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爱》是夏洛蒂·勃朗特的第二部小说。她借一个出身寒微的年轻女子奋斗的经历,抒发了自己胸中的积愫,深深打动了当时的读者。小说于的独特之处不仅在于小说的真实性和强烈的感染力,还在于小说塑造了一个不屈于世俗压力,独立自主,积极进取的女性形象。书中简·爱对罗切斯特的爱情故事,生动地展现了的那火一样的热情和赤诚的心灵,强烈地透露出她的爱情观。她蔑视权贵的骄横,嘲笑他们的愚蠢,显示出自强自立的人格和美好的理想;她大胆地爱自己所爱,然而当她发现自己所爱之人还有妻子的时候,又毅然离开她所留恋的人和地方。该小说要表达的,即妇女不甘于社会指定她们的地位而要求在工作上以至婚姻上独立平等的思想,这在当时,对英国文坛是一大震动。
《简·爱》这部小说,塑造了一位性格倔强、情感激烈,具有独立精神的女性。简自幼失去父母,苦难的生活使她的性格变得内向而刚强。在索菲德庄园任家庭教师时,和主人罗彻斯特产生了爱情。罗彻斯特古怪的性格与索菲德庄园的一个个神秘之夜使简·爱困惑不解,直到举行婚礼时,谜底才被揭开。原来罗彻斯特是有妻子的,她是一个患有遗传精神病的女人,一直被关在阁楼里。绝望的简·爱离开了索菲德庄园,但她心里仍然爱着罗彻斯特,罗彻斯特也在四处寻找她。一番周折后,当她重新回到索菲德时,这里已经是一片废墟。伤口以抒情而又感伤的笔调叙述了一个令人荡气回肠的爱情故事,刚一发表便轰动世界。《简·爱》中的人物和情节很多都是她早已经从生活中经历过或者是熟悉的。甚至发疯的妻子这一段故事也是她在伍勒小姐的学校里听过的。出版商怀着惊喜的心情接受了这部小说,审稿人通宵不眠审读稿件。本书写作反映了当时英国妇女的悲惨处境,也反映了妇女摆脱男子的压迫和歧视的要求,这在英国文学史上是一个创举,这也正是它的出现在当时的社会上引起了那样强烈反映的重要原因。
下午的散步不得不取消了,因为从午饭时起便刮起了刺骨的寒风,随后就大雨倾盆。
这对我来说倒是件好事,我一向不喜欢走远路,更何况是在寒冷的冬天。我每时每刻都能意识到我和表兄妹们不一样,伊丽莎、约翰和乔治亚娜的体格都比我好,在家中的地位也远比我高。假如我在阴冷的黄昏回到家,不仅手脚冰凉,还要被女仆贝茜数落一顿,想想都觉得难受。
现在,伊丽莎、约翰和乔治亚娜都在客厅里围着他们的妈妈。我的舅妈里德太太倚在炉边的沙发上,和自己的小宝贝们享受天伦之乐。她不准我加入进去,因为贝茜告了我的状。
“对不起,简。如果我不亲眼看到或从贝茜那儿听说你在努力学好,我就不可能把你当一个快乐的好孩子对待。”
“贝茜说了我什么?”我问。
“简,我不喜欢刨根究底的人:一个小孩子这样和大人说话,真让人讨厌。找个地方呆着去,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我小心地走出客厅,来到隔壁的小房间。这里面有一个书架,我挑了一本插图多的书。我爬到窗台上,像土耳其人那样盘腿坐下,拉上窗帘,把自己藏了起来。在我的右侧是绯红色的垂地窗帘,左侧是明亮的玻璃窗,我既可免受凄风冷雨的侵扰,又不与大自然隔绝。
我翻着书,偶尔抬头看看冬日下午的景色。远方白雾茫茫,眼前是湿漉漉的草地和被风雨抽打着的灌木丛。一阵狂风刮过,暴雨在凄厉的风中横流。
我再次回到书本上,这是比尤伊克的《英国鸟类史》。我对正文不感兴趣,但那几页导言却愿意看看。其中写到了只有海鸟栖居的“孤零零的礁石和海岬”;写到了遍布小岛的挪威海岸:在那些凄凉的小岛四周是北冰洋掀起的巨大漩涡,而赫布里底群岛四周则是大西洋的惊涛骇浪。
我读着导言,一边翻看后面的插图,眼前浮现出兀立于海浪中的礁岩、搁浅的破船,还有透过云层俯视着沉船的幽灵般的月亮。
每幅画都有一个故事。由于我还不能完全理解,它们往往显得很神秘,却深深地吸引着我,就像贝茜心情不错时在某些冬日的夜晚所讲的故事一样。在这种时候,贝茜会把熨衣桌搬到壁炉旁,让我们这些迫不及待的孩子围坐在周围,一边熨里德太太的衣物,一边讲一些爱情和冒险故事。
我的膝上放着比尤伊克的书,沉浸在阅读和想象的快乐之中,生怕别人来打扰,但我的担忧很快就变成了事实。
“你在哪儿?老鼠!”约翰·里德闯了进来。大声吆喝,马上又打住了,显然他发现房间里没有人。
“见鬼,上哪儿去了?”他接着喊他的两个妹妹,“伊丽莎!乔吉!简不在这里,告诉妈妈,她跑到雨地里去了,这个畜生!”
“幸好我拉了窗帘。”我想。我真希望我的藏身地不被他发现。约翰,里德自己当然发现不了,他头脑简单;可是伊丽莎一下就猜到了我在哪里。
“她在窗台上,我敢肯定,杰克。”
我一想到要被这个杰克硬拖出去就怕得发抖,赶紧自己走了出来。
“有什么事吗?”我惶恐不安地问。
“应该说‘有什么事吗,里德少爷’,我要你过来。”他在扶手椅上坐下,打了个手势,示意让我站在他面前。
约翰·里德十四岁,比我大四岁。他长得又高又胖,眼神迟钝,脸上肌肉松弛,由于暴饮暴食,落得个肝火很旺。本来他应该呆在寄宿学校里,可是他妈妈把他领了回来,要他在家住上一两个月,因为他“身体虚弱”。他的老师迈尔斯先生却认为,只要家里少送些点心和糖果去,他一切都会好起来。但是这话做母亲的却不爱听,她宁可相信约翰脸色发灰是因为读书太用功,或许还因为想家。
约翰不喜欢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对我则是厌恶。他欺侮我,虐待我,不是一周三两次,也不是一天一两次,而是随时随地。他一走近,我就会紧张得直哆嗦。他打我,骂我。对于他的恐吓和欺侮,我毫无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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