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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夭折的记忆(精)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吴亮
出版社 商务印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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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吴亮编著的《夭折的记忆(精)》内容介绍:一次在朱大可家看到张小波喝得酩酊大醉让两个人架着从卫生间出来他双脚离地如同瘸子连连嘟哝:不!不!好多年以后张小波在北京成了书商《中国可以说不》红极一时他不再写诗但仍不乏诗的想象……

内容推荐

《夭折的记忆》内容简介:微博体记录回忆,微记忆反映历史。二十一世纪是回忆录的时代。时间过得太快,社会变化太快,一切都转瞬即逝。然而一个时代的变迁,一段社会的存在,一代人们的情思,一个过往历史的脉搏……所有过去的一切,都会留下一些痕迹。

《夭折的记忆》作者吴亮,通过他强大的记忆体系,具体而微地向我们重现了逝去的八十九十年代的生活的琐碎片段,这些极具画面感现场感的场景,寄寓在作者的记忆中,凝聚了那个时代的独特的风格面貌,平凡而珍贵。

目录

推荐语

八十年代琐记

九十年代小记事

后记

试读章节

周六晚上去李梁的东廊,遇到苍鑫。你依然那个发型,像黑泽明电影里的武士,我说。“巫师?”也行,误听和误读差不多,增加歧义也拓宽想象。我们回忆起第一次见面,“你带着照片来上海找我,我们把照片摊在作协大厅的桌子上,黑白的,你的行为艺术,在院子里,被踩碎的石膏面模”,我说。“老吴记性真好”,苍鑫说……那是1996年夏天,苍鑫还在圆明园混呢。同年年底,圆明园的画家们就被清理出去了。这事儿我以后再谈,关于我在圆明园的亲眼所见。一位热情的中年女士问苍鑫,用舌头在全世界到处舔是想表明什么意思。苍鑫不假思索地回答:“交流。”非常干脆,我怀疑他已经这样重复回答了上千遍了(也就是已经交流了上千遍了)。那位可怜的女士一脸狐疑地问:这样能交流出些什么呢?苍鑫说:交流的方式有许多种,不一定是说话(是啊。苍鑫越说那女士越糊涂,可见苍鑫的说话确实解决不了事关交流的重大难题)。“你问他吧”,苍鑫指指我,“他是评论家”。好,我的天,让我来帮你解围吧。“舌头,是所有的婴儿和世界发生实物接触的第一个器官。”我说。“那么,你能对我解释一下这些作品的意思吗?”糟糕,又绕回去了。“我不知道。”我只好老老实实回答。“那位艺术家知道吗?”女士用她的下巴示意了一下悄悄溜走的苍鑫背影。“我估计他也不知道。”我脱口而出。“那还交流什么?”女士脑子好像清楚了。“是啊,艺术家的意思是说,交流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主题。”说完,我看了一眼那位喜欢在课堂上刨根问底存心和老师过不去的“女学生”,她又一脸狐疑了,我赶紧逃之天天。

“用比必要的词语更多的词语来说出比他知道的东西更多的东西”,这就是鉴别一个人是不是知识分子的一条定义。幸好,我用了很少的词语。说说往事吧……松散地,不必一定要说画家的故事。比如圆明园,那堆废墟乃赵鑫珊哲学感怀的基本母题,念天地之悠悠独怅然而涕下。在李天纲那里,对言之凿凿的教科书就先存疑,遑论抒情:火烧圆明园的第一把火,究竟谁点燃的?看热闹而已,我不口J能把李天纲读过的材料统统捋一遍。认同一种解释需要信任,无须亲自验证。亲口尝尝梨子的味道,说说容易,你不能把每个品种的梨子都拿来咬一口。何况学有专攻。国人率先闯入爱新觉罗阿房宫,元首已经逃走,弃园一座空留。一场下层暴民、联军、游手好闲者的共同洗劫。只要小心求证,结论我信。我虽没生在19世纪60年代,但亲历了20世纪60年代。同一品种的梨子味道应该差不多吧,根据常识。

随李天纲吃过一次河豚,唯一的一次,有十多年了……1995,也许1994年?要问问他,搞历史研究的应该记得住时间。那天中午,桌子中央一只搪瓷烧锅,天纲隆重地揭开锅盖,满满一锅!这个事件对国家微不足道,对我的意义却非同小可。我拉E孙良,三个人去了一家坐落在重庆路大沽路口的小饭店,像往常一样要了腐乳肉猪油菜饭和绍兴花雕。我们很仪式地坐下,倒酒,碰杯,然后每人从锅里夹了一块河豚,将它送到嘴边小小地咬一口(它们与草头烧在一起,天纲说这是崇明人的传统做法)。我们彼此望望,颇有点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时值初冬,小店窗外的阳光暖洋洋的。孙良吃了一块,停筷不再,很节制。我吃完一块,没觉得有什么异样(有异样来不及啦),又夹了第二块。天纲晚上还要和下—拨朋友接着吃,也只吃了一块。这一锅河豚,多少人在期待它!我和孙良,不过是雁过拔毛……我照例喝了不少酒,脸渐渐发麻,眼前景物愈来愈模糊,变成薄薄的一层上下晃动。醉眼蒙陇中,看到天纲把搪瓷烧锅的盖子盖上,放进一只大袋子。孙良说,吴亮你没事吧,我想我当时肯定说没事没事,我自己回去没问题。一路我摇摇摆摆,到长乐路父母家,进门就仰面倒在床上,对父亲喃喃地说:

“我刚刚吃了河豚。”我看到父亲脸色变了,天花板在他周围旋转……傍晚我醒了。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父亲还站在我的床边,他总算松了口气,什么都没说,就走开了。那一瞬间,我有点儿愧疚。

生活和写作是一回事吗,我不知道。你们看,在我吃河豚之前不久,曾写了一篇叫作《为现有的一切快乐地干杯》的短文,里面有这样的话:“……永远滞留在等待中,而且必须是耐心地等待。被延长的不满也就是被延长的情感……对没有耐心的人,那就不必等待,至于将来,谁有把握呢?要么耐心等待,要么连等待也不必。为我们现有的一切而快乐地干杯!”难道,你们能从中窥见我的日常生活吗?一个消极的及时行乐的人,一个为无所事事进行文饰的人,如果你们相信文字。P248-251

后记

对往事的记忆力可能是我的强项,这一点我想我没有必要谦虚,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有权声称我写的这本书比别人更客观更可信。本书不仅很薄,而且还由两个部分组成,《八十年代琐记》和《九十年代小纪事》,两个题目,分别涉及上个世纪最后的两个年代,两部中途夭折的未完稿。写作始于2006年6月7日,先是《八十年代琐记),即写即贴,发表在99书城论坛小众菜园,断断续续写到2007年1月22日即告中止;《九十年代小纪事》则于2006年10月29日写了第一章,分散刊登在《南方人物周刊》、《书城》和《上海文学》,2007年春天因故暂停……写它们,在我纯属偶然,并非在计划内,说写就写说停就停,其中原委一言难尽,诸多详情还是留待以后再回忆吧,假如将来的某一天我还有兴趣。

《八十年代琐记》没有写完,很好,就这样吧,一个残缺的文本,已经是一个完足的文本,事后看,对目击历史的忠实描述以及对表达禁限的刻意规避迂回,的确会产生一种意外的效果;而一旦禁限终被解除,那种受压抑的写作快感也会随之而去,故而不仅效果是意外的,连风格也是意外的,甚至是一次性的,人们不能两次踏入一条河。“一次性”这个词来自文德斯的《一次》,这个书名给了我灵感,我模仿文德斯,用“一次”开头,写下了《八十年代琐记》的最初两个字,并且把这两个字贯穿始终。此外,或许你们看不出来,我暗中模仿的还有海明威,他的短篇《白象似的群山》,用短句,不用形容词,佯装出一种尽量保持客观的视角,多写对话,不描写人物表情,只是我知道我没法达到这一点,因我本人就在被回忆的情景之中,我不可能假装自己是一架摄像机。对八十年代,我想写出一种鸡毛蒜皮式的“微观历史”,也许我做到了……遗憾的是,到了后来我越来越不满足于鸡毛蒜皮,那个宏观的历史幽灵无法从我的噩梦中删除,于是,“写,还是不写,这是一个问题”,最终我选择了“不写”。

《九十年代小纪事》最早作为专栏发表时的题目为《上海往事:1990年代》,现在改为《九十年代小纪事》,不过是想在书名上获得一种对称与平衡,别无其他深意。作为一个曾经的文学批评家,长期以来,我对自己的写作文体和修辞风格始终怀有不断尝试的冲动与欲望,这也是我为什么总是难免对其他人的写作文体、趣味以及修辞极为敏感甚至过于挑剔的原因。在写作这件事上,我可以容忍众多错误,却无法容忍平庸,平庸是写作的不可容忍之唯一错误。

这两部未完稿均写于六年之前,它们或零零星星地发表于网络,或断断续续地刊登于杂志。其后,曾有不少朋友希望我写完它们,但我已经丧失了那种即便重新点燃也难以继续保持同一风格的写作热情。

一种文体或一种风格,就像一株植物,它只适合某一特殊气候与土壤,意欲重新浇灌它修剪它,尤其得看那个当年亲手种植它的园丁是否还能鼓起昔日的劲头。就这样吧,以未完成的形态保持其历史的完整性,也许有人读过其中的片断,个别人可能还依稀留有印象,但它们迟早会被遗忘,我难道还应该抱有更高奢望吗……一去年,商务印书馆的王明毅先生在与我的一次闲聊中,我提起了这两部未完稿,不料他立即对此发生了浓厚的兴趣,此后发生的一切,那就是我将来的回忆录内容了,“一次,2011年的秋天北京,灯市口大街33号……”

书评(媒体评论)

《夭折的记忆》让我想起了鲁迅的话——“我也还有记忆的,但是,零落得很。我自己觉得我的记忆好像被刀刮过了的鱼鳞,有些还留在身体上,有些是掉在水里了,将水一搅,有几片还会翻腾,闪烁,然而中间混着血丝,连我自己也怕得因此污了鉴赏者的眼目”。——钱理群

那些消失在风中的历史碎片  然而,生命即“未完成”,希望也即在于“未完成”。——黄子平

当时间过去,一个个都沉甸甸的。青春不再,往事历历。何以解忧,唯有琐记。——陈村

作为八十年代重要的文学批评家,吴亮的“私人记忆”填补了公共记忆的历史空白。——朱大可

惊人的记忆力,丰富的细节再现,风格鲜明的抒情性,强烈的论辩风格,对无法忘怀的年代的深切检讨。——孙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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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18:3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