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爱所著的《风油精小姐和香奈儿先生》记述了:姚星辰与陆立风是军区大院一同长大的青梅竹马,她性格直率肤浅,他性格内敛深沉,因童年的一段往事,陆立风间接害死了姚星辰的父亲,姚星辰处处针对陆立风,而陆立风却带着歉疚,苦苦暗恋着这个与自己性格完全相反的女孩。长大后,陆立风成了年轻有为的考古学家,技艺精湛,人脉颇广。而失去父亲后的姚星辰不安于室,成了俗气却善良的三流小明星,两个人如同两条平行线一般,却因一桩乌龙纠缠在一起。一次和富商谈续约,姚星辰不慎被下迷药,机缘巧合之下被陆立风搭救,陆立风暗恋姚星辰多年,趁机让她怀了孕,姚星辰苦恼之下,打算顺理成章告诉母亲孩子是池穆的,逼婚,被一心想让她嫁给陆立风的母亲识破,并让她远离池穆……
姚星辰:陆立风他爸爸,研究古董的,
他妈妈,研究古董的,
他,职业研究古董的!
你要我嫁给一个28岁的老古董?
陆立风:这个女人,色彩过硬,器型不对,肤浅粗糙无内涵,赝品。
要我娶她,不如终生研究古尸。
性格完全相反的一对冤家,刻板考古学家与欢脱女模特,
如香奈儿搭配风油精,八字不合,性格冲突。
谁来告诉我,CHANEL如何搭配风油精?
请看盛世爱所著的《风油精小姐和香奈儿先生》。
第一章 冤家路窄
每个人都有两面,A面和B面,A面属阴,蛰伏着不可告人的执念;
B面属阳,流淌着清喜的泽泉。
池穆是姚星辰的B面,无论走得多远,看到他,她就能望见初心。
摄影棚里,快门声清脆。
身材修长,凹凸有致的模特姚星辰站在摄影师面前,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拿捏精准,自信而专业。
“咔嚓咔嚓”,这一声声的脆响裁剪着女助理丸子的神经。
天气很热,她的四周,却散布着寒意。
丸子左手握着一杯冰摩卡,右手握着一杯热拿铁,脸色阴沉地看着镁光灯下的姚星辰,握着塑料杯的手骨节分明,微微颤抖,指节处随着愤怒的上升而越发泛白。
每个人都是有底线的。
此时此刻,丸子的女儿正因心脏病入院,作为未婚妈妈的她心急如焚,本想和姚星辰请个假去看女儿,却被她要求去买咖啡,买就买吧,买来了咖啡她又嫌冰,折腾她又去买热的。
够了,真是够了!
“啪!”丸子手里的咖啡杯被狠狠地捏碎,冰冷浑浊的液体溢满了她的右手。
姚星辰……姚星辰!
艺人助理就不是人了吗?
丸子眯起眼睛盯着镁光灯下姚星辰美艳的脸,目光中充满了厌恶。
姚星辰年纪轻轻就这么难伺候!她丸子给多少大牌当过助理,没一个像她这么难伺候的!
就她姚星辰这么低情商的女人,竟然能从斗争激烈的模特圈里安然无恙地活下来,还进入影视圈拍戏!
虽说演的都是小三、姨太太、争宠的妃子,不温不火的,可经纪公司还为她出了唱片!出唱片!
就她唱那两嗓子破歌,咿咿呀呀、哼哼唧唧,活像是小母鸡!
还好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网络评选十大跑调女歌手,她当之无愧排第一!新浪热门话题榜也将“姚星辰滚出音乐圈”刷上了前三。
不行,再也忍不了了!丸子的愤怒像是膨胀了的球,越来越涨,越来越涨,反正她也不伺候她了,干脆撕破脸,临走也要扒她一层皮!
见姚星辰拍摄完,下了摄影棚,“啪嗒!”女助理丸子将手中的烂咖啡杯一摔,趾高气扬地瞪着姚星辰。
此时正是盛夏,摄影棚里的空调似乎坏了,姚星辰热得再也站不住,脱掉广告商提供的外套快步往洗手间走去,打算用凉水冲冲胳膊解解暑。 姚星辰的个子很高,与只有一米六的丸子擦肩而过,就像是摩登大厦与拆迁房站在一起,差距悬殊,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
丸子不甘心,攥着拳头跟了出去!
……
姚星辰站在洗手间的水台前,打开龙头,冰凉的水直冲而下,她猛地打了个哆嗦,忽然想起了那个朦胧的夜晚。
那人的灼热呼吸仿佛萦绕在耳畔,叫人脸红心跳。
姚星辰冷笑着摇摇头,不过是一场欢愉罢了,怎么会纠缠她这么久?那天她被经纪人带去和广告商谈续约,是在富商家的别墅。姚星辰最讨厌这种应酬,然而踏入了娱乐圈,就要蹚得了这浑水,否则合约从哪儿来?钱从哪儿赚?做明星的人前光鲜,人后又有多少辛酸,街头奔走的保险销售员推销的是保险,而明星,奔走赶场,推销的却是自己。
席间免不了推杯换盏,姚星辰心里有数,她的酒量早练出来了,虽算不上在娱乐圈的大染缸里洁身自好,但处处小心也从来没吃亏过。
然而几杯入腹,已经飘飘然,酒量一向很好的姚星辰立刻意识到这酒有问题,这种事只曾听说未曾想到在自己身上发生,然而一切已经晚了,她头皮一紧,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后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记得自己好像被人抱进了车里,离开了富商的别墅去了另一个地方。那房间里太黑,她什么也看不清,四肢仿佛不是她的,唯有嗅觉,在视力休眠的时候变得格外敏感。
她听见那个人的脚步声,在床边停下,他似乎看了她很久,又或是在看别处,总之好久好久也没动作。
后来的某一刻,他的气息忽然靠近了一些,姚星辰感受到两片凉凉的唇印在了她的唇上,可能是那可恶的富商在酒里下了致幻的药,她微微睁开眼,只觉得那男人的轮廓渐渐与池穆重叠,最后,那双深沉的眼眸完全变成了池穆的眼。
“池穆”俯身站在床边,轻轻地亲吻了她,然后移开,看了她好久,姚星辰睁开眼,他的脸逆着月光,成了她最喜欢的样子。她顿时觉得浑身燥热得不行,张开双臂,呢喃着那个她日思夜想的名字,竟用尽所有力气搂上了他的脖子……
“池穆……池穆……”她的唇瓣只能做出口型来,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
她的主动如同燎原之火,很快便得到了男人的回应。窸窸窣窣,丝绸摩擦,她听见了男人扯领带的声音。
这药太厉害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人似乎并不是富商。因为那一晚他压上来的时候,并不是臃肿的沉,肌肤线条摩擦在一起的触感坚硬而有弹性,这人起码经常锻炼,而且个子很高。 那是一个“难忘”的夜晚,这份“难忘”让事后的姚星辰暗自感到羞耻,她在自己的幻觉里和暗恋多年的池穆行了一场鱼水之欢,而“池穆”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淡淡的木头和皂香味道,似曾相识,却又飘逸难触。
事后想想,姚星辰不禁暗暗冷笑,如果那个男人不是富商,擦这么独特的木质香水,一定是一个有地位的男人。
温和、细腻,他素日里应该伪装得极好,是个衣冠楚楚的大男子主义者。
嗬,勾结富商,乘人之危。
这年头,斯文的,都是败类;禽兽的,都有衣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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