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历史中的一段传奇,与时间的致命角逐!
《寻找亚特兰蒂斯》是你今年能读到的最刺激的探险惊悚小说。
强烈推荐安迪·麦克德莫特的:“最具史诗效果的历险故事”!
亚特兰蒂斯使我们无法忘怀。考古学家尼娜·怀尔德是寻找亚特兰蒂斯的权威:亚特兰蒂斯是她父母生的追求,如今又成为她生活中的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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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寻找亚特兰蒂斯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英)安迪·麦克德莫特 |
出版社 | 现代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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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消失在历史中的一段传奇,与时间的致命角逐! 《寻找亚特兰蒂斯》是你今年能读到的最刺激的探险惊悚小说。 强烈推荐安迪·麦克德莫特的:“最具史诗效果的历险故事”! 亚特兰蒂斯使我们无法忘怀。考古学家尼娜·怀尔德是寻找亚特兰蒂斯的权威:亚特兰蒂斯是她父母生的追求,如今又成为她生活中的理想。 内容推荐 消失的文明:亚特兰蒂斯使我们无法忘怀。考古学家尼娜·怀尔德是寻找亚特兰蒂斯的权威:亚特兰蒂斯是她父母生的追求,如今又成为她生活中的理想。 危险的追求:尼娜相信她能找到亚特兰蒂斯:隐藏在后面的亿万富翁科里斯蒂安·弗罗斯特决定向尾娜提供资助,尼娜对完成使命更是信心十足。在弗罗斯特的女儿卡莉和特种兵艾迪·蔡斯的协助下,他们开始寻找亚特兰蒂斯…… 天大的秘密:但若隐若现的兄弟会领袖乔瓦尼·科布拉斯为了阻止他们不惜孤注一掷。尼娜和她的伙伴为赶在科布拉斯之前找到亚特兰蒂斯与对手展开了一场殊死竞赛。因为在亚特兰蒂斯里隐藏着天大的秘密,这秘密足以毁灭我们的文明…… 试读章节 尼娜·怀尔德博士在门口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前面深色玻璃里的镜像正焦急地望着她。她今天的打扮比平时要正式,平时很少穿的深蓝色正装取代了她常穿的那一套舒服的、随便的衬衫和工作裤,齐肩长的赤褐色头发梳向后面,比她平时的马尾辫扎得还紧,这是一次重要的见面,虽然说要见的人她都认识,但她还是想给对方留下很专业的印象。她对今天要扮演的角色很满意,而且她也没有把口红意外地抹到脸上,这时她打起精神走了进去,几乎是下意识地用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垂饰。那是她的幸运之神。 20年前她才8岁,就跟随父母的探险队来到摩洛哥,这个两英寸长、棱角分明、略微弯曲的金属饰物,是她从沙子里发现的,具有摩擦作用的沙子已将这个物件磨得金光闪闪。当时她满脑子都是亚特兰蒂斯的故事,她相信这个物件的原料是锌铜,这种金属柏拉图描述过,认为在那消失的文明里,锌铜是重要的特征之一。此刻,她用更为深刻的成人目光再次端详饰物,认为她的父亲是正确的:物件不是褪色的青铜,是一件被先于他们赶到那里的人忽视的或抛弃的无价之宝。这个东西一定是人工的——因为弯曲的边沿上还有依稀可见的符号——因为这是她首次真正的发现,所以她的父母在她的反复央求之下同意由她来保管。 返回美国之后,她父亲替她将物件变成一件垂饰。她当时就想这个东西一定能为她带来好运。她是否因此而交上好运,这一点尚未得到证实——她在学术上的成就完全是因为她的智慧和勤勉,当然她也没有中过彩——但有一件事她是清楚的:她戴上垂饰的那一天,因为她正待在朋友家里准备大学的入学考试,所以那天上午忙得焦头烂额,竟然忘记了脖子上还挂着这个物件,但那一天正是她父母遇难的日子。 此后,她的生活发生了很大变化。但有一件事没有改变,她没有一天离开过饰物。 此刻她有意用手捏了捏脖子上的饰物,然后才把手放下来。她希望今天能有足够的运气。 她抬起头来,将门打开。 她进来之后,坐在硕大的老橡木桌子后面的3个教授抬起目光。豪格斯教授是个身体发胖、为人和蔼的老人,此人是终身教授,讨厌官僚作风,这就是说只要你能把要做的事讲得有点意思,他就能同意你的资助申请。尼娜希望她做的演说不仅仅是有点意思。 另一方面,就历史专题所做的演说,不管内容如何诱人,哪怕你发现了一个活着的恐龙或找到了治愈癌症的办法,也不可能得到罗斯查尔德教授的支持。因为这个双唇紧闭、见谁都讨厌的老女人根本容不下尼娜——30岁以下的女人都不行一所以罗斯查尔德教授还没等尼娜张嘴就等于表明了立场。 如此一来,有一票不同意,有一票可能同意。但尼娜至少还能指望第三个教授。 乔纳森·菲尔比是父母的朋友,父母的死讯正是他先告诉尼娜的。 现在就指望他了,不仅他那一票至关重要,他还是系主任。能把他争取过来,尼娜就能得到资助。 要是他不同意,那结果…… 对此她不允许自己多想。 菲尔比说:“怀尔德博士,下午好!” “下午好!”尼娜灿然一笑。至少豪格斯的反应还挺好,虽然说罗斯查尔德无法掩饰对她的轻蔑。 “请坐。”尼娜坐在3人面前的一把椅子上。菲尔比说:“我们都有机会理解你要陈述的概要。但这一次非比一般,不像平时对系里提出一个普普通通的建议。” “哦,我想你说得一定挺有意思。”豪格斯说,“想得很周全,而且很大胆。有人能向传统的学说提出挑战,这一变化不能不使人感到欣慰。” “对不起,我和你的意见不一样。”罗斯查尔德插话说,语锋犀利,“怀尔德小姐”——尼娜发现她没说怀尔德博士。可恨的老女人——“我的印象是,你的博士学位是考古学。不是神话学。亚特兰蒂斯是神话,这是我的意见。” “特洛伊,乌伯尔和默哈巴利布勒姆的7座石庙——原来都是神话,等被人发现之后就不是了。”尼娜顶了她一句。因为罗斯查尔德反正不能同意她的申请,尼娜也就不再顾忌。 菲尔比点点头:“那你能不能再详细说说你的见解?” “当然可以。”尼娜把苹果牌笔记本电脑连到投影仪上,这台电脑陪她四处旅行,时间可不短了,足以信赖。屏幕闪亮之后出现一张地图,上面是地中海和大西洋西部。 她开始说:“亚特兰蒂斯是历史上经久不衰的传奇之一,但这些传奇的来源为数不多——当然,最著名的是柏拉图的对话,但其他古代文化里也提到了地中海地区有一个强大的国家,这里最著名的是海人的故事,这些海人入侵过今天的摩洛哥、阿尔及利亚、利比亚、西班牙的沿海地区。但我们所知道的亚特兰蒂斯大多来自柏拉图的《提麦奥斯》和《克利提阿斯》。” “这都是虚构的东西。”罗斯查尔德插话。 “因此我要解释一下我的第一部分理论。”尼娜早就知道有人要提出批评,“毫无疑问,所有柏拉图的对话——不仅仅是《提麦奥斯》和《克利提阿斯》——都有虚构的成分,因为通过讲故事能更多地说明他的想法,这就如同现在的传记片,要压缩时间,打通人物。但柏拉图的对话不是当成小说来写的。他的其他著作都被当成了历史文献,提到亚特兰蒂斯的这两个对话为什么不能被当成历史文献呢?” “你是不是说,柏拉图就亚特兰蒂斯说过的话都是真实的?”菲尔比问。 “不一定。我要说的是柏拉图认为那是真的。但柏拉图是听克利提阿斯告诉他的,克利提阿斯又是从他的祖父留下的文字里知道的,老克利提阿斯小时候又是听索隆告诉他的,索隆又是从埃及祭司那里知道的亚特兰蒂斯,所以这些都是口口相传的东西,如同中国的神话,或希腊人的神话。”——豪格斯听到这里抿嘴一笑——“信息的真实性必然有所扭曲,好像拷贝的拷贝的拷贝。岁月流逝,如今最可能走样的地方是传说中的长度。我是说,《克利提阿斯》里有件怪事,几乎柏拉图对亚特兰蒂斯的所有描述都在里面了,如此明显的东西,大家好像从来都没留意。” “那是什么呢?”豪格斯问。 “在柏拉图那里,亚特兰蒂斯所使用的长度不仅说得一清二楚,而且都换成了希腊的长度单位!比如,柏拉图说亚特兰蒂斯首都所在的那个平原长3000斯塔德,宽2000斯塔德。首先,那刚好是一个成比例的平原,其次,那个长度又和希腊人的长度正相吻合,换算来得如此容易,不能不使人感到惊讶——不要忘记,那些传说最早都来自埃及的祭司!”尼娜发现自己有点兴奋,所以想要把陈述控制在更为专业的水平上,但她发现很难收回自己的热情,“就算亚特兰蒂斯文明使用过斯塔德这一长度单位,那也不大可能与埃及文明的是同一长度——与更大的希腊长度也不能相等。”P16-18 序言 太阳还没有从喜马拉雅山峰上升起,但亨利·怀尔德已经醒来。他睁开眼睛都两个小时了,等待黎明之光将大山照亮的那一刻。 两个多小时,他在那里反复思索。时间真是漫长,仿佛他在这里度过了一生。小时候的好奇心居然演变成……他不想用“着迷”两个字,但不是着迷又是什么?因为这份执著,他在学术界被人家挖苦、嘲笑;因为这份执著,他几乎花掉了一生的积蓄。 不过,他反复告诉自己,也正是因为他的执著,他才和两个最优秀的女人之一走到了一起。 “离日出还有多长时间?”劳拉·怀尔德在问,她是亨利的妻子,二人结婚将近20年。此刻身穿连帽风雪大衣的劳拉正依偎在亨利身旁。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二人还是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本科生。那时他们已经知道对方——亨利身高6英尺4英寸,一头金发,劳拉的头发是深红色的,红得都有点不自然,他们想要无视对方的存在几乎是不可能的——亨利就自己研究的问题写出一篇论文,他们的教授在班上当着大家的面说他写的东西纯属无稽之谈,那时他们二人才开始说话。劳拉先说了三个字,亨利当时就爱上了她。 这三个字是“我信你”。 “太阳就要出来了。”亨利边说边看手表,然后将劳拉揽入怀中,“我真希望尼娜能和我们一起看日出。”尼娜是他们的女儿,是他所认识的两个优秀女人中的第二个。 “都是因为你,她考试的时候你还安排外出。”劳拉埋怨说。 “你不要怨我,中国政府希望我这时候过来。” “亲爱的!” “什么事?” “我在跟你开玩笑。我不怨你。我也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但我确实希望尼娜能在这里。” “一张发自徐老丹的明信片好像还真的无法补偿,是不是?”亨利叹了一口气,“我们每次都想把她带到世界各地,结果都是大失所望,这次终于有希望了,但她又来不了了!” “我们认为这一次很有希望。”劳拉纠正亨利的话。 “我们马上不就能知道吗?”他指的是黎明前的大山。在崎岖的高地那一边三座大小相仿的雪峰兀然矗立在那里,他们的营地就安扎在高地上。此刻他们还被东边更大的山脉挡在阴影里,但是,等到太阳升起来之后,这里的风光将要发生变化。如果他们听到的故事是真实的,那变化的方式将是无法想像的…… 亨利站起身,伸出一只手把劳拉从地上拉起来。劳拉起身时呼出一口哈气;这里的高地海拔超过1万英尺,空气稀薄而又寒冷,这是他们二人此前从未体验过的。但这空气里还有少见的纯洁与清澈。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亨利总是觉得他们这次能找到寻觅中的东西。 黎明中第一缕阳光照在那三座峰顶上。 阳光先是照在一座峰顶上,一道道金光从居中山峰白雪皑皑的顶上四下散开。阳光宛如液体,从山顶向下面慢慢流淌。旁边的那两座山峰还藏在暗处里,那座更大的山脉依然把黎明挡在外面。 “这是真的……”亨利小声说,他的声音里充满敬畏。 劳拉不像亨利那么虔诚:“这很像一座金顶。” 他朝她一笑,然后又朝那几座山峰望去。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几座山峰几乎变成了一团团火焰。“果然如此。他们的描述是正确的。” “这多少有点儿扫兴。”劳拉说,“几个纳粹分子,50年前就先知道了,而且几乎要找到了。” “他们毕竟没找着。”亨利咬咬牙,“我们要找到。” 那座金顶——此前还是传说,是先人流传下来的故事——是亨利一生中拼图版上的最后一块。他到底能在这里发现什么,对此他也没有把握。但他能肯定,这里的东西能使他达到最后的目的地。 那个终极传说。 亚特兰蒂斯。 那座雪峰上炫目的金光还不到1分钟就消失了,太阳已经升起,将光芒照在另外那两座山峰上。等到探险队从东坡上山时,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阴影从四周散去,在耀眼的阳光下,大山清晰可见。 这个探险队里有7个人,3个美国人和4个西藏人。西藏人被雇来充当脚夫和向导;他们熟悉这里的地形,但是他们如同那几个外来的探访者,传说成真之后,他们同样感到惊奇。即使在西藏人眼里,这里也是荒凉的,真所谓人迹罕至。亨利想,亲眼目睹刚才的日出,他们怕是唯一的西方人。 把他们领到这里来的人自然不在此列。 亨利喊大家停下。众人扫掉身旁石头上的雪,然后坐了下来。他们走得实在太累,这时亨利取下背包,从其中的一个口袋里很小心地取出一个薄薄的夹板,然后开始翻弄压在塑料薄膜下面的纸页。劳拉走了过来。 “是不是又要核对?”劳拉在和他开玩笑,“我还以为你都记在心里了呢!” “你知道我的德语不行。”亨利翻到一页停下来。这页纸已经褪色,因岁月流逝变得斑斑点点。 这是德国人古代遗产协会的秘密文件,协会隶属希特勒的党卫军,由希姆莱掌控——文件是在德国南部威尔斯伯格城堡地下室的砖石后面被人发现的。城堡过去是党卫军的总部,也是纳粹痴迷神话和神秘现象的大本营。战争将要结束时,纳粹党徒接到命令毁掉城堡和里面的秘密。有人没有执行命令,将文件留了下来。 如今文件落在怀尔德夫妇手里。 前一年,亨利的老朋友和同事拉斯特就文件的事与亨利接触。从城堡里发现的大多数党卫军文件都交给了德国政府,但拉斯特知道怀尔德夫妇的兴趣所在,私自留下几页有用的文件,其中都提到了亚特兰蒂斯——为此拉斯特在事业上也要冒很大的风险。虽然说文件来自朋友,但也并不便宜,亨利明白他的每一分钱都没白花。 使用纳粹的文件搞研究,亨利对此深感不安——所以他连女儿都没告诉,知道这件事的人仅有劳拉和探险队里的另一个美国人——但是亨利也明白,没有这些文件他别想找到亚特兰蒂斯。半个世纪之前,纳粹不知从哪里发现了线索,几乎就要找到亚特兰蒂斯。 20世纪30年代,甚至是40年代,当时欧洲大战正酣,纳粹的遗产协会组织了几次境外探险。神秘协会里的重要人物如希姆莱下令在亚洲进行三次探险。纳粹的神秘协会相信,在喜马拉雅山下有传说中亚特兰蒂斯后人建造的古城,他们相信亚特兰蒂斯人与雅利安种族同宗同祖。来亚洲探险的人就西藏的历史发现了不少东西,但是对于雅利安人的研究一无所获,最后空手返回德国。但是,亨利手里的文件说明,三次探险之外还有一次,这第四次探险连希特勒都不知道。 在神话方面,元首不像他的追随者那么痴迷。欧洲的战争越打越大,希特勒从实用的角度出发要把国家的资源都用在纳粹的战争上,他不想花钱在世界里转上半圈寻找子虚乌有的传说。 但希姆莱对传说坚信不移。遗产协会的发现更使他相信,那传说几乎是唾手可得的。使亨利感到震惊的是,他和劳拉又顺着原道走来了……但比德国人整整晚了半个世纪。他们从几十件、上百件历史文件中发掘线索,然后将这些线索拼接起来,一个个碎片慢慢拼出了完整的图画,如同一张拼图,为此怀尔德夫妇还于10年前带着女儿尼娜走访过摩洛哥海岸的遗址。他们在那里发现,非洲的黄沙之下还隐藏着古人留下的遗迹,亨利喜出望外……后来高兴又变成失望,因为他们意识到有人在他们之前来过那里。几个没有价值的碎片之外,遗址已经被人家打扫干净。 现在亨利知道那是谁干的。 纳粹也发现了相同的线索,于是向摩洛哥派出一支探险队。亨利手里的那几页文件显示,纳粹根据他们从摩洛哥发现的线索,又向南美派出了探险队。他们在南美发现了什么东西,文件对此语焉不详——但那次探险的结果是明确的。结果纳粹来到了西藏,目标就是金顶。 正是这里。 “要是有更多的信息就好了。”亨利抱怨说,“我想知道他们在南美到底发现了什么。” 劳拉翻开一页文件:“这些信息就够了,所以我们才能来到这里。”她从发霉的文件里挑出一句话来,“‘金顶,据说在黎明之光的照耀下能在两座黑暗的大山间发出光来。’所以我说……”她抬起头来仰望巍峨的大山,“这里的描述正相吻合。” “到现在为止。”亨利还在仔细查阅文件。这几页纸他读了有上百遍、上千遍,但他还要核对其中的内容,生怕在翻译中出现错误。 完全正确。就是这个地方。 “人口应该在月亮小道的那一端……月亮小道到底指什么还不知道。”他用望远镜扫视周围的地形,除了山石和白雪之外,一无他物,“为什么传说里的名字都是那么神秘?从月亮小道能走上月亮吗?月亮小道与月亮的轨迹相同吗?到底指什么呢?” “我想指的是月亮的形状。”劳拉若有所指,“尤其是指新月。” “为什么?”他眺望大山的正面,视线中的东西都没有月亮的形状。 “因为正在我的眼前。”她边说边把手伸向望远镜,然后轻轻地向下按去。 亨利眨眨眼睛,不知她在说什么……后来他才看见。 那东西原来就在那里,但他的注意力都在小东西上,所以忽视了更大的画面。 前面有一条又长又弯的小道,小道朝左面绕过去,通向半山腰,然后又朝右面折回来,消失在远处宽大的山梁上面。这条小道与黑色的岩石和岩石周围一片片白雪形成鲜明的对比,几乎是一片雪白的连续不断的新月,上面好像更平坦、更光滑。他竟然没有注意到这条小道,真是莫名其妙。 “劳拉?” “怎么?” “我还要庆幸娶的人是你。” “是呀。我知道。”二人相视一笑,然后亲吻。“你说离我们有多远?”劳拉问。 “大概有1英里……朝上500英尺。相当陡。” “如果古代的亚特兰蒂斯人穿拖鞋能走上去,我们穿登山鞋一定能行。” “谁说不行。”亨利把夹板放回背包,然后朝众人摆摆手,“好啦!就是这里!我们出发!” 这条小道比想像的还要难走。雪下面都是滑坡后留下的碎石,所以每走一步都很艰难。 等他们走到山梁上,太阳已经转过山峰,将整个东坡投入阴影。亨利转身朝地平线望去,他又拉了一把劳拉,二人在小道上走完最后那几英尺。乌云正从北面压过来。他向上攀登时还没有留意,此时温度一定下降了很多。 “恶劣的天气吗?”劳拉一边问一边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我们好像遇上暴风雪了。” “来得正好。大雪来临之前我们已经上来了。”她回头看看那道山梁,山梁上最窄的地方有十几码宽,刚好从山腰上横插过来,“在这儿宿营没有问题。” “变天之前让向导把帐篷扎上。”亨利说。小道到此为止;山梁之上,岩石很陡,要用专业登山工具才行。这不是问题,他们是有备而来。如果纳粹那些文件是准确的话,他们根本不用工具…… 劳拉将亨利的话告诉西藏人,之后又回到亨利身边:“你要干什么去?” “我四处转转。如果这里有洞口的话,一定能发现。” 劳拉皱起眉头,绿色的眼睛里闪出有趣的光来:“扎帐篷之外就没事啦?” “嘿,我们付钱就是请人家扎帐篷的!”亨利转向身旁石头上坐着的那个人,“杰克,你是不是也要去转转?” 探险队里的第三个美国人从帽子后面朝他们望了望:“亨利,再等我喘口气!我要留下来煮口咖啡喝。” “来西藏也忘不了你的咖啡瘾,是不是?”亨利和劳拉互相顽皮地看了一眼,然后二人一同朝坡上走去,杰克留下来继续休息。 “这些年他总是说我们一门心思寻找亚特兰蒂斯,等我们有了确凿的证据之后,他又突然改变了态度,苦苦央求我们一同过来……等我们就要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要喝咖啡!”亨利说,“真是不可思议。” “是呀。在过去的20年里我们满世界寻找传奇,我们的行为并不古怪。” “你说得对,要是能找到亚特兰蒂斯,谁还能说我们呢?我们将成为最著名的考古学家,能和我们相比的人有……” “《夺宝奇兵》里的印第安那·琼斯?” 亨利咧嘴一笑:“我想说亨德里希·西尔曼,但琼斯也行。我戴风雪帽好看吗?” 劳拉故意对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你戴什么都好看。或是什么不穿都好看。” “冒失鬼,不要放肆。等到了有暖气的地方再说,至少也要有一堆篝火。” “这可是你说的。篝火更浪漫。”他们朝山梁上继续走着。白雪在脚下吱吱作响。 几分钟之后,亨利停下来朝石面张望。“有东西吗?”劳拉问。 “这些岩层……”他边说边用手一指。经过无穷的岁月,极大的力量推着喜马拉雅山向上拔起,印欧板块相撞之后对岩石形成推力,岩层不断扭曲,几乎将横向变成了纵向。 “这里有什么文章吗?” “如果你把石头搬走,可能发现后面有入口。”亨利边说边来到一堆碎石旁。 劳拉回头一看,发现岩石层里有一层特别黑。“从里边能钻进去吗?” “我们试试!”他说着就用手搬掉最上面的岩石。积雪和松散的碎石掉落下来,他一边搬一边把石头扔到一边,里面的黑洞越来越深。“帮我一把。” “你花钱雇当地人搭帐篷,等要搬石头了,你把老婆找来了……” “这里一定发生过滑坡。这里是洞口的上端。”他把更多的石头搬到一旁,“用手电照一下,看看里面有多深。” 劳拉取下背包,从里面拿出一把手电,然后朝洞内照去。“我看不见后面。”她顿了顿,然后大声喊道,“回音!”她的回音从黑暗的洞底隐隐约约传了回来。亨利挑了挑眉毛:“原来如此。抱歉!” “反正里面挺大的,不比你的嘴小。”劳拉用手轻轻拍了拍亨利的后脑勺。“如果我们把这些石头搬走,就可能挤进去。” “你是不是说我能挤进去?” “当然可以!女士优先嘛。” “愚蠢的男士风度。”劳拉的抱怨里还有玩笑的成分。他们二人抓住探出的石头,站稳双脚,用力向后拉去。过了一会儿,咔嚓一声,石头松动了。现在洞口大约有3英尺高,宽度足有1英尺,上方没有遮拦。 “你能不能钻进去?”亨利问。 劳拉将一只胳膊伸人洞内,然后四下摸索。“里面很宽。我进去没问题。”她靠近洞口,将手电向下照去,“你说的没错,这里发生过滑坡。底下很深。” “我用绳子放你下去。”亨利边说边取下背包,“要是有问题的话,我马上拽你上来。” 绳子系到劳拉的索具上,她把头发绾成马尾辫,然后双脚朝前,向洞里慢慢爬去。进洞之后,她警惕地站稳双脚,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还不结实。 “你看到什么啦?”亨利问。 “都是石头。”她的眼睛慢慢适应洞里的黑暗,然后又打开强光手电,“底下的地面更平坦,好像是……”她再次抬起手电。灯光落在石壁上——一片黑暗。“里面有条通道,很宽,我不知道有多深,反正很深。”她越说越兴奋,“这是人工造的!” “你能下去吗?” “我试试。”她先迈了一步,双手抬起保持平衡。小块的碎石从大堆上向下滑落,“脚下有点松,我可能要——” 啪的一声,一块大石头从她的脚下脱落下去。劳拉猝不及防,后背朝下跌倒在地,然后一下子滑了下去。手电筒在她的前面不停地翻滚。 “劳拉!劳拉!” “我没事!刚才滑了一跤。”她站稳双脚。她因为身上穿了厚实的外衣,所以没有划破皮肤。 “用不用我把你拽上来?” “不用,我没事。反正下来了,我再看看周围都有什么。”她弯腰捡起掉在下面的手电筒…… 这里并非她一个人。 刹那间她僵在那里,更多的是因为震惊,不是恐惧。然后她被强烈的好奇心所占据,她轻轻地将手电光照向四周。 “亲爱的!”她喊叫亨利。 “怎么啦?” “当年纳粹来西藏的那个探险队,后来杳无音信,你还记得吗?” “我都忘了。”他朝洞里喊着,口气中还带着讽刺。 劳拉的口气中充满胜利的喜悦:“我想我发现的正是他们。” 洞里有5具尸体。劳拉很快发现他们不是被落在洞口的石头压死的;从尸体身上几乎变成木乃伊的状态来判断,他们最可能的死因是喜马拉雅山的寒冷,正是因为寒冷,这几个探险者干瘪的尸体才能保存至今。 怀尔德夫妇将注意力转向那几具干尸,这时探险队的其他成员开始进洞里勘查。 “一定是天气突然发生变化。”亨利一边说一边蹲下来借着灯光在尸体旁边检查起来,“如此说来,他们来这里是为了躲避……结果出不去了。” “都是被冻死的,我可不想被冻死。”劳拉做了个鬼脸。 一个西藏的向导在过道下面喊怀尔德夫妇:~I不尔德教授!这里有东西!” 亨利和劳拉放下手边的尸体朝洞里走去。如劳拉所判断的,里面的通道显然是人工的,都是从岩石上开凿出来的。大约在30英尺的前方,探险队其他队员的灯光照亮了里面的东西。 一座庙宇——或一座陵墓。 杰克正在那里检查位于长方形洞穴中央的祭坛。“这不是西藏人的。”怀尔德夫妇进来之后他宣布说,“这里的铭文……是格洛兹尔人的,或是他们文字的变体。” “格洛兹尔?”亨利又惊又喜,“我总是说格洛兹尔语不在亚特兰蒂斯人的语言之下!” “离老家太远了。”劳拉说了一句。 劳拉将手电光照到墙壁上。雕刻的石柱从地面伸到洞顶,石柱呈棱状,几乎是咄咄逼人的,显然是为了发挥更大的支撑作用。劳拉想,纳粹几乎就要回家了。 石柱中间是浅浮雕,上面都是人形图案。亨利靠近其中一个最大的浮雕。亨利对这些浮雕的图案并不熟悉,但从上面顽强的风格来判断,他马上明白浮雕所指何人。 “海神波塞冬……”他低声说。 劳拉靠了过来:“我的上帝,这不是波塞冬嘛!这个神的形象与传统上希腊人的解释有所不同,但他右手里的三叉戟是毋庸置疑的。” 这时杰克说:“弗罗斯特先生当然要高兴了,因为这次探险圆满成功……” “让弗罗斯特见鬼去。”劳拉骂了一句,“这是我们的发现。他不过出了几个钱。” “听我说,听我说。”亨利边说边拍拍劳拉的肩膀,好像在开玩笑,“要是没有弗罗斯特,我们就得花掉女儿上大学的钱或是卖掉我们的汽车,为此至少应该感谢他!”他环顾四周,“向导,还有别的东西吗?还有没有石室或通道?” “没有。”向导回答说,“里面是死的。” “原来是死的。”劳拉很失望,“就是这些发现啦?我的意思是,东西太少了,我敢说这里还有更多的东西……” “可能还有更多的东西。”亨利鼓励她,“山梁上可能还有墓地。我们要继续寻找。” 他说完之后返回通道,又来到尸体旁边,劳拉和杰克跟在后面。那些尸体都裹在防寒外衣下面,空空的眼窝正从发黑的羊皮纸般的皮肤上朝他回望。“我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克劳斯?” “他是克劳斯。”劳拉指向其中的一具尸体,“他是领队。” “你怎么知道?” 她用戴手套的手指向那具尸体,几乎碰到了尸体的胸膛。亨利将提灯拿近,发现那里有一枚不大的铁质徽章,正是纳粹的标志…… 亨利周身打了个寒战,但这与寒冷没有关系,这是党卫军典型的死亡方式。党卫军虽然消亡半个多世纪,但其邪恶仍然能引起人们的恐惧。 “是克劳斯。”亨利做出结论,又仔细打量一番身旁的这具尸体。如今纳粹探险队的领队正如党卫军标志上的骷髅,这真是不大不小的讽刺。“没想到我能在这里见到你。但你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为什么不搜一搜?”劳拉问,“他的行囊就在这里,里面很可能有他的日记。不妨看一眼。” “等等,你想让我碰他的东西吗?” “当然了!我可不想碰死去的纳粹。恶心!” “杰克!” 杰克摇头:“这些尸体比我接触的时间晚多了。” “有意思。”亨利笑了笑,算是对杰克的反驳。他在尸体周围转了半圈,然后打开地上的背包,生怕打扰对方。 背包里的东西可谓五花八门:锈迹斑斑的手电,因为里面的电池腐蚀了手电筒:几张褶皱的油纸,里面包裹的是探险队员最后的那点食物,但是,在这几件可怜的遗物下面,还有更有趣的东西。折叠起来的地图,羊皮面的日记,一片片的纸页,上面是拓下来的格洛兹尔铭文,还有一块褪掉锈迹的黄铜,这块金属的表面上有依稀可辨的地图和航海图……这件器物被小心翼翼包裹在深色的天鹅绒里,亨利对此大为惊讶。 劳拉接过物件:“从沙子里找出来的……你说能不能是在摩洛哥发现的?” “有可能。”亨利本来想先看看日记里写的东西,但是这个神秘的物件诱惑力太大——扁平,长度不足1英尺,特别压手——他小心翼翼地将东西放在提灯旁边,一层层打开外面的包裹。 “这是什么?”劳拉问。 “不知道。但一定是金属。”亨利打开最后一层包裹时,天鹅绒因时间和寒冷变得很硬,所以费了一番周折之后才见到里面的物件。 “哇!”劳拉倒吸一口气,惊讶中杰克的眼睛睁得大大的。 天鹅绒包裹的是一根金属棒,约有两英寸宽,一端呈圆形,有一个箭头从下面伸到表面。在幽幽的兰光下,这个物件几乎朝四周发出光来,又红又黄的光芒一闪一闪的,根本不像大自然里的东西。 亨利看得目瞪口呆,又蹲下来仔细端详。这个东西和劳拉手里的那一件有所不同,你从上面看不出年代,好像是刚刚被人擦亮。这金属既不是黄金也不是黄铜,但是…… 劳拉也靠了过来,她的呼吸喷到冰冷的物件表面:“这是不是我想像中的东西?” “好像是。我的上帝。真不敢相信。纳粹竟然找到了锌铜遗物,这和柏拉图的描述正相吻合,这才是亚特兰蒂斯人的东西!一点问题也没有。纳粹50年前就找到了!” “回家以后你要向尼娜道歉才行。”劳拉调侃说,“她说她在摩洛哥找的那一件就是锌铜的。” “我赔不是。”亨利边说边轻轻拿起物件,“这根本不是褪了色的青铜。”他发现物件的下面不是平的——在正方形的尾端上有圆形的凸出。在上端同一个地方还有个45度角的斜槽。“我想这是什么大东西上的物件。”亨利说,“这好像是挂在什么东西上的。” “或者说是用来摆动的。”劳拉插了一句,“像个钟摆。” 亨利用手指抚摸雕刻在上面的箭头:“是用来指示方向的吗?” “那上面是什么符号?”杰克问。这个物件通体都有细纹,两侧隐隐约约都有雕刻的符号。那是一组组不大的小圆点,每组最多有8个圆点。上面还有…… “更多格洛兹尔文字。”亨利说,“但与陵墓上的又不大相同——你们看,有一些更像象形文字。”他用上面的文字对比纸上拓出来的,二者出于同一风格,“真是不可思议!” 杰克看得更为认真:“这些符号很像奥尔米克语,或者两者同源。这混合真是怪了……” “都是什么意思?”劳拉问。 “不知道。这不是我熟悉的语言,现在还不熟悉。”他轻轻咳了咳。 “这些符号好像是物件完成之后才刻上去的。”亨利指出,“上面的铭文比箭头粗糙。”他说完之后将神秘的物件又放回天鹅绒,“反正我们这一次不虚此行!”他站起身来喊了一句,好像自己是胜利者,然后拥抱劳拉,“我们成功了!我们发现了亚特兰蒂斯不是神话的证据!” 劳拉吻他:“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亚特兰蒂斯,对不对?” “好,一次一个脚印。” 石洞深处传来的喊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下面有东西,教授!”向导高喊。 亨利将刚才的物件放到地上,然后和劳拉匆匆来到西藏人身旁。“你们看。”向导边说边把灯光指向陵墓的墙壁,“我还以为这是岩石的裂缝,但其实不是。”向导脱掉一只手套,他将小指塞入纵向的裂缝,然后朝上拉动手指,“这条缝宽度相同。那边还有一条缝。”他用手一指9英尺之外的墙壁。 “是一扇门?”劳拉问。亨利将目光投向上面的裂缝,他用手电一照,在8英尺上方隐隐约约发现了一道横线。“好大的门。喊杰克过来看看。”他提高嗓门儿,“杰克?杰克!”传来的只有回音。“他上哪儿去了?” 劳拉摇摇头:“竟然在这个时候休息。这是本世纪最重要的考古发现——” “怀尔德教授!”另一个西藏人说,“外面有声音!你听!” 大家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低沉的嘟嘟声越来越清晰,隆隆的声音将快速的拍打声压在下面。 “是直升机?”劳拉不敢相信,“来这里的?” “走。”亨利说了一句,然后朝洞口跑去。洞口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他用绳索把自己拉到那堆碎石的上方,劳拉跟在身后。 “是不是中国军队?”劳拉问。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我们到徐老丹的时候连目的地都不知道。”亨利爬到洞外,来到宽大的山梁上。天气正在变坏,风速越来越大。 但这还不是他此刻最担心的事。他在寻找那架直升机;噪音越来越大,但直升机还没有在视线里出现。 杰克也不知哪儿去了。劳拉从身后上来:“直升机在哪里?” 她的问题马上得到了回答,直升机闯入视线。 不是中国人,亨利马上做出判断。没有五星标志。根本没有标志,机尾上连编号都没有。机身都涂成了不祥的深灰色,这使他马上想起了特种兵。是谁的特种兵呢? 他不熟悉飞机,不知道这是什么型号,但这架飞机能搭载好几个人。他透过驾驶舱的玻璃能看到里面的驾驶员,驾驶员正在里面左顾右盼,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要找什么人。 要找他们。 “马上回洞里去!”他朝劳拉高喊。劳拉满脸担忧,消失在黑暗里。 直升机越来越近。飞机下旋搅起了一阵暴风雪。亨利退回到岩洞入口。 一个驾驶员正用手指向地面、指向他。 直升机转过身来如同一个从未见过的大昆虫,驾驶舱的窗户就像一双大眼睛此刻正对着他,然后一扭头又转过身去。机身上的门被人拉开。片刻之后从上面放下两根绳子,弯弯曲曲的像一条蛇伸向地面。 两个人影从轰轰作响的直升机上顺着绳子坠落下来。 亨利一眼就发现他们都带着武器,后背上都挎着自动步枪。 探险队手里唯一的武器是一条猎枪,那还是用来吓唬野兽的,根本派不上用场。而且枪还不在身边——留在营地里了。 那两个人刚一来到地面,又有两个人顺着绳子滑落下来。他们也带着武器。 亨利退入洞中,从那堆石头上滑下去,重重地摔在下面。 “亨利!”劳拉大叫一声,“发生什么事了?” “我想他们来者不善。”亨利的脸色变得铁青,“他们至少有4个人,身上都有武器。” “我的上帝!杰克哪去了?” “我不知道,我没看见他。我们要把那扇门打开。快过来!”劳拉匆匆走向墓室,这时亨利本能地一把抓起那个物件,裹在天鹅绒里,然后朝洞室跑去。 那4个西藏人正在洞室的墙上不停地找来找去:“这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一定有什么东西!”亨利喊了一句,“开关,钥匙孔,什么都行!”他朝后望了一眼。洞口出现一个人影。片刻之后那影子坠落下来,好像被黑暗吞噬一般,然后又是一个人影。“坏了!他们进来了!” 劳拉抓住他的胳膊:“亨利!” 又是一个人影,接着后面又闪过两个人影。 总共有5个人,都有武器。 探险队被困在下面,无处逃生。 红色的光线穿过洞中的黑暗。那是激光,后面还跟着卤素手电发出的强光。炫目的光来回闪烁,最后落在墓室里那一小群人身上。 亨利僵在那里,强光照得他睁不开眼睛,不知如何是好。他们无处可逃,激光落在他们身上来回跳跃,这足以说明他们还无法反抗—— “怀尔德教授!” 亨利瞠目结舌,他们居然知道他的名字? “怀尔德教授!”那个声音又重复了一遍。深沉又富有磁性,口音是——希腊人的?“都不要动。怀尔德博士你也不要动。”他对劳拉说。 闯入者继续逼近。“你们是什么人?”亨利追问,“你们想要干什么?” 拿手电筒的那些人停了下来,他们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继续朝亨利他们走过来。“我的名字是乔瓦尼·科布拉斯。”那个人说道,墓室墙壁上返回的灯光足以使亨利分清他的长相。严峻的四方脸,高高的罗马鼻子,一头黑发朝后面梳过去,如同一个发网。“我很遗憾地告诉你,我想要的……是你。” 劳拉用迷惑的目光看着对方:“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不能允许你们继续研究。世界为此要冒的风险太大了。我要道歉。”他将脑袋低下,片刻之后又朝前走了几步,“这和你我都没有关系。” 激光线固定在亨利和劳拉身上。 亨利刚要张嘴说话,在封闭的墓室里,传来自动武器刺耳的声音。 科布拉斯等待枪声的回音消失之后,朝那6个被子弹穿透的身体看了几眼,然后马上发布命令:“把他们的东西都收上来,与探险有关的一件不要落下——地图,日记,所有的东西。那边的尸体也要搜一遍。”他用手一指死去的纳粹,“据我推测,那是克劳斯探险队的遗骸。历史上的一个谜从此解开……”他又说了一句,好像是对自己说的。这时他手下的人分成两队,搜查那堆尸体。 “乔瓦尼!”一分钟后有个人蹲在亨利的遗体旁喊了一句。 “什么事,尤利?” “这个东西你要看看。” 科布拉斯走过去:“我的上帝!” “这是不是锌铜?”尤利·沃尔冈一边问一边把灯光指向他刚刚从包裹中打开的那个物件。一道橘黄色的光反射在二人的脸上。 “是的……但我还从未见过锌铜打造的完整器物,都是小件。” “很漂亮……一定是价值连城。数百万美元,数千万美元!” “这是至少的。”科布拉斯的目光在那个物件上停留了很长时间,发现他自己的双眼也映照在那块金属上。然后他突然挺直身体:“但这个消息一定不能对外公布。”他拿出手电检查墓室的墙壁,发现上面不过是古代诸神的浮雕。他又转向祭坛,快速检查上面的铭文。“格洛兹尔语……但这里没有亚特兰蒂斯的东西。” “也许我们应该检查一下这座陵墓。”沃尔冈提议。朝那个物件看了很长时间之后才轻轻地将其放人天鹅绒里。 科布拉斯想了想。“不。”他说,“这里没有别的东西,一定是被人抢光了。我还以为怀尔德夫妇能把我们引向亚特兰蒂斯呢,但这一次又是个死胡同。我们要在风暴来临之前离开这里。”他转身朝洞口大步走去。 身后的沃尔冈环顾四周,生怕有人在注意他,然后将裹在天鹅绒里的物件塞入自己厚厚的上衣里。 科布拉斯站在山梁边上,对着空中盘旋的直升机晃动手里的信号灯,然后转身朝站在旁边的那个男人说:“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杰克的脸挡在帽子下面:“我不觉得有什么光荣的,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的女儿怎么办?” “没有办法。”科布拉斯说,“兄弟会不允许任何人找到亚特兰蒂斯。”他紧锁双眉,“尤其是不允许科里斯蒂安·弗罗斯特找到。他在赞助怀尔德夫妇……他知道我们在注意他。” “如果……如果弗罗斯特怀疑我在替你做事怎么办?”杰克不安地问。 “你要使他相信这是一场意外。我们可以把你送到徐老丹10公里之外的地方——所以没人能看到你和我们在一起。然后你走回那个村予,与弗罗斯特联系,把这个坏消息告诉他:说这里有一场雪崩,你是唯一的幸存者,或者说有岩石落向地面,怎么说都由你来决定。”科布拉斯伸出一只手,“无线电呢?” 杰克将手伸入包里,取出里面的无线电交给科布拉斯,他正是通过这台无线电告诉科布拉斯金色山峰的位置。“我还要和其他人联系。中国政府,美国大使馆……” “你的故事不要说漏了,回到美国之后就能得到你的酬劳。如果将来你发现还有人敢于重蹈怀尔德夫妇的覆辙,马上通知我,好不好?” “这是你雇我的目的。”杰克很不高兴地说。 科布拉斯脸上是冷冷的微笑,他抬起头来张望越来越近的直升机,那上面的巡航灯一闪一闪的,在黑夜中发出诡异的光来。 5分钟之后他们从此地离开,身后留下的仅有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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