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岸三地,圣严法师系列丛书销售超过700万册。
圣严法师弟子:张国立,李连杰,朱德庸,罗大佑联合推荐。
一位风雪中的行脚僧,两千多年来,平凡中蕴育着伟大,倾听台湾一位高僧,讲述圣者的故事……
遣词用字浅显通俗,描摹人物真实深刻,严整少欲的摩诃迦叶,一生斑斓绚丽的莲花色尼……展现了佛陀教化的平等普化,也体现了圣徒们的伟大和可敬。
圣严法师将散见于经律中所记载的圣徒事迹,汇集编写成一则则生动的故事,运用浅显通俗的文字,将二千多年前的历史人物描写得生动真切,历历在目。这些曾经活跃于佛陀时代的圣徒,包括:福薄贫贱却修得阿罗汉果的善来、改邪归正的室利笈多、比丘尼的创使之祖大道爱、圣持信念终得正果的愚路尊者等等,他们的度化故事,展现了佛法平等普化的智慧;他们的行谊,得以为后世学佛人的典范。
这些圣徒的故事,伟大丽可敬,期待读者亦能由其中获得启发,开启智慧解脱的大门。
赖咤和罗
一
有一次,释迦世尊带着五百个比丘弟子,从拘留国游化到H罗欧咤国,由于佛陀的圣德和声望的感召,当他尚未到达时,关于他的种种事迹,已经传遍了全国,也轰动了全国。当他开始为H罗欧咤国的人民说法的那天,真是万人空巷,把那说法的地方,挤得人山人海,水泄不通。这次的说法,当然摄化了许多的人,赖咤和罗却是其中最最突出的一个。
二
赖咤和罗,是国中首富的富家公子,而且是他父母晚年向天神求来的独生子,财富、妻妾、奴婢等的享受,除了国王,没有谁能比得上他,但他对于这些,并不感到欢乐。现在,当他听了佛陀的教法之后,使他憬悟到他的向往,乃是从佛出家。因为佛说:“居处家中的人是不能自求清净而学佛道的。”所以当他随着大众走在回家的半路上时,越想越希望能够剃光须发,披起袈裟,做一个沙门,想到最后,终于下了决心,折回头去,跪在佛陀的座前,请求佛陀哀怜慈悲,度他出家。
“你曾求得父母的许可吗?”佛陀亲切地问他。
“我还没有禀报过父母。”赖咤和罗说。
“父母不许可的,不得做沙门,也不得授你的出家戒,这是诸佛的常规。”佛说。
“好的,世尊,那么请让我回家禀报父母,父母许可之后,再来求度出家。”
“非常好,就照你自己的意思去做吧!”
三
一个大富长者的独生子,尤其是晚年得子的父母,当他们尚未抱到孙子之前,儿子就要求着去出家,这该是多么意外而感到伤心的事啊!不用说,赖咤和罗要想取得父母的同意,那是很不可能的事。当他刚刚说出自己的要求,他的父母已老泪纵横地向他劝说了:“我们老俩口子命苦,到了老年来时,好不容易,千求万求,才求天神送来你这么一个命根子;纵然你先死去,我们也将坐守你的尸体至死,如今竟想活生生地抛下我们,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但是,赖咤和罗的意志已定,所以他说:“请求双亲大人成全了我吧!否则,从此以后,我就不再饮食,也拒绝沐浴;我将卧于荒地,除非准我出家,否则,我就因此而死。”
赖咤和罗真的绝食了,真的不再沐浴了,真的离开豪华的住宅而独自卧在空旷的荒野中了。然而,天下的父母,可受死别之苦,却忍不下生离之痛,自己的儿子要去出家了,怎么也舍不得的,若不到真正无法可想的地步,他们绝不放弃一切可能的努力,希望儿子回心转意。
因此,请来了许多的亲戚朋友,远远近近、上上下下、老老少少、男男女女的,乃至九族之内的宗亲戚友,一批又一批地去看赖咤和罗,劝慰赖咤和罗;那些劝慰的辞意,却又几乎完全相同,那就是他的父母最初已经说过的那几句话。
时间,一天一天地,蜗牛爬坡似的过去了,一连五天,亲朋好友,越来越多,赖咤和罗的身体则越过越衰,他的神态,却越来越安静;他的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的意志,却是越来越坚强。
终于,那些为他父母做说客的亲戚朋友,毕竟是受了他的感动,感动得热泪满面,不得不反过来帮着赖咤和罗去劝说他的父母了:
“看样子,还是让你们的公子去出家吧!如果他喜欢过出家的生活,你们尚可见面,如他过不惯出家的生活,必将返俗回家;否则,你们如此坚持下去,他是必死无疑,万一真的不幸,岂非白白地逼死一条人命?死了之后,一堆腐尸臭肉,除了虫蚁争食,还有什么用处?如今已到不能再拖的程度,还是劝你们二老看开一些,准了他吧!”
这一席话,说得合情合理,并且语语动人,最为激动的人,当然是赖咤和罗的父母,所以放声痛哭,这样一来,在场的人,也都陪着哭泣起来——生离与死别,乃是人间的大悲剧,两者之间,似乎没有太大的分别,奈何,既生为人,谁也无法逃避这样的悲剧,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哪有不谢的花朵?
终究,赖咤和罗的父母同意了赖咤和罗的请求,但是还要带着亲情深如海的情怀,探问赖咤和罗的意向:“如果真放你去做沙门之后,你是否一定回来再跟我们相见?”“如果不死,当然会来跟父母相见。”
P1-5
一九六三年,由于《慈航》季刊及《香港佛教》向我索稿,便从律藏及四《阿含经》中找数据,结果,找出了二十多位圣徒的故事。
这些故事,都很感人。
但是,要把散见于好多种经律中不同的记载,集合起来,写成一个个生动的故事,也很吃力。同时我的其它功课又多,所以,写了十篇之后,就不再写了。
我的态度,是以说故事的方式,介绍那些曾经活跃于佛陀时代的圣徒事迹。当然,我的这支拙笔,并不能将他们的伟大可敬处,完全表达出来。
虽然如此,我仍敝帚自珍地将之编辑成书。
因为我的愿望,只要本书能为它的读者,带来一些人生的安慰,我就很满意了。
最后,谢谢励定法师,他为我热心地出版了本书。
一九六七年九月序于朝元寺璎珞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