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苟编写的这本《抚摸流年》是《青少年必读的当代精品美文》系列丛书之一,分为亲情篇、触景生情、社会伤口、疼痛、悔书、故园六辑,主要收录了《回乡偶书》、《出生》、《尘埃深处的祖母》、《抚摸流年》、《父亲的盆景》等40多篇散文。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抚摸流年/青少年必读的当代精品美文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才苟 |
出版社 | 敦煌文艺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才苟编写的这本《抚摸流年》是《青少年必读的当代精品美文》系列丛书之一,分为亲情篇、触景生情、社会伤口、疼痛、悔书、故园六辑,主要收录了《回乡偶书》、《出生》、《尘埃深处的祖母》、《抚摸流年》、《父亲的盆景》等40多篇散文。 内容推荐 《抚摸流年》这本散文集以作者才苟最近一两年的散文作品为主,并精选了前些年作品中最有力量的几篇,以挖掘乡土,回忆农耕为主要素材,以及一部分广受关注的社会题材的作品,当然作者是基于个人独特的低层注视眼光和个人判断为基础,充满了审视的严谨和情绪的低回,有淡淡的伤感。作品中无数次出现的杨埠村漏斗型天空便是作者的精神源地。 《抚摸流年》由敦煌文艺出版社出版。 目录 第一辑 亲情篇 回乡偶书 出生 尘埃深处的祖母 抚摸流年 父亲的盆景 止痛 第二辑 触景生情 秋天你给我一章童话 隔岸观雪 路灯 重回鼓浪屿 真相 苏醒 避暑录 春节手札 春天的章节 从离开开始叙述的地方 苍耳,苍耳 精神拜年 四月书 第三辑 社会伤口 烟花散尽 疯狂的庐剧 疾病内外 一条鱼和它被改变的命运 第四辑 疼痛 你的青春丢在哪 伤疤是一只会飞走的鸟雀 面对面的孤单 冬天,我在水一方 在谁的黑夜里游荡 等在小镇 我在这边,你在那边 桥梁,或者我的缓慢表达 第五辑 悔书 原罪 看见才苟,叫他回家 第六辑 故园 时光在房子身上长老 一只装下故乡的容器 倦睡在墙角的老猫 琐碎农耕 棕榈的秘密 旧物 幽屋 伙伴 白沙逝 虚与实——童年和动物留给童年的豁口 试读章节 路 灯 夜半,突然醒来。我眼睁睁地盯着一个上衣有四只口袋的人在我的房间来回搜寻,他应该是在找什么。房间里什么都有,房间里该有的都在,它们安静地被深夜的黑笼罩,若是人或者其他动物,它们早就该逃跑,因为那个陌生的上衣四只口袋的男人在它们中间,它们随时可以是他的猎物,被掠走。我注意到房间的所有物质在黑夜里用一个侧面,甚至是一个侧面上的局部,证明着光线的存在,光线在,它们都在,四只口袋上的铜扣也在证明。我使劲地伸出脚趾,触到了他上衣的前摆,腿很快掉下来,那只是我做梦时的一个破绽。一会他又从我床头的那扇门,那间房里走出来,他还在寻找,他想要的东西失踪了,蚊帐在眼球的右侧漂浮。可以肯定他不是找人,户口本上的成员都直挺挺地躺着,都在屋里,在梦里;家具也不是他想要的,他连伸出手来摸一摸的动作都没有,可能他是个职业素养很高的家伙,不到关键不留指纹;他怎么会没留意书桌上看起来更有价值的东西呢,那可是今天才到手的房子的房产证和土地证——住进来很多年了,证件让一直高悬的心脏放回去,我兴奋得无以复加,把玩,舍不得放下,于是妻子疲惫了睡着了,证件没在她睡觉之前被收藏起来。现在我想到了,他在找另一种东西,更直接的,折中的,可以流通的那什么。我的左手下落不明,只能用右手,那只右手原本就和半截身体一起掩在毛毯下面。右手告诉我,睡衣口袋中纸质的东西还在,他隔着毛毯看不见我的右手。稍微安稳了一些,可我还是紧张,那个擅闯者找不到现金会不会痛下毒手,即使不至于,卧榻之侧难容他人安睡,何况是他人自由走动。梦有时是一副捆绑的道具,或者是堵在嗓子眼的棉絮。咆哮、挣脱,使尽浑身解数……我终于弄醒自己时,妻子孩子也都醒了。他们问“你在做噩梦”时我的眼睛仍然盯着床的右侧。我未敢移动头颅,那位不速之客一直在我的注视里。我仍然无法动弹。妻子这时发现了我的左手,她轻轻将我的左手从心脏的位置移开。我立刻跳起来,卧室的门是反锁的没有打开的痕迹;薄薄的窗纱映有淡黄的灯光,梦中那些物什证明的光线也是淡黄色的,床头右侧墙壁上没有门,四只口袋的男人和那扇门一起消失了。 绝对是什么出了问题。 这不是一个容易寻找的答案。我从床上爬起来,黎明还要走很长的路才能赶到,靠于床侧站了一会,问道,你们能看到我吗?能,很清楚。这就对了,我不是在做梦,我睁大眼睛就是为了找到一个在黑夜里到处走动的人;有一扇墙布满窗帘,淡黄色亮彤彤的,也是为一个在黑夜到处走动的人照明。这样答案就显得十分明显,那个可能存在的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睁在黑夜中的大眼和满满一扇窗的光亮发生了冲突,僵持不下。 城市论坛早在不久前,就有人向政府申诉,这条街虽然以居民区为主,可是有林立的店铺,满足半个城市的菜市场,没有路灯总不方便也不大像样。人们都快忘了这件事情,人们集体理解了政府他们正在干更重大的事情。我也就一天时间没回到这条街内,路灯竟然安上了,彻夜长明。这给我的睡眠带来了不小麻烦:从前白天走路,走到黑暗处我就不再往前走,转身走去别的地方;晚上睡觉也是一种行程,在黑暗和幽深中往前行驶,人或许没动,但是时间在流淌,现在的问题出在,好端端的黑暗一下子被照亮,睡眠于是跟着被毁了。 路灯安起来毕竟是好事,顺了民意,有些小的不适应,再适应适应也就好了。路灯亮起来的那个晚上我做了噩梦,那个有着四只口袋的人其实没有来过,可是噩梦的内容家里人都知道后,作为“事件”被他们重视起来。又巧,一周前父亲将家里家外的钥匙全掉了——这样说他语气有点不对,太严重了,实际上即使他只弄丢了一枚防盗门的钥匙,这枚钥匙套在一只不锈钢圈上,其他的钥匙是后来渐渐的补充进去的,那枚钥匙逃了,其他的钥匙也跟着失去了踪影。我还说了一句过分的话,父亲你把钥匙丢给了别人,等于我们手里的钥匙形同虚设。父亲因此耿耿于怀,找了许多地方,回忆了许多地方,无果,只能建议将防盗门的锁换掉。这个我不特别赞成,防盗门和锁是连体的,不好换,我也知道父亲的为人,谨小慎微,钥匙只会在上班路上自己滑掉,或者被家里的无知小儿扔进了垃圾桶。父亲还说,若开门时插在锁孔中忘记了被别人取走了呢?能取走钥匙的只能是楼道里这几家人,都是实在人家,监守自盗的可能性小,自从楼道口加装了另一扇防盗门,整个楼道一下子安全了,这就是证明。不同意换掉门锁应该是在某个特定情形下的,好像我是在游戏,父亲提起换锁时,我一下子想到了他丢的是家里所有门的钥匙,也就是要换所有门的锁,麻烦、破坏性大,原配总是好的,门锁也一样。我同时认定父亲的钥匙丢在外面,路上或者哪怕是广场超市一类的集众地,这也没关系,这个世界上该有多少扇门朝着我们可以自由抵达的地方,没有人愿意从千万重门中去寻找下手的机会。可是我做了个不合时宜的梦,我又不合时宜地跟他们描叙过,于是他们众口一词:这个梦是在暗示着什么。 ——路灯居然参与和改变了某件事。 我曾在另一条街上住了很久,路灯是在房子后面的马路上,也就是说,那个新成立的家是背向马路的,那时我已经安下心来,不再怀有逃亡的欲望,对马路和路灯的眺望只是对过去一种怀想、触摸,可是几番眺望,也便记下了马路上的一切。 如今已是秋天。路灯像翻腕朝下的手掌,拢了指头,容器一般,手心向上的话,可以掬起许多东西,比如你可以站在檐下,雨水一点一滴地掉在里面,收集它们只是妄想,半天工夫,留在掌心里只有些许清凉和潮湿,玩这样的戏法相对来说都是些安静的孩子,也切记不能是夏天,雷电能循着导电的雨水毁掉生命。秋天里可以。我站在窗台上静静地注视着路灯,晚上它像花儿一样开放,致密的雨线都集中到它圆锥里,像是从手掌中不断有东西往下掉,粮食或者分割的光线——便不再是雨线,而是光,光的射线性。纷纷扰扰,又好像夏夜聚拢在路灯里的虫子,是真的,只要是夏天,只要是在晚上把路灯打开,细小的虫子、飞蛾、甲虫、蜻蜓、知了、蝗等便趋向那一小捧明亮,飞了不知多少距离,聚在一起。路灯对于它们相对是安全的,不像火把、盏灯,或者烛光,有典故“飞蛾扑火”佐证,只要试身一扑也便葬身火焰。也正是利用灯光对昆虫招揽作用,很小的时候,我用一只装满水的脸盆置于灯下,打开门窗,半会的工夫,便逮了不下数十种昆虫标本。灯下的虫子越多,离变天也就不远,这更是一种征兆。路灯下的雨亦生动异常:每一盏路灯只为照见一小段道路,其他的都不是它需要照耀的。下雨了,抬眼望见城市灰蒙蒙的夜空,雨声在四下里漫漶,在灯光下的形态让无边的雨有了身体、方向和质地。下雨的气势随季节变化着,开春的小雨如牛毛,飘斜;人夏的雨滴如豆倾轧;到了秋天,雨水便没了春天的抒情、夏天的猛烈,它是安静的、踏实的,很节俭,通常会偷偷地下在深夜;冬天的雨水相较秋天,显得更少,多半为了下雪预先做些铺垫。我这里恣肆地描述雨水,也正是为路灯在轮回的季节里即将的照耀做铺垫——我时常醒在别人的酣梦中,我的视力会穿过窗台望到街上,路灯将静悄悄的街道照亮,犹如白昼,可以赶路、叫卖、清扫、拾荒,还可以做其他的许多事情,可是夜色泱泱,我能见到的就只有灯碗下的飞虫或雨线,它们用舞动鼓励我的清醒。有时街道上传来清脆的脚步声(特别是女性高跟鞋的叩响),我有一丝即将升腾却又熄灭的热情,我立于阳台,期以鉴证悦耳的脚步声发自怎样可心的人儿,我到底没看到路灯下美丽的背影,那人只是走在垂直于这条街道的另一条街道上,经过十字路口,朝另一方向去了。那时我就想,大概不是一个人,仅是一种声音。 ‘ 路灯的意义在夜晚,白天有可能沦为建筑障碍或者交通障碍。昼夜分明。我也有可能成为路灯白天的部分。 记得,昏黄的路灯经常会出现在电视剧里,它表达的不是主人翁经历过的或者将要经历的挫折,亦不是主人翁的言语、眼泪或者哀唱,它仅仅是一个场景片段:路灯只照见他,步行在纷飞的雪中(雨中),或者被寒风吹彻,孑然一身,风吹雨打,那只是一种命运走向。这样的剧情抵千言万语,是最能走进人的内心的,并且一走进去就会将你的内心打碎,使人陷入久久的惆怅,也正如站台上的路灯,送行的情形,列车载着你放不下的人,拖着长长的车身和长长的轰鸣消失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那刻,夜晚是被撕裂的,坚硬的铁轨也只剩下一小段,牵挂也就只剩下一小段…… P41-44 序言 在一个漫天飞雪的下午为自己的新书《抚摸流年》写序,雪花的纯洁,文字的纷乱,给人提供了一种可以和温暖的围炉、寡淡的清酒相依靠的强烈愿望。 这些年我写得最多的就是散文。 散文特有的迷人气息一直萦绕在我的观察和想象里,剥离不去。通过很多年的书写,感觉自己的谈吐、行为、骨骼和血液、沉默,都体现了散文应有的准则和规范,有时候甚至有过这样的期待:所有不认识的人都能以阅读的眼神来打量或怀疑我的存在。 我庆幸自己业余散文写作者的身份,没有职业压力,也没有著书立说的压力。我接触的人物与事件是社会性的,是文本可以体现的,是文字需要俘获的,参与或者旁观是职业本身的需要,这给“在场”注入了活力和质地,对写作爱好者的身份又给予了隐蔽和保护。正如工作和写作时两种不同的心脏跳动,这可能和意识无关。对于文本呈现出来味道——我经常冥思苦想于某一篇章的叙述风格或者结构特征——许多方面不是写作者本人能决定,正如他不能决定自己的性格,不能做出瞬息万变的思维跳跃和情绪波动,他只可能在现有的自身积累和对待事物的基本看法等前提条件下开始创作(所谓的创作亦可能是某种压力)。“下笔观两层”的意思是只要你对作品的开头(或者攫取中间的段落)粗一过目,你能基本判断出作者的气息和功力。当然我现在考虑的是作者和读者的关系,极少的人才会断然拒绝读者而兀自进行心灵记录和精神梦游。我和所有的人一样,依靠自己的审美取向去认同我的阅读对象。我喜欢那些静好的文字,那些写作时内心宁静头脑清醒的作者,他们擅长把自己放平,赋予叙述对象不仅是形式美的刻画。对别人如此苛求,对自己就是一种鞭策。 才苟,“豺狗”的谐音,是狼种类之一,家乡的人说起它时多半是用来吓唬小孩或者是对某种不明出处的危险的一种担忧,很家常的狰狞,越来越难见到的野生动物,它便具有某些流言的性质和孤独的指向。和“苟”的结合词组通常有贬抑的意思,才苟亦不出其左右,是我人生态度影响下的写作态度的体现,更是对自己的清醒认识:我只剩下自言自语的本事了。 一个人的精神面貌和他的价值观,那不是作者本人能够认识的,我只能做到从泛滥的公共语言(意识)里逃生。这本叫做《抚摸流年》的书中,我将柔软的触须伸向一个遥远的村落:河流、影像、还很年轻的人们、还很古老的习俗,一个像张纸片般轻薄的孩子游离其中,我没有依赖情景的沉香去博取文字的活力;我还在繁复的当下,怀着悲悯和困惑,将具有悲悯与困惑的另一个我从每一个书写的深夜鲜活起来……散文的唤醒和抚摸,这些非自觉意识的微小承担可能就是我的精神面貌和价值观。 2007年开始散文写作,曾经很勤奋,某种天气、某环境、某事件,甚至某阵风某群鸟都可以让我坐下来赘叙一番,我感激那段激情的岁月,它让我变得更加安静、向下,锻炼了我对场景气氛和时事的记录能力,我也因此收获了一些喜悦:曾在《山花》《青春》《文学界》《安徽文学》《黄河文学》《浙江作家》等报纸刊物发表过十几万字。都是昨天的事情,可能成为今后写作中的压力,虽然日积月累,尚可从容面对,但是散文的多重视角、散文的发展,乃至自己对社会现象的把握能力等因素确实对我,对任何散文写作者都构成了挑战。我岂敢轻视这些?现在我可以寄希望于这本书,希望读到它的老师朋友能不吝赐教。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