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妮·凯勒曼、雅各布·德汗、费姆克·德弗里斯编著的《21世纪金融监管》汇集全球多位金融监管专家的观点与见解，全面评估了全球在金融监管规则和监管实践领域发生的主要变革。主要通过聚焦多国监管实践而非监管法规，从监管专业人员的角度探讨了什么样的监管是高质量的监管，如何构建新的监管范式，打造高质量的监管。

《21世纪金融监管》是危机后反思金融监管著作中最有深度、最有价值的一部著作，未来需要的不仅是更好的法规，还要更高质量的监管。

乔安妮·凯勒曼、雅各布·德汗、费姆克·德弗里斯编著的《21世纪金融监管》是危机后反思金融监管的著作中最有深度、最有价值的一部。

该书通过聚焦于监管实践而不仅是监管规则，探讨了如何打造高质量监管、构造新的监管范式，介绍了英国、荷兰、法国、澳大利亚、新加坡、瑞典、欧盟等多个国家的金融监管实践。该书就原则导向监管、双峰监管、前瞻性监管、分析式监管、监管中的董事会评价、金融监管的执行、金融监管的激励机制、宏观审慎与微观审慎监管之间的有机配合等重要的金融监管问题进行了细致入微、引人入胜的阐述。

人类能通过改进监管防范下一次金融危机吗？

公众应当对监管机构抱以什么样的合理期待？

金融监管机构究竟应当更关注监管的结果还是监管的过程？

什么样的监管才是良好高质量的监管，有什么特征？

如何把握对金融机构战略、商业模式、行为、文化的监管分寸？

未来十年全球金融监管将发生怎样的变化？

《21世纪金融监管》对这些问题逐一进行了详细解答，代表了迄今全球对金融监管极高水平的思考。

中又版序一

中文版序二

中文版序三

序言

译者前言

前言

第1章 良好监管及其在后雷曼时代的局限性

 1.1 引言

 1.2 我们需要更好的监管

 1.3 阶段一：完善分析(2008—2009年)

 1.4 阶段二：改进监管文化(2010年至今)

 1.5 良好监管的五要素

 1.6 从分析到行动

 1.7 初步的经验

 1.8 良好监管的局限

 1.9 小结

第2章 金融监管质量的管理

 2.1 引言

 2.2 改进金融监管质量：七大全球趋势

 2.3 保障金融监管质量：流程与结果

 2.4 评估金融监管质量

 2.5 小结

第3章 分析式监管案例：瑞典视角

 3.1 引言

 3.2 审计式监管

 3.3 分析式监管

 3.4 一些瑞典经验

 3.5 小结

第4章 监管的未预后果

 4.7 引言

 4.2 监管者面临的挑战、约束和风险

 4.3 监管需要防范新的规制带来的未预后果

 4.4 扩大监管覆盖面和深化监管的未预后果

 4.5 小结

第5章 金融机构监管的影响和激励

 5.7 引言

 5.2 历史视角

 5.3 监管互动理论

 5.4 监管干预的合理性

 5.5 制度性激励

 5.6 参与模式

 5.7 为什么监管者不能施加影响？

 5.8 监管者如何更具影响力？

 5.9 小结

第6章 监管执行的发展

 6.1 有效监管和执行的先决条件

 6.2 监管强度和干预时机

 6.3 小结

第7章 好时期与坏时期的监管：公众舆论与监管方式的一致性

 7.1 引言

 7.2 金融监管机构的政治地位

 7.3 2000—2007年的FSA：对监管方式的影响

 7.4 金融危机和监管周期的新阶段

 7.5 好时期与坏时期的监管：跨周期的监管方式

 7.6 小结

第8章 董事会评价

 8.1 引言

 8.2 学术研究及其对荷兰央行的启示

 8.3 公司治理条例和国际规则

 8.4 荷兰央行角色的转变

 8.5 2013年的计划：关注过程

第9章 外部监管与内部监管：如何有效实施？

 9.1 引言

 9.2 DNB对金融机构的监管

 9.3 监事会

 9.4 后金融危机时期DNB的监管方式

 9.5 如何确保监事会的有效运行？

 9.6 小结

第10章 荷兰央行的行为和文化监管

 10.1 引言

 10.2 学术研究

 10.3 专题研究：七家金融机构的决策制定

 10.4 结论：我们学到了什么？

第11章 原则导向监管怎样促成良好监管目标的实现？

 11.7 引言

 11.2 原则导向监管的不同形式

 11.3 关于原则导向监管的争论

 11.4 原则导向监管是否有利于金融部门合意行为的培育和良好监管的产生？

 11.5 小结

第72章 双峰监管模式的应用：基于欧洲的经验教训

 12.1 引言

 12.2 双峰监管模式的目标和结构

 12.3 金融监管模式的国际趋势

 12.4 欧洲监管框架设计的工具和原则

 12.5 小结

第13章 宏观审慎监管与微观审慎监管的有机结合

 13.1 引言

 13.2 系统性风险的上升

 13.3 宏观审慎监管和微观审慎监管的差异

 13.4 微观审慎监管应吸取的宏观审慎教训

 13.5 结论性评价

 附录1 风险评估的含糊不清：雷曼破产的最初估计

 附录2 危机前的警示

第14章 监管：未来十年展望

 14.1 引言

 14.2 众所瞩目的监管

 14.3 什么是有效的监管？

 14.4 基本要素：独立性、资源与授权

 14.5 避免经济周期中的监管自满

 14.6 监管者及其与经济研究的联系

 14.7 今天倡导的解决方案会催生出新的脆弱性

 14.8 与业界沟通

 14.9 识别风险的内部流程

 14.10 小结

缩写词列表(中英文对照)

本书作者

参考文献

附录如何打造良好监管：学会说“不”

在荷兰央行，我们的监管将尤其受益于更具“侵入性”和“形成决定性的结论”。传统上，监管机构擅长分析，但在采取行动方面仍需提高，央行亦是如此。跟进那些引发预警信号的分析需要勇气和毅力。尤其是在实践中，这样的预警信号往往都不是完全明确的。这些预警信号往往预示着需要进行更多的数据收集与分析，之后再决定是否需要实施强烈干预。因此，我们将关于监管行为变革的行动方案命名为“从分析到行动”(DNB，2010b)。

当然，我们也并非一枝独秀。我们的分析与时代精神和国际趋势相一致，这其中反复出现的主题是时刻准备好对被监管机构进行限制，并果断采取行动，这与危机前人们普遍认同的“轻触式监管”文化大相径庭。更一般性的观察结果显示，监管并非单独存在，它是广泛的社会进程的一部分，社会进程不仅能够推动监管的发展，同时也可能阻挡监管变革的发生。监管文化的变革无法独立于监管所处环境和文化的变化而存在。

1．6从分析到行动

企业文化变革的文献清楚地表明：任何企业文化的变革都是一场巨大的挑战，它常常会彻底失败；即便变革成功，这个过程也需要至少几年的时问才能产生持久的效果。我们怀揣着谦卑的心接受了这场挑战，并建立了一个项目组启动了相关工作。这次行动方案有一部分是直接针对行为和文化变革的，但是我们仍发起了人力资源管理、组织架构和风险分析方法方面的变革，以期在荷兰央行内部全方位嵌入新的思维与行为方式(DNB，2012)。荷兰央行的监事会和外聘的咨询委员会[由大型机构的前任首席执行官(CEO)们以及企业文化变革方面的专家组成]担当这场变革的“教练”。

尝试直接变革行为与文化。在项目初期，我们就意识到需要避免对组织文化的定义进行冗长深奥的讨论。相反，我们专注于组织文化的表达方式，譬如员工的行为。当试图改变一个组织时，重要的是要让组织中的每一个人都参与其中，成为变革的一分子。这样有助于形成自下而上的全员参与，并且可以使变革的方向在不妥协的情况下保持透明。我们采取了内部讨论会的形式来探讨良好监管需要什么样的态度和行为。一些讨论会是全员参与的；另一些是小范围、在更私密的氛围下进行的。讨论会的宗旨在于实现员工之间、员工与管理层之间最大程度的互动，这些会议通常带有头脑风暴的元素，并会对好的想法和行动方案进行总结。讨论的具体问题包括，良好监管的五要素中哪个要素最需要被推广，该怎样推广，员工自身怎样促成这些变革的发生。会议结束后，我们会及时、透明地跟进这些好的想法和行动。高管层(包括执行董事们)要“言行一致”，通过参加会议，向员工传达他们全力参与这次重要的组织变革的决心，绝不搞特殊化。  人力资源管理方面的变革支持。影响行为的一个间接方法是对人力资源管理进行变革。变革的基本思想是良好监管的要素，尤其是侵入性和形成决定性的结论，必须体现在员工和管理人员的能力、态度和行为上，这些比技术专长更重要。换句话说，监管人员(包括普通员工和管理人员)必须能够快速理解新出现的复杂金融问题，识别风险，评估事件之间的关联性，并具备解决问题的敏锐度。他们应该能够与级别相当的金融机构核心高管进行对话，也愿意提出一些疑难问题，并且不容易被一般回答满足。他们必须熟知自己所监管的金融机构面临的问题，同时也要保持距离，以便能够从对话切换到采取强有力的干预。我们仔细地评估了全面管理、绩效管理和人员政策，包括招聘与选拔、考核、培训及轮岗等方面。

岗位说明及评估。岗位说明书对员工及管理层的岗位要求进行了说明，涉及能力、专业技能、态度和软技能等方面。员工和管理层根据这些岗位要求每半年进行一次考核，包括执行董事在内的高级管理层人员也要接受评估。在外部协助下，董事会要定期接受履职有效性评估，该评估还辅之以年度内部评估。这将使得监事会可以对执行董事会的尽职程度进行有效评价。

终身教育。为员工与管理层开设密集的培训项目，包括专业技能和软技能两个方面。终身教育是监管工作的强制性要求，以此保证监管者拥有充足的知识和必要的能力。除了参加外部培训课程，员工可以参与内部教育和培训项目，这样可以涵盖那些不能轻易外包的与工作直接相关的专题。与其他监管机构一样，我们倾向于建立自己的“监管学院”来实施内部培训。荷兰央行的监管学院为每个新入职员工提供一整套培训项目。在理想情况下，新员工在入职后的4个月内要接受为期20天的培训项目，以确保他们快速进入工作状态。同时，这所学院也为监管经验较为丰富的员工提供专业的培训课程，主题涵盖监管技术、掌控力和领导力。这些项目旨在提高个人工作效率而并非技术专长。

轮岗制度。建立严格的轮岗制度，确保监管人员监管某一金融机构的时间不超过4～5年。这样做的目的是保证监管者与被监管机构能够保持充分的距离以抵制监管俘获，与此同时避免监管者知识的欠缺。此外，轮岗制度鼓励知识共享和团结协作，并帮助员工开阔眼界②。从这个角度出发，监管机构积极鼓励人员在内部其他部门、其他监管机构、政府机关、国际组织进行轮岗实习。P9-11

2008年发生的国际金融危机中断了世界经济持续30多年的黄金增长期。金融体系的去杠杆和实体经济的下行形成具有放大效应的负反馈循环，导致世界经济陷入长时期的深度衰退。危机爆发已经7年多，全球经济金融尽管有所恢复，但依然笼罩在危机的深度阴霾下，这使我们从一个不同于以往的角度再次感悟到“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也迫使我们更深入地反思金融风险与金融监管。从历史上看，每一次大的危机都有特定的拓展模式，只有走完全过程才能达到新的平衡点，今后几年世界经济仍将面临很多可以预见和难以预见的风险和挑战，对此我们在思想上和战略上要有充分的准备。

从金融发展史来看，金融危机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小概率事件。一部金融史就是一部危机史。研究发现，在过去四分之一个世纪中，国际上平均每年会发生6场或大或小的金融危机。我们好奇的是：为什么会发生金融危机？金融危机是否可以避免？从经济长周期理论到宏观政策失误，从凯恩斯提出的“动物精神”到金融体系的内在不稳定性，尽管围绕着危机原因的研究越来越多，但争议并不比过去少。这些争议既是我们对危机认识不断深化的必要过程，也在反复让我们品味金德尔伯格所作的论断：金融危机是一个永恒的现象。我们是否只能无奈地接受“危机无法预测，更无法预防”的悲观论调？事实上，金融危机并非无迹可寻。“历史不会重复自己，但会押着同样的韵脚”，此次危机并不是“这次不一样”。基于过去800多年金融历史数据的研究发现，历次金融危机产生的共同标志性特征有：资产价格大幅上升；债务负担加剧；经济增长率波动；经常账户赤字等。基于此，有不少人坚持认为，金融危机应当可以避免。为避免危机发生，要警惕那些新形成的、变异了的风险隐患，更要克服那些共同的根源性因素。

每一次金融危机都意味着政府与市场关系的严重失调。政府与市场的关系，一直是经济学研究的核心命题。从思想理论和政策实践的发展历程看，政府与市场的关系像一个钟摆，总是在政府多一点和市场多一点之间摆动，难点是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如何实现有效平衡、发挥最大合力。危机前美国在经济金融发展上采取了“自由放任主义”，金融自由化、复杂金融创新走向极致。危机后格林斯潘承认，自由市场理论的缺陷和金融机构自我调节能力的全面崩溃令他“万分震惊，难以置信”。分析和认识这次大危机，要从政府与市场关系这个深刻的大背景出发。

每一次危机都意味着金融监管的失败和随之而来的重大变革。我在两次全球大危机的比较研究中提到，两次大危机中一个共同的原因是金融体系的脆弱性超过了微观层面的风险管理能力和宏观层面的监管能力。在两次危机形成过程中，监管上奉行“轻触式监管”，认为“最少的监管是最好的监管”。监管放松、监管空白和监管套利愈演愈烈，甚至出现“监管竞次”（race to the bottom）——各国监管机构竞相降低监管要求以追求本国金融机构的相对竞争优势。美国国会对此次危机的调查结论是，这场金融危机本可以避免，危机既非天灾也非计算机模型的失效，而是源于人类对风险的无动于衷和错误判断。借用莎士比亚的话：“错误不在别处，就在我们自身。”面对来自国内政治、社会的巨大压力，美欧大幅提高金融监管标准，扩大金融监管范围，全面加强金融监管力度。在充分肯定这些进步的同时，我们也要看到，这些被强化了的监管很可能在若干年后引发难以预料的、更猛烈的监管规避。金融发展很可能继续沿着“危机—管制—金融抑制—放松管制—过度创新—新的危机”的历史周期律演进。

这场危机带给金融监管的启示至少有三条。第一，金融监管要有前瞻性。前瞻性是风险管理和金融监管的生命所在。金融监管者需要对金融风险保有一颗敬畏之心，提高风险警觉性，不能只在出现问题后才采取行动，要有预判、有预案。从某种意义上说，监管必须是内生反周期性的，特别是在繁荣时期，金融监管在不受重视时最有价值。第二，金融监管体系要有适应性，要根据本国金融体系的发展水平、结构变化和风险变迁动态演进，关键是要有效捕捉风险并与时俱进地配置监管资源，使监管能力建设与金融创新相适应。金融监管者需要具备深刻的自省意识和不断改良的能力。第三，金融监管要“长牙齿”，不能只说不做。金融监管者不能只靠风险提示或道义劝说实施监管，在巨大的利益面前监管机构的口头警告充其量不过是纸上谈兵。金融危机是一个强大的敌人。要战胜它就意味着监管机构要能够在危机的关键时刻做出不同于市场的独立判断，而不是被市场的意志所左右。这既需要智慧，更需要强烈的使命感和勇气。

从衡量金融发展的四个维度——深度、效率、可获得性、稳定性来看，近些年来我国金融业改革开放和监管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绩，但一些不平衡、不协调、不可持续的问题依然突出。解决这些问题根本上要靠深化金融改革。由于金融资源具有高度流动性，金融市场具有很强的整体性，金融改革需要特别注重单兵突进和整体协调的关系，防止改革部门化、碎片化。仅在单个领域推进某项改革往往难以取得预期效果，反过来也会影响这项改革的可行性、可信度。要坚持市场配置金融资源的改革导向，通过协同推进金融布局、金融机构、金融调控、金融监管和金融基础设施等改革以及与之配套的实体经济领域改革，优化资源配置、支持实体经济发展，并在这一过程中实现金融自身发展。

当前我国经济发展进入新常态，发展的速度、方式、结构、动力都在发生转化。这既是金融发展的重要机遇期，也是金融风险的易发多发期，对金融工作提出了更高要求。一方面，金融业要提高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为去产能、去库存、补短板等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提供强有力支持。另一方面，我国金融风险整体可控，但伴随着经济增速下调和经济结构调整，各类隐性风险将逐步显性化，面对以高杠杆为主要特征的各类风险，要坚持用改革的思维和方法解决长期性结构性问题，以外科手术式的措施化解短期风险隐患，真正使金融体系经得起经济结构性、周期性变化的考验。我们要深刻吸取国际金融危机教训，把防范风险作为金融工作的生命线，牢牢守住不发生系统性区域性金融风险的底线。

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改革并完善适应现代金融市场发展的金融监管框架。我们要认真贯彻落实十八届五中全会精神，加快建立符合现代金融特点、统筹协调监管、有力有效的现代金融监管框架。在完善体制的同时，也要改革和优化监管机制。一要牢固树立风险思维和危机应对意识。要摸清真实的风险底数，广撒网、细捕鱼，实现金融风险监管全覆盖。二要进一步提高监管能力。不断完善监管手段和工具箱，运用压力测试等手段提高监管的前瞻性，打造现代化的监管队伍，着力提高监管的专业性。加强金融消费者权益保护，寓监管于服务。三要进一步强化行动的意愿。敢于质疑、能够说“不”，拒绝监管上的“父爱主义”，提高依法监管的执行力。从长远看，我国应在充分借鉴国际经验和教训的基础上，积极构建系统性风险防范的长效机制，不断建立并完善系统性风险监管的法律制度、机构安排、技术工具等，构造现代化的金融监管治理体系。

关于监管者如何更好地实施监管这样的技术性问题，往往少见于著述。晓朴同志翻译的《21世纪金融监管》一书弥补了这一缺憾。国际上十余位经验丰富的高级监管专家对全球金融监管中的一些体制机制和技术性、操作性问题进行了深入分析，有些给出了很好的答案，有些提出了发人深思的问题，其中不乏真知灼见。改革越深入，越需要具备专业素养和专业技能的人才。金融从业者和经济工作者都应当读一读。衷心希望本书能够为推进我国金融改革和完善金融监管提供有益借鉴。

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

刘鹤

2015年12月8日

2008年国际金融危机已经过去7年有余，但全球经济依然笼罩在危机的深度阴霾下，这使我们从一个不同于以往的角度再次感悟到“金融是现代经济的核心”，也迫使我们更深入地反思金融风险与金融监管。从历史上看，每二次大的危机都有特定的拓展模式，只有走完全过程才能达到新的平衡点，今后几年世界经济仍将面临很多风险和挑战；对此我们在思想和战略上要有充分的准备。衷心希望本书能够为推进我国金融改革和完善金融监管提供有益借鉴。

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主 任刘鹤

金融体系就像“熵”一样，复杂度与日俱增，需要监管者化繁为简，使得每个人都能够理解监管，因为“监管是一门技艺而非科学”，不仅要注重金融监管理论，也要注重金融监管实践。我推荐有兴趣的读者阅读本书，钻研良好金融监管的复杂“技艺”。

中国银监会首席顾问 沈联涛

何谓有效的金融监管？对此，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现实世界远比定义复杂，金融监管过程贯穿着大量的人为因素。金融监管是否有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监管者的理念、眼界、知识、经验、领导力、分析能力与判断力。感谢张晓朴博士翻译的这本《21世纪金融监管》，它集合了金融监管领域权威专家的真知灼见，相信中国读者会受益无穷，对于中国目前正在进行的关于金融监管体制改革的讨论，这本书尤其正当其时。

世界银行全球金融与市场局前首席金融专家 王君

本书通过聚焦于监管实践而非监管规则解释了诸多重要的问题，如什么才是“高质量的监管”？执行监管规则和管控风险之间有什么关系？基于什么因素决定是选择规则导向、原则导向或自我监督式的监管结构？监管机构能否应对系统性风险？在面对‘日趋复杂多变的风险时，书中众多新颖观点不仅可以帮助监管人员理清思路，而且可以方便有效地转化为具体的监管安排。

美国哈佛大学教授 马尔科姆·K·斯帕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