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本绮堂,日本著名的小说家、剧作家、报人,“捕物”文学的开山祖师。自幼钻研汉学,毕业后从事新闻工作。自1916年以降,冈本绮堂陆续创作出六十八篇“半七捕物帐”系列故事,篇篇都洋溢着浓厚的江户风情,使读者心旌摇荡、手不忍释。本书为其创作的推理小说作品集,共计6篇,包括:《津国屋》、《山祝之夜》、《鹰的去向》、《三河万岁》、《长矛刺》、《阿照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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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鹰的去向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日)冈本绮堂 |
出版社 | 吉林出版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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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冈本绮堂,日本著名的小说家、剧作家、报人,“捕物”文学的开山祖师。自幼钻研汉学,毕业后从事新闻工作。自1916年以降,冈本绮堂陆续创作出六十八篇“半七捕物帐”系列故事,篇篇都洋溢着浓厚的江户风情,使读者心旌摇荡、手不忍释。本书为其创作的推理小说作品集,共计6篇,包括:《津国屋》、《山祝之夜》、《鹰的去向》、《三河万岁》、《长矛刺》、《阿照的父亲》。 内容推荐 ◎津国屋 爱女阿清的诞生,让养女阿安成了碍眼的负担,终以淫奔之名被遣回老家。七岁的阿安不堪受辱,投井自杀。孰料阿清来年同龄时竟无端病死,家中接连发生怪事——是阿安来复仇了吗? ◎山祝之夜 行走东海道必得在小田原、三岛宿驿过夜,心狠手辣的盗贼混迹旅馆之间,佯充旅人,谋财害命,一夜间夺走了三条人命…… ◎鹰的去向 耀武扬威的鹰匠在妓院打情骂俏,惊走了将军御鹰!机敏的鸟类是最棘手的办案对象,半七该如何拯救鹰匠,使之免除切腹自裁的命运? ◎三河万岁 来自外乡沿街卖艺的万岁艺人冻毙街头,怀里有个两三月大的“鬼儿”。半七直觉此中必有蹊跷,哪知长着獠牙的婴儿竟被利用来害命谋财…… ◎长矛刺 江户寒夜出现长矛刺杀事件!死者财物丝毫未失,凶手仿佛只是拿无辜路人试刀。接下来的牺牲者竟然是坐在轿子里的硕大黑猫…… ◎阿照的父亲 清晨厨房后门传来不明的声响,有道黑影直窜进屋里,还来不及看清,一闪又出去了。愣了一愣的下女这才发现,主人喉咙遭割断,陈尸卧榻…… 目录 导读 《半七捕物帐》的回忆 津国屋 山祝之夜 鹰的去向 三河万岁 长矛刺 阿照的父亲 附录 江户八大名所 大江户八百八町 图版选说 卖茶摊子 神棚 常磐津师匠及弟子 迎火 市中大晦日图 杨弓场 篓笠与前后行李 箱根之宿 副本阵 宿屋女中 床几与笠 鹰匠 品川女郎 捕鸟人 镜饼 夜鹰养麦面 才藏市 弓张灯笼 空轿子 柳原堤防 染坊 兽肉屋 猎师 驱蚊道具 艺妓之家 六十六部 河童 两国风景 试读章节 秋天黄昏。远处传来打鼓诵经声。虽然是平日听惯的声音,此刻仔细听来,还是会令人感到一抹孤寂。 “《七偏人》[梅亭金鹅(1821-1893)所著的滑稽小说,描述江户游手好闲之徒的四季生活,其《秋天》一章,由七位主角进行百物语。]里头讲述 百物语 [数人聚集一起,点上众多蜡烛,轮番讲述怪谈,每讲完一个故事,便熄掉一支蜡烛,据说等蜡烛全部熄灭,会出现真正的鬼魂。]的时候,大概正是这样的夜晚吧。”我说。 “也许吧。”半七老人笑道,“《七偏人》当然是创作故事。不过,所谓的 百物语 ,往昔真的时常有人玩。毕竟江户时代非常流行怪谈。无论戏剧或草双纸[日本古典通俗小说的一种,特点是讽刺、滑稽。],总会有幽灵登场。” “以您的行业来说,应该也有不少怪谈故事吧。” “多是很多,只不过干我们这行的,很少碰到真正的怪谈,总是到最后就逐渐揭穿内幕,一点都不好玩。我好像还没对你说过津国屋的事?” “没有,我没听过。是怪谈吗?” “是怪谈。”老人一本正经地点头,“而且,就发生在赤坂[东京都港区赤坂地区。旧赤坂区]。那次案件不是我经手的,是由一个住在桐畑[神奈川县横滨市神奈川区桐畑。、名叫常吉的年轻人负责,我曾受他父亲幸右卫门关照,于是在幕后帮他调查。因为不是直接插手,或许听漏了某些细节。整个过程非常复杂,简直像捏造的,却是千真万确,你就当做事实,听我道来吧。虽说发生在往昔,算算也才三四十年前的事,不过当时的世界与现在完全不同,有时会发生现代人意想不到的事。” 事情发生于弘化四年[公元1847年。“弘化”(1844-1848)是日本仁孝天皇的年号,典出《尚书·周官》:“贰公弘,寅亮天地,弼予一人。”]六月中旬的某个傍晚。赤坂里传马町[东京都港区赤坂地区元赤坂。旧赤坂区里伝马町。]有位名为文字春的三弦女师傅,到堀内[东京都杉并区堀内。]的妙法寺[境内面积一万坪左右,1772年重建的祖师堂及书院、仁王门、铁门均是东京都的重要文物。]参拜御祖师[对佛教各宗派开山祖师的尊称,有时特别指日莲上人。日莲(1222-1282),日本佛教日莲宗的创始人,曾大开法席,宣称:“念佛进无间地狱,禅宗是天魔,真言宗导致亡国,律宗是国贼。”依《妙法莲华经》将日本佛教的净、禅、密、律诸宗逐一反对,圆寂后被追谥“日莲大菩萨”和“立正大师”。],傍晚才拖着疲累的双足回到四谷大门[通往京都的东海道的江户出口,位于现在的新宿区内藤町东北角。东海道是日本历史悠久的行政地区概念“五畿七道”之一,囊括本州中部靠近太平洋的区域,范围自三重县直至茨城县;后经德川幕府整顿,属五街道之一,自江户日本桥(东京都中央区日本桥)直抵京都三条大桥(京都府京都市东山区三条通),沿途设有五十三个宿驿,是将军上京觐见天皇的首选路途。]。从赤坂到堀内,其实也可以抄近道,只是女人单独出门还是挑繁华大街较安全,况且盛夏阳光毒辣,途中在信乐茶馆休息了一阵子,待她以女人脚力好不容易进入江户时,已过了傍晚六刻半(晚间七点)。尽管夏季日头长,此时天色也已经暗下来了。 满身甲州街道[德川幕府时期的五街道之一,自江户日本桥(东京都中央区日本桥)直抵信浓国下诹访町(长野县诹方郡下诹访町),沿途设有三十八个宿驿,供将军有事时逃往德川家的亲藩甲府藩(山梨县甲府市),正规的名称是“甲州道中”。]的风沙,颈脖间又黏腻不快,文字春边拭着汗,边沿着四谷大街直直赶路,途中,她回头望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位十六七岁的姑娘。 “姑娘,你往哪儿呢?” 这姑娘打方才便跟在文字春身后,时而在前,时而在后,如影随形。虽然天色昏暗无法看得仔细,文字春借路旁商店灯火瞄了一眼,是个面无血色的瘦削姑娘,发髻结成岛田型[前发、左右鬓发分别往后梳高,再结成繁复的样式。江户中期以降,未婚或尚未行成人礼的女性多结此发型。另有“高岛田”、“夫妇岛田”等多种变化。结合男性的“文金”而成的“文金高岛田”因为非常华丽、线条明晰,明治之后遂变成新娘的标准发型了。],穿着白底染瞿麦花纹的浴衣。 若是如此倒也无妨,这姑娘却总在文字春身旁,有如结伴而行,紧挨着没离开过。文字春虽觉得烦,心想大概是小姑娘怕寂寞,不禁就跟人身后走罢了,起初也不怎么在意,可是这姑娘实在黏得太紧,令文字春逐渐不快。而且心里不知怎的竟有点发毛。 然而对方是个瘦弱姑娘,总不可能是盗贼或扒手。文字春今年二十六,在女人中算块头大的。万一姑娘心存不轨,出其不意动手使坏,文字春自信不会输给对方,所以丝毫不觉得可怕或恐怖。只是如此一路尾随,委实令人在意。 她逐渐不安了起来,早已舍弃盗贼扒手之类的揣度,开始怀疑对方可能是某种妖物。难道是死神或路过魔?还是狐仙狸精或其他妖怪缠上自己了?这念头让文字春身上一阵战栗。她再也无法逞强,悄悄合上戴着念珠的双掌,口中念念有词,一路专心诵经走到此。 眼下平安穿过四谷大门,想到人已进入江户,文字春胆子又稍微大了些。虽说华灯初上,毕竟是熙攘的盛夏傍晚,两侧也有人家。来到此地,她才下定决心向那姑娘搭话。听文字春问自己,姑娘低声客气回答: “是,到赤坂方面……” “赤坂哪儿呢?” “里伝马町……” 文字春再度暗吃一惊。按理说,同向恰可结伴成行,但此时她根本不想到那儿。她只觉得又惊又怪,这姑娘怎知自己欲去之处?她环顾四周,再问对方: “你去里伝马町是要找哪户人家?” “我想到津国屋酒铺……” “那你家在哪儿呢?” “八王子[东京都八王子市。东京都西部的城市,是东京都下属最大的工商业城市。]方面。” “哦。” 文字春愈发感到可疑。即便八王子离赤坂不远,在那时代,从八王子到江户的赤坂还是相当于一趟旅程。但那姑娘身上打扮完全不像旅途装束。既没戴草笠,手上也无行李,甚至没穿草鞋。连浴衣下摆也没曳起,脚上看似穿着麻布里子的草履。年轻女孩以这种家常打扮从八王子远路迢迢来到江户 这点令文字春难以信服。可是既然向对方搭话了,自己总不能中途开溜,对方大概也会益发缠住自己,文字春只能鼓足勇气,同这位可疑的结伴姑娘边走边聊。 “津国屋有你认识的人吗?” “是,有我想见的人。” “什么人呢?” “阿雪小姐……” 阿雪是津国屋的掌上明珠,也是文字春的三弦弟子。听到可疑姑娘要去找自己的弟子,文字春更惴惴不安了。阿雪今年十七岁,是町内有名的标致姑娘。津国屋是富商,且双亲都喜爱文娱技艺,对文字春来说,阿雪是个求之不得的弟子。文字春不由得担忧起心爱弟子安否,开始对姑娘刨根问底。 “你以前就认识阿雪?” “不。”姑娘细声回应。 “从来没跟阿雪见过面?” “没有。但是我见过她姐姐……” 文字春听了更是寒毛直竖。阿雪的姐姐阿清七年前急病死了。这姑娘为何认识阿清?文字春更是非得追问下去了。 “你和往生的阿清是朋友?” 姑娘不做声。 “你叫什么名字?” 姑娘依旧垂头不语。就在两人交谈之间,四周已完全没入夜色,附近铺子前的乘凉长凳传来喧闹笑声。但文字春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无法消除对那可疑姑娘的戒心。她沉默地边走边斜眼瞧那姑娘,发现姑娘的岛田髻已松散得不成样,两鬓发丝在苍白脸颊上飘拂。文字春想起幽灵画,益发胆战心惊。即便身处热闹的町内,和这姑娘同行,总觉得无法宽心。 …… P3-8 序言 《半七捕物帐》的回忆 我记得,最初打算写《半七捕物帐》,是大正五年[公元1916年。]四月左右。当时,我正零星阅读柯南·道尔的《福尔摩斯》,由于没通读全部,某天到丸善书店,顺便买回《冒险史》、《回忆录》、《归来记》[日译本的初版时间依次是1892年、1894和1905年]。一口气读毕三本,我对侦探物语油然产生兴趣,兴起写侦探小说的念头。在这之前,我当然也读过休姆(FergusHume)的作品,但是,深深刺激我的还是柯南·道尔的小说。 不过毕竟无法立即动工,便再度搜集他的作品,开始依次阅读《TheLastGalley》、《TheGreenFlag》、《RoundTheFireStories》等短篇小说集。只是,另一方面,我还有自己的工作,必须准备《时事新报》连载小说的资料,阅读也就迟迟不见进展,从最初算起,足足花了一个月,五月下旬才总算读毕上述作品。 当我打算动笔时,我想到迄今为止日本没有江户时代的侦探小说。《大冈政谈》或《板仓政谈》都是以审判为主,若重新创造新的侦探主角,一定很有趣。此外我又想到,若以现代为背景,恐怕很容易陷于模仿西洋侦探小说的窠臼,既然如此,干脆写成纯江户式,或许可以写出一种不比寻常的味道。所幸我对江户时代的风俗习惯、法令、町奉行、与力、同心、捕吏之类的生活,具有大致预备知识,所以有信心写成。 那年六月三日起,我先写了四十三张[日本稿纸一张四百字]《阿文的魂魄》,接着写四十张《石灯笼》,再写四十一张《勘平之死》,之后,八月开始不得不接《国民新闻》的连载小说工作。同时在《时事新报》与《国民新闻》写两部连载小说,只能暂且中止“捕物帐”。当时,《文艺俱乐部》编辑主任森晓红君,请我为他们写些连载小说,我以“半七捕物帐”为标题,交出前述三篇,结果于大正六年新年号开始刊登,一月起,我相继写了《澡堂二楼》、《鬼师傅》、《警钟之怪》、《别宅仕女》四篇。从新年号至七月号,每月在《文艺俱乐部》杂志上连载。 这正是我创作侦探小说的开端。当时的我仍处于不稳定的摸索阶段,但小说似乎广受好评,森君再度请我写续集,翌年一月至六月,我又写了六篇。之后,其他杂志及报纸也陆续请我写“捕物帐”小说,如此一篇接一篇,持续写下去,最后,“捕物帐”小说竟出乎意料积少成多,迄今为止,总计发表了四十多篇。 半七老人是实际人物吗?时常有人这样问我。当然并非完全没这号人物,但大抵说来,小说中的半七是架空人物。听说,有人扬言认识半七,也有人说半七的儿子是牙医,或是钟表店老板,甚至有人自称半七本人,在此我想先声明,那大概都是同名异人,跟我所写的“捕物帐”中的半七老人全然无关。 前面我也说过,大正六年一月,“捕物帐”小说首次刊载于《文艺俱乐部》,如今回顾起来,已十年有余。这回受邀在《文艺俱乐部》杂志写有关《半七捕物帐》的回忆,益发惊觉时光过得飞快。 昭和二年(1926年)八月号《文艺俱乐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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