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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看得见的湖声(瑞典故事之一)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王晔
出版社 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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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试读章节

不过,依我看,所有美丽的园子都比不上一家依山傍湖的苹果园生的俏。这园子说来有了年头。在十七世纪就有了最早的野苹果。人与动物都帮助苹果播种,然后,农人们利用嫁接,让这里的苹果树越生越多。这园子不像其他苹果园那样,果树整齐划~地排开。它是自然的,苹果树大多不是种下去的,而是野生,然后才被嫁接的。它们是自己生长在自己的家里。每棵树姿态相似又各异,不是排着队的,而是按最舒畅的姿势各自立在最适合自己的地方,高高低低,前前后后,不中规中矩,却错落有致。苹果树下有小小的花朵,先是白色的银莲花,浅蓝的獐耳细草,然后有黄色的黄花九轮草,蓝中泛紫的勿忘我,还有蕨叶长得绿油油的。野草莓星星点点地在,有的地方飞来一棵樱桃花。大大小小的岩石,仿佛是特意被人堆在这里的,正好可以供人拾阶而上,或让人小坐观景。有些石头光滑透明,有些则布满青苔。青苔,厚薄不同,长短不一;长的似须,呈鹅黄色;短的如针,是青绿色的。青苔有的很干,如织毯一样,有的则微微润湿。人跑到这里,稍稍有些不安,觉得自己是惊扰了一个自然的花园,这是植物自己的王国,而王国的名字就是苹果,因为这里有成千的苹果树。

不,这自然的园子其实也还是人工的,它是人工保护下的自然。春天嫁接,夏天除草,秋天收获,冬天剪枝都是人工干的。住在这里的人家姓埃尔曼,在此地已劳作了四代。爷爷尤斯塔七十八岁了,他教会了儿子安德斯。安德斯四十岁,孙子西蒙七岁。他们家堪称乌索特和奥斯南最后的苹果家族。小西蒙开始流露出被祖父辈们培养出的兴趣,学习苹果园的农活儿。将来的他究竟走什么路,是否一定能承接果园,当然是很难说的。

埃尔曼家的果园是高低起伏的,最高处好比一个小山头。在起伏中看见波动的湖水,奥斯南湖在园子的两边,也在园子的脚下。在苹果花中走,明明看不见其他的人,却听见人的笑语,那声音似近还远,悠悠的,脆脆的,有些回音的神秘,不由得回头四望,以为遇到了苹果仙子呢。仔细辨别,才明白那声音是从湖上顺着水和风飘过来的。

五月的苹果花开在每家的果园里、院子里,也开在每家的花瓶里。每次从树枝上用钳子剪下几枝最漂亮的花枝来,总有点下不了手。有城里朋友来,要带几枝走,她们仰着脖子指手画脚,说,那一枝,那一枝。她们选择有着红红的鼓鼓的花骨朵、充满了热情、呼之欲出的。她们抱了个满怀,“再拿几枝,反正这里多着呢。”当然,多着呢,我家虽不是果农,院子里也有几十树的苹果花呢。

每一朵开花处,本来是可以生出苹果来,被剪下来,就断送了生长结果的机会。不过,结了果,终究也难免会烂在地里,或只给三心二意的鸟儿啄两口就抛弃掉。而最美的花,往往最先遭到折枝的命运。我有这样发呆的时候,觉得花还是在开在树上最合适。

不过,原先住在思而肯,如今搬到了城里的老妇人,都喜欢得到一两枝思而肯的苹果花。这些老妇人们都在八九十岁,住在老人公寓。春天里,在花瓶里看思而肯,是她们的一个念想。护士来问安,说,“呵,你有苹果花呢!”老妇人腼腆地、故作谦虚地微笑,但还是开了口:“是思而肯的苹果花,是从老家院子里来的!”思而肯好比金字招牌,护士不由得把花赞一遍:“怪不得这么漂亮!”一半是哄老太太开心,一半也是实情。这样的老妇人中,有已经失明的九十二岁的乌拉。她喜欢有几枝这样的花插在房间里,早晚叫护士拿给她,闻一闻。偶然,空气里飘来一阵香,乌拉平静的脸突然就有了反应,她坐在并不需要电灯的房子的阴影里,一个人扑哧一声,调皮地笑了。“苹果香,”她自言自语。至于视力好,身子骨也好的八十五岁的玛格雷塔,她要自己动手把苹果花的树皮削掉一层,她做的比谁都熟练,是在思而肯的岁月里做惯了的。然后她找出一个大肚皮、中口的铁罐,放进所有的花枝也不乱。铁罐的体积、颜色把粉色的花枝配得古雅、沉稳。唯其削掉一层树皮,才可以让树枝吸到足够的水。这是玛格雷塔的经验。不过,就算如此小心,花瓶里的水,当晚就不透明,而是有些生锈了的;到了第二天,花瓶底下的亚麻桌布上就有洒落的花粉;再接着,就开始有花瓣也落在桌布上。

苹果树开花的时候,几乎看不见什么人来树下赏花。不像日本,一到梅花或樱花的开放时节,人们习惯于呼朋唤友,结伴看花,称为“花见”。那时,一定是人比花多。去得太早,花还没开,花开时节,只有看人。人流推着人流走,想多停留一刻都难。这里,没有人来打扰花。二十世纪五十年代的苹果节里,据说是有很多观花者的。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造成人比花多的现象,瑞典全国的总人口数到如今也不过和东京一个城市的一般多。

一亩亩的花田里,有几头黄牛躺在石头边的草地上。看得见一辆红色的拖拉机停在附近农场的院子里。人,看不见,但还能感觉到。因为院子清清爽爽,草割得齐整。院门口的石礅上搁着迎客的新鲜的盆花。二层楼房的窗口里,都飘着蕾丝的白色窗帘。没有人,尤其没有孩子们在园子里奔跑,没有他们朗朗的笑声,而这些在六十年代可都是有过的。那时,每个农庄都有一对当家的青年夫妇住主房子,他们一般有三个孩子。一对老年夫妇,是男方的父母,退居二线在小房子里赋闲。另外,还有些季节帮工。现在,每个农庄通常只住了一两个中年或老年人,或干脆空无一人。只有苹果花,一如既往地,怒放,怒放,怒放。P4-6

后记

我并不曾有过要写作、当作家的意识,我曾想当史学家,因为学书法的缘故,又模糊地有过当书画家的念头。

我童年时,市面上读物有限,感谢曾做过书塾先生、后在大学执教的夏寿鹏、夏寿山兄弟给我的古诗文教育。感谢我的书法老师李圣和、王板哉、林散之、费新我、周慰祖等先生在诗文上的熏陶。

初中语文老师唐丽珍、戴润生先生曾毫不吝惜地夸赞我的作文,她们讲读的语文名篇更给我深刻印象。到高中,田如衡先生批评我,写文章不能一心写四六文,要怎么想怎么写,然后稍加润色。是有田先生指导,我才获得华东六省一市作文比赛一等奖。恩师的点拨让我对作文有了平常心态,而这,是个必须的开端。有意思的是,先生毕业于复旦大学,后来总说和我是前后同学。

我进复旦新闻系是因为保送入学,周围人帮我选了这有名、又可能有好职业的专业,像捏了礼品券到珠宝店,说,要挑就挑最贵的。我自己当时最想读英文和历史。在《新华日报》实习时,指导老师朱新华、周世康说我能写散文和报告文学。在那里,写了些特写,遇见不少亦师亦友的记者如郭江陵先生,江苏电台的朱荣康先生。

感谢复旦新闻系张四维、黄亚安等先生的教诲。

因历史原因,我在一九九。年和新闻工作失之交臂。在那些彷徨的日子,和清华大学老毕业生、退休前在联合国秘书处工作的王秉厚先生频繁通信。王爷爷当时八十八岁了,他最早是在我十岁时见过我。王爷爷特别喜欢读我的信,有时好奇地问,你怎么能洋洋洒洒写那么多?他觉得我该从事写作。直到今天,我才可以用这本书感谢王爷爷的鼓励。王爷爷跟我提写作时,我希望写出好文字,但那时的文字没有深扎内心的感觉,文科生,谁不能摇一摇笔杆子呢。

上世纪九十年代在上海,我给多家报刊写过稿,比如,《解放日报·朝花》副刊,感谢编辑郑菁深老师。当时在《新闻报》的徐炯学长也常叫我去采写。

九十年代末我开始在日本留学,东京华文报《东方时报》的副主编陈梅林成了我最热心的读者。陈女士和我素昧平生,叫我把喝茶的时间挤出来写稿。那时的书写是寂寞日子里的一个慰藉,我常常是伏在床边,在文稿纸上用铅笔誊写,听耳边传来不远处火车经过的声响。

感谢野村国际文化财团(现名野村财团)及财团的氏家纯一、杉江勘治、诸角意治、小林正洁、後藤康则等先生和链子明日香女士。

感谢大阪大学大学院学友内海博文、景山佳代子、高樱善信、太田美帆的鼓励。内海先生总叮嘱我,不要浪费写作才华,他在我浑然不觉时,在光阅读日文论文的情况下,毫不怀疑我真可以写点什么。当时我们共同的指导教师厚东洋辅教授给我起了个“文学少女”的绰号,还说我是注定要写的,这话曾让我很是困惑。

日子过得真快,我一直寻找生活,寻找自我,不是光靠自己的力量,是靠上天推动,在这样一个快速也漫长的旅程中遇见不少人,不少事,不少风景。

我在二○○五年正式移居瑞典,在这千湖千岛之国的不少地方长居、短住,特别是一个叫思而肯的岛。

二○○八年,我又开始写些文字,我写了不少思而肯邻居的故事,他们的父母、祖父母的故事,是我看见或听说的。有些原本一星半点,一句半句,但触动了我,久久不能忘怀,成为笔下文章。我也用不少笔墨写了四季的风景、动物、植物。在那样一个和自然更接近的环境中,风景、动植物和人对等,我和它们交谈,听它们的声音,通过它们反观世情。这一切不是刻意为之,是生活把我和这一切一起拉在它宽大的怀抱里,共同创造和体会那些瞬息又恒久的意韵。  我试图呈现的故事不限于思而肯,也来自西部的哈兰德省,东部的海岛,中部的首都,南部的斯科南省。为风格考虑,这次的瑞典故事主选乡间素材,加以文学创作。

这些书写和我以往的书写有不同意味。文字不再是写出来,而是从心中流淌出的,我的书写并不是写作,而是鸟儿沉默或歌唱,青草发芽或枯黄,太阳在林子后升起,带来一片通红,或降落时,引来一片黯然,是自然和毫无疑问的,是鸟作为鸟,我作为我的一个必然。这是突然就发生的,这大约是从来就如此的,只是到了今天,才让我有这样的自觉。那些触动我心灵的光线、声响、足迹,温度、颜色、气味就这么一一再现,但愿,可以如触动我一般,触动愿意分享的人。我在思而肯的邻居,一个菜农,每年冬天都开上七小时的车,去首都的农业大会挑最好的种子,到夏天,就能收获最青的菜和最甜的草莓,摆在路边的自助式蔬菜屋里。在我的内心深处,我愿意是这样一个菜农。

特别感谢本书的责任编辑吴彬老师。以我的体验来说,吴老师既有特别现代的工作效率,也有传统得在如今让人惊诧的淡泊、严谨和对文本的热诚。和这样一个资深出版人及其背后的三联书店有缘,不知道是谁的巧妙安排。

非常感谢我的复旦同窗李皖,他是这些文字最初的读者和充满激情的特别编辑。他对我文字的喜爱也许超过我自己。李皖也一直叮嘱我,做你自己,把你看到的复现出来就好。很庆幸能有这样一个知音,感谢他给我的毫不犹豫的支持。

复旦挚友汤世芬对书稿出版关心备至。世芬和我情同姐妹,《新华日报》实习期间,也做过一段不算同事的同事。世芬是中文出身、英文研究生毕业、多次采访奥运大赛的体育记者,现主持上海外宣工作。在作文、为人上是我的楷模。

在此也感谢其他复旦学友,特别是周洧、史敬平、戴琪、胡牧、张卫华、薛剑英、吴心海、高兴华、凌荣华、潘真、张树、胡玮莳、张岩冰、马素芳、邵勉力、邵建革、盛琼、王瀛波、吴留芳、陈先发、徐舂萱、姜微、倪志新、龚晓洁、屠宁康、刘松江、王岚峰、吴善阳。限于篇幅,惜不能一一列出。

感谢我在上海的老领导:电视人汤渭达,制片人马宝兴、胡志明先生,老同事乐姗姗、杜洁、罗志明、张建国、龚贻平、袁勐,他们都宽厚地相信过我的所谓文笔。

感谢我的编辑:《万象》杂志的王瑞智、程忆南,《文汇报.笔会》的周毅,《新民晚报·夜光杯》的严建平,《外国文艺》杂志的李玉瑶。除和严老师有几面之缘,我与其他几位也和与吴彬老师一样,是尚未谋面的如水之交。

感谢作家程玮女士、作家陈文芬女士、学者魏邦良先生对书稿的关心。

感谢思而肯岛,岛上过去和现在的居民,没有他们的存在,这本书也无法展开。

感谢我的熟人、瑞典著名画家比雍·耶德斯塔姆先生免费提供精美的插画。

最后,我还是要把感谢给我在中国和瑞典的家人,感谢他们全力的扶持。

当我回顾这本书的产生过程,看见,一直以来,我被这么多良师益友和亲密家人围绕,感谢这一巨大的幸运。

二○一二年元旦于瑞典

目录

故乡遍地苹果花

提尔达的木屋

松斯莱特的静和动

突如其来的踪迹

Two minutes(两分钟)

一个人,三只猫

马太太和狗太太

蜜雪柳丝外传

哦,菟娃,我的菟娃

斯万的苔丝

巫女爱娃

耳朵里的身份号

坐轮椅的一匹马

瑞塔的蔬菜屋

老幼童

马汀的闪电

仲夏节前夜的波雅

卡琳入“苹果园”

马库斯返校

马库斯的初恋

十九岁的政治犯

湖上木码头的黄昏

来接爱玛的彼得

莉迪娅的马

我和牛群

乌索特的移民

三人碑

乌索特的安琪儿

红腹灰鸟

佩尔的糖

读你

鸟去鸟来湖色中

秋夕野鹅

叫“卡六安”的树

呼吸的石头

思而肯桥

肖子

画框里的早晨

新年第一课

第十三日的脚印

幻觉

春天的野草地上

柴与火

和她在一起

野猪

岛上的狩猎

渔钩在我嘴里

一生为狐

秋日和

私会康特莱拉

初秋

仰首望飞鸿

蜘蛛无处不在

那些神也不知的细节

坚信礼

断交

被迫的生意

丢船

爱琳

托莎托普的约翰森兄弟

拉塞名叫埃瑞克

《维克萧报》的结婚特刊

维末比最后的周末

斯德哥尔摩的街道

海上白蝴蝶

在奇威克海边

君王铃兰

一棵倒挂的苹果树

泥臭

序言

王晔写得很静,很慢,那良好的心。

初认识王晔,是十六岁的小姑娘。复旦园里同学四年,心思纯净,人情世故比别人知道的少,偏偏又是交游广阔的。后来我总结,王晔是那种很慢的小姑娘,我也是很慢的,所以我能理解王晔的慢,但王晔比我还要慢得多。她最惯常的状态,是不懂,左想右想就是想不明白,偏偏又是想弄明白的。别人都习以为常的东西,觉得就是如此嘛,但她左看右看,怎么都没看出“就是如此”的道理。

我想,这是一种童年的异常状态。童年的理解力,其实是很幼稚的,尤其是为人处世,人世、生死、爱憎、善恶、时空……每个人都对此动过念,但其实是想不清楚的,但许多人也就长大了,囫囵着过去,因为人会模仿、从众,不明白的事也就不想了——看看,周围的人、前面的人,都是这样,那么就是这样。到了某个年龄,整个世界都像在催促你,你自己都觉得,哦,是该明白了,瞧,周围的人都明白了。

但王晔直呼:不懂,不懂不懂!她把还是童年的状态一直带着,带进了青春,带进了成年,她还在看,不明白。

再见到王晔,二十年后,我非常惊讶。我以为王晔是缺乏洞察力的,但是,她好像比我们都洞察的清晰。人情冷暖,世间见闻,往事近事,一件一件,清清楚楚讲出来。其间各人的言行举止、表情样貌,纤毫毕现,不含糊,像一台摄影机。

慢,不懂,静,干净,似不起波澜的镜子,却具有那些懂的眼睛所没有的还原能力。

她还是说不明白,常挂在嘴边的词,还是“不懂”。但我们看不见的,她看见。一丝一扣,每一个细节,真切透亮。从王晔身上我明白,我们的聪明和理解力,是假的,许多时候我们看明白的,只是自己的理解力,一种无比强大的、我们自己也对抗不了的心影,对事物内外予以透射、覆盖、抽取,含糊过去,“就是如此”。心若不妄动,那一颗心也便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在王晔笔下,那难以说清的、那不能言说的事,一次次现形,每每令我惊心。它们的结局总是很意外,让我在阅读的过程中,一再想猜测结尾,但是,猜不到,因为这不是王晔设计的,而是世事的本来——多样而无常。有时猝然结束,那么突然。有时拖得很长,没完没了。有时不结束,但也还是结束了,断裂在那儿。无一例外,它们都让我震动,半天回不过神来。

说到底,这都是些太细琐的事,一般人,眼睛照一下,也就忘了,习惯性地忽略。自然的响动,生活的微小变化,心念中偶尔泛起的涟漪,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代一代重复,本无什么稀奇。但王晔不,总还觉得它不可思议,无比古老,却时时醒觉。轻微地触动,绝对不会像地震,却从地心隐隐传来,让你知道它深邃、持续、恒久的牵扯。它们产生出一系列微妙而美丽的波影,每每让我在心里惊叫起来。如果这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注定消亡,这一切,我还是喜欢。

这样很慢的人,还附带地成了具有原创性的文体家。我时常在心里犯嘀咕,这些无法讲述的讲述,这些难以成文的成文,她怎么就讲成了、写成了呢?好像全不费力,本来如此?那真是些不能讲的东西,意思都在里面,但就是说不出。不信你试试,读完了,看能不能复述。它们是无法复述的,并且终究,也不能够其正地讲明白意思。

这一次,王晔写的是瑞典,思而肯,她现在久居的地方。在我眼里,它与扬州、上海、日本——王晔以前待过的地方,没什么两样。太阳照常升起,人世作息依然,一些事不过平平常常。平平常常里,却有一种神秘,本体的神秘。最终,有些事,基本的东西,是我们难以说清楚的,更别说懂。我们懂得什么呢?  二○一一年十二月五日,武昌东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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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见的湖声(瑞典故事之一)》作者王晔描写了她的思而肯邻居,他们的父母、祖父母的故事。有些原本一星半点儿,一句半句,但触动了她,久久不能忘怀,成为笔下文章。作者也用不少笔墨写了四季的风景、动物、植物。对那样一个和自然更接近的环境中,风景、动植物和人对等,作者和它们交谈,听它们的声音,通过它们反观世情。这一切不是刻意为之,是生活把作者和这一切一起拉进它宽大的怀抱里,共同创造和体会这些瞬息又恒久的意韵。

作者的文笔既朴素也精致,擅长白描笔法,故事讲述得别有风致、情趣盎然。虽然《看得见的湖声(瑞典故事之一)》讲的是现代的人和事,但也许因为北欧是童话的故乡,这些故事读起来隐隐有安徒生童话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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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瑞典,素有千岛之国的美誉。在其众多岛屿之中,有一个叫做思尔肯的小岛。岛上民风淳朴自然、古风犹存。《看得见的湖声(瑞典故事之一)》作者长期居住于此,对岛上美丽宁静的环境风貌以及生活在这里的人们,产生了许多感触及思考。

《看得见的湖声(瑞典故事之一)》作者王晔描写了她的思而肯邻居,他们的父母、祖父母的故事。有些原本一星半点儿,一句半句,但触动了她,久久不能忘怀,成为笔下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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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4:2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