年初版)销路并不太好。这几年来台湾流行乡土文学,好多批评家强调“社会惠识”,宋泽莱这样的新兴作家特别受到重视。宋泽莱的作品我看得太少,不便置评,但他作品产量之多,确实令我咋舌。相比起来,蒋晓云算是言情小说家,朱西宁说得很对,“甚易给人归入所谓‘鸳鸯蝴蝶派’,或敬重些的视她做‘张(爱玲)派’”。我为《乐山行》写评,也注意到这个问题:“喜剧性的短篇小说,写的人较少,也不易受人重视,看来好像主题不够严肃,关注的人生问题不够重要。”(“正襟危坐读小说”,见《新文学的传统》,页二六二)。偏偏《随缘》之后,蒋晓云又出了本集子,取名《姻缘路》,给人的印象好像是她对婚姻问题特别感兴趣,不论她是“张派”还是“鸳蝶派”,她对人生的关注面太狭小了。

当然,到了今天,蒋晓云早已不是专写当代台北知识青年间的爱情纠纷和婚姻问题的小说家了。《随缘》集了五篇此类小说,较后写的另外四篇都不是。《姻缘路》收了此类小说仅两篇,另外五篇写的是老幼贫苦、欢聚悲别多方面的人生。但蒋晓云写的言情小说,自有其卓越的成就,本文第一节不妨先讨论此类作品。

在民国六十年代我们读到了不少正视青年问题的短篇小说,陈映真《第一件差事》,张系国《地》,林怀民《蝉》为其尤著者。那些小说里的青年,不管志气如何消沉,生活如何腐败,多半以理想主义者自居。因为曾有过理想,他们更有资格对社会现状表示不满。蒋晓云笔下的知识青年,可说是没有理想的一代。他们是在非常现实的世俗社会里长大的,只关注自己的事业和幸福,不谈国家大事,对社会问题也毫无兴趣。女的以婚姻为其追求的目标:有了丈夫有了家,才能笃笃定定做人。男的也有些想结婚的,但大半事业心重,觉得胼手胝足找个伴共同奋斗太吃力,不如迟几年混出名堂后再讨个年轻美貌的太太更好。也有些人当惯了单身汉,更无意抛弃自由自在的日子去换个老婆。《随缘》里一个配角罗杰,女友安美玲跟别人结婚了,毫不在乎地对他一个女同事说:

“谁不要谁?安美玲不要我?你想想看,我二十四五岁,娶个老婆也二十四五岁,我再逍遥个七八年,娶个老婆还是二十四五岁。她是不愿意等呀?告诉你,她是不敢等,过个三五年,我不要她,她怎么办啦?”

……

蒋晓云即要当新嫁娘了,这篇序文是我及时赶出庆贺她写小说大有成就的一份婚礼。走上“姻缘路”之后,蒋晓云对于男女之间的微妙关系当然会有更深一层的了解,但愿她继续不断地在创作的道路上迈进。所有关怀中国文学前途的读者,我想都对她抱着同样热切的期望。

——一九八○年五月十四日完稿,原刊同年七月十三至十六日“联副”

后记

一九八○年出版的《姻缘路》短篇小说集后记题目是“写小说好修行”,有人写文章骂“胡腔胡调”。其实我虽然确实到胡兰成的易经私塾里去打过几次瞌睡,可是上课未行束修以上,下课也不趋前请业请益,充其量是个凑热闹的旁听生,真算不上是人家的入门弟子,起码那个时候年轻无知,不懂中国近代情势的复杂和历史上成王败寇的道理,整个“一根筋”,心里对贴了“汉奸”和“负心汉”的前辈既不甚恭敬,言行自然不去亲近,而且幼稚得因人废言,绝对没有私淑学舌的嫌疑,当年会声称“写小说好修行”完全是小孩跟家里大人唱反调,因为我父亲常哂笑我写小说是“参野狐禅”。他老人家台面上的休闲读物是《苏俄在中国》之类。我记得小学的时候读到“高山滚鼓”是“不通、不通”捧腹大笑,现在想到也还微微笑。那不可能是我妈的书,她算是爱好“文艺”的,看电影画报,唱黄梅调,还订电视周刊和《皇冠》杂志。所以书架上那一排柏杨作品有可能是我哥哥的书,他有当时所有被禁的书,包括书名是“小白龙”的《鹿鼎记》也做过我的儿童读物。

和现在的家长怕小孩输在起跑点上相反,我母亲一直“防范”小孩子过早识字,可是因为我在成人堆里长大,一傅众咻,防线轻易就被突破,我很小就懂得搬凳子爬高去够大人放在书架高层上不想我看的书,读完归原,神鬼不知,以至该看的、不该看的反正都看了,当时懂得多少当然很难说,可是时至今日我都会忽然在生活里产生一个连接,领悟到一个多年前读到某书某章某节某句时发生的疑惑或感慨,这样的偶得也算是间接地丰富了自己的人生吧。不过这种养成教育让我一生胡乱看书,毫无章法,一肚子乱七八糟不算学问的“非知识”,平日里完全无用,而且常常汹涌澎湃,病酒悲秋,感时伤怀,无可排遣。这才懂了妈妈先知先觉的“母爱”。

因缘际会,我在青年时期开始写小说,算是替胡思乱想找了出口,不但是自我心理治疗与建设,还赢得荣誉,当然觉得写小说不是“野狐禅”是“好修行”。可是我的人生在那个始发期虽然心里反叛,还是不免深受家庭影响,把安身立命当成前途上唯一的下一选项。我对找份待遇优渥工作的热忱远远高过煮字疗饥写出个好作品,所以出国以后读书就业,和文学渐行渐远,终至完全脱节。

以前我去参加“联合报短篇小说奖”比赛是为了奖金,得奖作品就是这本集子中收下的《掉伞天》和《乐山行》两章。后来还能孜孜不倦地写了此中十数个短篇,却是因为受到对后进不吝提携的前辈作家和编辑像是朱西宁先生、骆学良先生以及文艺界许多无私的其他前辈的鼓励,才让我这样一个没有文学抱负的人打下了“爱写”的基础,又居然在停笔三十年完成父母对我人生的期望后能鼓勇再发。这些前辈当年对素无渊源、不懂感恩、幼稚无知的小辈的厚爱和忍耐,要等到今天我长大到了他们当时的年纪才懂得。这份我愧对的名单实在太长,像主动为《姻缘路》短篇小说集作序的夏志清先生,到了今天还没放弃对我期许的唐达聪先生,在我是青年作者时折节寄语鼓励创作的彭歌先生、华严女士、白先勇先生、殷张兰熙女士等等多位先进都是。甚至已经不在人世的报老板王惕吾先生也让我无限感怀。最近听张宝琴女士转述,他晚年时在旧金山养病时还问起:那个蒋晓云跑到哪里去了?她从不来联络,实在太无情了!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我的人生忽而在东,倏而在西,一时晴空万里,一时大雨滂沱,虽然当时惘然,所有恩情都会一生长忆。

母亲去世时,悲恸到有些失常的父亲屡次强教我写篇“哭妈妈”去报上发表。我那时除至而立,放弃写作有年,也有洋学位,有家庭,有工作,完全合乎他们的理想。听说要我写“哭妈妈”这样老土的题目岂止没有遵命,还大悖逆,恶声答他:“早就不写了!你不是说野狐禅吗?我现在最怕别人知道我写过东西!”

我爸爸只叹气道:“写过东西怕人知道怎么样?又不是做过小偷!”他没有替自己说的“野狐禅”翻案。在我父亲心中大约凡是不经世济时或发聋振聩的文章一律还是“野狐禅”。

“野狐禅”典故出自佛教《传灯录》和《四家玄录》,说一个高僧认为修行可以达到“不落因果”,结果堕成野狐五百年,等到百丈禅师告诉它修行要“不昧因果”,才得以解脱。我既不出生在文学世家,长大又没读文史专业,从搬凳爬高识字读书就是个“杂家”,都不用“堕”就已经身在旁门左道。五百年我只走了十分之一,就每世活一百岁,也要五世才得修完。既然“野狐禅”一参就是几辈子,我就继续“写小说好修行”了。

书评(媒体评论)

蒋晓云能在二十出头写出《随缘》《宜室宜家》这类作品,实在表示她天份高,有那种小说家观察人世特具的智慧。

——夏志清

蒋晓云是张爱玲、潘人木之后无人可及的言情小说家,语言清丽闪烁,行文思路交织绵密且灵活畅捷。

——朱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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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6:3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