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俄罗斯亚历山大·普希金所著、冯春翻译的这本俄罗斯近代诗体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精)》是普希金最重要的作品,它展示了俄国十九世纪头三十年的社会生活,塑造了普希金一代“十九世纪青年”的典型形象。在奥涅金身上集合着“十九世纪青年”的一切优缺点。
奥涅金的性格总的来说是属于这一类有教养而又找不到出路的贵族青年的。
奥涅金是个受过贵族教育的青年。他出生于彼得堡,自幼由法国教师教养长大。他读过古希腊罗马以来的许多著作;从文学到经济,谈起来无不口若悬河;他对法语也很精通,无论是书写还是说话,简直无懈可击。他的知识是广博的,才能是出众的,如果用在有益于人类的事业上,他定能做出非凡的业绩。
奥涅金和当时的先进青年一样思考着许多社会问题,寻找社会的出路。
由冯春翻译的这本诗体长篇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精)》是俄罗斯诗人亚历山大·普希金的代表作,反映了俄国十九世纪二三十年代黑暗社会里贵族知识分子空有才能却无法改变社会的苦闷,成为一代“多余人”的现实,是世界文学中的不朽经典作品。奥涅金、达吉雅娜成为俄国文学甚至是世界文学的典型人物。
题解
诗体长篇小说《叶甫盖尼·奥涅金》是普希金的代表作,初稿在一八三〇年秋完成于波尔金诺。普希金曾列出一个表,内容包括九个章节的目录和暂定的题目,并且把全书分为三部。表中注明了各章节写作的日期和地点。
《奥涅金》
第一部 前言
第一章 忧郁症基什尼奥夫,敖德萨。
第二章 诗人 敖德萨,1824年。
第三章 小姐 敖德萨,米海,1824年。
第二部
第四章 乡村 米海洛夫,1825年。
第五章 命名日米海,1825年,1826年。
第六章 决斗 米海,1826年。
第三部
第七章 莫斯科米海,誊清于马林,1827.8.
第八章 旅行 莫斯科,巴甫,1829年波尔金诺。
第九章 上流社会波尔金诺。
注释
1823年5月9日基什尼奥夫——1830年9月25日,波尔金诺——9月26日。亚普
又急于生活,又忙于感受。
维公爵
七年四个月十七天。
普希金写作这部小说的工作并没有到此结束。后来他删去第八章(《旅行》)。他把这一章中的某些诗节移到下一章,即现在的第八章。他把一八三一年十月五日在皇村写成的《奥涅金给达吉雅娜的信》收入这一章。普希金从完稿中删去第八章,其原因,巴-亚-卡杰宁曾在一八五三年给巴·瓦·安年科夫的信中提到:“一八三二年我从故友那里听到关于《奥涅金》第八章的谈话,他说,除了尼日哥罗德的集市和敖德萨的码头,叶甫盖尼还看到阿拉克切耶夫伯爵建立的军屯,并发表了议论和评语,这些都由于过分激烈而不宜公开发表,因此普希金认为还是让它们永远被遗忘为好,便将第八章从整个小说中删去,因此缺少这些内容,这一章便显得很单薄。”除了准备发表的九章,普希金还处理了不准备发表的第十章。普希金在这一章里记录了十二月党人的活动。一八三〇年十月十九日普希金在波尔金诺焚毁了第十章,但事先把这一章用秘密符号记在一些零星的纸片上,其中有一张流传下来,内容是头十六节的头四行(有删节)。此外还保存了该章三节诗的草稿(不完整)。其余的都散失了,散失的还有《奥涅金的旅行》(第八章)中写到诺夫哥罗德居民的诗节。
普希金在生前就开始发表小说的各别章节。第一章发表于一八二五年二月十五日,附有简短的序文和作为引子的《书商和诗人的谈话》。第二章于一八二六年十月问世,第三章发表于一八二七年十月。这一章发表时前面有一段说明:“《叶甫盖尼·奥涅金》第一章完成于一八二三年,发表于一八二五年。两年后发表第二章。这种缓慢的速度是由客观状况造成的。今后将不问断地一章接一章陆续发表。”但以后的几章还是经过长时间的间断陆续发表的。第四章和第五章在一八二八年二月一日左右同时发表,附有给彼·亚·普列特尼奥夫①(①普列特尼奥夫(1792-1865),俄国文学家,杂志编辑,曾任彼得堡大学校长。)的献词。第六章发表于同年三月末,篇末注明:“第一部完。”从这里可以推测,普希金准备再写六章。可是此后问世的只有两章:一八三。年发表第七章,一八三二……
普希金作品出版者,普希金的好友。年一月发表最后一章。整部小说的单行本于一八三三年三月问世。小说的第二版(一八三七年一月)是普希金生前出版的最后一本书。
第一章 普希金于一八二三年五月九日在基什尼奥夫开始写小说的第一章,十月二十二日在敖德萨完成这一章。这一章反映了普希金在彼得堡度过的最后一个冬天的感受。第一章发表时,普希金已在写第五章,小说的总的特征已经确定。他的朋友亚·别斯土舍夫和康·雷列耶夫对普希金这一新作表示不满,认为他的主题太平庸,讽刺(这一点在序文中曾提到)微不足道,普希金那些崇高的浪漫主义长诗要比《奥涅金》好。对此普希金回答亚·别斯土舍夫:
“你说得不对。你对《奥涅金》的看法是不对的,我仍然认为这是我最好的作品。你把第一章和《唐璜》(拜伦)作了比较。没有谁比我更看重《唐璜》,但它和《奥涅金》毫无共同之处。你谈到英国人拜伦的讽刺,把我的讽刺和它作比较,要我作同样的讽刺!不,我的宝贝,你要求得太多了。哪儿有我的讽刺!在《叶甫盖尼·奥涅金》中没有这种讽刺。如果我触及讽刺,那么我的堤岸将会崩溃。在序文中不应有‘讽刺的’这个字。你再看看其余几章吧……第一章不过是一个引子,对它我已经满意了(这种情况在我是很少发生的)。”(1825年3月24日)(P453-456)
译本序
普希金是我国读者熟悉的一位伟大的俄国诗人。他的生活和创作的主要时期在十九世纪二三十年代。他的创作倾向和当时俄国的社会状况及社会进步思潮是分不开的。正是当时俄国的社会斗争造就了这样一位不朽的诗人。
十九世纪初期的俄国仍是一个封建农奴制国家,但是西欧蓬勃兴起的资产阶级革命运动以及俄国一八一二年抗击拿破仑侵略的胜利恰如连续不断的地震,震撼了俄国这个封建农奴制国家,使这个国家,主要是贵族阶级发生了分化。许多贵族在拿破仑入侵时遭到破产,战争结束后,这些破产贵族一部分加入了官僚阶级的队伍,一部分构成了沙皇的反对派。此外一些青年军官远征巴黎,亲身感受到法国革命的影响。回国后,他们看到国内沙皇的黑暗统治,官吏的横行,沙皇亚历山大一世的宠臣阿拉克切耶夫的专断暴虐和对进步分子的镇压,于是对沙皇的统治产生不满。这些贵族知识分子秘密展开了反对专制制度的活动,其结果就是在一八二五年十二月十四日发生了枢密院广场的革命行动,即为十二月党人起义。起义失败,沙皇的统治更加黑暗了,但俄国社会并没有停止前进,人民在不断觉醒,斗争在继续。这就是十九世纪初期俄国社会的基本轮廓。
亚历山大·谢尔盖耶维奇·普希金就生活在这个时期。普希金于一七九九年五月二十六日(俄历)生于一个贵族家庭。一八一一年,十二岁的普希金由伯父瓦西里·普希金带到彼得堡皇村学校读书。在皇村学校,普希金和普欣、杰尔维格、丘赫尔别凯等人结成莫逆之交,这些都是未来的进步贵族知识分子,有的是未来的十二月党人。同时他还结识了一些进步军官,从而了解到许多政治新闻,读了许多查禁的文学作品。普希金接触了俄国启蒙思想家、作家拉吉舍夫和十八世纪法国启蒙思想家的作品,尤其是和骠骑兵军官恰达耶夫的接近,大大开拓了他的政治视野。一八一六年俄国开始出现秘密的政治团体,目的在于反对亚历山大一世的反动统治。普希金的密友普欣参加了秘密团体,普希金也在“幸福同盟”的聚会上朗诵自己创作的自由诗歌。一八一七年,普希金在拉吉舍夫民主思想的影响下创作了著名的《自由颂》,在俄国社会上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并且落人沙皇手中,成了两年后判处他流放的主要罪名之一。
一八一八年,普希金的另一首名诗《致恰达耶夫》进一步表达了他反对沙皇专制制度的思想,诗中体现了诗人对自由幸福的未来的向往。和这些诗歌同时流行的还有一些讽刺诗,普希金用这些诗歌无情地鞭挞“游荡的暴君”、“全俄国的压迫者”以及阿拉克切耶夫、戈里曾这些沙皇的“戴勋章的奴才”。他的“自由诗歌”的影响与日俱增,沙皇当局对此十分恐慌。一八二〇年春,沙皇决定判处普希金流放西伯利亚,只是由于卡拉姆辛、茹科夫斯基等著名诗人的说情,才以调任名义流放南方。
一八二〇年五月,普希金离开彼得堡到叶卡捷琳诺斯拉夫去,途中患病,同一八一二年卫国战争的英雄拉耶夫斯基将军一家到高加索温泉休养。在南方,普希金感受到自己身为“逐客”的不自由。在这种情况下,他写出了著名的长诗《高加索俘虏》。这首长诗和以后陆续写成的《强盗兄弟》、《巴赫奇萨拉伊泪泉》、《茨冈人》等诗作都带有积极的、叛逆的浪漫主义色彩,这种浪漫主义是与当时俄国社会反对专制制度的思想情绪一致的。
普希金在三个月旅行后来到他的任所基什尼奥夫,在那里他接近过“第一个十二月党人”诗人弗·拉耶夫斯基,会晤过十二月党人领袖彼斯捷尔。普希金的诗歌在十二月党人中间广为流传,他的诗充满革命激情,反映了十二月党人革命情绪的高涨。
普希金渴望回到彼得堡,但是沙皇政府只允许让他迁往敖德萨,不久又把他流放到普斯科夫省他父亲的领地米海洛夫村。普希金在那里过着被幽禁的生活。但正是在米海洛……希金的创作以《叶甫盖尼·奥涅金》为代表,奠定了俄国十九世纪现实主义文学的基础,开辟了俄国十九世纪现实主义文学的道路。在普希金以前,俄国文学的主要潮流是古典主义和浪漫主义。十九世纪初期的俄国社会状况、沙皇的黑暗统治、西欧的革命潮流、人们对改革社会制度的要求、反对侵略战争、歌颂保卫祖国的英雄主义精神,这一切都要求文学开辟一条新的道路,用它来表达人们的思想,触及时弊,探索前进的方向。这个任务落在普希金肩上。普希金一方面深入研究、继承前人,包括某些欧洲作家的艺术经验,一方面不断摸索前进的道路。他早期的抒情诗就充满了对祖国的热爱及战胜敌人的自豪感,充满了对人民敌人的憎恨。他的《高加索俘虏》等浪漫主义叙事诗已包含着现实主义的成分。二十年代普希金的创作迅速成长,他顽强地思索着社会政治的现实问题,开始创作《叶甫盖尼·奥涅金》和历史剧《鲍里斯·戈杜诺夫》。他的现实主义逐渐成熟了,及至三十年代,他完成了《叶甫盖尼·奥涅金》和一系列散文作品,他便完全闯出了现实主义这条路。这时他已不是表现俄国现实生活的某一个方面的现象,而是完整地表现它的整个现实;他不仅写了“现代人”的完整的典型,而且描绘了整个时代的图景。“在他的诗歌中,我们可以感觉到俄国生活的脉搏在博跳着。”(别林斯基)从《叶甫盖尼·奥涅金》开始,俄国文学便走上了普希金开创的现实主义道路。这是俄国文学本质上的转变,是俄国文学从一个时代进入另一个时代的伟大变革。从这个时候起,俄国文学才进入了世界文学的先进行列。
别林斯基说:“《奥涅金》可以称为俄罗斯生活的百科全书和最富于人民性的作品。”的确,在《叶甫盖尼·奥涅金》中,作者广泛描绘了整个俄国的生活:从首都到外省,从上流社会的彼得堡和贵族的莫斯科到农村地主领地的日常生活,从西欧的文学作品到俄国的文学流派,从当时的社会斗争到俄罗斯的大自然景色,从各种社会思潮到流传久远的民间童话,从形形色色的人物到各地的风土人情,几乎应有尽有,内容十分丰富。这一切使《叶甫盖尼·奥涅金》成了一部不朽的作品,俄国文学和世界文学中灿烂夺目的瑰宝。
《叶甫盖尼·奥涅金》是一部有着极其严格的格律的长诗,全书由约四百节十四行诗构成。普希金特地为这部作品创造了“奥涅金诗节”的结构和韵律。它的每行诗都有一定数目的音节,各行音节的排列是九八九八,九九八八,九八八九,八八。和音节的数目相呼应,押韵的方式也是一定的,每节诗的头四行用交叉韵(abab),五至八行用成对韵(ccdd),九至十二行用环形韵(effe),最后两行是一对韵(gg)。这样的韵律加上优美的文字,就使得全诗读来琅琅上口,铿锵悦耳,柔和协调,达到更好的效果。
这个译本试图反映“奥涅金诗节”的格律,即在译文中表现原作的韵式,具体说明请参阅本书后记。
冯春
后记
这个译本是个重译本,我把它称为“第二译本”。第一译本初版于一九八二年二月,之后多次重印,各种版本加起来,印数约达三十五万册。对这个第一译本,我还是比较喜欢的,因为当年这个译本译得比较自由,它有一定的格律,但又比较灵活,不是每一行都押韵,而是基本采取二、四行押韵或隔行押韵的处理方法。这个“脚镣”不是扣得太死,因而在用词的选择上余地较多,一些比较贴切、比较理想的词在不押韵的地方用得上,在达意上比较理想,这是我仍喜欢这个译本、不想否定它的一个原因。而且我仍存着希望,希望这个译本仍能继续印行,也许有些读者仍喜欢这个译本,因此我把一九八二年的译本称为“第一译本”,而把这个重译本称为“第二译本”。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又要在三十余年后把这个作品重译,产生这个“第二译本”呢?说来话长。
喜欢《叶甫盖尼·奥涅金》的读者想必大都知道,普希金为这个作品创作造了一种特有的格律,称为“奥涅金诗节”——我更愿意把它称为“奥涅金诗体”或“奥涅金体”。我们知道《叶甫盖尼·奥涅金》是由约四百首十四行四音步抑扬格诗组成的。普希金将每首十四行诗分为四个小节,前三个小节各由四行诗组成,最后一个小节由两行诗组成。全诗十四行的韵式为abab、eedd、effe、gg。相应的音节为9898、9988、9889、88。我在译第一个译本时曾考虑过除每行诗基本以四顿(四个词)代替原作四音步外,还把原作的韵式移植到译文中。但在研究过原作之后,发现诗中的内容和形式常有不一致的地方:原作中由若干诗行组成的完整句并不一定和韵律中由四行诗组成的一个个小节一致。例如有的完整句由三行组成,有的完整句由五行或七行组成,这样一来,一个完整句可能被置于第一个小节和第二个小节的半当中,而第二个完整句的头几行又被置于上一个小节的末尾……在结构上似不很和谐。例如按“奥涅金体”韵式译成的第一章第五十节:
会来临吗,我获得自由的时日?
来吧,来吧,我在向它吁求,
我在海滨踯躅,等待着天时,
向飘过的海船频频招手。
何时我才能沿着自由的海路,
在风暴掩护下,同浪涛角逐,
开始我那自由的逃亡?
我该离开这乏味的海疆,
抛开这与我为敌的海岸,
在南方微微泛起的涟漪中,
头顶着我那非洲的天空,
为幽暝晦暗的俄罗斯悲叹,
我在那里爱过,饱受风霜,
在那里我把心儿埋葬。这首诗包含着三个完整句。第一个完整句是头四行,到“向飘过的海船频频招手”为止。第二个完整句共三行,到第七行“开始我那自由的逃亡”。第三个完整句是余下的七行。按“奥涅金体”处理,第一个完整句四行,正好可置于第一个小节,韵律和内容正好合拍;而第二个完整句共三行,在第二小节中只占三行,这一小节便在规定的一组韵律中呈残缺状态;第三个完整句的第一行必须置于第二小节的最后一行,和第二个完整句的后半段组成一个小节,被孤零零置于第二小节的末尾,和第二个完整句组成一组韵,感觉似很不和谐。……演进”,认为这是一种进步,是一种趋势。我认同这种看法。
在长期译诗的过程中,我发现原作的诗体是十分丰富的,就如普希金的作品中就有民歌、斯坦司(一种四行为一小节的诗体)、浪漫曲、八行体、阿那克里翁体、亚历山大英雄体,甚至有但丁的《神曲》三韵句法体,以及十四行诗的奥涅金体……如果舍弃这么多诗体的差异,一律用自由诗体加以迻译,显然会丢失许多信息。不能把外国诗歌中丰富的诗体介绍给我国读者,也让许多原作失去它原来的形式、原来的载体,显然是很不完整的。黄杲炘先生认为,把格律诗译成无格律是令人遗憾的,格律诗是内容与形式的完美结合,珠联璧合,浑然一体。如果只剩下内容,格律中蕴含的信息随之丧失,这样的译诗可以说像拔了羽毛的孔雀。话说得有道理,因此我在中后期的抒情诗和叙事诗的翻译中都竭力反映原作的格律。也是由于同样的认识,我下决心将《叶甫盖尼·奥涅金》按普希金的“奥涅金体”重译一遍,作为另一种表达,即为第二译本。
现在呈现在读者面的就是按“奥涅金体”译成的《叶甫盖尼·奥涅金》,其中每一首十四行诗都是按“奥涅金体”的韵式翻译的,每行诗基本包含四个顿(即以四个顿代替原作中的四个音步)。必须说明的是,这四个顿只是基本保持,常有突破的情况(当然在一定限度内),因为我译诗最主要的两个原则,一是忠实原文,二是行文流畅。我不愿为凑韵脚或凑顿数和字数而因词害意,而影响行文的流畅。这也许是译者功力不足并且深受自由诗影响所致,还想让译文带点自由诗的味道,少一点学究气,朗读时还可以琅琅上口。上文说过,这次翻译仍是一种尝试,是否能得到读者的认同,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仍有待倾听各方面的意见,等有机会时再作进一步改进。欢迎专家和读者批评指正。
此次本书得以顺利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有赖于上海图书馆中国文化名人手稿馆的大力支持,周德明馆长、黄显功先生、刘明辉女士都为本书的出版付出巨大努力,出版社的魏东先生也大力支持本书的出版,为本书的出版付出许多辛劳,特向以上各位表示衷心感谢。
冯春
2015年3月22日
《奥涅金》是俄国社会在其发展中最富有兴味的一段时间的诗情再现的一幅图画……这部长诗的历史价值尤其重大,因为它在罗斯是这种体裁方面的最初的辉煌的尝试。普希金在里面不仅表现为诗人,并且是初次觉醒的社会自觉的代表:这是一种无法估量的功绩!——别林斯基
在《奥涅金》中,在这首不朽的、不可企及的长诗中,普希金表现出他是一位伟大的人民作家,在他之前,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作家。他一下子最准确、最深刻地指出了我们的本质、我们高踞于人民之上的上流社会的核心问题。普希金刻画出一个俄国浪子的典型,头一个以他天才的洞察力看透了他,看透了他的历史命运以及他在我们未来命运中的巨大意义。——陀思妥耶夫斯基
(《奥涅金》)头几章摹拟拜伦的《唐璜》,但做到了完美的俄国化。最后几章格调迥然不同,可以说,讽刺家和怀疑论者让位于热烈而温柔的心灵。在长期探索过人心形形色色的恶习和卑劣行为,加以鞭挞和谴责之后,他突然发现,在这些可耻可恨的丑事旁边,有着崇高的行为。他一发现崇高和美,就变成歌颂崇高和美的诗人。——梅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