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为什么会如此绝望?傲慢而自信如斯的欧洲文明到底遭受了何种灾难,以致在大部分民众眼中其前途在一夜之间变得暗淡无光?整整一代人的悲伤、政治上的无力感、长期失业的状态以及琐碎无用的零工导致的愤世嫉俗或消极厌世情绪(受害的并不只是年轻人而是大部分人口),甚至是因害怕黑暗年代回归而产生的苦涩,所有这些情绪混合在一起,我们该如何对其进行分析?作者达尼-罗伯特·迪富尔将在《西方的妄想》中尝试从哲学的角度回答以上问题,之所以采取这一角度,一是为了避免流俗,二是为了直击问题的核心:以上问题涉及西方文明的根源与命运,即其进程。
达尼-罗伯特迪富尔著的《西方的妄想》介绍:西方的妄想源自笛卡儿理性的基石:人类妄图凭借幻想从世界之中挣脱出来,成为自然的主人和占有者,继而统治一切。自那时起,人类命运转向了疯狂的进步主义和生产至上主义,直至今天对技术的盲目崇拜。这种不可持续的欧洲模式不但破坏了自然环境的平衡,还深刻地异化了个人生活的三个关键方面工作、休闲与爱情:
支配劳动关系的时钟模式已升级为控制模式,控制系统通过不断追求更高产量和满足不断攀升的金钱欲望向现代奴隶们许诺幸福和梦想;
资本家们欣喜地发现发展休闲产业可以获得巨大的利润,大众则在民主的名义下消费掉自由时间并沉溺于瘟疫般的娱乐以及被制造出来的需求;
性资本把自由和免费的色情转变成高利润的淫秽制品,民主则鼓励个体走向这样一种挑战自然的命运。性别不由人,性身份却可以自由选择;爱无能,欲无限,享乐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