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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北城以北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余慧迪
出版社 长江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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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小说力求还原90年代以来粤南地区中小城市的发展轨迹,以及这个时期普通家庭真实的生活原貌,直面90后的童年生活、家庭状况、成长道路,与平凡人生中暗藏意想不到的命运安排。故事描写童年和青春,然而区别于青春校园轻小说;讲述父辈和代沟,却并不存在复仇和阴谋。这是南粤的记忆,这是已经长大的90后的记忆。当少年们挣扎着长大,远走高飞,回头却发现总有一条隐形的线,牵系在自己的脚步和故乡的根之间。无论哪一代人,都有着和父辈、和家乡说不尽的故事。

将为自己赢来最初荣耀的《北城以北》进行长篇扩写,这可谓对自我的一种挑战,余慧迪的性格中有着这样不服输的一面,这也是她对写作所抱有的一种使命感。她一手撑起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她在向我们宣告自己的成长及蜕变。

走现实主义路线,不刻意夸张不故作高深。 

内容推荐

《北城以北》由余慧迪编著。

《北城以北》讲述了:南粤有一座城,它慵懒落后、虚伪贪婪。在这里人心自私冷漠、黑白颠倒。这个无可救药的地方叫做北城。四位少时伙伴,被禁锢在这座城,相互搀扶走过了年少时光。这个小城奠定了他们的成长背景,无形中影响了个人性格,捂住了他们的眼,锁住了他们的心。固步自封的上一代,蒙昧无知的上上代,连同乖戾懵懂的成长中的这一代,善良与凶狠,扼杀与宽恕,沉沦与自救。这里有他们最爱的人,也有他们最恨的人。每个人都一直期盼着有人能出头打破这个局面,可每个人都从来没有去改变过什么。然而我们始终相信,黑土下面会破出白芽,黑暗尽头会有新生。

目录

楔子

第一章 花叶倾城

第二章 上南

第三章 蕊蕊

第四章 荔街

第五章 三只小兔

第六章 诀别

第七章 回到北城

第八章 追忆

第九章 重新开始

第十章 遇见

第十一章 惊厄

第十二章 尾声

后记

试读章节

在离开北城的高速公路上,一路景色越来越荒凉。

我在散发着一股子浓重的茉莉花味儿的丰田普拉多上睡着了,还做了个梦。在梦里我和好朋友莫柒信在骑自行车,大概是骑得速度太快,我一直感觉后轮在不安定地战栗着,翻滚着,像是想把我们俩都甩出去……有时候是两辆自行车,我们飞快地相互超车;有时候却变成了一辆,我在车后架上双手死死地拽着后轮上的铁架,惊恐万分地喊:“跑啊!快跑啊!”……莫柒信在前座上也用心惊胆战的语气朝我吼:“那你放手啊!放手我们才能逃得掉啊!”我的十指却掐得更紧……冰冷的金属架在使尽全力的双手下迅速发烫,与此同时,莫柒信一脚蹬地,飞快地冲了出去……一眨眼工夫,我们就疾驶在一道坡度很大的陡坡上了,如果拿周边的居民楼做参照物的话,这道陡坡足足有五层楼高……我们几乎是活生生滚了下去,像坠崖一样,重重跌落在凹凸不平的沙地里。梦里我竟不真实地一个鲤鱼打挺翻过身来,猛地跪下,奋不顾身地磕起了头,咚、咚、咚、咚……我感到头痛欲裂像是要生生劈成两半,抬起头来,隐隐约约却觉得自己似乎成了被磕头的对象——只见地上那个可怜巴巴的小女孩一边继续不要命地狠磕头,一边用极度惊慌甚至绝望的哭腔求饶:“不要……不要……放过我……”“不行。不准哭。不要停。”这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声音。然后一条腿踹到了她的脑袋上,用劲之大以至我差点仰面摔倒。这是我的腿。可是它不受我控制。我真的没想要踹她。

“文心兰……”被踹倒的那个小女孩缓缓地用手掌撑着地板爬起来,慢慢地爬,一字一句地说着,“你以为你对我做的仅仅是扇几个耳光、训几顿呵斥、踹几脚、罚几个小时的站?不!远远不止,远远不止!你的所作所为带来的后果比你自以为的要严重得多、残酷得多!你毁掉了我——你毁了我与生俱来的温和品质,毁了我对这个世界的美好幻想,毁了我的天分和才华,毁了我的羞耻心和上进心,毁了我的前程,毁了我的朋友和喜欢的人……毁了我原本干净清白的灵魂!毁了我的梦想我的幸福我的生活我的未来、我想要珍惜的一切一切!你毁了你的亲生孩子,一个活生生的人!我是你生的,但我不是你捏出来的泥娃娃可以任意摔打!我的脖子上永远都有你紧扼的一双手。我想要快乐知足地活着,不想要你给我的生活加入那么多的严寒风霜!我想要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需要你不停地命令我几点几分要做什么!我想要选择跟我喜欢的人来往,而不是你指定的那些虚伪世故的好学生!我绝对不要按着你给我划定的轨迹当一个程序井然的机器人,只知道服从和放弃!我想要回我自己的生活……我要拿回我自己的生活!”

她总算艰难地抬起了泪水涟涟的脸庞。她有着乌黑的刘海儿、灰白的双唇和血红的双眼……但那是我的脸、我的眼睛,那才是我……

“你从来就不是一个母亲!我只是你意志的傀儡,淫威的奴隶!我不要成为你的傀儡、你的奴隶!我……”她继续哽咽着,痛哭着……或者说“我”哽咽着,痛哭着……一阵撕心裂肺的悲恸过后,我上气不接下气地醒过来了,发现自己依然坐在一阵叫人窒息的茉莉花味儿里,四肢乱摆。

“死人神经病,干什么啊你?”副驾的位子上传来文心兰冷冰冰的声音。那才是真正的文心兰——我不是。至少我说话会极力地避免使用她的口头禅,遇到一些特殊情况必须用的,也要绞尽脑汁地换成“去世”“仙逝”“归西”“与世长辞”之类的词——

“大过年的,别说那个字。”爸爸抽空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双手仍然紧持方向盘,脖子以下保持一丝不苟的姿势。但这句话并不能使我心情好起来:那个字眼又不是我说的……

“我刚才有没有喊什么梦话?嗯……我睡着了。”我爬起来端坐好,心虚地问。

“有啊。你啊,说什么‘不要停’,弄得我莫名其妙的,我没刹车啊……后来你妈一看,说你睡着了,我就猜你是说梦话吧。”爸爸这次连头也没回,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抓方向盘的手上青筋清晰可见。我知道他很紧张——这是借来的车。尽管爸爸一直很想要一辆车,他坚称男人的标志就是有车有房有家室,但我家目前的经济状况并不是太好,尤其是今年我小学毕业,要上最好的中学,所以爸爸的手头比较紧。

在这里可以简要地说明一下我们家的状况:十年前别人都在辛苦地踩着两个轱辘去上班时,我们家坐的是四个轱辘的车;十年后别家的装备纷纷升级成四个轱辘了,我们家的却成了两个。十年前我们家那些所谓的好友遍布各地,十年后我爸连门都不愿意出就窝在家看报纸看电视。十年前我的早餐里面不可思议地出现过龙虾粉条,十年后我天天咬着菜包瑟瑟地在晨风里颤抖。十年前别人都穿着自家打的简朴的毛衣时文心兰就很招摇地穿上了上海寄来的高档羽绒服,十年后她只会在一些中低档国货专卖店换季打折时进去看一眼。当别家的小孩连电脑都没见过长什么样儿时,我已经学会噼里啪啦地打字;当别人已经把星际争霸、CS什么的玩得风生水起的时候,我家连电子游戏都没有更何况电脑。

没人说得清这十年来发生了什么。对一个城市而言,它在发展;对一个家庭而言,它在凝聚,或者分裂;对一个孩子而言,她的全部,就是成长。

在一片重新沉寂下来的气氛里,空气凝结沉底。我透过脏兮兮的深赭色玻璃窗看着窗外的风景,从两边种满榕树的大街,到野生树林丛生的山路,到大片大片农药包裹着的草莓地,再到彻底灰蒙蒙的高速公路,似在认真地思索,又似在单纯地发呆。那段冗长的对白迅速从我的脑子里被清洗掉了,就像今早爸爸撕去大门两侧的对联时,对上面那些美好而虚假的措辞毫不留情,一片一片地扯下、扔掉,只剩几片顽固的双面胶残存。我不确定那些对话是不是我想出来的,即便我能确定自己能写出同样难度的句子——上三年级时我的词汇量就超过了文心兰。但我绝对不会想,永远不会——在北城人根深蒂固的儒家观念里,这些言辞毕竟算是“大逆不道”,是要“天打雷劈”的。

但我能清晰地忆起骑在自行车上的感觉,颠沛,动荡,激烈,惊恐,好似随时会遭到力量远远在我们之上的什么人的袭击——我永不能心安,没法平静祥和地度过童年时代,哪怕一小会儿的玩耍时光,它们总是伴随着不安全感和不知名的惊慌,好似身后永远有人在用不满的眼光上下审视着你,随时会冲上来夺走你的玩具、掳走你的玩伴,逼你回去学习、学习、学习——所以我根本没学会怎么样才算是玩。我总是被按着脖子在桌上写功课,那时候的我格外平静,又死寂又平静。像我们这样的一类人,总是以为自己天生就是爱学习、爱知识的。

我永不能心安。

但是既然想起了莫柒信——我才发现随着梦境渐入高潮,这个人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失踪了,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一想到我仅有的两个朋友倏忽消失了一个,我突然很想哭。但这双功能退化的眼睛也被文心兰严格训练过,它的泪腺已经完全背弃我,自行了结了。

所以我对着玻璃窗拼命地眨眼睛。窗子像镜子一样反射着一个陌生人的脸。这一年我十岁。可我不快乐,一点都不快乐,从来都不快乐。

汽车在水心围——距离北城三十几公里的一个镇上的一幢平楼前停了下来。我第一个跳下了车,有些难过地摸着自己的喉咙。爸爸和文心兰到车后厢去搬出了一大袋糖果、两盒饼干、一罐油和一瓶洋酒,两人满脸堆笑地对在楼下等候已久的伯伯说:“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恭喜发财!恭喜发财!”伯伯喜气洋洋地用大手推着我的背上楼。

“哎……大伯,别推,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看大伯给你偷个鸡腿,就不会不舒服了嘛。”他老人家对我挤眉弄眼的,拉开二楼的大门,门前香案上剥光烫熟的全鸡、大块的猪肉、苹果香梨、斋菜各一大盘,香烛上不断有大滴大滴的红泪流下来。探头看看里面,已是一派热热闹闹的新年景象:厨房里大伯娘和姑姑两位大主厨忙得恨不能一手一个锅铲加快炒菜的速度,二伯娘和堂姐在一边剥葱剥蒜,来来回回地把热气腾腾的菜端上桌面。P11-15

后记

真的假象假的真相

总有一些问题是不应该问的,总有一些底线不该被触及。对女人不该问体重,对男人不该问工资,对患者不该问病情,对作者不该问真假。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总是一边写一边设想,最有可能被问到也是最怕被人问到的问题必定是: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问题势必会带来无数的麻烦,我早已默默地下定决心,遇到这样的提问,必定充耳不闻,坚决不理。

现实题材,第一人称,见缝插针的时事与如影随形的社会背景,我所使用的一切都使自己容易陷入真假莫辨的境地。有时写着写着我会停下来问自己,这么写是为了从我自己身上和角色找共同点、更贴近角色接近真实呢?还是为了不让别人误会是我自己的经历而刻意走另一种不同的道路?想着想着我就混了,写着写着我就乱了,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现不用再去担忧真假的问题,这个故事好像早就等在那里,等我剥笋一样将它层层剥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在我一个多月的写作过程中,轻松得好似不用构思情节,不用安排捏造,它早就在那里等着我了,又何来的真假。

简单回溯一下“北城”的写作过程。这个故事的大概在初二初三的时候萌发,当时的设想是写成一部轻喜剧;高一的时候无心向学,一直心高气傲地想写一部长篇,于是先写出了一个梗概出来,打算慢慢编排——不巧发现这篇梗概“很像一篇小说”,于是萌生了投稿给“新概念”的想法,又有同学硬塞给我一张“TN”的报名表,由于当时“TN”的截止日期比“新概念”早,所以先投了,也幸运地在“新概念”截止之前就得到了好消息,从此与“新概念”无缘;高二起了个头,高三陆陆续续在晚自习课堂上写了很多小纸片记录灵感来时想到的情节,高考完之后正式开始写,历经一个多月——短短两百字可概括的过程。并非是有些人以为的“吃《北城以北》这碗饭吃到老,一直不停拿来说事。”它之所以一直没个了结正是因为它确实还没有完结,我一直在等着给它一个完满的结尾。于是有了你现在手上拿着的这本书,这个梦才算是,正式地,告一段落了。

2010年8月完成初稿。2011年1月将近定稿。2011年7月又回过头来看,发现我几乎从来没有去动过主要情节。这个故事我想它就是这样。它应该就是这样。我可以告诉你,写的时候一点都不自虐,除了一时卡住有些苦恼之外,表情没什么变化,情绪没什么波动,但写出来的东西却比我的其他作品都要情绪化。我不是那种会一边写一边感叹自己真是个天才然后被自己感动得泪流满面的人。我想这种情绪多少也影响了一点儿主人公的性格。

这个故事,如果一年后我来写,肯定比在高考完马上就写要来得好;四年后写,会更成熟,八年十年后,也许会更好。但那些都是字面和技巧上的东西,我甚至觉得自己再也不会那样掏心掏肺地去写一个这样的故事了。也再不会有番外和续篇。裴飞是个躯壳,里面其实已经掏空了。她慢慢地湮灭在北城灰色的阴雨里。可能她就安葬在上南的某一处呢。

其实我会想,我对她是同情、悲悯呢,还是害怕、抗拒?

但随着ending的钟声响起,我们的人生轨迹幸运地擦肩而过。

这样的结局我很喜欢。

我曾经遇到很多我家乡(也包括其他全国各地)的人通过不同方式告诉我:北城真的和我的家乡很像,你写得很真实。我从来没有回应过这个问题,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看起来似乎只要你住在一个小城里,有时候甚至都不需要是小城只要是个城市,你就觉得身边的人都是我说的那样,你就觉得那里又是一个北城。所以导致“北城”短篇刚出来那段时间涌出一堆跟风模仿之作,到处都有城里的孩子拿自己的家乡痛斥批判一番然后让主人公毅然出走,格调无不消极愤世。我就会觉得他们肯定没搞懂我想表达什么,而很显然我也不了解他们和他们所在的城市,所以表面上看起来我们是在对同一个问题达成了共识,实际上我们对对方一无所知,牛头不对马嘴。

我一直期待着认同,却又害怕被认知。并非是害怕这认识之间暴露我的幼稚无知,而是忧虑在了解过后能留下来的人一个也没有。

那些陪我一起亲历成长的孩子未必会有相同的感受。他们大多热爱这里,即使不热爱也习惯了这里,不像我,每番回家便觉好似过敏,浑身不适难耐。慢慢地,都变成了一个传统的人,都喜欢强调自己身上传统的地方,都不喜欢生活方式有改变,余生剩下的几十年的目标就是在生活舒适安康的底线上如何尽可能地赚更多的钱。

我记得以前还是有不少朋友跟我一样喜欢把自由挂在嘴上,喜欢搞些自以为叛逆的举动,喜欢一边做作业一边写些无病呻吟的文字。后来他们都妥协了吧,都安稳下来了吧,还是喜欢拿以前写的东西去给别人看,不过仅限于几个死党中间然后嘲笑嘲笑就过了。好像只剩我在不合时宜地流浪在边缘,给人不安分的印象,文字都记录在碎纸片上常常不知所踪。那时候我们明明只有十八岁,却世故现实得让人心凉。

有的朋友总是觉得可以先赚足够多的钱再去搞理想,试问你赚了很多的钱然后不会想赚更多么?你还有什么心情去谈理想。我想问有几个爱情里的后备情人能和爱人终成眷属,那你凭什么认为把梦想当备胎它就会一直默默等候着直到你去实现它。

如果有一天,我骑着马儿在雪山下的草原上面对着格桑花儿流了眼泪,那肯定不止是为我自身努力过程的辛酸,还有为你们早早放弃的遗憾,我想会是的。

那些来过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留下过印迹。

那些离开过的人不知道他们一直没有走。

我知道会有新的告别,我在等待那一天。

那个雨天我们坐在咖啡馆里,你忽然说出等你出书了我一定会去买。如此近人情的一句寒暄忽然之间让我足足沉默了五分钟。

什么“十年踪迹十年心”“十一年前梦一场”都已经用尽。再没有更哀婉的词能描绘这十三年。你知道,这将近五千多个日子以来唯一让我动过留在这里,或是鹅城,或是广东的其他地方,买套房子平静生活的念头的,便只有你而已。是你最早启蒙了我关于自由的想法,让我懂得敢于反抗一些东西才能争取到另一些真正想要的。抱歉,我盗窃了你的梦想,我成功了,远走高飞,去了南京,我过得很快乐。这种偷来的欢乐时光会不时地让我想到你。我用孩子气的、粉红色的、朴素的平实的梦想,换取了你的那些壮志豪言,然后带着它们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如果你一开始也在坚持,那该多好。

你教会我自由。我却为了这自由放开你的手。悲哉。往后有无数次我自己在心里暗自动摇,分不清这花花世界何其多的诱惑究竟哪种才是我真正所需,越是往后走,越是要自己去做出选择。我重新学着为自己树立标杆,确定大方向。你说,你终于要飞了。于是我便觉得这主人公的名字必定得是“飞”。只有这个简单不过的字眼,才能忧郁地带过我们来不及诉说也没学会诉说的一切。

这些年,我攥着你的纪念物写过那么多东西,却都没有正面写过你。如果你看到了开头,请看到结尾,纵使经历过多少别扭、冷战、闹矛盾、分道扬镳都好,这本书开头的某一个位置只能还是你的。无论以后要走多远、遇到多少人和多少事。

你说,若提前知道这些,你还会想要看么。

“北城”是件很个人的作品,里面的很多想法很多念头都是非常主观化的东西,所以起初并未期待能得到很多的共鸣。既是我儿,必定长得像我——有人喜欢,就会一直喜欢;有人不喜欢,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对此我们两个都相当坦然。不求你承认这是好,这是美,但须得承认这是真——不是真实的真,而是真诚的真。此诚可问天。

2011年7月1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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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12:3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