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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亲爱的张枣/今天丛书
分类
作者 宋琳//柏桦
出版社 江苏文艺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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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张枣,湖南长沙人。著名诗人,学者和诗歌翻译家。2010年3月8日因肺癌逝世。张枣的诗是传统诗歌与现代诗歌的完美结合,他从诗歌的抒情源头上继承了“风、骚”传统,并将这一传统完美地展现在当下的语境中。

本书选用柏桦、于坚等六位诗人各一首,算作心香之祭;以及柏桦的《张枣》、陈东东的《亲爱的张枣》、北岛的《悲情往事》等文章,种种场景、细节、内心感应、一些珍贵的场合与瞬间等等……所谓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

内容推荐

《亲爱的张枣》是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的《今天丛书》中的一种,它由著名诗人北岛主编。

张枣于2010年3月8日因肺癌逝世。这似乎印证了布罗茨基说过的话:“诗人之死”听起来比“诗人之生”更为具体。“诗人之死”固与一切有死者一样是不可转让的,然在缅怀中,人们往往发现死亡并没有使一切终结,某种东西逸出了时间之外,歌者看不见了,歌声却更加清晰、动人、不绝如缕。

目录

 宋琳 缘起

1.诗歌

 柏桦 忆江南:给张枣

 朱朱 隐形人——悼张枣

 蓝蓝 球面上的云——致张枣

 南方 命核——哀张枣

 于坚 忆张枣

 傅维 你独自蹀躞,没有一个肩头可以并行

 王东东 告别

2.回忆与评论

 柏桦 张枣

 陈东东 亲爱的张枣

 北岛 悲情往事

 傅维 美丽如一个智慧——忆枣哥

 钟鸣 诗人的着魔与谶

 宋琳 精灵的名字——论张枣

 颜炼军 鹤之眼——《张枣的诗》后记

 欧阳江河站在虚构这边

3.访谈

 张枣颜炼军 “甜”——与诗人张枣一席谈

试读章节

亲爱的张枣

陈东东

1

亲爱的张枣:

你离席的意味分明。当时却谁也不会那么想。菜已经上齐,一桌人围坐,餐馆橙黄的灯光恰到好处地照着,也罩着,像是能隔开周边另桌的说笑哗然。此桌人也在说笑,津津有味地品尝,对厨师的手艺赞不绝口。红烧肉、响油鳝糊和小炒猪脚皮,这几样最合你胃口。这几样正是你从菜单里精选出来的。你近乎专注地抽牡丹烟,喝青岛啤酒,饕餮,但是被大咳打断。突然,你说:“不行了,扛不住了,太难受了,我先走了……”你从一桌人中间站起来,独自离开。走之前还把单给买了。

那天是2009年11月5日。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你。过了三天,你飞离上海,发给我一条短信:“狼狈回京,大咳不止,这回真惨。”我回复要你修整好了“卷土重来”。对上海,我知道你意犹未尽。

可是没有了你的消息。MSN上看不见你,你的手机也拨不通。或许回德国了?我还是疑惑不已。有时想起你来,就会拨你的电话,然而总是关机。直到12月25日,圣诞节上午10点多,当我从车站接一个朋友,穿行在人流中,习惯性地又去拨打,竟然听到了你手机铃响。很快,你的声音传来,前所未有的嘶哑:“我在德国。”——那么是那里的凌晨4点,此时手机反而开着?你嘶哑的声音马上就把令人震惊的坏消息也传了过来:“我是肺癌晚期……”你的语调,镇定极了。你猜到我定会语无伦次,不让我说话就赶紧讲了具体情况,有所安慰的是这么一句:“但也并不是毫无希望了……”我这头,方寸大乱:“一下子真不知说什么才好,怎么说才好……我先把电话挂了吧,枣。”

2010年元旦下午,我才又打电话给你。跟几天前比起来,你的声音更嘶哑、低沉、黯然,无力地说自己正在医院里化疗。我再次无言以对,挂机后发短信:“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吗?”——没有你的回复。我不敢再打电话给你——我不知道该跟你,一个垂危的诗人,一位或许离终点不远的密友说点儿什么……

一个月后,鼓起了勇气。电话那头的你像是重又回来了:“我正出家门,要去医院。”声音里有你一贯的滋润和甜适。对于病,你说:“医生也已斩钉截铁地表示了乐观。”一会儿你发来一条短信:“生机在上升,但这个月的治疗仍复杂。医生也开始乐观,但,随运而化吧。”这是你给我的最后一信,收到的时间是2010年2月4日17点41分。它让我乐观了一个多月。

除夕,你差不多就可以坐到朋友们相聚的餐桌边了。你在电话里抱怨德国没有春节的气氛,又咯咯地笑,要求至少把一头好猪的大半个屁股给你留着。你说只剩下扩散到腰椎部分的癌细胞尚待被控制,前景很看好,甚至可以考虑三四月份回中国,接着聊,你说……

但是,张枣,很快就来了幻灭。就在我又想要打个电话给你的时候,噩耗说:“诗人张枣于中国时间3月8日凌晨4点39分在德国图宾根大学医院去世。”——难以相信!难以接受!——我泼打你的手机,铃声在另一个世界响起,一遍又一遍,你故意不接。我又拨过去,你还是不接。又拨,你不接……

另一封信打开后喊

死,是一件真事情

你曾在《哀歌》里这样唱。

东东

2010年3月15日你的头七忌日,于上海

2  枣:

我还是习惯这样称呼你,带着点儿儿化,尽管对付儿化音,上海舌头并不太轻松。沉重的则是坐下来写信,写给你,现在。不指望你回信(而从前我对你的不指望,是因为猜到你多么会拖事儿),那么,写给你的信只不过是写给我自己?所以这沉重也仅属于我?——这沉重应该被写作沉痛。

透过书信,我想要的对你的纪念,却希图有另一番滋味。譬如,老是被鞠躬的味蕾延请到你舌尖的滋味——我记得几年前某个春节,你从长沙到上海,告诉我说,你那次回长沙的真正目的,是要去找寻小时候吃过的,街角小店里的一种馄饨。可是有那么多人请你吃饭,朋友,亲戚,旧情人,胃的日程排得那么满,你不知道怎么才能变出点时间去那家小店。终于——忘不了你那个仿佛魔术得逞的表情——见缝插针,你在两个饭局问一个人溜到了那个街角。馄饨店还在,你要了两碗。

P62-64

序言

缘起

宋琳

1

自从诗人张枣于2010年3月8日去世以来,最悲伤的除了亲人当属诗界朋友。各地自发的悼念活动络绎不绝,无不叹息他的早逝,激赏他的天才,外人或谓其影响程度为海子之后所未有,这似乎印证了布罗茨基说过的话:“诗人之死”听起来比“诗人之生”更为具体。“诗人之死”固与一切有死者一样是不可转让的,然在缅怀中,人们往往发现死亡并没有使一切终结,某种东西逸出了时间之外,歌者看不见了,歌声却更加清晰、动人、不绝如缕。那么,这是否同样印证了“词语是有灵魂的”这一说法?而灵魂则可以从一个生命转移到另一个生命?听张枣的堂弟张波先生说,张枣留在人间的最后一句话是:“高兴一点,会好起来的。”弥留之际,一个赴死者以如此平常口吻,在安慰中告别,岂不是至福的声音?

我在张枣的夫人李凡馈赠的练习簿中读到张枣病中最后的数页手稿,那是他躺在病床上写的,字体隽秀,但笔迹潦草,多不成章。《鹤》的稿本之一尚可辨认,仅三行:

鹤?是在叫我吗?吾非

鹤也。我只是在高塔楼顶歇过脚

在你杯口喝一小口水

另一稿稍长,其中的对应句如下:

鹤?我不知道我叫鹤。

鹤?天并不发凉

我怎么就会叫做鹤呢?

鹤?我扬起眉,我并不

就像门铃脉冲着一场灾难。

鹤?是在叫我?我可不是

鹤呢。我只是喝点白开水。

天地岂知凉热?

另一首《鹤君》则有:“别怕。学会藏到自己的死亡里去”之句。这些前兆纷至,恐命将终的心灵波动的片段记录,这些“迷离声音的吉光片羽”,读来催人泪下。手稿中除了《灯笼镇》一首标明日期外,余皆无日期,故《灯笼镇》当为绝笔诗:

灯笼镇

灯笼镇,灯笼镇,  

你,像最新的假消息。

谁都不想要你

除非你自设一座雕像。

(合唱)

假雕像,一座雕像,

灯红酒绿。

(画外声)

你搁在哪里?搁在哪里?

老虎衔起了雕像,

朝最后的林中逝去。

雕像披着黄昏,

像披着自己的肺腑。

灯笼镇,灯笼镇,不想呼吸。  

2010年1月13日  

它神秘不可解,或亦可抱着不必解的心情读之。虎是张枣的属相,我们在他的诗中经常遇到那宝贝大虫的出没。比如“耳鸣天气里发甜的老虎”;“未知的老虎跳跃,叼来野外”;“几只像烂袜子被人撇弃在/人之外的猛虎”等,可与之对照。最有意思的是,在《桃花园》那首对“唯独不疼的园地”的颂诗中,张枣还安排了一只“假装咬人的虎”,并说“或许倒影的另一种心思的老虎知道”,知道什么呢?倘若知道“灵犀一通,心中一亮”,也就知道此诗的用晦之道了。最后的林中该是老虎归去的地方吧?愿张枣的灵魂安息!不分行文字有三:一篇讲一个女生作弊,刚开了头;一篇题为《司马里47号》,记童年在外婆家的往事,字数寥寥;《雪花》一篇除个别地方,大抵是完整的,兹录于后,以飨读者:

下雪了,对,是下雪了。飘飓得很低调。我的床离它们只有二寸远呢,窗离它们更近,更可谓咫尺之遥了。是的,这个下午,我特别喜欢咫尺之遥这几个字,它们本身就是雪花。但我不愿哀怨它们,也不愿到窗帘那儿去亲近它们。它们使我大汗淋漓。它们使我又怀疑起咫尺之遥这个词来。要知道没有什么是咫尺之遥的。试想,哪样东西可称得上?

我的明天会更痛吗?会让我痛完一生所有的痛吗?那样就或者……痛只有咫尺之遥了。……离痛咫尺之遥或者才是远离了痛吧,因为真实的痛并不痛,它只有痛的万种姿态,比如雪花,水,某物的或你濡嫩的舌头。

而我就迎上了越过痛,越过痛哪怕一分钟。

2

本专辑最初是在北岛的提议下开始筹备的,由柏桦和我来编。钟鸣先有《镜中故人张枣君》一篇发于《南方周末》,答应另写,可惜未能赶上本期。好在他论张枣的长文《笼子里的鸟儿和外面的俄尔甫斯》1992年就在《今天》上连载,是深入研究张枣诗歌的重要参考文献。至于他的新论《诗人的着魔与谶》梳理了“泛正义主义”和网络“老大哥”盛行的当代,诗人与现实、传统、语言、他者及社会意识形态之间的关系,真知灼见溢出于自如的行文中,知人论世,故不为死者讳,议论秉承他一贯的“性灵派”的直率:

张枣的诗写得非常有趣,这对那些一直枯燥写作的人,是非常严峻的挑战,甚至无情——诗论家们一直没注意到,“枯燥”作为中国社会意识形态的主要姿态,孳乳为大众文艺甚至反叛文学的要害,只在极少数聪慧的诗人那里被反复地攻击着,这点,我与柏桦、张枣早年谈论最多,而且,不约而同地在诗文里给予嘲笑和攻击。关于这点,甚至蔓延到了大家以为有的那个诗歌圈子。

相对于大言,钟鸣似更重细行,读者当从看似随意的笔法中仔细辨识。

柏桦在得知张枣去世后,第一时间便向西发出招魂的唳号,随后的几天,他忍着巨大的悲痛为这位俊友写下煌煌二万多言的诗传《张枣》。这是我近年来读到的最动人的文章,不仅叙述了二位知音诗人之间亲密交往的历史:从宿命般的初识到定交、披肝沥胆的“谈话节”、与朋友的嘉会、为了崇高目标而展开的诗歌竞赛、办同仁诗刊《日日新》始末、通信,以及“在这个坚韧的世界上来来往往”的种种场景、细节、内心感应、兄弟戚戚的侠骨柔肠等等;还披露了张枣一些阶段性代表作,如《镜中》《何人斯》《秋天的戏剧》《刺客之歌》的写作背景,《秋天的戏剧》第六节中的八行诗堪称对话诗学的范本。柏桦将他与张枣间“言词的欢乐与‘销魂’”归之于文人秉烛“细论文”这一快要消失的美丽传统。柏桦的回忆是高山流水式的密接和应,如有万斛泉涌欲罢不能,故他将辗转反侧之情复浓缩在《忆江南:给张枣》这首祭诗中:

不!请听,我正回忆到这一节:

另一位隔江人在黎明的雨声中梳洗……

这也是一种“曲终人不见,江上数峰青”的笔法吧?金圣叹有言:“痛,故转;不痛不转。”柏桦之痛自是感应着另一个人的痛。  陈东东以书信体的方式与张枣的跨界对话是另辟蹊径的纪念,实际上这一对话早在二位诗人认识之前就开始了。与柏桦一样,陈东东公布的私人通信对了解德国时期张枣的寂寞心境、他的日常生活、对诗和学问的看法都极有价值。张枣是写信的好手,前互联网时代,正是书信这种手谈方式维系着诗人间的手足情谊:

通信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两个人打架,熟人之间当然就是面对面地扭打,从未谋过面的人呢,比如我和你,就好像是我们躲在台下,手中牵着两个木偶在打,当然打的玩架。

曼杰斯塔姆在《第四散文》中写道:“在俄国,只有我一个人借助声音工作,而周围全都是些涂鸦。”精通汉语声音诗学的张枣表达过同样的自信。陈东东回忆有一次张枣对他说:“就我写诗的这个向度而言,我可以说,五十年内没有人能赶上来超过我……”如果你感觉张枣的这个自我评价属于狂者之言,那么我想说,当代中国诗界普遍缺乏的恰是狂者气概,林纾自诩其古文“六百年中,震川(归有光)外无一人敢当我者”,听起来像是张枣的回声。但陈东东同样记录了张枣对写作感到害怕的表白。他怕什么呢?他不怕写不出诗,或得不到委托,而是怕写出的不再能满足他自己,因而这是一种职业性的怕,匠师的怕,而这更是当代中国诗界普遍缺乏的。他的诗里早讽刺过:“鸟越精确,人越不当真。”

北岛的《悲情往事》虽短,但浓缩又重放了一些珍贵的场合与瞬间。尤其是涉及对张枣一生写作的评价,虽非定论,亦不啻为高手指点:“他以对西方文学与文化的深入把握,反观并参悟博大精深的东方审美体系。他试图在这两者之间找到新的张力和熔点。”

傅维先在网上勾画了张枣早年“背着背篓上重庆”的一幅肖像,此次又撰写了旨在为《张枣传》准备第一手资料的回忆文章。张枣之于他曾是亦师亦友的关系,他们分享了一段陶醉于诗歌的密谈、购书、野游、吃吃喝喝的幸福时光。多亏了傅维的好记性,说过的话才没有飘入风中。他的回忆为读者了解上世纪八十年代重庆时期的张枣提供了另一个生动的佐证。

张枣在中央民族大学的学生颜炼军先生近日完成了张枣大部分诗的搜集、整理和编辑,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不久,第一部较完整的张枣诗集将问世。他写的《鹤之眼——(张枣的诗>后记》交代了这部书成型的过程。

我与张枣自1992年初夏在伦敦初识至2009年10月在北京最后一次见面,十七年间同为异客,同在《今天》共事,相继回国后又同住北京,携游之处历巴黎、纽约、布拉格、鹿特丹、特里尔、图宾根、迈阿密、上海、苏州等地,天涯浪迹,把酒言欢,诗书往返,共吐心曲,说过多少话,发生过多少事啊!笑吟吟的枣娃儿(四川诗人都喜欢这么叫他),不仅诗无敌,人品亦何等出众。但曾经,“多少埋伏的口唇在卜算你?”终也是一笑置之。我在回忆,然思绪纷乱无以命笔,于是将披卷阅读所得点滴,聊以一篇作为纪念。

迄今已有不少写给张枣的悼诗出现于媒体,本书选用柏桦、于坚、蓝蓝、南方、朱朱、傅维、王东东七位诗人各一首,放在前面,算作心香之祭,它们让我想起迪兰·托马斯的诗句:

美的心灵到处都有见证人。

2010年6月29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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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7 3:50: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