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蕻良先生与小说《红楼梦》有着不解的情缘。
他提出:“《红楼梦》是写心灵世界的第一部作品”。
他提出:“《红楼梦》的创作方法是最接近现代长篇小说的手法的”。……
赶快翻看《红泥煮雪录》这本书吧,看看端木先生,从幼时到八十五岁,曹雪芹和《红楼梦》是怎样伴了他的一生,而他又是怎样对曹雪芹和《红楼梦》一往情深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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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红泥煮雪录(端木蕻良说红楼梦) |
分类 | |
作者 | 端木蕻良 |
出版社 | 江苏文艺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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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端木蕻良先生与小说《红楼梦》有着不解的情缘。 他提出:“《红楼梦》是写心灵世界的第一部作品”。 他提出:“《红楼梦》的创作方法是最接近现代长篇小说的手法的”。…… 赶快翻看《红泥煮雪录》这本书吧,看看端木先生,从幼时到八十五岁,曹雪芹和《红楼梦》是怎样伴了他的一生,而他又是怎样对曹雪芹和《红楼梦》一往情深的呀…… 内容推荐 “《红楼梦》的作者,在我很小时候,就和他接触了。我常常偷看我父亲皮箱里藏的《红楼梦》。我知道他和我同姓,我感到特别的亲切。等到我看了汪原放评点的本子,我就更喜爱他了。我作了许多小诗,都说到他。这种感情与年日增,渐渐的,我觉到非看《红楼梦》不行了。也许我对《红楼梦》的掌故并没有别人那么深,但我的深不在这里,而在“一往情深”之深。可有人曾听见过和书发生过爱情的吗?我就是这样的。” 端木蕻良的一生与曹雪芹和《红楼梦》结下了不解之缘,还承认与《红楼梦》发生了爱情。本书描绘了从幼时到八十五岁,曹雪芹和《红楼梦》是怎样伴了端木蕻良的一生,而他又是怎样对曹雪芹和《红楼梦》一往情深的呀…… 目录 序 红楼梦境一点通 红泥煮雪录 我看《红楼梦》 《红楼梦》赋叙 《红楼梦》茶叙 《红楼梦》随记 红泥煮雪录 《红楼梦》里的“空”和“无” “大观园”的艺术构思 宝玉不肖 向《红楼梦》学习描写人物 宝玉新释 宝玉不肖 晴雯撕扇小析 从晴雯撕扇谈起 “可人”哪里去了 论忏悔贵族 曹雪芹的情欲观 说成扯淡话曹寅 曹寅剪影 曹雪芹生平 浅谈曹雪芹的风貌 曹雪芹的情欲观 曹雪芹和孔夫子 王夫之与曹雪芹 曹雪芹和戴震 曹雪芹的朴素的唯物主义思想 曹雪芹的“皮里阳秋” 曹雪芹师楚 玉田胭脂米 《红楼梦》与食疗 《红楼梦》食品絮谈 曹雪芹时代饮食风貌一斑 玉田胭脂米 题乾隆汉妃着汉装 雀金裘和澳门——《红楼梦》夜记 谜中识谜 一条谜语所得的内证 大观园与伊甸园 从《警幻仙姑赋》说到《洛神赋》 曹雪芹和《女才子书》 《红楼梦》与《女仙外史》 《红楼梦》和《源氏物语》 大观园与伊甸园 红楼梦醒黄叶村 关于“黄叶村” 红楼梦醒黄叶村 樱桃沟拾野 曹雪芹游陶然亭臆记 访“瓶湖” 访“十七间半房” 青埂峰 曹雪芹·南京·“红学大观园” 写在蕉叶上的信 写在蕉叶上的信 不是前言的前言 长篇小说《曹雪芹》序之三 关于《曹雪芹》 和单复通信谈《曹雪芹》中卷 《曹雪芹》友声 以简代序 《红楼梦》是否有“底本”? 谈电视剧《红楼梦》 试说《司棋》 《红楼识小录》先睹记 《红边脞语》序 以简代序 写在《(红楼梦)的背景与人物》出版前 《(红楼梦):一次历史的轮回》序 《曹雪芹传说故事》序 试读章节 我看《红楼梦》是这样开始的: “那人说话办事‘麻利’,像个王凤姐!”这是我小时候听到我母亲常说的。《红楼梦》里的人物、名姓,就是这位“王凤姐”首先打动我的耳膜。我父亲高兴时,也常支起鼓架,唱几段《马嵬坡》、《忆真妃》、《宝玉探病》等鼓词儿,从他唱的“大观园里人浩浩,那林黛玉美貌娇容与众不同……”这个段子里,才知道黛玉、宝玉的名字。后来我又偷看了他的藏书《红楼梦》,到天津我又读到新出版的汪原放标点本,《红楼梦》的面貌才在我眼前展开了。 喜读《红楼梦》,对有关谈论《红楼梦》的书自然也就找来看。最早看的就是《红楼梦索隐》,接着是《胡适文存》里有关《红楼梦》的考证,《中国小说史》中鲁迅有关《红楼梦》的论述。在天津,我在一本画报上见到李玄伯的文章,说曹雪芹老家是丰润,这个画报刊名我早忘得一干二净,唯独这篇文章,我一直还保存着。在北京,旧故宫博物院影印过一部分有关曹家的档案,我也收藏过。《观堂文集》里面有关曹雪芹的论文,我也读过。当然,后来凡是进入眼帘的有关《红楼梦》的文章,都要弄来看。但也只是储存在脑子里,偶尔才做点儿笔记。 近来,有人好意把我列到《红楼梦》学者之林,其实,我一直还是一个Amateur(业余的)。但是,我很服膺陶潜“不求甚解”的读书法,我对“不求甚解”四字有自己的看法,并不像学者们那样,认为陶潜读书,满足于不甚了了。陶潜恰恰相反,这是对汉儒的繁琐主义的反动。陶潜认为汉儒过甚其解,用牵强附会来掩盖自家的不解,反而给读者带来很多误解。比如,对《关雎》这首诗,汉儒说是歌颂后妃之德就是明显的例证。陶潜亮出“不求甚解”这个读书标准,以心领神会为最大满足。我受陶潜的影响,读《红楼梦》时,既不想与人同,更不想人同我。我就是这样来看《红楼梦》。 我小时,感受力比较强,听到哥哥唱《内地十八省》的歌子,我就会唱,当时我还是不识字的孩子。比如,歌唱直隶的歌词里有“更有侠子出燕冀时演剧悲壮”,我并不了解它的意思,但我却能唱,同时能背诵一些《千家诗》的诗。我父亲常对我说,“奇书古画不论价,红树青山无限诗”。他自己也写诗,我想他不会作出什么好诗来,所以我一句也没有记住,但他面对自己的诗眉飞色舞的神气我还记得。他没有教我作诗,倒教过我对对子。教我作旧体诗的,是我最小姑姑的家馆教师,一位秀才。我最喜欢的诗,要属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我感到林黛玉的《秋风秋雨词》是受他的影响。那时,我还没有看到唐寅的诗,所以不能看出《葬花词》到底受什么人的影响。我自己作的一首:“春月春花春满楼,春人楼上弄春愁……”受谁的影响,一眼就可看出来的。拿给那位老秀才看,他密密麻麻打了双圈,但是劝说我年纪还小,不要作这种诗了。还委婉地透露说:“写这种诗的,总非福寿之辈。”与此同时,我已看过济慈的《夜莺曲》、拜伦的《哀希腊》和雪莱的一些情诗了。我知道他们决不会写“春江潮水连海平”这种七个字一句的中国诗,拜伦的《哀希腊》多么有气势,也不是福寿之辈,所以我还是写我的,我不求福寿,我估计我自己也只能活到三十来岁。雪莱等人生命确是很短,但并不是写诗写短的,而是社会把他们的生命缩短的,所以我照写不误。我那时写的新诗要多些,但都没有保留下来,只有丁宁的那首:“母亲啊,你的儿子也有保尔的忧郁……”和旧诗“春月春花春满楼”这两首形式和内容截然相反的诗,在我写《科尔沁旗草原》时,同时用上而保留下来了。 我认为《红楼梦》诗词并不怎样好,这一点吴世昌先生和我有同感。如果说,是为刻画人物而作诗,并且都符合人物的性格身份,了解到这一点,那就没得可说。至于林黛玉的诗论,那就更使我佩服,且一直在支配着我,直到今天。 长久以来,我就有个习惯,读一部小说,总要合起书来,看看这书的背后,是什么支使作者写这部书。对《红楼梦》也不例外,前人已有许多答案,大多都是对的,都值得我来体会体会。我觉得曹雪芹与别的小说家有个很大不同的地方。我国古典小说,大都是惩恶诛奸,劝善戒淫,几乎没有例外。对《金瓶梅》,有人曾发明“苦孝说”来为它摆脱困境,还有人甚至说他是为了毒害严嵩而写的。《红楼梦》的初稿叫做《风月宝鉴》,贾大舍那一段恐怕还是原书中主要环节,但到后来,这面镜子,仅仅成为小道具,失去了宝鉴的地位了。红粉骷髅模式的说教,在这里已没有任何作用,贾大舍只不过是个贾大舍罢了。用《风月宝鉴》这个招牌,不管是曹雪芹弟弟棠村写的也好,还是作者原来的起跑点,或是金蝉脱壳的障眼法也好,但到后来竟成为给黛玉、宝玉立传,写出世上一大悲剧来。且不管先前是如何设计的,也不管后来是怎样写成的,却在创作实践中拓展出来一条新的表现道路,成了开辟鸿蒙的创世杰作! 夏娃和亚当吃了禁果,被逐出“伊甸园”之后,在人世漂流了几千个年头,又被逐出了地上的“大观园”。这两次被逐,一在天上,一在地上,情况相反,原因都是一个:就是他们要求正当地发挥人的情欲力。 也正是由于这种认识,曹雪芹写得毫无讳饰,因而才能力透纸背,紧扣千万人的心弦。我不愿用什么新鲜词儿来概括《红楼梦》的创作,我认为最主要的,是《红楼梦》的创作方法,不仅是主观的,而且是作者自我隐曲思想的透露,就这一点上来说,它又是最最客观的。这正如李开先在《词谑》中引何景明的话说:“十五国风,出诸里巷妇女之口,情词婉曲,自非后世诗人墨客操觚染翰刻骨流血所能及。”曹雪芹最能体会这个意思,芦雪庵争联即景诗,偏偏要一个不识字不懂诗的王熙凤起句,而且,整个联句,还是以起句为高,再接上尾句“冷月葬诗魂”就有无限的魅力,甚至把其他联句都省去,也无不可呢! 我看《红楼梦》是年复一年地看,总是看了又看,读了又读。百读不厌。 在古典小说中,不知为什么,我最看不进去的,是热热闹闹的《封神榜》。我曾强制自己看完它,一直到今天,也并没有做到。至于冷冷清清的《儒林外史》,在我心目中却占有很高位置,但又不喜欢那种白描法。说真的,我一直不认为《红楼梦》纯粹是写实手法,我对它的艺术有我自己的看法,无以名之,试名之日意象手法。至于合适不合适,我不想去管它。总之,我认为是这样。 我看《红楼梦》,总是琢磨它的艺术处理,我虽然看了几十年,但绝没有别家读得那么熟。我只想捕捉住它在重要情节里,怎么会造成那么浓郁的气氛来。别的书只会刻画细节,只会交待情节,只会卖弄关节,唯独《红楼梦》却把精力贯注到这个方面来。在《三国演义》中,也许只有水镜先生出场那一段,在《水浒传》里,也许只有林冲夜走瓦砾场,烘染出适宜的气氛来,但在《红楼梦》里,却是随处都有,而且恰到好处。使读者好像置身在全景电影中一般,但又不是刻板的真实,而是从人物的情绪中散发出来的主客交流的气氛,会使读者摄魂动魄地接受……而且,使读者也走进书中去了……它是以意象征服了读者的心。P3-6 序言 端木蕻良先生与小说《红楼梦》有着不解的情缘。 早在1942年,他就说过:“《红楼梦》和我有血统关系,在古今中外的一切小说中,我最钟爱《红楼梦》。”(《向《红楼梦》学习描写人物》)六十八年过去,这话依然掷地有声,令人感慨。 端木先生本名曹京平,1912年生于东北辽阔的科尔沁旗草原昌图县。七八岁时,聪慧的他,已经偷偷钻进父亲的故纸堆中,翻寻一切对他是新奇的东西。不知是哪一天,他翻出了一本书,首先引起他兴趣的,是那个写书的人也姓“曹”,于是,他来了劲头,翻开这个叫“曹雪芹”写的《红楼梦》(也叫《石头记》),后来竟一发不可收拾,他中了“邪”,再也钻不出来了。 其实,还要小,他已经在受《红楼梦》的文化熏陶了。小时候,他母亲常说:“那人说话办事‘麻利’,像个王凤姐!”“王凤姐”是谁?他父亲高兴时,爱支起鼓架,唱几段古词儿,那《宝玉探病》里有辞:“大观园里人浩浩,那林黛玉美貌娇容与众不同……”“宝玉”是谁?“林黛玉”是谁?他就是这样摸进了《红楼梦》的门坎。(《我看《红楼梦》》) 待翻得《红楼梦》这本书,还是姓曹的本家写的,他自己又是一位性情中人,这般种种,又怎能不与《红楼梦》,与作者曹雪芹灵犀相通? 小时候的“通”,还是懵懂的。受着林黛玉的影响,也痴痴骏骏写出了“流尽春光春不住,春人楼上弄春愁”这样哀怨的诗来,把教书先生和父母吓了一跳。 后来人关进了南开中学,搞抗日学运,又去内蒙加入抗战前线,再回来上清华,加入北平左联,与鲁迅先生建立书信联系等等。这番历练和涉猎的种种书本知识,锻造他成了“新人”。现在再来看《红楼梦》,他的目光锐利许多。 他十七岁在南开中学时写文已提到了《红楼梦》,如他说:“《红楼梦》的爱情的真挚,不还是浸着眼泪的辛酸的余味吗?”(《人生的探索》)。他对林黛玉已经有了分析。如他认为林黛玉是有着“思想的力量”的,但是当代青年不该有像“林黛玉的残驱”,否则将来“赴汤蹈火,不是林黛玉干得出来的”。当然这些论述还只是学生时代的他宣示青年要有强健体魄、要有积极人生见解中的一些例证。 在他21岁时,创作了他第一部长篇小说《科尔沁旗草原》。借助小说中的人物,留下他对曹雪芹与《红楼梦》见诸文字的一段见解: 曹雪芹所描写的宝玉或是黛玉,都不是健全的性格,都是被批判的性格。当然,曹雪芹他自己并没有表现出他自己批判的见地和批判的能力。但是他也补写出一个完全的性格,来作他们的补充,在男人里就是柳湘莲,在女人里就是尤三姐,在这二人的身上,他也放置了他所加于宝玉或黛玉身上的所有的性格,但是在这里所不同的,就是斩钢削铁的男性的果断和…… 这里面,不仅谈到小说人物的性格特征,而且还点出了作者曹雪芹写小说的一个手法,即如何健全“人物性格”的“补充”法。而端木先生的小说《科尔沁旗草原》本身,也正是采用此种手法,小说主要人物丁宁和大山就是典型的性格互补,点出丁宁也是“被批判的性格”! 这部小说除了在艺术手法上有借鉴《红楼梦》外,还可以从两位作者身上发现不少相似之处,如“同是大家族的末世子弟”,“同是写一部家族衰亡的小说”,“同是把部分家世现实写进小说”,“同塑一种‘正邪两赋’的‘新人’”等等。 在另一个场合,1941年的红学长论《论忏悔贵族》中,他还深情表示自己与《红楼梦》是“发生过爱情的”。他说: 《红楼梦》的作者,在我很小时候,就和他接触了。我常常偷看我父亲皮箱里藏的《红楼梦》。我知道他和我同姓,我感到特别的亲切。等到我看了汪原放评点的本子,我就更喜爱他了。我作了许多小诗,都说到他。这种感情与年日增,渐渐的,我觉到非看《红楼梦》不行了。也许我对《红楼梦》的掌故并没有别人那么深,但我的深不在这里,而在“一往情深”之深。可有人曾听见过和书发生过爱情的吗?我就是这样的。 由此我们也更能体会端木先生称自己与《红楼梦》有“血统关系”的深意了。这一点后来与他结识的柳亚子也看出来了,写诗称他是“蕻良拟雪芹”。 1943年,端木先生为将《红楼梦》的情节展现在艺术舞台上,他撰写了一部完整的“红楼”话剧,惜战争遗失,目前只能见到《王熙凤》(原名《红楼梦》)、《林黛玉》、《晴雯》三出。当时桂林的《文学创作》第1卷第6期上登出预告:“端木蕻良对于《红楼梦》小说有特殊见解和研究的。他用了细腻委婉的笔法,选拔了小说的精华,使大观园中的人物活生生地表现于舞台,并以曹雪芹的前八十回为骨干,对于后四十回续文加以重新的发展和决定,使这故事更于合理化。……全书四十余万言,现已付印,即将分册出书。”可惜至今最重要的“对于后四十回的续文”是如何展开的,可能永远是个谜了。 1949年以后,“红学”屈从于阶级斗争的理论,转向“异化”的发展,对此端木先生一直是沉默的。他后来说:几十年里,我一直在研究曹雪芹和《红楼梦》的问题。他的“红楼情结”仍是一往情深的。 文革后期,1976年,唐山大地震,把他“震”到了松花江畔的哈尔滨。在二哥的家里,他几乎与世隔绝。这回他又开始惊天行动,开始续写《红楼梦》,要按脂砚斋等人的批语线索,展现《红楼梦》另一种结局。这年他已是六十四岁的老人,可他不顾年老体弱,继续抒写着与《红楼梦》的“爱情”! 后来,他听从夫人钟耀群的建议,先写传记小说《曹雪芹》,为他一生的偶像树立丰碑。为把书写好,他拖着脑血栓病后症的双腿,与夫人几下江南,寻雪芹家族的踪迹一路考察、访谈。 在《曹雪芹》艰苦写作同时,他又陆陆续续发表了几十万字对曹雪芹、《红楼梦》的研究体会文章。谈出他“既不想与人同,更不想人同我”的见解来。 他提出:“《红楼梦》是写心灵世界的第一部作品”。 他提出:“《红楼梦》的创作方法是最接近现代长篇小说的手法的”。 他提出:在艺术处理上,别的小说“只会刻画细节,只会交代情节,只会卖弄关节”,而《红楼梦》则是在情节中“造成那么浓郁的气氛来”,“它是以意象征服了读者的”。为此端木先生提出一个“意象手法”的概念。这是端木先生几十年来,思考《红楼梦》艺术表现手法的总结,实际上也是他自己创作小说时遵循的“圭臬”。这里的“意象手法”,与西方文学现代派讲的“意象”无甚关系。与中国古代“主观情意和外在物象相融合的心象”也不相同,更不是明清以后专指借助具体外物,用比兴手法表达作者情思,即“寓情于景”、“寄情于物”、“寓意于象”的意象涵义。那么,端木先生的“意象手法”指代何意呢?他曾说过他的创作追求四种东西:风土、人情、性格、氛围。又说,他规定自己要达到的创作境界是:“三分风土能人木,七种人情语不惊”。(《我的创作经验》)这大概可以作为他心目中“意象手法”的注脚吧。也许用“氛围场”能切合他的意思? 曹雪芹只有一部小说留下,为了阐释曹雪芹精深的思想,端木先生从《红楼梦》的情节中爬梳剔抉,找出一个个闪光点拿来与孔夫子、屈原、戴震、王夫子等思想大家作比较,梳理出曹雪芹的唯物哲学思想。这一点在别的红学家里是很少见的,而这又可以加深人们对《红楼梦》的理解。 诸如此类的工作,端木先生做了很多。虽然囿于身体和构思小说,没有精力长篇大论,但是仅仅散散杂杂的几十篇短文里,也可领会他对曹雪芹和《红楼梦》理解的精髓。 端木先生生前发表的最后一篇文章,题目是《“可人”哪里去了》。仅仅四个月后,他掷下未完的《曹雪芹》三卷稿,远离我们去了。 曹雪芹完成了《红楼梦》的全部草稿,可他“十年增删”只校订了前八十回定稿就病逝了,留下后四十回的遗憾。几百年后,一位崇拜他的作家为他做传,却也留下未完的手稿而去了。命运弄人啊…… 赶快翻看《红泥煮雪录》这本书吧,看看端木先生,从幼时到八十五岁,曹雪芹和《红楼梦》是怎样伴了他的一生,而他又是怎样对曹雪芹和《红楼梦》一往情深的呀…… 2010年3月18日于北京 书评(媒体评论) 端木蕻良先生既是著名作家,又是一位著名的红学家。他一生喜爱《红楼梦》,早在创作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科尔沁旗草原》时,就十分注重向《红楼梦》学习,小说中的《春愁曲》即从《红楼梦》中的《风雨词》脱胎。 ——《红楼梦学刊》编辑委员会 端木蕻良先生是著名作家,也是红学界的老前辈,其大著《曹雪芹》早已风行海内外。 ——红学家 冯其庸 端木蕻良的一生与曹雪芹和《红楼梦》结下了不解之缘……我与端木老相识十多年,多次面聆他的教诲,受益多多。在治红的道路,不论是做人还是做学问,他都是我的艮师益友。 ——红学家 胡文彬 端木不但喜爱曹雪芹,还承认与《红楼梦》发生了爱情。唯其如此,对这部“全世界伟大文学作品行列中的非凡作品”自有其独特的见解。 ——香港作家、评论家 刘以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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