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2 共产党是绝对的“一党独裁”吗？

把中国崛起看作是“问题”和“威胁”的日本人，一提到中国，脱口而出的就是“中国是共产党的一党独裁”。

确实，中国自建国以来，一直保持着中国共产党的一党执政。从建国至今，新中国的政党政治也经过了几次重大的变化，如今，我们仍然需要不带偏见地关注下去。既然中国的发展直接影响世界的繁荣，那么，我们也有责任关注，并且参与中国的改革。

只是，当今所谓的“一党独裁”，是否像一部分日本人想象的那样，带有“极权主义”的色彩？答案恐怕是否定的。当然，这要抛开毛泽东时代不说，因为他是一个具有超凡领袖魅力的人物，现在的中国共产党，以及今后的中国共产党要想走向极端的威权主义，我想，其可能性近乎为零。

首先，要知道中国共产党有8000万以上的党员，是世界上最大的政党。这一数字大大超越了英国或法国的人口总数。那么仅以常理思考，如此人数众多的团体有可能团结在一个方针下，一齐“向左转向右转”吗？

答案当然是“No”。

据我所知，中国共产党的内部实际上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意见和立场。不像外国人想象的那样铁板一块的，观点也好，价值观也好，利益也好，都是五花八门，错综复杂的。

比如，假设某个领导推出了违背全党方针的一项极具自由主义的政策。与此持相左意见的领导只要拉到了大部分“党内舆论”的认同，那么那个人就再也难以继续持有原来的立场。不但他提出的政策会被推翻，最惨的是会被拉下现在的“宝座”。这也意味着他的政治生涯将就此宣告结束。

在这里，最为关键的要点是什么？

如今，除了党内舆论，作为党内舆论后盾的“国内舆论”或许更加重要。

在今天的中国，如果说要决定一项政策就绝不能忽视国内舆论，是一点不为过的。中国的老百姓不但具有了如此程度的发言权，而且伴随着网络的普及，网民数量超过了5亿，“舆论”对谁而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比如，在每年春天举行的“两会”上，人大代表们会对经济和社会政策提出各种方案。网民们则时刻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讨论和批评遍布整个网络，随处可见他们对提案的想法。这些声音是绝对无法置之不理的。因为对于决策者们而言，跟国内舆论站在一起，在很大程度上有助于掌握党内的舆论。

在这里我没有任何意图去高估大众舆论对决策过程的影响与作用，只是想适当否定不少外国人持有的“中国的政策都是靠中共一党独裁决定、推行、评估的”这一过于简单化了的成见。在当今中国的决策过程中，确实有着大量有政治抱负的人民的参与的。我甚至认为，就政策与舆论的关系而言，中国与世界上多数所谓“民主社会”之间没有实际性的差别。

而且中国的政治文化是彻彻底底的“成果主义”。

只要甲政策失败了，马上就会被替换成乙政策。既然中国的政治合法性是立足于“政绩”，体制对于每一个官员的政绩需求是严格的，这也是中国官员为什么看起来如此谨慎保守的原因之一。在我看来，他们对结果负责的观念，是远远比日本的政治家或官僚深重的。

从国家建设的角度看，中国共产党确实是拥有一种体制优势的，不像日本社会始终无法敲定政策的来龙去脉，能够迅速落实政策，当然，中国的体制也带有后遗症和牺牲品的。我们不要忘记一个基本前提与事实：世上没有完美无缺的体制。任何民族看待与自己不同体制时，需要抱着谦卑与学习的态度，而不要盲目地主张自己是对的，对方是错的。

如果是一个由民主选举选出来的政治家，那么他就可能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称这一结果是“选举人的声音”或“国民意志”造成的。并且，他还可以借助稳定的集团票源多次连选。然而这些在中国是办不到的。正因为没有西方式民主政治程序，无论是好事还是坏事，一切都要“自己全权负责”。民众不从过程，而从政绩来判断执政者是否适合管理国家。中国的领导人是不可能像日本的某些领导人那样轻易下台的，因为，闪电式的下台必然影响全党的稳定性。

所以就结果而言，由于共产党党内存在着以“国内舆论”为后盾的权力斗争，并且成果主义的观念根深蒂固，目前的中国共产党还不至于像失控的列车一样飞出轨道。不仅如此，不但政策配合国内舆论进行更改的例子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出现切实影响中国共产党人事变动的情况。舆论的力量强大到了如此地步，等于不经过选举的程序，就发生了“疑似权力交替”。外国人需要关注这些中国政治的细节。

当然，中国确实不存在像西方国家那样的选举，不知将来如何，这个问题无人能知道。虽然“中国选举”已经慢慢把某些地方和乡村当作“试点”，背后存在着“在中国搞选举是否可行”的尝试意识，但远还没达到在全国开展的规模。这恐怕需要漫长而谨慎的过程。不少国内有识之士依然认为，“依靠选举，无法对共产党的政权本身起到积极作用，还有可能造成社会的不稳定”。

我在北京也觉得，此刻搞选举，似乎还时机尚早。然而，以网络为主要平台的国内舆论确实在崛起，影响实际的决策过程。我认为，中国是存在有中国特色的“选民”的。至少就我的中国观察而言，已经把“微博”平台大概视为“投票”行为，否则无法了解中国民意在何方，何况中国政治的发展进程。

其间的玄妙之处，恐怕只有实际生活在中国的人才能体会得到，希望更多外国人能够到中国亲身经历和目睹，我一直强调：真相永远在现场。

而本书则力求将中国的这种氛围为读者们展现出来。

P7-12

早上4点，我依然按时醒来。

在不知不觉中，我开始在床上做仰卧起坐。体温慢慢上升，身上冒出微汗。窗外还是灰蒙蒙的一片。然后我开始了意念训练。

每一个新的一天都是宝贵的。今天应该怎么度过？这是我唯一关心的。行程表上的安排并不是问题，重要的是按照脑海里描绘出的形象，找好节拍，在轻重急缓的节奏中度过时间、穿梭于空间。这就是属于我的一天。

形象整理出来了。

“好，今天就伏案完成后记好了。”

糟糕，有劲使不出来。精神没办法放松，两眼直盯着电脑。想认真敲键盘，却怎么也敲不下一个字。在卫生间洗了把脸，我开始问镜子里的自己：

有什么好紧张的？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得出的答案从来只有一个：出去跑步吧。

换上白色短袖衫和卡其色运动短裤。脚穿粉红色的袜子和黑黄相间的跑鞋。每一件都是耐克公司的商品。

虽然在正文中没有提到，其实我从几年前开始与耐克中国建立了合作关系，致力于向中国的孩子们传递跑步的乐趣以及文武双全的重要性。通过一起跑步流汗，我们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情。这项活动也是我今后想一直坚持的。

慢跑起来后，天边升出了太阳，但还是有些凉意。北京的春天风也很大。不过我最喜欢在风中奔跑。

北京的早晨一如既往地拥挤嘈杂。我来北京的8年时间里，家用汽车的数量直线上升。汽车的增加不但加重了环境污染，我也切身感受到整个城市越来越焦躁的氛围。

像平常一样，我穿过熟悉的马路拐进一条小道。在那里，我碰见了边喝茶边聊天、打扑克的大叔和大婶们。

“哇，是加藤啊！你好啊！”

“大叔大婶好！看起来还是这么乐呵啊，加油！”

“今天天儿也不错，可高兴啦！”

“嗯。回头见！”

关于这些大叔和大婶们，我在正文中也进行了探讨，他们是社会的安定剂，是被我称为“有闲人”的群体。他们是全中国幸福指数最高的人群。每当我跑步遇到他们时，都会由衷地感叹：“啊，所谓的幸福，只有这样的人生才能体会吧。”

我慢慢地加快脚步，原则上无视红绿灯。在中国，就连交通规则都处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是一场没有平局的博弈。如果要等着红灯变成绿灯，花一个小时也过不了一条马路。而且在中国社会，不存在模棱两可的黄灯。不是黑就是白，不是胜就是败。不是你“干掉”我，就是我“干掉”你。

跑了个痛快。时间大概2个小时，算距离的话大概25公里左右吧。想恭维都不敢说是干净的空气让我吸了个饱。全身被汗浸得透湿，连头发也黏在了一起。全身上下只有嘴里是干的。冲过澡后，喝上一口水。

于是现在，我坐在桌前写着这篇后记。现在的我，总算把状态调整过来了。

在不知不觉中，跑步时的情景重新浮现在脑海。

慢跑于北京的街道，我回顾起自己来（这真不像是自己的一贯作风）。

“当初自己什么都没有。无论是语言，还是钱，也包括朋友。”

“一切都是从零开始的。有几次还差点饿死。”

“多亏学了汉语啊。视野和行动范围扩展了不少。”

“真没想到自己竟然组织了论坛，传递信息呢。”

“最初的梦想不过就是当一个联合国官员罢了。”

“人生还真是无法预料。”

从小步跑法变成大步跑法，速度也越来越快，却并非有意而为之。

“这8年时间到底意味着什么？”

“从整个一生来看，这到底是吉还是凶？还真是说不清楚啊。”

“将来，我会在哪里，做些什么？”

“不管干什么，我肯定都会继续观察中国和中国人吧。”

“下面该美国了。不了解美国，就看不透世界。”

“先别急。计划得太多不好。顺其自然最重要。”

渐渐感到吃力起来。呼吸开始变得不均匀。离家还有5公里的路。

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叫出声来：

“不过，只能继续跑下去。这点你是最清楚的吧！”

“在来到北京之前和之后，您觉得自己哪一点变化最大？”

中国的记者经常会问我这个问题。至今为止我已经接受了超过1500次的采访。跟记者打交道，帮助我找回自我，让我养成了随时随地自如对答的习惯。他们在我和公众之间，架起了沟通的桥梁，让双方的交流更加透明。

“或许是更有自信了吧。”

空降到中国，在北京这个“战场”上反复不断地“折磨”自己，这个过程磨练了我的自信心，提醒我时刻自律。我带着自信挑战各种事物，并不断追求自由。

从今以后，我会胸怀在第二故乡北京培养出的自信，在世界舞台上不断挑战。对于我来说，“世界”是一个让我重新认识到自己是一个日本人的地方。

现在，日本被放在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失去的20年，看不到出路的通货紧缩。萎缩、孤立、迷惘。Japan passing（无视日本，指欧美的政府和企业失去对日本的关注。——译者注）。财政崩溃，少子高龄化，无政治状态，难以名状的闭塞感。

3年前，在我教日语的中国人民大学附中的高中部某间教室里，一个初一女孩儿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加藤老师，在最近这段时间的各种国际会议上，我发现只有日本，总理大臣每次都不是同一个人，这是为什么？能告诉我们是什么原因吗？”

为了顾及身为教师的体面，我从选举制度到国内外的形势，从教育到政治局势，从方方面面进行了解释，不过说实话，心里并不踏实。下班回家的路上，独行于夜晚的马路，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一股无法形容的怨气久久无法释怀。

在这样的情形下，2011年3月11日，地震和海啸袭击了东日本。再加上核电站问题的错综复杂，日本的经济和国民的生活被蒙上了一层阴影。

日本今后到底会怎么样？

只在表面上下功夫，问题不会得到解决。毕竟历史的时钟被拨快了10年。日本到底想成为怎样的国家？作为日本人，到底想追求怎样的富裕？如果不把国家战略和国民的心态归零，回到原点重新出发，日本肯定会被世界远远地甩在身后。

我在北京的土地上遥望日本，一路走来。

现在的祖国，到底最需要什么？

第三次开国、第三次改革、平成维新、日本重生。

这些在嘴上说说很简单。

而我的答案是“外交和教育”。

我认为唯有这两条才是出路。重建国家需要在很多方面努力，每一项都很重要。但是，如果从日本固有的特征，以及长远来看所抱有的根本课题俯瞰这个国家的现状的话，解答终究会落在这两点上。

在与外部交往的过程中，培育人才。

我们日本既是岛国，也是资源匮乏的国家，除了通商立国之外别无出路。虽然有人提出旅游立国或环境立国，但归根结底还是如何强势地、有效地、手段高明地处理好与外国或国际社会之间关系的问题。

少子高龄化的问题今后会越来越严重。日本社会确实存在一个趋势，越来越不能保证足够的劳动力来维持生产力。政府拿出补助金来鼓励年轻人多生小孩或许是一个解决办法。然而，只靠这一项措施是绝对不够的，这不是可持续的解决之道。说到底，只能从外国引进有能力的优秀劳动力。所以，现在必须重新构建一个有效的制度框架。

危机就是转机。都说棒球从“9局下2出局”（9局下，通常为棒球的最后半局；2出局，表示攻击方2名击球手出局，意味着只剩最后1名击球手有得分的机会。如果该击球手得分，将有可能反败为胜。——译者注）才开始。

经历过日本大地震，日本的所有国民不得不开始思索“日本今后路在何方”，而这样的状况正是绝好的机会。让我们敞开心扉，睁大双眼，看一看外面的世界！日本人没有时间在“闭塞感”这种老掉牙的话上耗费精力。为了我们国家的未来，为了我们自己，让我们开始认真地思考，如何在与对外交往中培养人才。为此，我们必须不惜任何必要的劳力。

我想对日本的年轻人说，有什么好窝着的？躲在家里有那么快活吗？日本人去外面闯荡可是低风险、高回报的。我们伟大的先辈们，不辞千辛万苦，给我们日本人树立起了极其良好的国际形象。无论去到哪里，日本人都是被信赖，被尊敬的。这么好的国际舆论随处摆着，日元这么强的货币我们手里拿着，有什么理由闷在家里？

去学学人家中国的年轻人。年轻学子们孜孜以求留学之路，以使自己开阔眼界，学习世界各国的先进文化和知识。走出国门已经是中国年轻人的一种向往，甚至已是一种潮流。  全球化是日本人必须做好的作业。我们年轻人不积极奋起，又该让谁奋起？这可是我们自己的未来！今后去改变国家的可是我们。必须早早认识到这点，一切由此开始。

只有自己孤军奋战也是不行的。

大家应该都知道，无论是高中棒球比赛，还是经商，或是生产制造，任何比赛和较量都要靠团队去挑战。

日本人从来都是靠团队合作打拼过来的。正是我们这些日本人，走在世界最前面，培养出了不只追求个人利益，而是全员一起努力的文化。现在，让我们以全日本的阵容发起挑战！

重返初衷很难做到。但让我们永远铭记它。

年轻人，放眼大局吧！

年轻人，胸怀大志吧！

年轻人，踏上征程吧！

拿出气势来！

我要反复呼喊，

我们的武器是气势，气势，还是气势！

挥洒的汗水，是绝不会说谎的。

希望大家，能牢牢铭记在心里。

最后，我想对在制作本书过程中给予我多方关照的各位，表达自己最真诚的感谢，有几句话想对他们说。

首先，我想感谢日本钻石出版社（Diamond Press）编辑部的加藤贞显先生，他给了我很大关照。因为我们两个都姓加藤，所以他亲切地喊我为“嘉一君”。加藤先生是出版界里最先向我招手的人。我们相识已有三年，两个人去了很多地方，我们一起爬了中国的万里长城，还访问了日本东北的受灾地区。加藤先生对于我，就像一个好大哥，有什么人生烦恼我也经常找他倾诉。这本书，从真正意义上来说是我在日本的处女作，能与加藤先生共同制作，我感到十分自豪。加藤大哥，今后也请多多关照！

同时，我还要感谢古贺史健先生，他是一名著名自由写手，负责这本书的结构安排。如果没有古贺先生，就不可能有这本书的问世。他在工作的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特地跑来北京见我。我们还一起去了日本的受灾地区。在我们两个交换意见、进行思想碰撞的过程中，我站在内部所观察到的中国的形象和由此看到的日本的骨骼，逐渐清晰地呈现出来。古贺先生非常热心地与我一起思考“什么才是作为我个人最想告诉给日本读者的”。古贺先生才是这本书的幕后英雄。古贺先生，请您今后继续给予我指导与鞭策。

在最后，谨以此书，献给我的家人。

总是在背后支持我，默默地推我前进的母亲；老给家人惹麻烦，但用行动告诉我们只要不放弃，愿望就能实现的，现在身在天堂的父亲；不爱讲话，但总在我身边，是我跑步的好伙伴的弟弟，还有乐观开朗，有自立精神，自尊心强，总能与我畅谈的妹妹。我的家人们，真心感激你们。

我们都有朋友。我们都有家人。

现在，在日本感到闭塞的年轻人们，希望你们也能看看自己的周围。你们肯定也有善良的朋友，有支持自己的家人。自从我来到中国后，才深切地感受到朋友的重要性和家人相伴的珍贵。

没有必要害怕孤独或孤立。拿出勇气，迈开双腿，踏出前进的第一步吧。

加藤嘉一

2011年5月25日 于北京家中

编者序

中文版序

序言

补记

第1章 对中国的7点疑问

 疑问1 中国有自由吗？

 疑问2 共产党是绝对的“一党独裁”吗？

 疑问3 人们是否在追求民主化？

 疑问4 中国是否存在“新闻传媒（Joumalism）”？

 疑问5 中国真的是“霸权主义”国家吗？

 疑问6 中国是“发展中国家”还是“超级大国”？

 疑问7 “反日”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第2章 我选择中国的理由

 环境造就人，时代改变人

 在世界上打拼，就必须会英语！

 获得中国政府的奖学金，去北京大学留学

 半年的疯狂学习后变成“中国人”？！

 北京大学的精英们刻苦学习的日日夜夜

 “你不是讨厌日本吗？”

 “加藤现象”何以产生？

 什么是加藤嘉一的“好球区”？

 与胡锦涛的相识

 我留在中国的理由

第3章 改善日中关系需要理解什么？

 日本特有的“中国风险”

 地铁上被人揪住衣领质问的经历

 中国打出的牌意味着什么

 什么是现代中国所意想不到的风险？

 “反日”游行等于“反自我游行”

 “中国风险”和“日本风险”的关系

 日本与中国应该跨越的两个屏障

第4章 去公园和广场寻访中国的民意

 5亿网民的震撼

 城市里无处不在的网络

 中国人把封锁之“墙”转变为机遇

 “有闲人”的优雅生活

 与世无争的幸福

 谁才是背后的支配者？

 名为“不在乎”的生活态度

 “面子”比钱更重要？

 像货币一样流通的面子

第5章 致后“2011”时代的日本人

 自己能做些什么？

 对日本感同身受，深表敬意

 领袖应该做什么

 中国把汶川大地震变为转机

 在重建中引进竞争机制

 “忍耐”能让我们度过国难吗？

 日本的年轻人啊，走出国门吧

 给所有的大学生两年的预备期

 现在才要真正地开国

后记

本书作者加藤嘉一是一名曾旅居中国多年的日本人，以北京为据点，在众多知名媒体上发表言论。加藤先生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这对他深入中国社会起到了决定性的帮助。并且，加藤先生在中国已出版了数本著作。积极的社会言论活动使得加藤先生在中国的知名度和人气急剧上升，他的见解和观点已成为中日关系民间交流的重要声音。

本书最初是在加藤先生的祖国——日本出版的，原本是加藤先生写给日本读者的一本书。此次引进本书，除了看中了加藤先生在中国的高人气以及出众的社会思索能力，也希望能够让中国人了解加藤先生以及其身后的日本社会对当代中国人和中国社会的看法。加藤先生非常高兴这本书能被中国引进出版，欣然为本书中文版作序，并且为中国的读者增加了不少新内容以及提供图片，使本书内容更为充实。

本书的日文名直译为《我愿做日本海的桥梁》，加藤先生的心愿是成为中国和日本之间的桥梁，消除彼此间的忧虑和偏见，为两岸送去一股清新的风。

为此，编者最大程度地保留了本书日文版的内容，对一些有争议的内容和提法也尽量按照原文直译，以求向大家展现本书原貌和作者的真实观点，希望本书能够给中国读者带来一些思考，能够为中日两国之间的民间相互了解和友好交流贡献些许力量。

编者

2013—11—26

加藤嘉一，这位来自日本的年轻人“努力地向中国人传达真实的日本，向日本传达真实的中国”。当然，他对“真实”的理解来自个人的体验和积累，不一定正确，不一定客观，它是主观的，有局限的。但是我们可以看到他努力向日本人乃至西方社会传达中国印象的积极姿态。

日本古有新渡户稻造赴美“成为太平洋的桥梁”，今有加藤嘉一立志“成为日本海的桥梁”，愿《加藤嘉一的留言--其实离不开》能消除中日之间的忧虑和偏见，为两国送去一股清新的风。

《加藤嘉一的留言--其实离不开》由东方出版社出版。

《加藤嘉一的留言--其实离不开》是在中国最有名的日本人——加藤嘉一的最新力作。作者自称为不断奔跑着的跑者，在中国生活期间深入民众内部生活，通过与中国人的交往，从一个日本年轻人的视角来解读中国社会和中国人的生活。加藤嘉一的心愿是成为中日之间的桥梁，力求通过自己的文字，来加深中日双方人民的相互了解，使两国的民间友好交流更为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