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大海的礼物(中国国家地理)》由柯蒂斯·埃贝斯迈尔、埃里克·西格里安诺编著,海洋是井然有序的,当海风吹拂时,漂浮世界无形的手在工作,将残骸依照时间和空间归类。
这些漂浮物是来自大海的礼物,它们把自己的故事,放进日夜回转的洋流中,将海洋的秘密娓娓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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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来自大海的礼物(中国国家地理) |
分类 | 生活休闲-旅游地图-地图 |
作者 | (美)柯蒂斯·埃贝斯迈尔//埃里克·西格里安诺 |
出版社 | 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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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来自大海的礼物(中国国家地理)》由柯蒂斯·埃贝斯迈尔、埃里克·西格里安诺编著,海洋是井然有序的,当海风吹拂时,漂浮世界无形的手在工作,将残骸依照时间和空间归类。 这些漂浮物是来自大海的礼物,它们把自己的故事,放进日夜回转的洋流中,将海洋的秘密娓娓道来。 内容推荐 《来自大海的礼物(中国国家地理)》由柯蒂斯·埃贝斯迈尔、埃里克·西格里安诺编著。 瓶中信:一种通信形式。旧时人们将信息放入密封的玻璃瓶投入海中,用以传递给未知的对象。 浮石:一种火山喷出岩,多孔,轻盈,坚韧,表面粗糙,因能浮于水面而得名。地球上的生命,或许源自于漂浮在原始海洋上的火山浮石。 橡胶小鸭:1992年1月,一艘货轮在东太平洋海域遭暴风雨袭击,船上装满了塑料泡澡玩具的货柜翻落大海,上万只玩具小鸭开始了历时十多年的环海之旅。 哥伦布:改变了历史的海滩拾荒人,一次海战中,他真的变成了漂流物,在葡萄牙亨利王子门阶前上岸。 海棺材:婴儿从一个充满水的环境来到这个世界,而逝者经由漂浮世界回归来处。…… 一位着迷于漂流物的科学家,研究过古老的瓶中信、采集过世界各地海边的沙砾与碎贝、发现了环游世界的壮观小鸭舰队,并由此发现了规模遍及各大洋的海上垃圾带,推测海上浮石孕育出地球第一个生命的可能,研究出海流和海风如何帮助哥伦布发现新大陆…… 透过这些漂浮物, 我们仿佛听见了大海的心跳。 《来自大海的礼物(中国国家地理)》会让让你从全新的角度了解海洋知识。 这本书,献给所有喜爱大海的人! 目录 研究海洋漂流物的奇人 1 |追逐海水的流转 海水的流转其实也像是一种芭蕾,漂浮物随着水流的音乐移动舞步。 2 |在“油水”里漂泊的科学家 那是我第一次接触到“石油政治”。 当时,石油还没像今天这样,成为广泛议论的主题。 3 |漂流瓶 年代久远的瓶子在海里随波逐流,或是藏在人迹罕至的沙丘里, 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坚韧使者。 4 |环绕世界的小鸭舰队 这支长寿的玩具军队,为研究海洋科学创造了意外的好机会。 5 |海棺材 婴儿从一个充满水的环境来到这个世界,而逝者经由漂浮世界回归来处。 6 |漂浮世界中的海军上将 哥伦布是史上第一位懂得细读大西洋漂浮物信息的海洋学家, 更是改变历史的海滩拾荒人。 7 |黑潮汹涌 尽管日本解除锁国政策,幕府将军因为明治维新而退位, 黑潮依旧继续把船舶横扫到美国去。 8 |巨大的海洋运送带 如果这瓶子果真完成整条“壮流”航线,环绕世界一圈, 将要花上20 年的时间。 9 |尘归尘,来自大海的生命 地球上的生命,或许源自于漂浮在原始海洋上的火山浮石。 10 |垃圾沙滩与垃圾带 垃圾沙滩是个闹鬼的地方,过往的塑料鬼魂以及未来的亡命感应, 都会在这里出没。 11 |流毒 在工业生产过程中,我们一再将有毒金属与有毒垃圾掺入海洋中, 无所不在的塑料,成为新诞生的海中恶棍。 12 |环流之歌 唯有真心倾听这片伟大海洋唱出的歌曲,我们才能继续生活在这个水资源丰富的星球上。 附录A 与海洋有关的谣传190 |附录B 百万漂流信息 附录C 海洋环流197 |附录D 海洋记忆 附录E 海洋环流的和声200 |致谢 图片来源204 |名词解释206 |延伸阅读 试读章节 1990年5月27日的凌晨,“汉撒船运号”货轮在从首尔到西雅图的北太平洋上,遇上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结果,就跟大多数的货轮一样,损失了一些捆绑在高处甲板上的货柜。21个12米长的货柜,挣脱了捆绑,落人大海。有5个货柜里,装满高价的耐克运动鞋,准备运往美国的篮球场和街市。其中,一个货柜沉入海底,另外4个货柜裂开,61820只鞋子倾泻进海里,进入漂浮物的巨流当中。这条巨流无所不有,从情趣玩具到电脑屏幕样样都有,全来自每年落人大海的近一万个货柜。 1991年6月初,我像往常一样,顺道去西雅图的父母家,吃个午饭,聊聊最近的新闻。 母亲喜欢替我剪报,她帮我从报纸上剪下了一则快讯,快讯报道了一个奇特的现象:上百只耐克球鞋被冲上了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British Columbia),美国华盛顿州、俄勒冈州的太平洋沿岸(俄勒冈州恰好是耐克的家乡),这些鞋子几乎是全新的,只不过沾了些海草和藤壶。一个新兴市场由此诞生:住在海边的居民先是把还可以穿的鞋子清洗、漂白一番,去除在海洋中漂浮的痕迹,然后举办换鞋聚会,凑出可配对的球鞋。 至于鞋子是如何漂到海岸上的,详细情形很模糊,近乎无迹可循,这引起了我母亲的好奇。“这不就是你学的东西吗?”她问道,跟往常一样以为她的海洋学家儿子对大海无所不知。“我会研究研究。”我回答道。 于是我开始研究,从此就再也没停过。经过了17年,看过成千上万的鞋子、泡澡玩具、曲棍球手套、人的尸体和古物等各种漂浮物之后,我仍在观察研究。 自有航海以来,一直都有类似的东西掉落海里,然后被冲上岸。如果你将漂流木、火山浮石及其他漂在海上的天然物质全都算进去,那么漂浮物的历史已经有几十亿年了。一般来说,漂浮物很快就会从人的记忆消失,但是,海洋的记忆却并非如此,稍后你就会明白这一点。如果我母亲没有问我,如果我没有准备好去发现那道开启的研究之门,也许“运动鞋大外泄”事件终究只是为海滩拾荒史增添了一件有趣的事而已。 直到现在我才领悟到,我这一生仿佛就为准备迎接这次运动鞋外泄事件所带来的谜团。至于成千上万散落在海里的运动鞋,则成了一次从天而降的大规模科学实验(由耐克全额赞助,但是他们可能并不知情),也成为一个通往海洋最深层秘密的偶发窗口。从挪威到新西兰,遍布全球的海滩拾荒义工,都以这些运动鞋为中心,积极搜索和记录那些冲上各地海岸的漂浮物。 这些远洋上的漂浮物,提供了一个观察海洋的新角度,你可以称它为“漂浮物度量学”(flotsametrics),它引领我进入一个充满美和秩序,又极端危险的漂浮世界。即使对我这个研究海洋数十年的海洋学家而言,在这个漂浮世界里,仍旧充满了各种无法想象的事。 我并不是在海边长大的,我的老家在炎热且尘土飞扬的圣费南多谷,放眼望去就是圣拉斐尔山脉。我的父母都是在芝加哥长大,从没见过海,直到1941年太平洋战争他们才被带到了加州。不过我们住得离海边够近,常常盼望见到大海,只要一放假,就会抛开一切到海边去玩。也许就是因为这种既靠近大海,又跟大海隔绝的状态,让我更强烈地渴望亲近海洋。 自从我记事以来,我就非常着迷于水和水的流动。一拿到庭院里的水管,我就会把水管插进土里,看着泥土一圈圈地往外冒着泡泡,再从四周流走,像海边的沙一样。我会把自己的红色小拖车灌满水做一个池塘,然后把玩具和啤酒瓶放在水上漂。上小学时,我写了一个故事,把神话中出现在森林里的巨人保罗·班扬,改写成大海里的巨人,穿着巨靴涉过一个个海洋。 P2-3 序言 曾获普利策新闻奖的专栏作家巴里(Dave Barry)经常回忆自己崭露头角时,做负责报道污水处理新闻记者的生涯,但他并不是唯一喜欢回顾那条枯燥采访线的新闻工作者。 你大可说这是执迷,但我觉得这个领域其实非常令人关注,情况似乎非常严重,西雅图及邻近的城镇,都把污水排入美丽、富饶却又脆弱不堪的皮吉特湾(Puget Sound)。 另外一个原因是,我跟其他一起采访报道这件事的人,都可以向柯蒂斯·埃贝斯迈尔(Curtis Ebbesmeyer)讨教。这位海洋学家可以解释峡湾里的水是如何流动的,告诉你丢人峡湾的东西是否会冲进大海。他总是乐于随时分享自己知道的一切,并且道理讲得深入浅出。 我和埃贝斯迈尔离开了污水处理领域后,经常在报纸上读到旁人引述的埃贝斯迈尔讲过的话,或是听到他在电台做访谈。话题变得越来越诡异:散落到海里的货柜、运动鞋“海啸”、一群群落海漂浮的橡皮小鸭、漂流的尸体,甚至还有断掉的腿。 可是,无论这些东西是多么奇怪,却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它们都在海上漂浮,而且有时漂浮的距离之远令人难以置信,漂浮的过程也显示了海洋的错综复杂,其复杂程度就像钟表和活生生的生物。 许多人认为海洋是变化万千的,但是对大多数人而言,这说法只是个比喻或直觉印象而已。对埃贝斯迈尔而言,海洋是实实在在的存在,研究海洋就应该像生理学家解释身体的运作方式,或者像医生诊断病情一样。 就像一位好医生懂得不放过任何一条与疾病有关的线索一样,埃贝斯迈尔也是如此,其他人视为垃圾的,他却能从中发现有用的信息。正如他所说的,每一件漂浮物都有自己的故事,而这些小小的故事都是伟大的海洋故事里的点点滴滴。只要你不畏艰险,细心观察,有好奇心,就可以一起挖掘这些故事。 我曾在“海滩拾荒同乐会”上,亲眼看见埃贝斯迈尔如何用自己的好奇心感染其他人,带给众人极大的启发。这个同乐会定在每年刮狂风的三月举办,地点在华盛顿州度假胜地海滨市(Ocean Shores)。有的科学家可能会把参加这类活动的人视为疯子,的确海滩拾荒者就像集邮者或玩偶收藏家一样,狂热地寻找他们的漂流藏品。可是,埃贝斯迈尔却把这些人当做海洋漂浮物研究员——一群未经琢磨、有潜力的新兵,将来可能组成一支世界级的队伍,担任漂浮物发现者和海洋观察员的角色。 海滨市每年“海滩拾荒同乐会”的高潮就是“垃圾争夺战”——大地寻宝兼净滩活动。许多“垃圾争夺者”分散在绵延的沙滩上,把黑色垃圾袋装满,然后围拢到埃贝斯迈尔身边。 “垃圾争夺者”一个接着一个展示自己的战利品。埃贝斯迈尔将东西摊开,仔细打量,耐心解释每件“瑰宝”所代表的意义:这条塑料管子是生蚝的插植杆,从日本的养殖场脱落了漂流过来的;那个锯齿状的黑色塑料锥形物是盲鳗(一种生活在海底,像鳗鱼的食腐动物)捕捉器的盖子;这些化学荧光棒是绑在几千米的长线钓钩上,用来吸引剑鱼和大比目鱼的;你能够在大潮把东西拖回海里之前捡到这一小块渔网,真是件好事,这样就能少让一只海豹或海鸟被勒死;这个垃圾袋……只要一个就足以让海龟误以为是水母,误吞而被噎死。还有,这是什么怪东西啊? 埃贝斯迈尔习惯性地弓着背向前倾,并且此时比平时向前倾得更低,好听得见小朋友问的问题。弯腰的姿势显露出他习惯——长时间仔细审视漂浮物分布图和瓦砾遍布的沙滩,他的姿势又像是一只伸长脖子嗅食物的熊。 埃贝斯迈尔是个高大魁梧的壮汉,一头天生浓密蓬乱的白发,流露出与年龄不协调的孩子气;胡子遮住面颊和下巴,尽管剪短了,却仍让他透露出圣诞老人的特点,脸上大大的笑容和眼镜后发亮的双瞳,更是加深了这种印象。他的穿着是典型的西雅图休闲打扮:卡其裤、舒适的鞋子、宽松的素色毛衣,再套上轻薄连帽风衣,正适合走在西北的海滩上。 别人经常误以为埃贝斯迈尔是大学教授,其实他在拿到博士学位之后,就投入到更广阔的世界。比起在勾心斗角的学术圈子里打转,晃动的船舶和忙乱的钻井平台更让他感到心旷神怡。 埃贝斯迈尔耐心倾听别人说话,对所有事情都充满好奇心,而他周围的人就像海上的漂浮物一样,经常告诉他一些令人始料未及的事情。他说话时,为了强调所说的重点,会稍作停顿,睁大眼睛,抬高眉毛,仿佛被自己的鲁莽吓了一跳,等对方表示赞成或反驳后,才继续说下去。当听到好消息和有趣的想法时,他会大叫一声,“酷!”然后以20世纪60年代的方式与对方握手。不知为何,这位65岁海洋学家的这些举动,不会让你感觉过时或做作,而是更多的显露出他的热情与和蔼可亲。 埃贝斯迈尔有一副温和的嗓音,粗哑低沉,并不是典型演讲者特有的那种声音,但却能吸引听众,而他的听众也确实不少。‘尽管别人给予的尊称会让他脸红,可是对那群海滩拾荒人、海洋观察员以及业余“漂浮物学家”而言,他正是一位大师、一位先知、一位教导他们解读漂浮物并且要爱惜海洋的人。埃贝斯迈尔却坚持认为那些人才是他的导师。 在海岸市的“海滩拾荒同乐会”上,我跟开朗的青年安德烈·哈特,还有他的妻子和母亲聊天。对他们而言,海滩拾荒并不是副业或消遣,而是一条“救生索”。 1993年,安德烈不幸被一个醉酒的人驾驶的车撞伤,头部受到严重创伤,陷入长期昏迷的状态。安德烈的母亲蒲莉丝拉说:“安德烈苏醒后的那几年,找不到可以参与或能使他乐在其中的事物,于是我们就带他来参加海滩拾荒。现在的他完全投入其中,早上四点就起床。他的生活就围绕着海滩拾荒和他自己转。”蒲莉丝拉看了一眼正在检查垃圾的埃贝斯迈尔,继续对我说道:“一开始,我们做的只是捡垃圾,后来受到埃贝斯迈尔博士的启发,我们才开始从垃圾里看见更多的东西。” 现在他们正在讨论要卖掉房子买一辆野营车,全年追着暴风雨和漂浮物行驶。 安德烈一家人从埃贝斯迈尔的身上收获知识,我们作家也获益匪浅。许多人以漂流的运动鞋和玩具为主题著书立说,有些人甚至挪用了埃贝斯迈尔的想法,或是采纳了这些想法却完全不知道出自何处。北太平洋的大型“垃圾带”(garbage patch),已经是耳熟能详的词汇,却很少有人记得这个词汇是埃贝斯迈尔喊出来的。 然而那些人能够分享的,只不过是冰山之一角。埃贝斯迈尔最令人兴奋、最原汁原味的作品,依旧埋在学术期刊或地下室堆积如山的档案里。就连埃贝斯迈尔都觉得,要将所有漫无边际的想法和研究资料整合成有条理的文章,是一件令人望而却步的任务,用他的话说:“简直像用消防水龙头取水喝一样。” 我很荣幸能协助完成这本书,跟埃贝斯迈尔一起邀游在漂浮物的世界里。 埃里克·西格里安诺(Eric sciglian) 2008年7月31日,写于西雅图 书评(媒体评论) 很难得有一本书,会让你对自以为认识了一辈子的东西,完全改观。埃贴心斯迈尔和西格瑞安诺以古老的瓶中信、漂流的运动鞋及尖端科学,将复杂、深奥、如生命般充满律动的大海,展现在我们眼前。 ——Denies Hayes,“世界地球日”(Earth Day)创办人 这是把科学与故事结合得最好的一本书。 ——David Suzuki,科学家、环保人士、电视主持人 海洋世界以神秘的方式运作着。感谢老天,我们有埃贝斯迈尔这位洋流侦探,为我们解开海水冲到岸上的各种谜题。 ——Bruce Barcott,生态观察家、科普作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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