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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国画(长篇官场小说最新修订精装本)(精)
分类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作者 王跃文
出版社 华文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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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编辑推荐

王跃文官场小说第一书,最新修订,独一无二精装版。故事更完整,比平装版多20000字,更具阅读价值。

装帧更精美,内有王跃文私人签章,是收藏或赠礼之佳品。

官场小说第一书《国画》,轰动大江南北,一时洛阳纸贵,十年尘封!

内容推荐

朱怀镜本不过是荆都市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处长,宦途蹭蹬,而由于上司无意间的一次索画,就此揭开了他飞黄腾达的序幕。在如蜘蛛网一般错综复杂的仕途上,朱怀镜苦心琢磨、谨慎从事;在个人情感的处理上,朱怀镜如履薄冰、难以取舍……

试读章节

画家李明溪看球赛的时候突然大笑起来,怎么也止不住。朱怀镜以为他疯了。平时李明溪在朱怀镜眼里跟疯子也没什么两样。当时朱怀镜并没有想到,就是李明溪这狂放的笑声,无意间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是国家女子篮球队来荆都市举行的一次表演赛,并不怎么隆重,门票却难得到手。李明溪也不是球迷,总是成天躲在美术学院那间小小画室里涂涂抹抹。那天他突然想起很久没见到朱怀镜了,就挂了电话去。朱怀镜接电话总是有气无力的样子,“怎么?又有什么大作问世?你要快点出名才是。你出了名,发财了,我也跟着沾光啊。”

李明溪知道这位老兄困在深宅大院里的无奈,笑道:“我哪里发财去?倒是你这政府官员有什么好事了别忘了我。”

朱怀镜骂道:“别取笑我了,你不知道我是有职无权?你老这样拿我开心,让我很痛苦哩!”

李明溪越发大笑了。“你别只顾傻笑了,”朱怀镜说,“这样吧,我手头有两张球赛票,你看不看?看的话我俩一块儿去。”

李明溪一时拿不准去还是不去,只说:“球赛?球赛?”

朱怀镜急了,“你莫要不识抬举了。别人想看还弄不到票哩!你到底看还是不看?”

李明溪也想见见老朋友,什么球赛也没问,就说:“好吧。哪里的票?”

朱怀镜告诉说:“南天体育馆,晚上七点半。南天西门见吧。”

他知道李明溪懒得往市政府跑。李明溪的艺术家派头太足,长发披肩,总是被大门口的武警拦住,不出示证件不让进。他又是从来不带任何证件的。我就是我,有必要向别人证明我是谁吗?他觉得证件这玩意儿简直莫名其妙。也许只有朱怀镜喜欢他这股疯劲儿。

朱怀镜吃了晚饭,对老婆陈香妹说声晚上要开会,就奔南天而去。李明溪疲沓,晚到一步。朱怀镜早已站在体育馆西门口了,双手插进皮夹克兜里,四处张望。李明溪很显眼,朱怀镜很快就发现了他,忙举手招呼。李明溪也挥挥手,从人群中匆匆挤了过来,引来一片怪异的目光。

“你像个领导哩,好大的架子!”朱怀镜说着就伸出手来。

李明溪却用手挡了一下,说:“你这才是领导派头哩!见面就握手,简直是恶习。你们官场的握手,大概同好莱坞影星的飞吻差不多,反正没有感情含量,只是习惯动作。我见了就心烦。”

朱怀镜就势拍了他一板,手仍旧插进衣兜,说:“当然啦,我们都是俗人,哪像你们艺术家那么卓尔不群?不过如今当艺术家说难也不难,头发留长一点儿就是了。”

“你以为我喜欢留这么长的头发?懒得出门!不过要说容易,还是你们当官容易些。人家都说,这人没什么本事,就只好让他去当领导了。”

两人开着玩笑,转身进场,找到了座位。朱怀镜微微发福了,坐下之后,扭了一会儿才觉得熨帖。李明溪就取笑他:“你才是副处长,肚子就开始大了,这怎么行?你们处长不会有意见?要为今后提拔留有余地才是。怎么搞的?为什么官越大,肚子就越大?是胸怀全球吧?”

“你说够了没有?都要像你这么仙风道骨就好了?”朱怀镜说着就捏了捏他那瘦骨嶙峋的肩。

李明溪仍不罢休,又取笑道:“你肚子比处长大,两人一道出去,不认得的总以为你是处长,总先同你握手,你处长不要恨死你才怪。”

朱怀镜笑笑,不说什么。李明溪讲的还真有其事。不光肚子,有人说他在风度上、器宇上,也更像处长。他知道这是人家当面说的奉承话,但至少也半真半假。处长刘仲夏同他一道出过一次差,再也不同他一起出去了。走在外面,好像他无形之中在风头上总盖过了刘仲夏。他也隐隐感觉到刘仲夏总是忌讳着他。  两人闲扯着,开幕式开始了。主持人高声宣布,请市委常委、常务副市长皮德求同志致开幕词。正式宣布官员职务,正就是正,副就是副。但口头称呼,副字都省去了。皮市长便腆着肚子,面带微笑,轻轻拍着手,走向主席台发言席。“各位来宾,”皮市长朗声致词,“我怀着不亦乐乎的心情,这个……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嘛,欢迎国家女子篮球队来荆都市传经送宝……”

方才听了这么一句,李明溪就偏过头来朝朱怀镜笑道:“你们市长大人水平不错哩,开口就是之乎者也。我不太通文墨,见识也少。姓皮的,除了眼前这位皮大人,我就只知道古时候还有一位皮日休了。这不亦乐乎是什么意思?我平日只是见到有人弄得焦头烂额、难以招架了,就说搞得不亦乐乎了。”

朱怀镜万难才忍住不笑。他不便同李明溪议论领导,就说:“别钻牛角尖了,谁没有失言的时候?看球吧,看球吧。”却想皮市长这话虽然讲得牛头不对马嘴,但的确也是真话。他们成天疲于应酬,也真是不亦乐乎了。

李明溪却还在笑,说:“要命的是他并不认为自己失言,反倒蛮得意哩。你看他那神采飞扬的样子。”

朱怀镜任他一个人讲去,不去理他。运动员进场了,绕场慢跑,向观众挥手致意。掌声如雷。

“妈呀,这哪像女人?”李明溪摇着头,“一个个简直是庞然大物啊!”

朱怀镜骂道:“你无聊不无聊!是看球啊,不是看女人!”

不一会儿,球赛正式开始。因为是表演赛,红队对蓝队,阵营很抽象,观众没有心理倾向。过了一会儿,红队渐居优势,观众就同情蓝队。但不论哪边进了球,都会赢得喝彩。

这时,朱怀镜见一位身段极好的女记者,正扛着摄影机,猫着腰扫来扫去。模样儿看不真切,但他猜得出一定是陈雁。只有她才有这韵味无穷的身段。陈雁是市电视台的王牌记者,号称记者之花,他最喜欢了。他在家看电视,只要陈雁一露脸,香妹就会开玩笑,说快看快看,别让你的雁飞了。今天陈雁穿的只是一套牛仔服,但他仍可感觉出她的身段袅娜如水,柔媚如柳。

朱怀镜似乎有些心旌飘摇了,却突然听见李明溪哈哈大笑起来。朱怀镜胸口猛地跳了一下,好像内心的隐秘叫这位仁兄看破了。他忙把目光从陈雁腰肢上收回,转头看看李明溪:“你有什么好笑的嘛!”李明溪却仍笑个不停。四周观众都朝这边奇怪地张望。朱怀镜脸都发热了,捏了捏李明溪,低声喊道:“别发神经了,省得大家把我们当疯子哩。”李明溪还是只顾自个儿笑,埋头忍了半天才止住了。

P1-3

序言

这部小说初版至今已逾十年。借此再版之机,我对本书作了些润色和修订。此为我首部长篇小说,充其量只能算是习作。十年问,关于这本书的说法很多,或褒或贬,兼而有之。我不是个喜欢听奉承话的人,反倒更珍惜那些批评。金玉良言,若能弥补的,我愿借以斧斫之。但我十年间在文学上仍未能有长进,知道《国画》尚有明显的瑕疵,却没有办法把它弄得更好些。

今后写小说还须惜墨如金,不可太汪洋恣肆了。我写作《国画》的心境,确实有些按捺不住。也许再冷静些、平和些、放达些,小说会更加雍容大气。下笔如放野火,不顾格局和节制,与其说是逞才使性,不如说是撒野偷懒。全书不分章节,更无回目,苍茫而下,混沌一片。我的原意是把生活状态本身的模糊,直接投射到文本形式上。我的想法也许是幼稚的。

我今天仍然觉得欣慰和不悔的,是贯穿全书的忧患意识和悲悯情怀。或许,这就是本书一直不让读者淡忘的理由。

王跃文

2010年6月于长沙成嘉新村

后记

书犹如人,也是有命运的。十年前,《国画》出版后三个月内重印五次,此后再也没有印行。

命运如天,高高在上,无可逃避。但倘能叫人忘记命运的存在,这人间便是美好的。所谓遇上了好命运,必是先历经过太多的苦难;所谓交上了恶命运,则是陷入了深深的困厄。命运之神总在头顶盘旋的地方,终究不是乐土。中国人敬畏命运,原是命运之神太强大了,而人往往是渺小和无助的。我却又是个顽固的无神论者,并不相信命运之神真的高在云天。他其实就在地上,他同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沐浴同样的阳光,吃着同样的五谷杂粮。此类所谓的活神仙们,倘若只掌管文字的死活,倒也不算太大的不幸。人死不能复生,文字却是不会死的。时间足可敬畏,希望总在潜滋暗长。

借此再版之机,我对《国画》作了些文字上的润色和修订。重读此书,我仍禁不住热泪盈眶。这超乎我的心理准备。十年过去了,我早该变得冲淡和平静。但是,书中的人和事,常常撩拨起我心中的火焰。《国画》里的保龄球需人工计分,如今电子计分的保龄球都已不再时髦,高尔夫成为贵人们的日常娱乐。当年的手机是奢侈品,如今豪宅和名车是贵人们私下收受的常见礼品。匍匐大地的众生仿佛越来越认命,愤怒已经是件很没有意思的事。我承认,这是一部孤愤之书,也是一部忧患之书。然而,它却又是一部叫某些人深深误解的书。我想,误解此书的人,绝不是因为其心智,而是某种极不诚实的故意。指鹿为马的人,并非真的不认识马。

我听不少年轻朋友说,他们大学或研究生毕业的时候,老师郑重建议他们读《国画》。我闻之暗觉悲凉。中国古代的君子,胸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必读之书是《论语》,他们相信半部《论语》足以治天下。若生逢乱世,想要出人头地,便只读《战国策》和《孙子兵法》之类,乱世中要生存下来,非用策与计不可的。然而策或计越用得多,人心便愈加险恶狡诈。中国人却偏要把心机曲折美化,叫做“城府深”,或曰“心思缜密”。

策或者计,确都可用。但人若把不择手段只求成功的策或计当作信仰,那是非常可怕的。我常想,中国的年轻人现在能够信仰什么?什么可以作为他们的生活教义?捡数之下,似觉一片荒寒。犹太教有部圣典叫《塔木德》,犹太人的孩子七岁便开始修习,终生遵奉。那是一部可以培养出一个民族高贵灵魂的书。而我们中国的所谓圣贤之学到了寻常百姓手里,也不过是世故庸俗的生存之道。哪怕是这些古人的余唾,也被我们抛弃百余年了。我深明那些老师嘱咐自己的学生读《国画》时的良苦用心,可我不愿意这本书被误读成策与计之类的东西。我更有自知之明,知道《国画》也并非一部了不得的书。如果年轻人涉世之初真的必读《国画》,我愿诅咒它速朽!

王跃文

2010年6月于长沙成嘉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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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5/4/4 12:03: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