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闲聊:
广东人看外地人,都是北方人;
广东人什么都敢吃;
广东“老细”(广东话老板的意思)泛滥;
广东人阔……
这就是广东,改革开放前沿的身份令广州和深圳虽非直辖市,
但与北京、上海一样,房价飞天、交通拥堵、环境污染、工作压力巨大、生活成本高昂。
30年前的潮头娇子,广州、深圳,今日仍然践行:
“揾食”是生存之本、“食头箸”是发展之道。
本书是老一代“北上广”奋斗者告诉新一代“北上广”漂流者的话,也是80后“北上广”漂流者的沥血之作,告诉你一个最真实的北京、上海、广州和深圳,温热泪水、朗润笑声——此书献给正在“北上广"犹豫彷徨的兄弟姐妹,此书献给想去“北上广"实现梦想的年轻朋友。
谁都知道竞争是激烈的,更是残酷的。但埋怨有用,不如把头从沙子里拔出来,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连聚集了数十万工人的富士康都大摇大摆地从广东撤离了,你还在纠结离开是“前进”还是“后退”吗?
本书为《深圳,你被谁抛弃》作者呙中校推荐作品。
1.生猛鲜活话特区
易中天用“生猛鲜活”四字来形容广东,因为这方水土“不但出思想家,而且广东的思想家,不是革命者也是革新者,没有一个是保守派”。如:黄遵宪、康有为、梁启超、孙中山,他们无不发出了震惊中国乃至整个世界的声音。生就是有生命力,猛就是有爆发力,鲜就是有新鲜感,活就是运动性。这是广东的特色。但凡事皆应有度,一旦冲过了头,竞争就会使这片土地“发高烧”,甚至陷入无序的局面,而生活在其中的你我他,自然也倍感焦灼。
深圳式第一
“特区”作为一个专业名词最早出现于延安时期,以延安为中心的陕甘宁特区在内忧外患的双重压力下,磨砺出“自力更生”的独立精神,这一精神而后成为中国的一项国策,用自给自足的方式对抗西方的政治孤立、经济封锁和军事包围。“特区”一词一直带有很强的政治意味,直到1980年,几件看似偶然的事件造就了新时代背景下的中国经济特区——深圳,而这偶然很快就演变成了必然。
凤凰卫视财经评论员朱文晖认为深圳作为中国的第一个经济特区,主要来自两个原型:其一,1979年1月6日,中国交通部在香港的下属企业招商局向国务院提交报告,要求在蛇口设立工业区。这虽然只是一个企业行为,却从深层触动了中国计划经济体制,它需要各方面的配套。其二,广东省在1979年初讨论在汕头和宝安建立“出口特区”的想法,建设深圳和珠海出口商品基地时,要求中央在对外经济活动中给予广东充分的自主权,加快经济发展步伐。为此,邓小平指出“可以划出一块地方叫做特区,陕甘宁开始就叫特区嘛!中央没有钱,可以给些政策,你们自己去搞,杀出一条‘血路’来”。
第一个原型很快就在招商局“第29代掌门人”袁庚的主持下启动了。荆棘丛生的蛇口,第一个打开国门,对外开放。第二个原型则在1980年3月24—30日,受党中央、国务院委托,由国务院副总理谷牧在广州召开的广东、福建两省会议上提出将“出口特区”定名为“经济特区”。当年8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五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五十次会议决定:批准国务院提出的《广东省经济特区条例》,正式宣布在深圳、珠海、汕头设置“经济特区”,这就意味着深圳特区正式诞生。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旅游与地产研究中心主任宋丁说:“它的诞生,是炸开了当时经济体制的一个缺口,将深圳推向了改革开放的前沿阵地,深圳的巨变源头开始,深圳梦开始起步。”
但是,吴晓波在《激荡三十年》中提及当时情况,却这样说道:“国家拿出3000万元的贷款专供开发深圳经济特区,这一数字的微不足道与日后开发浦东相比,真不可同日而语,由此可见,特区在当时纯属试验性质,中央政府对之并不抱战略性期望。”
这是一场梦想与现实的较量。深圳在“杀出一条血路来”的口号下,在“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的格言中,力图向世人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
在这一过程中,深圳创造了很多个“第一”。
1980年,时任深圳市房管局副局长兼罗湖区建设工地总指挥骆锦星就在他的《敢为天下先,黄土变成金》的文章里讲述了这样一件事:
“那时有香港人对我说,‘你们是捧着金饭碗没饭吃,英女王能把黄土变成金,你们共产党为什么不能将黄土变成金?”’他被一语惊醒。于是盘算通过出租土地来换现金,但是,这一想法在当时无疑于一个深海炸弹,他翻遍了马列原著,希望找到社会主义理论支持,终于让他在《列宁全集》里查到这段话“……住宅、工厂等等,至少在过渡时期未必会毫无代价地交给个人或协作社使用。同样,消灭土地私有制并不要求消灭地租,而是要求把地租——虽然是改变过的形式一转交给社会”。有了革命导师的金玉良言,骆锦星也敢大胆去想了,于是,他支了这一招,就是采用补充贸易法:深圳出土地,香港投资商出钱,建城房子按比例分房子或分利。
当时,香港妙丽集团董事长、《天天日报》社长刘天就听说了这一消息,第二天就迫不及待从罗湖桥来到深圳。由于那时从香港到深圳还没有公交车,更没有出租车,情急之下,他找来一辆自行车让别人骑着,他则坐在后架上一路颠簸来到深圳市政府临时办事处。
双方在爽快的谈判之后,刘天就开发出了一个楼盘,那就是著名的“东湖丽苑”。第一期共有108套新房,他把房子的图纸设计出来后就开始在香港叫卖,仅三天,108套还在图纸上的房子就一售而空了。“东湖丽苑”的一炮成功,让深圳人大大开窍,他们很快拿出新方案,提出了收取土地使用费的思路,每平方米收土地使用费4500港币,这个地价仅相当于河对岸的香港的1/11。深圳用收进的数亿元钱削掉土丘、填平沟壑,开通公路,通电、通水、通邮政。从1980一1985年的5年里,深圳实际利用外资亿元,累计完成基建投资亿元,建成了一大批新的能源、交通、通信等基础设施工程,初步形成了九个工业区,香港和国外商人纷纷涌进特区办厂、开公司。
老蛇口人常林石经常说:“这在当时可能是无意,但是在今天看来,这却是中国第一个商品房的雏形。”事实上,这只是当年深圳所创造的无数先例、“第一”中的一件而已,之后,深圳还创下了物价改革、企业产权转让、住房制度改革等众多“中国第一”。这些“第一”在常林石看来体现出的最大特点就是“放权”,在深圳发展早期,这点表现尤为明显。
正如《大道30》所总结的那样:深圳是中国市场经济的教科书,比经济价值更重要的,是它为整个中国所提供的观念价值和制度价值。但是,常林石很遗憾,现在的深圳开始慢慢地失去了这些特点,很多改革都在原有的体制里面兜圈圈,制度创新没有突破,现在官员的行政级别和机构设置和内地已经没有任何差别,无特可言,当年深圳政府机构办事的雷厉风行现在已不是深圳特色,再往前走,还能走多久,还有什么问题没解决,需要考虑。
时至2010年8月26日,深圳经济特区迎来了她的30岁生日。各大媒体争相报道,大家最关心的话题是:谁能给深圳“第二次高潮”?因为就在深圳30年来取得的辉煌成就的背后,弥漫着一股焦躁不安和忧心忡忡的情绪,这是来自北京、广州和深圳的经济专家的一致判断。
从最直观的经济数据上看,让经济特区一直引以为豪的“深圳速度”近年来在国内已毫无优势可言。“天津近几年来的经济增长率每年均在16%以上,深圳的生产总值年增长率大概是11%左右”,深圳市委党校副校长谭刚坦言,“一个经济特区没有一定的经济增长速度来支撑,那么特区的优势体现在哪里,就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了。”
中国社科院农村发展所宏观经济室主任党国英表示,当中国经济向世界全面开放之时,尤其是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之后,中央给予经济特区的优惠性政策优势已逐渐消失。“创造特区就是为了让特区经验给全国分享,总给某些地区特殊政策,别的地方还怎么发展啊?”党国英分析说,“从某种角度说,创办特区的初衷就是为了让特区‘不特’,让全国来学特区。在中国全面走向世界之后,特区‘窗口’意义下降,这块招牌现在已经不再包含多少政府资源。”
这是深圳不得不面对的尴尬,无论是最初的“战天斗地”,还是如今的改革动力弱化、改革精神淡化,实际上深圳始终都是一个参赛者的身份,习惯于为自己寻找一个“假想敌”,然后在竞争中,搏输赢。否则,这座城市就会失去了前进方向,甚至是发展的动力。“过去改革的主要动力很明显,那就是改变贫穷的状况,”深圳综合开发研究院副院长郭万达说,“现在深圳人均GDP超过1.3万美元,很快就成为世界级的发达经济区,那么未来深圳特区发展的动力在哪?”这是眼下,深圳最大的困惑,她被自己的“速度”绊住了。
传奇缔造者
万科的董事会主席王石在接受《城市中国》关于“深圳再生”专题采访时说:“归根结底,深圳的成功在于:制度因素。深圳能涌现出优秀新兴企业群体,更像是历史必然进程中的偶然事件,那样的制度环境,那样的机遇,已经不可再现。在未来,只有涌现出更多优秀的新兴企业,深圳才能证明自己,并昭示历史本身。”
1983年,任职广州一机关干部的王石辞去了公职,孤身一人奔赴深圳。那年头,能在国家机关里谋上一官半职是大多数人的目标。但是,王石却做了这样“离经叛道”的决定,而这一举动也有个新名词叫“下海”。
来深圳后,王石经历了一年的扑腾,也悟出了些许门道。1984年,他组建了现代科教仪器展销中心,任总经理,利用特区在进口方面的优惠,“倒卖”起当时非常走俏的录像机,公司规模和利润急剧膨胀。1988年时,公司的净资产已经从1984年的“0”跃增至1300多万。提起这段发家史,王石也会很坦然:“在市场秩序和规则建立以前,成功的背后肯定是投机,是冒险……英雄莫问出处”。但是,王石的野心决不止步于昙花一现的暴发户,很快他就和同事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对公司进行股份制改造。尽管遇到无法想象的阻挠和压力,公司还是迅速地完成了股份制转换,成为中国大陆第一家按照国际惯例向社会公开发股的工商企业,并且更名为“万科企业股份有限公司”,与深发展、深宝安等一道,被称为股市的。“老五股”。
凤凰涅槃,经历了这次改造,万科赢来了之后戏剧性的发展。万科从1988年开始介入房地产开发,由于缺乏政府背景,他们拿的第一块地的地价高出市场价十倍以上!对此,万科人有一个形象的说法:当年的万科就像个野孩子,别的孩子有饭吃,万科却得自个找饭吃,甚至是去抢饭吃。正是由于自己是个迟到者,万科才自我定位为“领跑者”以此激励自己不断提高。这点让同行觉得万科人都有点“怪”:从最初的“物业管理牌”到“规划牌”、“环境牌”,再到如今的“环保概念”、“高科技智能化概念”。
万科的故事可以说的很长,但是万科却是当年深圳新兴企业的集体缩影:“灵活”、“创新”、“大胆”、“拼搏”。这个城市的试验培育了这样的因子,以至于不管你来自哪里,只要到了深圳也会被这种氛围所冲击,久而久之,就形成了一种你追我赶。
“外贸之都”的尴尬
上世纪80年代,“千年商埠”广州也在改革开放的传奇中为自己谋得了一席之地。当时,以香港资本为主要投入的“三来一补”企业群落成为最前沿的新生力量,日夜轰鸣的机器声推动着珠三角制造业的发展。有产就有销,产销结合自然催动了贸易的繁荣。
广州自唐宋时就成为中国的第一大港,在对外贸易方面,除了在全国范围内最早设置市舶司之外,商品的经营也占全国之冠。北宋《萍洲可谈》记载:“崇宁初,三路(广东、福建、两浙),各置提举市舶司,三方唯广最盛”。广州也是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清朝时的“十三行”更是广州早期商贸的雏形,当代,著名的“广交会”又是中国对外贸易的主要窗口。再者,广州处于珠三角的中心,这地缘优势与历史背景都使广州对“外贸之都”的地位当仁不让。
一时间,“粤货北伐”倍显意气风发。大江南北都流传这样一句广告词:“好空调、格力造”;《女友》专栏作家桃之天天也爱在其时尚杂文里“淘广州外贸”。商品捎带着“粤语文化”、“粤菜馆”一路北上,让整个上世纪80年代的内陆都摇曳生姿起来。
但是,如今的这种盛况却渐行渐远,正如企业界流传的一句话:上世纪80年代看广东,90年代看山东,21世纪看浦东。中国经济版图上呈现出一片南雁北飞的景象,自上世纪90年代中期上海浦东大开发启动,珠三角的强势地位便遭威胁,一方面政策优势与区位优势丧失,中国加入WTO,全国都呈现出全面开放的格局;另一方面,成本优势也丧失,当年香港工业北移首先登陆珠三角,现在长三角城市却成为国外工业转移的首要对象,长三角土地规模和人口规模是珠三角的两倍,从城市化发展水平和经济实力来看,中国经济实力最强的35个城市,有10个位于长江三角洲,全国综合实力百强县,该地区也占了一半。
深圳、广州这两座珠三角“双子星”在上世纪80年代的改革浪潮中闪闪发光,但实验性的产业结构却磨损了它的光芒:外资带来的“世界工厂”和内资促成的散兵游勇使得其在新时代的资本市场角逐中,缺少了战略依托和核心竞争力。
P32-42
“逃离北上广”,原本只是局部、个别的行为,现在成为广泛的话题,当然有其深厚的社会基础。与中国经济结构严重失衡一样,“北上广”被知情者称为:GDP和CPI同大,意思是城市发展的确很快,市民荣誉感也强,但市民消费价却太高,高到无法消受,并因此形成高门槛。
谁会“逃离北上广”?杜拉拉肯定不会,在500强工作的杜拉拉甚至不愿为爱情离开DB公司,可见工作比爱情更重要。人生遇到一份好的工作不容易,而爱情,不管你骨子里是怎么想的,反正:一个萝卜一个坑,非特殊情况爱情不会把你丢下。
“北上广”是什么?是北京、上海、广州加深圳,这四个城市被当今社会誉为中国最好的城市,并各自拥有1800万上下的总人口,且精英群权重大。
北京,中国的首都,建设好有十足的理由,传统上被最为看好,因此户口也难进;
上海和广州,同为中国最早的通商口岸,洋务运动都是从这里开始的,没有这两座城市几乎可以说就没有中国的近代史。上海户口值钱大多数国人都知道,可以说上海和广州是中国最洋气的城市;
深圳是中国体制的特殊产物,如果说上海和广州的洋务运动是在被动中进行的,深圳则是我党我国领导人亲自要干的,可说是主动性的洋务运动产物。修订政策,引进港资,不信就干不过绝种的资本主义!
瞧,在这种背景下,中国有志的年轻人别无选择!
可,三十年了。一波波优秀的民工向这4座城市蜂涌而至,一批批大学毕业生首选这4座城市,并不惜因未分配好而辞职重干。这些年轻人成就了这4座伟大的城市,也成就了自己,并因此形成潮流。
潮流是什么?是时尚。时尚是什么?是楷模。楷模怎么讲?学呗!
可,三十年了。杜拉拉们挤得这4座城市水泄不通,不仅后来者无路可走,即便是先来者也会被杜拉拉挤掉。看看,王伟不是走了吗?杜拉拉好几个前辈也走了!
新时代的年轻人已经不像他们的父辈,一生去过北京若干次,上海二三次,广州或许没去过,而深圳,没儿女基本不去。年轻人们走南闯北,在他们的求职信中,只填着这4个城市,只要是这4座城市,去了再说!很多人转着圈地往返,渴望在这4座城市中求得相对更好的职位。看看“杜拉拉”就知道了:可以不择手段,包括被称为人生最重要的——爱情。
人的精明是被炼出来的,做人精中的后辈,尤如前面有一堵墙,推开的可能性有,但很有限。况且,先辈们即使在专业上也不比我们差呀,怪不得他们。最终,只能怪:人满为患。
时间的沙漏一直朝着一个地方持续地漏。那里,不问人的出处,通常一桌人吃饭,来自各省市的人没有重复,这与传统上的本地生、本地长、本地工作一辈子完全不同。
未来30年,沙漏持续,可不会只朝着“北上广”了,通往“北上广”的铁轨并列而行的:还有一条出来的路。人如货币,总是流向那些需要投资并且一定会带来回报的地方。这使得新一代年轻人会去寻找被忽略的自己,和正在崛起的城市。即使身在“北上广”,一旦被忽略,就一定会激起反省,这是市场给年轻人带来的选择,也是优于中国历史的地方,更是中国有希望之所在。
这是我们写这部书的初衷。
的确:“逃离北上广”,因为《北京太势利》。
势利的北京让你无法开始工作,每天被一种无名的精神打击着,而交际则需要太多的金钱和时间:成本太高。由于无法迅速进入正常工作状态,因而自己的一切都会显得滞后。可以说,北京的竞争主要是精神上的,因为不断地有人在告诉你:圈儿,北京就是个圈儿! 的确:“逃离北上广”,因为《上海太昂贵》。
上海的昂贵则是纯物质的,没有钱你甚至都没法住下来,即使亲朋好友也不会帮你的忙。不错,是很公平,前辈们也是走的这条路。一切都得看实力,假使你金钱不够,你就得把学历、资历、勤奋、身体,包括姿色和学养一起打包作价。价不够,你将痛苦并痛苦着。
的确:“逃离北上广”,因为《广东太竞争》。
广东很务实,不像北京讲背景,上海讲气质潜力。广东,无论广州还是深圳,你得苦,你得相信苦尽甘来。背景和气质都没用,漂亮女孩如果不讲苦,充其量也就是做几年不光彩的“风光年华”,熬到花落色衰,依然不会被广东承认。相比北京和上海,广东的竞争来得低端,正因为此,广东的竞争称得上是“血汗时代”。
所以,下一站,寻找正在崛起的城市。好在,现代中国,伟大的城市不只“北上广”。
梦想照进现实
刚开始写作这本书的时候,有个问题一直萦绕着我——“究竟是怎样一幅未来蓝图让人们背井离乡、义无反顾地奔赴广州和深圳?”
于是,我将时间往回拨,20HD0年、上世纪90年代、上世纪80年代,越往前人的眼神越执着越坚毅,好似诉说着《岁月神偷》里的那句话“做人,总要信”。信什么,我想,是信那个年代的广州与深圳能够“圆梦”。
梦想太重要了,《牧羊少年的奇幻之旅》里说过,“当我真心在追寻著我的梦想时,每一天都是缤纷的,因为我知道每一个小时,都是在实现梦想的一部分。一路上我都会发现从未想像过的东西,如果当初我没有勇气去尝试看来几乎不可能的事,如今我就还只是个牧羊人而已。”
被压抑太久的人,遇上实现梦想的“热土”,就会像飞蛾一般扑过去。天翻地覆的社会改革中,传奇诞生了,那些故事滋养着人们贫瘠的心理,为人们带来希望与憧憬;那些人们成为时代的象征,为后继者书写史诗般的碑文。那个年代激情燃烧,但是,那个年代很快又被另一股浪潮盖过,现在的广州与深圳从黄金时代迈进了迷惘时代。
梦想呢?——梦想变得模糊、“城市幻想”替代了梦想……
30年急行军似的高速发展,磨去了广州与深圳的锐气,同质化代替了创新性。两座城市已不再是当初的“淘金场”,反而成了资源紧缺的“竞技场”。有“世界工地”之称的广深榨取着人口红利,使得前赴后继的人为了生存立足而相互搏斗,渐行渐远的是内心深处的理想生活。
《新周刊》总主笔肖锋说“当年马化腾50万创业,而今,50万在深圳只能购买一个卫生间”。一个人说:“我在深圳生活了9年,对这个城市充满了感情,我在这儿打拼奋斗,我在这儿结婚生子,我在这儿买房买车,我在这儿朋友满地,在深圳我有一种归属感,一种家的感觉!但我没有办法在这儿实现自己的梦想,做同一件事情,在深圳的成本实在高的离谱,高昂的房价不但绑架了我的资金,还绑架了我的时间和精力,更绑架了我的梦想!香浓的咖啡,精致的点心,喜欢的书籍,慵懒的音乐,舒适的沙发,透亮的窗户,温暖的阳光,小憩的好友,微笑的店员……这是我一个做了七年的白日梦,是我无数次对身边的朋友说起,却总被所谓事业和琐事挤到记忆角落的念头!我总在给自己找不能实现梦想的各种借口——‘钱,时间,经验和机会’让自己放弃这个梦想。”
城市本该是实现梦想的天堂,而不应该是束缚理想的地狱。在选择城市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先问问自己想要的人生是怎样的?而不是被“过期”的传奇所蛊惑、被耀眼的城市光环所欺骗。
后来,我们在试图探析广东(深圳、广州)的时候,意外发现很多难以解释但却有着客观驱动因素的事件。比如说,广州,这片地方总会产生新潮,但是形成大势却不在此。就像李宁牌、外资企业、流行歌手都是在广州出现,但是,最终都没有停留在广州而是北上了。又比如说,深圳这个地方,就十分的“不近人情”,当初请进港台制造业的时候是百般殷勤,但是,竞争激烈了,城市发展了,这些制造业反而成了“罪人”、反而遭受嫌弃。
而且,广州与深圳的变化太快,它们的变化几乎就是中国改革开放的一个时代符号,太具有即时陛,却缺少长远性。看着广州与深圳一边染上“大城市病”——房价高、交通堵、户籍严、离家远;另一边,又存在发展瓶颈与转折。真的感觉,置身其中的人实在不易。
大的局势是我们无法掌控的,甚至很多时候,我们反而是通过历史回顾,才能发现这个过程是怎样发展的。但是,我们的人生却是可以由我们自己说了算的。如果你觉得喘不过气那就逃离广深吧,为了在他方向你招手的梦想。
放弃北上广的10个理由:一线城市是江湖,二线城市是道场;
一线城市是现货,二线城市是期货;
一线城市拼智商,二线城市靠情商;
一线城市有优越感,二线城市有归属感;
一线城市适合小众者,二线城市适合生活家;
一线城市适合青春前5年,二线城市适合青春后5年;
一线城市让人见世面,二线城市让人拓视野;
一线城市胜在GDP,二线城市胜在CPI;
一线城市有文化,二线城市有闲情;
一线城市是“飘之城”,二线城市是“一生之城”;
世界这么大,心安即是家。
——《新周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