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生比小说更魔幻、精彩、动人!
他以《百年孤独》震撼世界近半个世纪,缔造文学传奇与奇迹,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他还征服全球读者、作家、书店以及媒体。
他就是当代世界文坛重要小说家,影响未来百年的不朽文学巨人——马尔克斯。
杰拉德·马丁的这本《马尔克斯的一生》围绕马尔克斯的生平展开叙述,涵盖琐碎小事到丰富的人生历练,凸显出马尔克斯生命中许多矛盾而又错综复杂的关系;也描绘了加勒比海的背景与令人消沉、独裁统治的高地波哥大之间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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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马尔克斯的一生 |
分类 | 文学艺术-传记-传记 |
作者 | (英)杰拉德·马丁 |
出版社 | 黄山书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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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他的一生比小说更魔幻、精彩、动人! 他以《百年孤独》震撼世界近半个世纪,缔造文学传奇与奇迹,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他还征服全球读者、作家、书店以及媒体。 他就是当代世界文坛重要小说家,影响未来百年的不朽文学巨人——马尔克斯。 杰拉德·马丁的这本《马尔克斯的一生》围绕马尔克斯的生平展开叙述,涵盖琐碎小事到丰富的人生历练,凸显出马尔克斯生命中许多矛盾而又错综复杂的关系;也描绘了加勒比海的背景与令人消沉、独裁统治的高地波哥大之间的对比。 内容推荐 他不只是世界级文学大家,1982年诺贝尔文学奖与众多文学桂冠的得主,更重要的事,他悄悄让西方世界对待殖民地的观点因他而改变! 他就是——马尔克斯。 加西亚·马尔克斯创作了最具代表性的魔幻现实小说《百年孤独》,创造了虚拟的马贡多小镇,他的作品影响了一代又一代的作家……所以,你不能不认识这一位出生于哥伦比亚的文蒙,了解他的传奇一生!这本《马尔克斯的一生》的核心围绕马尔克斯的生平展开叙述,涵盖琐碎小事到丰富的人生历练,凸显出马尔克斯生命中许多矛盾而又错综复杂的关系——名人地位与文学作品的质量之间,政治与写作,以及权力、孤独、爱情之间;也描绘了加勒比海的背景与令人消沉、独裁统治的高地波哥大之间的对比。这些错综复杂的纠葛带来名声和超乎想象的财富之后,马尔克斯远离了魔幻现实的写作,远离了给他带来无数荣誉的《百年孤独》。 杰拉德·马丁是马尔克斯认定的官方传记作者,在15年的研究期间,他们经常见面、访谈,《马尔克斯的一生》经过马丁17年的努力后终于出版。马丁访问了包括古巴领袖卡斯特罗、西班牙前首相菲利普。冈萨雷斯、数任哥伦比亚总统、作家卡洛斯·福恩特斯、略萨和阿尔瓦罗·穆提斯在内的数位名人。他还访问了马尔克斯的妻子、儿子、母亲、弟弟妹妹、经纪人、译者、大部分好友及工作上的伙伴(包括批评者)。这本传记资料之丰富、水平之高,令其他传记作家自叹弗如。 目录 前言 序曲 卑微的出身 1800—1899 第一部 家乡:哥伦比亚 1899—1955 第一章:关于上校以及注定失败的事业 1899—1927 第二章:阿拉卡塔卡的家 1927—1928 第三章:牵着外公的手 1929—1937 第四章:学校的日子:巴兰基亚、苏克雷、锡帕基拉 1938—1946 第五章;大学生活与波哥大大暴动 1947—1948 第六章:回到海岸区:卡塔赫纳的实习记者 1948—1949 第七章:巴兰基亚、书商和波希米亚团体 1950—1953 第八章:回到波哥大:王牌记者 1954—1955 第二部 旅居海外:欧洲及拉丁美洲 1955—1967 第九章:探索欧洲:罗马 1955 第十章:饥寒交迫的巴黎时期:波希米亚人 1956—1957 第十一章:铁幕之内:冷战时期的东欧 1957 第十二章:委内瑞拉和哥伦比亚:“格兰德大娘”的诞生 1958—1959 第十三章:古巴革命及美国 1959—1961 第十四章:逃避墨西哥 1961—1964 第十五章:魔术师麦逵迪:《百年孤独》 1965—1966 第十六章:终于到来的名气 1966—1967 第三部见 多识广:名人与政治 1967—2005 第十七章:巴塞罗那和拉丁美洲风潮:在文学与政治之间 1967—1970 第十八章:孤独的作家缓慢地写着:《家长的没落》与大千世界 1971—1975 第十九章:智利和古巴:加西亚·马尔克斯选择革命 1973—1979 第二十章:回归文学:《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以及诺贝尔奖 1980—1982 第二十一章:声名大噪以及番石榴飘香:《霍乱时期的爱情》 1982—1985 第二十二章:以官方历史为背景: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玻利瓦尔《迷宫中的将军》 1986—1989 第二十三章:回到马贡多?历史变故的消息 1990—1996 第二十四章:七十岁及之后的加西亚·马尔克斯:回忆录及忧伤妓女 1996—2005 后记 永垂不朽——新的塞万提斯 2006—2007 注 试读章节 欧洲人发现拉丁美洲已经五百年,然而对于此处的居民而言,拉丁美洲似乎令他们非常的失望,仿佛她的命运已经被哥伦布这位“伟大的船长”所决定,他误打误撞地发现了新大陆,误名为“印度”,在16世纪初苦涩而幻灭地死去。又甚或拉丁美洲的命运是由“伟大的解放者”西蒙·玻利瓦尔所决定,他在19世纪初期结束了西班牙的殖民统治,却因为新近解放地区不团结,苦涩地认为“起而革命的人乘风破浪”,最后绝望地死去。更接近近代的是埃内斯托,他是20世纪最浪漫的革命象征,于1967年在玻利维亚牺牲,这一切只是更加肯定了一个想法:拉丁美洲仍是未知的大陆,仍然是属于未来的土地,是浮夸梦想和悲惨失败的家园。 早在格瓦拉的名字闻名世界之前,在一个哥伦比亚的小镇上,一个小男孩就听着他的外公讲述持续了一千日的战争。201世1纪初期,以波士顿为总部的联合水果公司选择在此种植香蕉时,历史也曾有过短暂的闪光。故事结束时,这个小男孩也经历了战败者苦涩的孤独、过去年代的光荣之举,以及如鬼魅般英雄和恶棍的故事。这些故事让小男孩知道,正义并不是自然而然地就会成为生活的一部分,在这个世界上,正义并不总是代表胜利,故事中占据许多男女心思的理想也许会失败,甚至从地球上消失。除非他们忍受存活下来的回忆,并活下来诉说这些故事。 自西班牙独立70年后的19世纪未期,共和体制的哥伦比亚只有不到五百万的人口,但掌控它的是也许仅有三干人的大农场地主精英,大部分是政治人物和商人,也有许多律师、作家或文法学家,这也就是首都波哥大为何被称为“南美洲的雅典”之故。19世纪有超过二十起全国性和地方性战争使哥伦比亚遭受重创,其中,千日战争是最后一场,也是最惨烈的一战,由自由党对抗保守党,中央派对抗联邦派,布尔乔亚对抗地主,首都对抗地区。在大多数的其他国家,19世纪由自由党或其相似政党赢得历史地位,然而在哥伦比亚,保守党至1930年代仍然保持优势,自由党于1930到1946:年之间短暂的居于主导地位,但保守党于1946年再度执政,直到1950年代中期,至今仍势力庞大。在20世纪末期,哥伦比亚的大选仍由传统的自由党和传统的保守党竞争,没有其他党派占有一席之地。。此现象的确无出其右,但终于在过去十年间改变。 虽然名为“干日战争”,这场冲突其实在开始前就已经结束。保守党政府占尽资源优势,自由党只能仰赖他们虽然能启发人心、但却无能的领袖拉法耶·乌里韦·乌利贝的古怪行径。然而,这场战争仍然拖了将近三年,战况越来越惨烈,越来越苦涩,越来越徒劳。从1900年10月,两方阵营都不再押解战俘:双方宣布“死亡之战”,哥伦比亚至今仍然与这灰暗的含意共存。此战役于1920年11月结束时,整个国家已经民不聊生,百业萧条,即将永远失去巴拿马省,也许有十万名哥伦比亚人遭到屠杀,双方冲突导致结下的仇恨与报复延续了数十年。这使得哥伦比亚成为一个奇特的国家,两个主要政党曾经互为死对头将近两个世纪之久,却在此策略性地结合,确保人民永远无法抒发真正的民意。在20世纪的拉丁美洲,没有一个国家的政变或是独裁政权比哥伦比亚少,然而,哥伦比亚人为这看似安定的政权所付出的代价,却高得惊人。 千日战争的触角深入全国各地,但重心逐渐往北转向大西洋沿岸地区。一方面,身为政府首都的波哥大全然没有受到自由党反动分子的威胁;另一方面,自由党的领袖经常接受命令到邻近富有同情心的国家或美国避难,并为下一轮的冲突筹募基金购买武器时,他们的阵线不可避免地往海岸线败退。此时,北方三分之一的地区称为海岸区,居民则称为“岸边人”,此处包括两个主要地区:西边的玻利瓦尔,首府为卡塔赫纳港,以及东边的马格达莱纳,首府为圣玛尔塔港,隐身于伟大的内华达山脉之下。内华达山脉两侧的大城包括东边的圣玛尔塔以及西边的里欧阿查,其间所有的城镇,山脉四周的运输道路遍及的西安纳加、阿拉卡塔卡、乌帕尔山谷、新庄、圣胡安、丰瑟卡以及巴兰卡斯等,这些城镇在战争中换手多次,为尼古拉斯·马尔克斯和最大的两个儿子(私生的何塞·马利亚·韦德伯朗奎兹和卡洛斯·阿贝尔托·韦德伯朗奎兹)提供剥削的机会。 1890年早期的某一段时间,尼古拉斯·马尔克斯和特兰基利娜·伊瓜兰带着两个孩子,胡安·迪欧斯和玛格丽妲搬到哥伦比亚瓜希拉地区的小镇巴兰卡斯。他们在妥土莫街租了一栋房子,距离广场只有几步路,如今这栋房子仍然存在。马尔克斯开了一家珠宝店,出售自己打造的作品——项链、戒指、手镯、链子,以及他所专长的小金鱼。这看来安定而又营利的生意使他成为社区里受人尊敬的对象,他有一名年轻学徒欧亨尼欧·里欧斯,后来成为他的合伙人,尼古拉斯·马尔克斯待他几乎像自己的儿子一样。尼古拉斯·马尔克斯把他从卡门·玻利瓦尔带到里欧阿查之后,曾经一起共事。里欧斯是尼古拉斯的表妹法兰希丝卡·西莫多希雅·梅西亚同母异父的哥哥,尼古拉斯和表妹一起在卡门长大,后来带着她一起去阿拉卡塔卡。千日战争开始时,三十五岁的尼古拉斯·马尔克斯已经在自由党历经多年苦涩的挣扎,年纪已不适合冒险。况且,他已经在巴兰卡斯为自己建立了舒适、富有而满意的生活,很乐意累积财富。不过,他还是加入了乌里韦·乌利贝的军队,在瓜希拉、帕迪拉和马格达菜纳省份打仗,有证据显示他参与得比别人更久、更认真。身为司令官,他从一开始就参与战役,也参与自由党军队占领家乡里欧阿查,在1920年10月冲突结束时,他都参加其中。 1920年8月底,如今乌里韦·乌利贝经常不定时地公开露面,刚刚受到增援的.自由党军队接受他的指挥,从里欧阿查向西朝山脉前进,于9月5日抵达已知为自由党要塞的小村阿拉卡塔卡。在此处,.乌里韦·乌利贝会同克罗多米罗·卡斯堤欧、何塞·罗沙里欧·杜兰将军以及其他军官会谈了两天,尼古拉斯·马尔克斯名列其中。在阿拉卡塔卡,他们做出了再度奋战这一命运性的决定,结果导致西安纳加一役灾难性的挫败。 乌里韦于1920年10月14日清晨朝西安纳加推进,政府军的战舰一从海上开炮.自由党便处于劣势。乌里韦·乌利贝在他的骡子上被射伤,好几颗子弹打中他的外套,却奇迹般没有打到身体(这并不是第一次发生)。一如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奥瑞利亚诺·布恩迪亚上校对此事也许会愤怒地说: “这些野蛮人以为我有几套制服可以换!”(野蛮人是自由党给保守党的封号。)尼古拉斯·马尔克斯年少的儿子卡洛斯·阿贝尔托英雄式战死,而担任保守党军队卡拉祖阿师第四号主帅’的哥哥何塞·马利亚则幸免于难。 两天后,受到卡洛斯·阿贝尔托之死的冲击,何塞·马利亚骑着骡子离开西安纳加,朝着被击溃的自由党营地而去。他的父亲身处自由党阵营,正在疗养伤口。何塞·马利亚带来保守党的和平协议,他骑的骡子接近溃败的自由党时,被一群先遣部队拦截,他被蒙住眼睛、骑着骡子将保守党的和平条件递交给乌里韦·乌利贝。在这样历史性的一刻,十九岁的非婚生子与其反叛军的父亲之间笼罩着年轻儿子的死亡阴影,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流,我们永远不会知道。乌里韦·乌利贝和他的高阶军官讨论保守党的提议之后,决定接受。年轻的信差骑着骡子回到西安纳加,很晚才抵达火车站,兴奋的群众在此处兴高采烈地迎接他和这个令人欣喜的消息。十天后,1920年10月24日,带着旗下的高阶军官,保守党领袖和乌里韦·乌利贝在离西安纳加不远处名为“尼兰地”的香蕉园会面,签署和平协议。难以掩盖的是苦涩的真相:自由党遭到空前的溃败。P9-11 序言 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于1927年出生于哥伦比亚,为第三世界最有名的作家,也是文学形式“魔幻现实主义”的最佳代表,这种写作风格在其他发展中国家与其小说家之间颇受欢迎,萨尔曼·鲁西迪便是其中一位代表人物。加西亚.马尔克斯也许是拉丁美洲文学界有史以来最受尊崇、最具代表性的一位小说家;在这个公认名作难求的时代,过去40年来,他在欧洲及美国“第一世界”的地位无人能及。 的确,若是检视20世纪的小说家,我们发现目前评论家公认的“伟大”作家皆来自前半世纪(乔伊斯、普鲁斯特、卡夫卡、福克纳、伍尔芙);然而,20世纪后半部分也许只有加西亚·马尔克斯真正地成就一致公认的伟大作品。他的杰作《百年孤独》于1967年出版,出现在“现代主义”和“后现代主义”小说转折之际,也许是1950年到2000年之间,唯一不分国籍、文化而受到广大欢迎的作品。在这方面,就主题(概括地说是“传统”和“现代性”之间的冲突)和接受度而言,说这是世界上第一本真正“全球性”的小说,一点也不为过。 在其他方面,加西亚·马尔克斯也是鲜有的现象。他是一位严肃但受到一般大众欢迎的作家,正如狄更斯、雨果或海明威,不但作品广受欢迎,知名程度直逼运动员、音乐家或电影明星。1982年获奖时,他是近年来最受欢迎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在拉丁美洲,自从加西亚·马尔克斯发明“马贡多”之后,他就变得家喻户晓,大家都亲昵地叫他“贾布”,如同无声电影时代的“查理”或足球界的“贝利”。他虽然是20世纪拉丁美洲最知名的四五位人物之一,却来自名不见经传的乡下小镇,不到十万的人口大多是文盲,镇上没有铺路也没有下水道,而且这里的地名“阿拉卡塔卡”(也就是“马贡多”)也只会让第一次听到的人发笑(虽然听起来像咒语“阿布拉卡达布拉”而使人们心生好奇)。来自拉丁美洲的著名作家很少有出身如此小镇的背景,然而,他们在文学上和政治上也少有他如此深入的投入与了解。 如今,加西亚·马尔克斯名利双收,在五个国家的光鲜地段置有七个家。最近几十年来,他得以要求(或更经常地拒绝)半小时5万美元的受访费;他也得以选择任何报纸发表文章,收取高额稿费。正如莎士比亚,他的作品标题如鬼魅般出现在世界各地的报纸头条上(“一百个小时的孤独”、“预知灾难纪事”、“家长制的没落”、“爱在金钱蔓延时”)。他大半辈子的时间都被迫面对、忍受惊人的知名程度。有钱、有名、有权的人都希望得到他的青睐和友谊——弗朗索瓦·密特朗、菲利普·冈萨雷斯、比尔·克林顿、近几任哥伦比亚和墨西哥总统,以及其他名人。然而,虽然他在文学上和财富上如此的成功,他一生仍然信奉左派革新主义,捍卫对其有利的主张,并致力于进步的基业,包括成立具影响力的新闻、电影学院。三十多年来,他和另一位政治领袖菲德尔·卡斯特罗的亲密友谊也不断引起争议与批评。 我花了17年的时间撰写这本传记。有别于早期每个人所告诉我的(你永远见不到他,就算见到他也不会合作),我在开始着手的几个月内就见到了我的主角,虽然不能说他很热衷(“你为什么想写传记?传记代表死亡”),但他很友善、亲切、包容。的确,每次我问到自己所写的这本传记是否算得到认可,总是得到一样的答案:“不,这不是经过认可的传记,只是经过默认的传记。”不过令我感到意外和感激的是,2006年,加西亚·马尔克斯自己告诉世界媒体我是他的“正式”传记作者。也许,这也使我成为他唯一正式授权的传记作者!这真是一项非比寻常的殊荣。 众所皆知,传记作者和传记对象之间的关系并不容易,但我非常幸运。他是一位专业记者,也是专业作家,熟悉如何把别人的人生故事用在自己的小说里;就这一点而言,轮到他成为被写的对象时,加西亚·马尔克斯可说是相当的容忍。1990年12月,我首次在哈瓦那见到他时,他说他答应我的请求,只有一个条件:“做好你的工作。”我想,他会同意我没让他代劳我的分内工作,我需要他的协助时,他也伸出援手回应。为了撰写这本传记,我进行了大约三百场的访问,许多参与的人已不在人世;然而,我知道若不是“贾布”暗示我“没问题”,菲德尔·卡斯特罗和菲利普·冈萨雷斯可能不会接受访问。如今他总算可以读到这本书了,我希望他仍然觉得我没问题。他始终不愿意给我每个传记作者梦寐以求的“掏心掏肺”,因为这样的互动“不适宜”;然而过去十七年来,我们在不同时间、地点、私下和公开场合的相处,加起来相当于一个月的时间;我相信他告诉我一些少有他人知道的事。然而,他从来未曾试图以任何方法影响我,而且,他总是以天生记者的职业道德与犬儒主义说:“你看到什么就写什么,你写什么我就是什么。” 这本传记的研究以西班牙文进行,所阅读的资料也是西班牙文,大多数的访问也是以西班牙语进行,却以英文写成、出版(虽然西语翻译于2009年出版)。在一般正常情况下,传记,特别是第一本完整的传记,应该由传记对象的同胞撰写,对于祖国和对象本身了如指掌,能够理解每次沟通之中最细微的神韵。但我的情形并非如此(除此之外,加西亚·马尔克斯是国际知名人物,不只是一位哥伦比亚知名人物),如同他本人听到我的名字被提起时,也许曾经不那么诚心地叹息:“嗯,我猜每个有自尊的作家都该有个英文传记作者。”我怀疑,在他眼中我唯一的优点是我一直以来表现出的明显的对他所出生的拉丁美洲热爱,并为之倾倒。 加西亚·马尔克斯一生中所有重要的时刻,他都有各种不同的版本,整理这些版本并不容易。如同马克·吐温一般,他喜欢编造故事,更喜欢吹牛,他也喜欢故事有令人满意的收尾,尤其是他自己的人生故事;同时,他也非常喜欢开玩笑,反学术、非常偏爱神秘、明目张胆的离间,正好让记者或教授失去线索。这是他称为“格兰德大娘主义”的一部分(稍后再补充,目前也许可以小心的译成“戏谑”)。就算你可以确定某些特定的轶闻来自某些“真正”发生过的事,你还是没办法写成某个特定的故事,因为你会发现,他人生中大多数知名的故事他都说过好几个版本,每一种版本都有某些真实的元素在内。我自己就亲身经历过这种渲染的狂热,而且也很乐意受到感染(不过是我自己的生活,希望不是这本书)。对于我总是不屈不挠、准备好只有应付疯狗和英国人才会使用的调查伎俩,加西亚·马尔克斯家族总是印象深刻。因此,我觉得无法抹杀加西亚·马尔克斯自己散播、显然相信的神话,乃至于我(显然是我狂热的特质)曾经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夜里,坐在阿拉卡塔卡广场的长凳上,只为了“感受”我的传记对象知名出生地的氛围。 经过这么多年,难以想象这本书终于完成了,而我在此写着前言。许多疲倦不堪、比我更杰出的传记作者认为,投资如此苦劳的时间和精力根本划不来,只有傻瓜和头脑不清楚的人才会开始这样工作,也许以为有可能与伟大、优秀或仅是有名的人物交谈、得到认同,我也许同意这样的结论。然而,若是有哪一位对象值得投入人生四分之一的时光,无疑地非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不寻常的人生与事业莫属。 杰拉德·马丁 2008年7月 后记 不过,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人生波折尚未停歇,虽然我们最后一次在墨西哥城见面后的几个星期,我们可能会这么想。2006年1月,他接受巴塞罗那《前卫报》的访问,很是出人意表——至少对于那些如今已习惯他不跟媒体说话的人是个意外。不过,这并不是一时兴起的决定;看起来似乎是经过家族会议所决定的,考虑到目前的状况后,决定正式做出“最后声明”,接着引退,从此沉默。 梅塞德斯也在访问的现场,就在他们墨西哥城的家里,如同三年前他的秘书莫妮卡随侍在旁一般,记者似乎暗示结束访谈的是梅塞德斯。加西亚·马尔克斯本人说的不多,访问中描述多于对话;被问到一个关于过去的问题时,他说:“关于这种事,你要去问我的官方传记作者杰拉德·马丁,不过,我认为他在等我发生什么事之后才打算把传记写完。”我花了很久的时间书写是事实,但这种“强烈的耐性”——引述安东尼奥·斯卡米达小说中关于巴勃鲁·聂鲁达的邮差——如今得到回报,在十五年之后,我是这位伟大作家的“官方”传记作者,不只是我所得到的解释——“默认”的传记作者。要是我早知道就好了! 重点似乎在于确定他还能够公开出现多久,在怎么样的情况下。目前已经无法仰赖他对直接或意外的问题,给予清楚或明确的答案,他也有办法忘记自己五分钟前说过的话。在我看起来很清楚的是,他已经无法再写书了。是否还有书可以出版,则要看他是否哪里还藏着作品,他身边的人如何决定,不一定是由他决定。对于各种不同形式记忆力丧失的过程,我并不是专家,不过我的印象是,他的情况稳定地持续中。看见一个以记忆为整个存在中心焦点的人被如此的不幸所围绕,真的很难过。“专业的记忆者”,他总是这么称呼自己。然而,他的母亲去世时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不认得子女。他同父异母的哥哥阿贝拉多罹患帕金森氏症已经三十年;弟弟南奇显然也开始有此迹象;埃利西奥死于脑癌、古斯塔沃从委内瑞拉回来时也有记忆力丧失的迹象。如今。加上小贾布的情况。“脑袋瓜的毛病,”海梅对我说,“似乎罄个家族都有。” 如今,加西亚·马尔克斯快满七十九岁。(自从隆重的庆祝过七十岁生日之后,他已经不再假装他是1928年出生,有人可能会说他终于不再幼稚。)尽管他的情况不明确,他身边亲近的人都不愿意揭露,媒体的保持沉默也令人意外,仍然要面对他的八十岁生日。1992年之后,西班牙皇家学院开始安排每三年一次的集会,庆祝西语世界中的西班牙语言和文学,作为西班牙长期文化传播的计划。在屡经延迟的首次会议之后,1997年4月于墨西哥的萨卡特卡斯举办。加西亚·马尔克斯曾要求传统西班牙文法和拼字“退休”的建议。,虽然造成争议、甚至冒犯,但过去非常具有权威的学院,当时已经非常具有外交手腕和策略,不会让加西亚·马尔克斯这样有地位的作者脱队。同年11月,他受邀到马德里时访问了学院,与官方人士会面。然而,他仍于2001年宣布为了抗议西班牙有史以来首次要求拉丁美洲人必须申请签证,他不会出席西班牙萨拉戈萨举办的第二次大会。他表示西班牙似乎是宣告自己首先是个欧洲国家,然后才是个西语国家。这争议持续到21304年,他没有受邀参加阿根廷罗沙里欧的第三次大会(反正他也很迷信地避免再回去阿根廷,)。接着,葡萄牙的诺贝尔奖得主若泽·萨拉马戈宣布,如果加西亚·马尔克斯没有受邀,他也不会出席;因此,学院赶紧宣布是因为行政疏失,这位哥伦比亚的诺贝尔奖得主当然在受邀之列;但加西亚·马尔克斯还是没有出席。可是,2007年大会地点安排在哥伦比亚的卡塔赫纳,加西亚·马尔克斯如今在哥伦比亚的主要居住地,也在两本著名小说里吹捧过此处。 而且,为了庆祝西班牙历史及多方文学中最重要的书出版四百周年纪念,学院于2004年推出塞万提斯《唐吉诃德》的大众市场版。如果可以紧接着于2007年在卡塔赫纳庆祝《百年孤独》的四十周年纪念,配合类似的版本出版,还有庆祝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八十岁生日,这不是很棒吗?先推出西班牙的天才,紧接着是拉丁美洲的天才。毕竟,许多书评都把这哥伦比亚小说和它卓越的前辈相提并论,争论这本书在拉下美洲已经拥有。在可见的未来也会继续拥有塞万提斯的作品之于首先西班牙人,然后西裔美洲人的地位。当然,有些人不同意。不过,一位并不总是热爱加西亚·马尔克斯作品的书评家,很快地会做出非常21世纪的类比宣告,认为《百年孤独》已经打入拉丁美洲文化的“基因”里,自从1967年首次出版后就已经不可分离。如塞万提斯一般,加西亚·马尔克斯探索了笔下角色的梦想和幻想,在历史的某一段时间,曾经为处于伟大帝国时期的西班牙所拥有,然后以不同的形式,为独立后的拉丁美洲所拥有。而且,如同塞万提斯一般,他创造了一种情绪、一种气质,确实也是一种幽默感,不知为何马上可以被辨认出来,一旦存在,似乎一直都在,而且成为所提及的世界里融合的一部分。 1948年4月,加西亚·马尔克斯一生中第一次逃离波哥大前往卡塔赫纳;在那美丽但颓废而荒芜的殖民城市里,他认识了报社编辑克雷门特·马奴耶·萨巴拉,他受邀在刚成立的《世界报》担任记者。1948年5月20日,这位新进人员在他新的文学之家受到褒扬。三百五十八年前的5月21日,某位米格尔·塞万提斯写信给西班牙国王,要求前往海外工作,“可能是卡塔赫纳”;三百五十八年后的同一天,这位新进人员的第一个专栏出现。塞万提斯从来没有到过美洲卡塔赫纳,也没有到东印度群岛的任何一个地方:他没有见到新世界,不过在他笔下创造了一个甚至更大的新世界——西方文学的现代性——随着他的作品流传到新大陆,纵然西班牙禁止在新发现的疆土上阅读,撰写小说。2007年4月,配合皇家学院在卡塔赫纳的大会及西班牙国王与王后的来访,这旧殖民港的港边树立了一座塞万提斯的新铜像。 塞万提斯一生大多不为人所欣赏、深受挫折。随着八十岁生日的来到,加西亚·马尔克斯是世界上最知名的作家之一,就算他是足球明星或流行天王,也不可能在南美大陆上成就更多的名声、受到更多的肯定。拉丁美洲的国际性组织打算趁他在世时就给予他塞万提斯死后、且经过几世纪才达到的肯定。1982年加西亚·马尔克斯获颁诺贝尔奖时,从10月份消息宣布到12月份瑞典国王颁奖为止,拉丁美洲的庆祝、媒体报道持续了七个星期。1997年他七十大寿时,3月份有-一个星期的庆祝活动,伴随着媒体大篇幅的报道,接着,9月份在华盛顿庆祝他第一篇短篇小说发表五十周年纪念,美洲国家组织的秘书长安排了庆祝晚宴,并前往白宫拜访他的朋友比尔·克林顿。如今,他即将庆祝八十大寿、身为作者的第一篇作品六十周年纪念、《百年孤独》四十周年纪念、获颁诺贝尔奖二十五周年纪念。他的朋友和仰慕者开始计划在2007年的3月份和4月份,进行为期八个星期的庆祝活动,媲美1982年那令人难忘的七个星期。 为了把加西亚·马尔克斯变成活生生的纪念碑,已经进行了许多步骤。巴兰基亚团体的老巢“洞穴”酒吧,由当地记者埃里柏托·费欧里罗别出心裁的重新推出——兼具博物馆及酒吧餐厅。曾经有人提议比照普鲁斯特的伊利耶一贡布雷,把阿拉卡塔卡重新命名为阿拉卡塔卡一马贡多,虽然大多数的居民似乎赞成,可惜参与公投的人数不够,提案失败。如今,地方及全国性主管机关同意把马尔克斯上校在阿拉卡塔卡的旧房子,也就是加夫列尔出生之处,改成主要的观光景点——已经是半塌到令人回味的博物馆——决定老房子剩下的部分应该拆掉,依照谨慎的研究重建。 时间来到2007年的3月。一年一度的卡塔赫纳电影节献给加西亚·马尔克斯。堪称恰当的是古巴是“重点国家”。(波哥大于4月份开始为期一年“世界书籍之都”的同时,加西亚·马尔克斯是波哥大书展的主要作家。圆圈内的圆圈,一切如梦境一般的彼此相合。)以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小说拍摄而成的电影几乎都播放了,许多执掌的导演也出席,包括费南多·比利、米格尔·立丁、海梅·艾墨西优、豪尔斯·阿里·特丽安娜、利桑德罗公爵等。虽然他的生日就在书展期间,加西亚·马尔克斯本人并没有出席。被问到原因时,他反驳:“没人邀请我。”这并不是他最成功的笑话之一,但怎么能不原谅他?3月6日,一场庆生会伴随着瓦耶那多音乐在卡塔赫纳顶尖的饭店举办——恰如其分的,一家名为“热情”的饭店,主客没有出现,他和家人在其他地点较低调的庆祝。在这之后,紧张情绪开始升高,许多皇家学院活动的宣传海报——“语言大会”(西班牙文的“语言”和“舌头”是同一个字)中有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照片,宣传他是荣誉贵宾,对着观众伸出舌头。此举肯定著名作家知名的幽默感,无疑是为了凸显学院本身也有幽默感;然而,就算真是如此,他们未必会把这幽默感延伸到名人嘉宾没有出席他们为他精心准备的派对的可能性。 同月中旬,卡塔赫纳举办另一项重要的活动:美洲媒体协会年度大会。会中有两位贵宾:计算机巨头比尔·盖茨,世界首富(虽然几个月内,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亿万富翁好友、墨西哥的卡洛斯·史林姆就超越盖茨。)及加西亚·马尔克斯本人;他不愿意发表谈话,但承诺出席。他只在最后一天出现,但一如往常造成轰动,也一如往常立刻使其他与会者相形失色。对于加西亚·马尔克斯的新闻基金会主席海梅·阿贝罗而言,这是重要的一刻;对于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弟弟,如今是副主席的另一位海梅,也同样重要。这一刻对于西班牙皇家学院如此的重要,他们和哥伦比亚全国人民一般,可以偷偷地松一口气。 根据目击者的报道,加西亚·马尔克斯看起来很好;虽然有点踌躇,但很高兴,似乎精神也不错。和我一年前的判断相反,他的情况似乎稳定下来了;决定不再接受访问,而是以他较为从容时期特有的乐观和勇敢,面对他的健康以及人民。朋友及仰慕者从全世界飞到卡塔赫纳,还有数百位语言学家及其他学者出席皇家学院大会。有一些大型音乐会、国际流行巨星、较小型的瓦耶那多音乐表演、丰富的文学活动、许多其他艺穗活动。天气也非常宜人。正如三年前学院配合前一次大会推出《唐吉诃德》的大众市场版本,如今也推出《百年孤独》新的评论版本。不意外的,其中包括两篇由他最亲密的文学好友所写的论文——阿尔瓦罗·穆堤斯、卡洛斯·富恩特斯,引起议论纷纷的是一篇长篇,居然是由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所写。他们和解了吗?想当然耳,要把论文放进去需要双方的同意。不过,梅塞德斯·巴尔查对此决定作何感想则不得而知。 哥伦比亚首富以最有权势的商人、如今《观察家报》老板的身份,在就职典礼前举办了特别的派对,某种迟来的庆生会,荣誉嘉宾是贾布和梅塞德斯。举办的地点在另一家卡塔赫纳的豪华饭店,接下来的那一星期里,西班牙国王伉俪投宿之处;宾客包括卡洛斯·富恩特斯、托玛斯·埃罗伊·马丁尼兹、前任总统帕斯特拉纳、《纽约客》杂志的强·李·安德森特别从伊拉克战地中抽空前来、尼加拉瓜前副总统及小说家塞席欧·拉米瑞兹,还有许多来自波哥大、卡塔赫纳,特别是巴兰基亚的名人。衣香鬓影之间流转的是香槟、威士忌、朗姆酒;夜色中回荡不去的是瓦耶那多低沉的韵律。在走廊和露台上,宾客低声地讨论着最重要的话题:贾布是否会在大会第一天向他致敬的典礼上发表演说?如果会的话…… 那最重要的一天终于来到:2007年3月26日,数千人涌进卡塔赫纳会议中心,就在加西亚·马尔克斯1948到1949年间在《世界报》深夜下班之后吃饭喝酒的地方。除了两个儿子,他的许多朋友都在场,还有大多数的家人。前总统帕斯特拉纳、贾维里亚、令人惊讶的桑佩尔都在场,还有前总统贝当古,他和其他讲者在另一个讲台上,包括现任总统阿尔瓦罗·乌里韦·贝莱斯。那天天气非常闷热,但大多数男性都穿着波哥大风格的深色西装。一向慷慨的卡洛斯·富恩特斯预定对他的朋友发表一份特别的颂赞;从脑瘤中复原的托玛斯;埃罗伊·马丁尼兹也预计发言;预计致词的还有皇家学院的院长维克多·加西亚·孔恰、塞万提斯学院的院长安东尼奥·穆诺兹·莫利纳、哥伦比亚总统、西班牙国王,还有加西亚·马尔克斯。加西亚·马尔克斯和梅塞德斯进场时,全场观众起立鼓掌好几分钟。他看起来很高兴、很轻松。讲台上有两组人:加西亚·马尔克斯和他的随行(梅塞德斯、卡洛斯·富恩特斯、哥伦比亚文化部长艾尔维拉·库耶尔多·哈拉米佑)及舞台另一侧的学院一行人,大家依序坐下。引颈期盼的观众几乎无法相信他们的运气,自己居然有幸在场。主角身后一个巨大的电视荧幕上转播着西班牙国王伉俪胡安·卡洛斯阁下和索菲娅夫人进场,观众看着他们走上阶梯,沿着会议中心走廊大步迈进,直到他们在播音员的宣布下抵达会场。 包括国王在内有许多人致词发言,大多数的演说都很有趣。最突出的是加西亚·孔恰,他的任务是把第一本皇家学院版的《百年孤独》致赠给加西亚·马尔克斯’。他说了一个不是很得体的小故事,不过已经事先得到国王胡安·卡洛斯的首肯。原来,学院首先想到要在这次大会向加西亚·马尔克斯致意时,加西亚·孔恰请求作家的许可径自安排活动。加西亚·马尔克斯说他同意,但“我真正想见的是国王。”加西亚·马尔克斯下一次见到胡安·卡洛斯的时候,他自己带话:“你,国王,你一定要来卡塔赫纳。”(他所使用的“你”是西班牙文中对熟悉朋友所使用的第二人称。)这起双重或三重意义的轶事,引起错综复杂的狂笑声,端看聆听的人如何诠释,听者是西班牙人或是拉丁美洲人、拥护君主制度或共和体制、是社会主义者或是保守派;紧接着这个故事的是众人不断持续地起立欢呼。这个拉丁美洲人不知道自己的地位吗?更糟糕的是,他就是不知道怎么对国王说话吗?或者最糟糕的,他觉得自己比西班牙国王还要上等,因此出言不逊?靠近讲台的那些人注意到加西亚·马尔克斯走近和这位皇室握手时,是以拉丁美洲学生致意的方式,大拇指和对方交缠,代表彼此的地位对等。波旁王朝在19世纪初失去拉丁美洲,如今,胡安·卡洛斯尽力以外交和经济赎罪。 对于知情的人而言,最戏剧性的一刻莫过于加西亚·马尔克斯自己演说的开场。他踌躇的开始,第一句结巴了一下,但渐入佳境。这不只是一场演说,更是感伤地追忆在墨西哥时和梅塞德斯所经历的贫穷生活:希望有一天会中奖,出版一本畅销书。这是真正的童话故事——“这一切发生在我身上,我真的到现在都还感到意外。”并且,观众也感受到他是在感谢这位伴侣、肯定她这位半世纪以来陪伴他度过那些艰困日子、或悲或喜的时光。梅塞德斯焦虑而严肃地看着他,希望这位已经经历过这么多挑战的男人可以撑得过这一次。他成功了:他说完1966年他们俩在墨西哥城没钱寄出完整的手稿,只好先寄出一半的稿件到布宜诺斯艾利斯的故事。迎接这场演说结尾,大家起立致敬持续了好几分钟。早先在活动进行时,另一项宣布撼动了观众。“各位先生,各位女士,美国前总统威廉·克林顿先生抵达会场了。”这位世界上最知名的男士走向会场前方时,观众起立;西班牙国王、五位哥伦比亚历任总统,再加上全世界最有权力国家里最受欢迎的前总统。有些观察家回顾,唯一缺少的超级明星是在古巴病弱的菲德尔·卡斯特罗,以及罗马教皇。这再次显示出,如果加西亚·马尔克斯对于权力着迷,深深地受到其吸引,那么权力也不断、无法抗拒地受到他的吸引。在西方文明为世界所创造的稍纵即逝之地,成就永垂不朽的地位,文学与政治是两种最有效的方法;只有少数人会认为政治上的荣耀,比写出有名小说的荣耀来得持久。 我离开卡塔赫纳之前,我们还能够非常简短的交谈几句:这是一切的终点。 “贾布,真棒的活动。”我说。 “可不是。”‘他说。 “你知道,我身边很多人在啜泣。” “我也在啜泣,”他说,“只是在心里。” “那么,”我说,“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场合。” “那么,还好你在场,”他说,“这样你可以告诉别人,这故事不是我们编出来的。” 书评(媒体评论) 《百年孤独》所表现的马贡多与布恩迪亚家族兴衰的运动过程,不仅是拉丁美洲的现实,而是可应用于一切生存:小至一个生命,大至一个帝国。 ——王安忆 我的创作深受拉美魔幻现实主义文学的影响,尤其是当年《百年孤独》火爆时,我也是马尔克斯的铁杆粉丝。 ——阎连科 并不是每一个小说家都适合出传记。马尔克斯是那少数例外。最令人赞叹的是,马尔克斯竟然能以写小说的精湛技艺,来驾驭自己的人生,让自己的故事看来犹如一部充满惊奇但又富有条理的小说。 ——董启章 这是一本让曾对小说有梦的读者热血贲张、泫然欲泣的传记。 ——骆以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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