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续与断裂(中国当代文学现象专题研究)》()既表现出新颖与敏锐的前沿姿态,又照顾了历史叙述依据的健全与可靠,全书研究了“汪曾祺与《受戒》的意义”、“先锋小说的文体实验”、“令人尴尬的王朔”、“民刊《今天》与朦胧诗的崛起”、“理想主义者的精神守望”等内容。
中国当代文学研究素来是一种前沿性研究,但同时也要兼顾文学史知识的系统性与稳定性。《接续与断裂(中国当代文学现象专题研究)》既表现出新颖与敏锐的前沿姿态,又照顾了历史叙述依据的健全与可靠。除了对历史现象的总结评价,《接续与断裂(中国当代文学现象专题研究)》更多的是一种处于进行时态的继续研究,即对研究对象近况的关注。
譬如发现余华作品的温情,讨论余华新作是否具有“先锋性”,从而强调“先锋”概念的历史性与流动性特征:关注“晚生代”作家的转变,追踪研究“晚生代”欲望叙事的后果——虚无感的产生,以及这种后果所引起的他们对理性价值、情感价值的重新认同;评说王朔,不着力于他“为读者”的市场化写作,而格外关注其1992年的精神危机、1999年《看上去很美》自序、2003年“放下读者,看见文体”的宣言等,从中解读王朔的精神自省,进而讨论“匠人文学”与“作家文学”——文学的精神价值及意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