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抢先出版。轰动全世界的天使之猫，首次亮相。在冷漠疏离的世间，展示最柔软温暖的生灵之心。

这只从未开口言说的小猫究竟来自哪里？它忧郁的双眼是怎样看透生命循环？它泰然的心灵为何能顿悟离合悲欢？真相迷离难解却又唏嘘感人。

奥斯卡是一只猫，它住在护理院。它喜欢追逐阳光的温暖，喜欢追着尾巴转圈圈，爱喝冰水，爱占地盘，爱让人帮它挠痒痒……

但有一天，它震惊了全球。因为，在病人即将离开人世的时刻，他们身边总有奥斯卡在默默守护……

奥斯卡是一只猫，它住在护理院。

它喜欢追逐阳光的温暖．喜欢追着尾巴转圈圈，爱喝冰水，爱占地盘，爱让人帮它挠痒痒……

但有一天，它震惊了全球。

因为，在病人即将离开人世的时刻，他们身边总有奥斯卡在默默守护……

目睹至亲的健康每况愈下，是件痛苦的事。大多数人最终设法接受了这一事实，继续生活。有些人甚至能用优雅而有尊严的方式面对。玛丽常常说起一名患者的儿子，他面对身患老年痴呆症的母亲时，脸上总是洋溢着笑容。

“你怎么做到笑口常开的？”一天，玛丽忍不住问他。

“噢，很久以前我就对母亲说了再见，”他告诉玛丽，“而现在，我又爱上了面前这位娇小的女士！”

这种应对方式十分积极，堪称黑带级别(借用柔道中的术语，黑带是最高级别)。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是惧怕面对死亡，或者只是由于面对日渐衰弱的亲人时的心碎，很多人在父母或配偶患病以后，就像消失了一样，仿佛他们也遭到了重创。

但凯茜不是这样。她总是以那种“还有半杯水”的积极态度看待母亲病情的恶化，这种乐观感染了每一个医护人员。日复一日，凯茜找到了很多安慰。她把好转的迹象叫作“小小的胜利”。

记得几个月前，我发现凯茜和她的母亲坐在护理院玫瑰园的一张长椅上。那是一个多风的十月的日子，我很奇怪她们坐在室外干什么。再细看，我发现是她俩紧紧裹着外衣，紧挨着坐在一起，身边是在户外吃的午餐，还有几个空餐盘。

“你们不冷吗？”我问凯茜。

“我宁愿认为，这天气很凉快。”她开玩笑地说，“你知道，接下来的三四个月里，整个冬天，我妈妈都会被关在病房里。那么趁现在赶紧出门吹点凉风吧。你看，这个季节的树叶是多么可爱。”

凯茜回头看着母亲，用一只胳膊环抱着她的肩膀。

“这些树叶很漂亮吧，妈妈？”她指着附近一棵树上尚未落尽的黄叶问母亲。她母亲什么话也没说，但脸上闪现出一丝微微的笑意。

“又是个小小的胜利，多萨医生。”

路过凯茜和妈妈那天待过的地方，我又想起了这对母女，凯茜的那几句话还在我的耳边回响。十月那多风的一天，很可能是桑德斯太太一生中最后一次出门晒太阳的日子。

冬天的冷风忽然吹起来，我赶紧离开冰冻的玫瑰园，来到护理院一层的餐厅。马上就到午餐时间了，一个护工正忙着将餐具摆上餐桌。她动作很小心，用毛巾将每件银制餐具都擦得闪闪发亮，似乎她在城里的顶级酒店工作。对细节的关注，是斯蒂尔护理院如此独特的原因之一，我暗想。对患者的尊重影响着这里的每一个决定，这种尊重甚至体现在这些最简单的举动中。

食堂的角落里，艾达·波里尔耐心地坐在轮椅中等待开饭。她静静地看着护工擦拭餐具、将它们摆好。我走进食堂，艾达抬起头看看我，笑了。

艾达身患严重的风湿性关节炎，多年前就开始在斯蒂尔护理院长住疗养。病情发展到现在，她的双腿和双手都已经扭曲为怪异的形状，但大脑的功能却像以前一样敏锐。

尽管病魔缠身，艾达也一直保持着强烈的幽默感，是那种在与慢性疾病终生的斗争中产生的黑色幽默。这种选择似乎可以让人们学会与病痛共存，在偶尔的大笑中忍受苦难。

我弯下腰，给她一个拥抱。

“今天午饭吃什么呀，艾达？”

“肯定还是那些常吃的垃圾食品，多萨医生……我不知道今天星期几了……星期一？星期二？”

“今天是星期三，艾达。”

“那么今天吃的就是馅饼。其实今天吃什么并不重要，食堂做的饭菜味道都是一模一样。”

我笑起来。  “他们已经尽力了，艾达。很不幸，没有足够的资金让我们吃上法国小牛排。”

“估计是的，多萨医生。但能不能每隔几天就吃一次龙虾呢？毕竟，我们住在罗得岛上。”

我哈哈大笑。

“我会跟厨房的大师傅说说这事。”

与艾达开玩笑总是那么惬意。

“好的，你早该去说了！”她说道，一边假装不满地摇摇头，又抬头看了看我的表情。“医生，你要去看望那个快去世的病人吗？”

“什么意思，艾达？”

“我听说病人要走的时候，那只猫就会出现在他房间里。”

我停顿片刻，问她：“你从哪里听来的这种事？”

“那里的几个护士一直在讨论奥斯卡和它的异能。就个人来说，我喜欢猫。这辈子我有过一只猫了。现在，比利和芒奇也常常过来跟我做伴。”她说道，她指着的是平时住在一楼的两只猫。“但是，我对楼上的那只猫咪了解得不多。”

“你觉得猫真的通人性吗？”我问。

“嗯，我信。几年前，我丈夫去世后，我就买了一只猫咪来陪我。我叫它‘补丁’，因为它黑色的皮毛上有几块白，就像衣服打了补丁一样。”她笑起来，沉浸在愉快的回忆里，“不管怎么说，每次我生病或者关节炎发作的时候，补丁总会知道，它跳上我的床，默默地陪着我。但我没病的时候，我几乎不知道它在哪里。它总能在公寓中找到一个地方藏起来，有时在床底下，有时在壁橱里。”

“那只猫现在怎么样了？”我问。

艾达的情绪消沉起来，脸上现出忧伤。我顿时后悔了，这个问题真不该问。

“它死了，死于某种猫科动物的癌症。我只好让它安乐死。”

“很抱歉让你想起这些事，艾达。”

“不，多萨医生，你不必为说起这些而抱歉。我必须面对这些问题。有时，我觉得我们对动物比对人还好……”她望着窗外，沉默了一会儿。这一刻颇有些尴尬，但我决定陪着她沉默。

“你知道，”她最终打破了沉默，“每一天，我坐在这里，等待。我等着有人过来帮我穿衣服。我坐在这儿，呆呆地等上好几个小时，就是吃个午饭。吃过饭以后，我回到房间睡个午觉，或者看看电视上愚蠢的肥皂剧或脱口秀，然后再等晚餐。我年轻的时候，总是忙得没有一点多余的时间，随时都有很多事要做，甚至没有一分钟自己的时间。现在呢，我拥有的一切就是大把的时间。”

艾达再一次望着远方，陷入沉思。等她回过头来，我看出她的情绪又改变了。

“多萨医生，我甚至羡慕楼上的那些病人。至少，他们没有我这些烦恼。”

为了强调自己的话，她举起双手，仿佛在展示证据。那些手指都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手心弯曲，让她的手完全变成了没用的东西。

“以前我喜欢打毛线活儿。我坐在日光浴室里，花上好几个小时织一条围巾或毯子。这些东西打给谁并不重要。有时我为我的几只猫咪织毛毯。有时我打好多毯子，然后送到街对面的妇产医院，送给那些新生的婴儿。现在，这些事我再也不能做了。”

带着一丝沮丧，艾达将双手甩到膝盖上。我看着她，绞尽脑汁想找个话题来缓解她的悲伤，但什么也没找出来。

“我真的非常想念它。”艾达忽然说道，“我说那只猫。我想念补丁。”

我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沉默地坐着。她感觉到了我这温暖的举动，对我一笑。但我忍不住想，她一定宁愿我是一只猫。

“多萨医生，动物是有第六感的。如果我们能理解它们的语言，它们会和我们进行非常好的沟通。你知道吗？我生病的时候，补丁从来都对我不离不弃。”

“你还提到了另外几只猫。它们怎么样？也像补丁那样吗？”

艾达又笑起来。“不。金戈非常友好。它一直伏在我脚下或卧在我的膝盖上，但它真的不具备那种直觉，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最需要它。还有格拉佛，它是——”

“你给猫起个名字叫格拉佛？”

“我让侄女给它起的名字。也许我应该叫它牢骚满腹的奥斯卡，它的小心胸比响尾蛇还要狭窄。”

“关于楼上那只猫的传闻，你都相信？”

艾达抬头看着我，心领神会地笑了。

“你不是很喜欢猫，对吗？”

“不算很喜欢，但我一直在努力。”我答道。

艾达哈哈大笑。

“我就知道！我敢肯定，你一定更喜欢狗。你对人太好太忠诚。”

她的幽默十分具有感染力，我也笑起来，是那种开怀大笑。这话我爱听。

“谢谢你，艾达。不知道你是夸我还是骂我，但我宁愿认为是前者。”

“不客气。”

艾达看着我，端详着我的表情。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好？你有什么事没跟我说吧？”

“我今天是有点不顺利，艾达。”

她微笑了。

“在你以后的人生中，这样的日子会越来越多。别太在意。绝大多数时候，事情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你只需下班回家，亲吻你的妻子儿女，喝杯啤酒，早点上床睡觉，第二天早上一切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这是你给我开的药方吗？”我问艾达。

“是的，是我给你开的处方。”

乘电梯上三楼的时候，我的思绪又飘回艾达那里。想到她敏锐的头脑与扭曲的双手，我心绪不宁。诚实地说，这些会在某一天降临，无论我是欢迎还是抗拒。我对艾达的忧虑，其实是因为我与她有个共同点，有时候看着她，我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将来。十年前，我被确诊患有与艾达的病十分相似的关节炎。我低头看着双手，审视自己左手上比常人略粗一点的大拇指，又看着自己肿大的右手腕，想起肿胀的左侧膝盖与脚踝。关节现在没有以前那么痛了，这要感谢我复杂的疗法，既要定期服药，还要注射药物。然而，泄露秘密的炎症仍然在那里，我知道，像艾达一样，终有一天这些关节会无法支撑我的身体，我的老年绝不会像幻想中一样安逸无忧，甚至都无法抱起自己的孙子孙女。

我想起艾达，想起那个诅咒：有一天我将无法做自己曾经热爱的事情，便感到一阵战栗。我任由这种感觉迅速蔓延到全身，静静地感受着自怨自艾像热度一样升起又退去，然后耸耸肩，抛掉这凄凉的自怜。我想起凯茜，想起与慢性病的斗争中，每天那些“小小的胜利”是多么重要。过去的十年，我都在思考自己身患的慢性病，我明白她说得很对。生活中，有许多事情比事业和奖励更重要。那些日复一日的点滴胜利，那些俯拾皆是的祝福啊！我能否不去担心晚年的困境，不去担心将来能否抱起孙子孙女，而是庆祝今天我能将新生的女儿抱上楼去，或者与儿子一起踢足球？今天，我仍然能弯腰，系紧自己的鞋带，而明日的烦恼还要一等再等。

我走出电梯，来到三楼，径直向前走去。几名护工和一个负责临终护理的护士正在护士站的办公桌前讨论。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我听了几句，就知道话题是奥斯卡。

“是不是它又测准了一次？”我插话问。

“是的，又一次。”临终护理护士丽莎答道，“它真是天赋异禀啊。”

临终护理部门的护士长萨莉来到办公桌前，加入了我们的谈话。她刚从桑德斯太太的病房出来。

“凯茜怎么样？”我问萨莉。

“她非常不安，但我相信她终有一天会平静下来。今天的事，她要用很长一段时间去接受。”

我离开她们，沿着走廊向桑德斯太太的房间走去。

凯茜正坐在房间里，紧握着母亲的手悄声地哭泣。奥斯卡躺在床上，舒展着爪子，脊梁轻轻倚着桑德斯太太的腿。凯茜站起来向我打招呼。她双眼饱含泪水，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上前轻轻拥抱我。

“我很抱歉。”我说。

凯茜又开始哭泣，我的衬衣很快被她温暖的泪水浸湿了。我久久地抱着她，直到胳膊感觉不太舒服才放开。她的双眼因缺乏睡眠而充满血丝，衬衣皱巴巴的，到处都是泪水打湿的痕迹，因为这些天她都在母亲的病房里睡觉。我努力想找几旬安慰的话减轻她的悲痛，但什么也没想出来。还好，凯茜自己打破了沉默。

P19-27

在奥斯卡身上，我们看到，猫猫并不冷漠，它们能带来如此多的爱意与安慰。

——《波士顿环球报》(美国)

在这所护理院．众多的家庭因这只小猫感到安慰，那些亲人去世时无法陪伴在侧的家属常常致电询问：“当时，奥斯卡在他身边吗？”

——ABC新闻台(美国)

奥斯卡这只谜一样的小猫的故事你定从未听过。

——《新科学家》(英国)

亲属们珍视这只猫咪带给离去的亲人的陪伴与情谊。它真的仅仅是只猫吗？

——《卫报》(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