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帆著作的这本《余温如诉》是一部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作者的十五部作品:《阉猫纪事》《永远的水仙》《四月之光》《美丽的牙齿》,作品的题材非常广泛,从青春困惑到爱情质疑,从存在之思到历史记忆,语言张弛有度,展现了作者在创作方面的实力和成绩。
网站首页 软件下载 游戏下载 翻译软件 电子书下载 电影下载 电视剧下载 教程攻略
书名 | 余温如诉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中国文学 |
作者 | 俞帆 |
出版社 | 厦门大学出版社 |
下载 | ![]() |
简介 | 编辑推荐 俞帆著作的这本《余温如诉》是一部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作者的十五部作品:《阉猫纪事》《永远的水仙》《四月之光》《美丽的牙齿》,作品的题材非常广泛,从青春困惑到爱情质疑,从存在之思到历史记忆,语言张弛有度,展现了作者在创作方面的实力和成绩。 内容推荐 俞帆著作的这本《余温如诉》是一部中短篇小说集,收录了作者的15部作品,主要的有《阉猫纪事》《永远的水仙》《四月之光》《美丽的牙齿》《灰雨》《野老》《信的传奇》《顶级会议》等。 目录 阉猫纪事 永远的水仙 四月之光 仇隙 信的传奇 与爱情无关 美丽的牙齿 灰雨 野老 剑兰 青春将逝 海边的维纳斯和少年往事 狼 顶级会议 多年的父子成兄弟(代后记) 试读章节 阉猫纪事 老二终于弄一只猫回来了,波斯猫,极白而且眼睛一边蓝一边黄,很少见的,家里人除了老爷子喜欢的大大小小的猫,还没有别的畜生,波斯猫是猫,也是畜生,是和猫不一样的猫,家里人都很高兴。老大的儿子特地从城里回来看波斯猫,但看了一眼转身就跑了。 房子很空,说话有回声,子孙们不喜欢这样的老房子。波斯猫会喜欢的。家里人很高兴,老爷子很高兴,同乐。老大的儿子三年没回家了,整日里在外面。波斯猫的笼子被老二放到祖宗的像底下.老祖宗喜欢猫。老二站起身,看见老祖宗的像又歪了.就顺手正上,这样的活一天要干好几回。老二瞅着老祖宗的脸笑了笑,转身出去。老大的儿子回家没两个钟头就溜了。波斯猫可不能溜了。 家里的猫有五只,可能还会更多些.因为常来常往的猫很难算清楚。老祖宗喜欢猫,老爷子喜欢猫。老祖宗死后,老爷子还赶了些猫走,那是没法子.人都吃不饱,猫也留不住。可把老爷子给痛的。早些时候,这房里闹过鼠灾,后来亏得养猫,方才压下去。 波斯猫不逮鼠,可它会逮人心,人见人爱。波斯猫就在笼里咪咪呜呜,怯生生的,却顺耳,跟娃儿说话一样。家里可有福,祖宗风水好,都是男的。波斯猫是公的,公的好。波斯猫呻吟一声,好听,还是外国种。 老四家的后来在外引汉子时,给那男人讲波斯猫的故事。那汉子不作声。直到被砸死前,汉子才给我唠叨起这个故事。他厚嘴唇哆嗦着,说的时候还不时地用舌舔一下,眼神中像有昏蒙的雾障。 我听着.看着他喝口酒,紧一紧喉咙。我以为这故事没啥,不就阉了只猫吗?但汉子不久就被炸死,我方才琢磨起汉子是否真的吐露了玄机。玄机一露,老天才发怒,不然汉子不会死。你没见他有多壮.跑得有多快,可就是不偏不倚给拳头大的石头砸死了。血流了一地,渗到土里。 我们把汉子埋在一块地边,山里人的地瓜地,大概是地瓜吧,我记得我好像顺手挖了两块地瓜回去。埋汉子的地方,没准地瓜会长得好,来年去挖挖看。那地的主可倒霉了,谁叫他把地开在坟地边。见鬼。汉子不该死,所以波斯猫的故事许是天地间的稀罕事.汉子不该说。我后来也怕起来,没准我也会死。 老二把波斯猫带回来的消息传开了,镇里人都街头巷尾地议论。波斯猫可是稀罕物,说是当初康熙帝在位时,一个波斯胡人送的。数十年一代单传。后来又有人从波斯捎了数只。波斯人都是大胡子.男人眼睛是蓝的,女人眼睛是黄的。有一对波斯男女私通,被神抓住,变成猫,就是这波斯猫,后来传来咱中国。老二家那只没准是康熙帝那会儿的那只的种哩。可没人敢去看那波斯猫,因为听说波斯猫会勾人魂。 老二把波斯猫放在祖宗的像下面四个小时后,老大就放了它。老爷子用指头蘸唾沫对着阳光查了半日字典,方找到个名字:雪儿。雪者,兆丰年也,其自如絮,其洁如玉。好名字。 雪儿钻出笼子后,就四处溜达了。房子很大,有三进,第一进是老大和老四的,第二进是老二、老三的,第三进是老爷子和老幺的。这房子是老老祖宗的老祖宗留下的,可能是闹过鬼,才被那老前辈以十四两纹银买下来。四十九年前,据族谱载,被天火烧过,却没烧透,修修,就落下这半边焦黑半边新的颜色,摸摸墙,有时还能摸出热来。 房子里黑乎乎的,数道苍白的阳光斜在黑暗中,浮现着点点尘埃,隐约有些纹理颤动着。阳光落在地上,砖块微有湿意,一块块都有残破,列在一起,构成许多变幻莫测的图案,其中有一道花纹,蛇样地延绕到墙角,在那里露出绿鳞。那是些块状的青苔,都自地底缓缓爬上墙。老人们说自青苔块的形状里可以预知未来。青苔发出腐臭。 雪儿突然间蹦起来。一只蜈蚣。蜈蚣大摇大摆地自雪儿面前经过,爬进墙边的砖缝中,细密的腿一点一点地变,偶尔闪一下褐色的光。雪儿呆呆地看,世界上的怪东西就是多。比如说那汉子就怕蜈蚣,老大的儿子怕蜘蛛。蜈蚣腿多,蜘蛛织网。数群蚊子像云霾一般嗡嗡叫着在雪儿上空盘旋。雪儿喵呜一声,忙穿过屋堂。天井在屋堂后面。原先的五只猫都在那里,伏在地上与屋顶的三只母野猫调情。阳光暖暖的,照得到处都是。雪儿站在阳光下,白生生的毛变成奶色,非常俊美。它的眼睛眯着,显出一些倦意。 原先的五只猫回头看见雪儿,都站起身,呜呜地发威。老四家恰好在阳台上收衣服,她笑起来,因为她看见三只母猫眼睛全发了光。五只猫逼近雪儿,其中一只弓起身子,龇了龇牙。雪儿很无所谓地抖抖毛.从猫群中昂首阔步而过。三只猫一时间都发出十分妩媚娇柔的声音。雪儿睁开眼,也应了声。五只猫猛然间一跃而起.其中一只扑到雪儿身上。雪儿滚倒,像一团蓬松的棉花。雪儿很无奈,连还口都不敢,刚静静地站起身,其余的数只猫又扑上来。 老四家的几乎笑出声了.她想起很多事情。那三只母猫挨不住,愤怒而痛惜。发一声喊,全都跳下屋顶。五只家猫同三只野猫反目相向,斗得猫毛缤纷,一团团的尘土自地上扬起,散到阳光中去,变成闪闪发亮而又相互碰撞的拥挤的尘埃。 老四家的听着楼下的低沉的呜呜声和尖锐的痛嘶声此起彼伏,心中浮起些快意。她收好衣服,就在阳台上呆呆地看,直到后来老二出来。未几,家猫全喘着气退到台阶上,凄凉地望着母猫。雪儿却悠闲地坐在门边。用爪子梳理自己的毛。三只野猫仍在争斗。终于有一只歪歪扭扭地、慢慢地走到雪儿身边,用头蹭雪儿。雪儿很惬意。 这就是最初的情形。 五只猫悄然引退,它们受不住这缠绵万分的景象。刚好老二提了桶水出来,见状立刻折身回房取了扫帚。他不径直到雪儿跟前,而是先往站在一旁休憩的母野猫打去。那两只猫尖叫着往屋顶逃去,雪儿方醒悟,至于最后那只,也不得不跃上墙顶,临下墙时仍回头望一下雪儿。P1-4 序言 厦门历来是祖国东南的重要口岸.是与世界各地进行经济文化交流的重要门户。厦门文学自宋代开始,经过一代又一代文学人的努力,已经形成自己的优势和特色。在当今中国实现国家富强、民族振兴、人民幸福的中国梦的伟大征程和现实语境中。面对新的生活实践,厦门文学的使命又有了新的时代内容——厦门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文化事业。提出了推进文化强市建设,大力推进文化生态保护工程,弘扬闽南文化、嘉庚文化、海洋文化等传统文化的优势,着力打造厦门地方特色文化品牌的目标。而弘扬地方文化优势,树立文化品牌,文学是中坚力量,不仅体现在其自身的创作深度上,而且体现在对于其他艺术门类的影响和带动上。这样,新形势带给文学新生机,也给厦门文学发展提出了更高更新的要求。 为了繁荣我市文学创作,提升厦门文化软实力,推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全面推进厦门文艺事业发展,同时也为了发现、培养、鼓励文学新人,大力推进厦门作家队伍建设,厦门市文联拨付专项资金,大力扶持厦门青年作家的作品出版,资助的作品体裁包括小说、散文、诗歌、报告文学、儿童文学、文学评论等。因厦门市文联办公地点毗邻美丽的珍珠湾海滩,我们将该青年作家扶持文库命名为“珍珠湾文丛”。 "珍珠湾文丛”每年度出版一辑,每辑收录作品十部以内。期待每年推出的‘‘珍珠湾文丛”,能不断地为厦门市文学生态注入新鲜血液;厦门青年作家的写作实绩和专业水平,也会通过文丛得以全面展现。 这是文学的信心和希望,春种秋收,让我们乐观其成。 厦门市作家协会 后记 这是汪曾祺先生前些年为《福建文学》所写的一篇散文的题目。由于题目别致,我印象特深。与汪老也曾在一次广州会议上聚过数日,极洒脱机敏的一位老人。文章也一样,他认为,现代化的家庭,就要“没大没小”。的确,像《红楼梦》中整日板着面孔的贾政,像巴金《家》中的“父父子子”森严的名分,于今谁能忍受得了?但如何维系现代家庭呢?汪老开了两剂方子:一是晚辈的发展。多一点自我设计;一是做父辈的,多一点童心。其间的意思,就是说在相互理解、相互尊重的基点上,让亲情与情趣相感相生,交融一体。 我进而想到.若能在亲趣相应中渗入一种共同的追求。岂不更加完美?当然,这种追求切不可以人为强制的手段来灌输,它只能在“天真自具,一片化机”的氛围中潜移默化地生成.就如汪老呼吸着他父亲所创造的艺术气氛悄然成才那样。 秦牧走了已有一段时日,他的《艺海拾贝》虽然今天看来也不过平平,但在六十年代初,却是我最珍贵、最崇拜的一本书。书中有章题日《两代人》,说的是:和戏剧、工艺等形成强烈的对比,文学方面,子承父业的情况极少。原因可能在于技术性较强的职业,世代承袭比较容易,而文学属于精神性的创造,它极难手教言传,只能心领神会,于是造成文学上两代人的“断档”。 不过八十年代以来。这种状况似乎有所改变.在国内你可以数出一长列子女继承父母辈而成作家、诗人的名字。已成名的“小大人物”且不论之,就以我省几位才露出尖尖角的“小荷”来说.像是也暗合这一趋向。近年,《福建文学》开辟“初出茅庐”的专栏,锐意扶植我省文学新人,很有意思的是,我们这些“误入白虎堂”一辈的身后,居然有几个小家伙不动声色,悄然地循迹跟来。像郭碧良与逸晴,陈志泽与陈心华,林炎与林潇潇,再就是鄙人与俞帆了。当然,前者应称之为“多年的母女成姐妹”、“多年的父女成兄妹”了。 老是有人问我是怎么培养孩子的,我常木讷无言。七十年代,我写过几首歪诗,八十年代起.则陷于理论“丝维”织就的罗网之中,从未问津小说,成了我人生一大遗憾。天晓得从什么角落会冒出一个写小说的儿子。若问经验,我倒有一条:“歪打正着。”记得那时,我订阅《小说月报》,但成天像防贼一样,藏在床头柜里,电冰箱下,杂物堆中,甚至洗衣机的脏衣服内,因为小子还得越过重点高中、重点大学两道关卡,更何况已进入“白虎堂”的我早已尝够了文学的酸甜苦辣,不想让后辈重蹈覆辙。就这样,父子俩整整打了数年游击战,他却在战斗中成长。这可能就是心理学上论及的“逆反心理”,禁果越禁越甜,一定要偷来吃。问过心华,她说她老爹禁得比我更严密,几乎是全线防范了。可怜天下父母心。 此时,像是神迹般,忽然来了一位推波助澜者,或日超度者。那是1989年冬天的事。我还住在南普陀寺隔壁的北村宿舍,时任《福建文学》编辑的北村来厦门出差,他是厦大中文系毕业的,来看看老师。他原名康洪,在校时就才华毕露,系刊《鼓浪》上发过一篇似以林兴宅老师为模特的小说.写的是系里竞选与人事关系之类的故事,文笔挺漂亮,我多处叫好,北村便感到暖和。那时的师生关系很纯正,完全是看学识才气,不像现在。至于他怎么会取一个像日本人的笔名.直到今天我还不得而知。北村到北村挖出俞帆这棵苗,纯属因缘巧合,要知道我住的是南普陀寺的地界,虽然康洪不信佛,但神灵之间总是会冥冥相应。 俞帆那年十六岁,读高中二年级,正准备对付人生最大关卡——高考。在聊天时,我对北村诉说当老爸的苦衷:小帆在这样的关键时刻还不务正业.居然在语文老师布置的周记本上写小说。北村翻了翻周记。没说什么.只是走时把周记带走了。没想到第二天一大早,北村就到北村敲我的门,说:“俞老师,了不得,我发现了一颗新星。”而后他留下几条修改意见,让俞帆改后抄正寄去。稿子到了编辑部,大家都有点怀疑,这能是中学生写的吗?好在郭碧良有同样遭遇,她的女儿郭逸晴也在偷偷摸摸地做同样的事,(以后逸睛的小说发于《上海文学》)就来信叫我把周记寄去。中学语文老师红笔留下的历次批语经受住三堂会审.俞帆的小说《阉猫纪事》终以头条的形式发于《福建文学》1990年第3期,紧接着《小说月报》1990年第6期全文转载了这篇九千多字的小说。直到此时,我才揉着惺忪的睡眼。仿佛不认识似的看着他——我的小兄弟般的儿子。 我由此联想到一个时期以来的少儿钢琴热.仿佛处处皆为鼓浪屿,个个尽成神童手似的。其实培养孩子切忌强制,拔苗助长,要合乎禀性,顺乎天然,在特定的美的氛围中默默地,如细雨润物般濡化、滋育之。庄子日:“天下有常然,常然者,曲者不以钩,直者不以绳,圆者不以规,方者不以矩。”顺于道,合于性,方为正途。可惜我们尚未修炼到汪老那样洒脱、超然的火候,但“兄弟情”、“姐妹情”、“兄妹情”却是真挚的,因为孩子大了,因为它还内蕴着两代人天然凝成的、共同追寻的志趣。类似的“对应”若能够再多一些,也未必不是福建文坛的趣事与幸事吧。 (原载《福建日报》1993年2月7日) 附注:曾论析过鲁迅、沈从文小说的笔,在儿子的作品集前却踌躇不前,拿了一篇感悟性的散文,充当后记。这倒不是考虑什么“内举不避子”之类的言说,而是感到白驹过隙,弹指间二十年时光闪过,再也回不到当年的境界了。我想,还是保留那时的氛围、那时的语境为好,亲切,自然,如存放酒窖多年后的陈酿。当然,这是对我而言。旧时的文字如一根根细长的丝线,织成忆恋之网.“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惜乎哉!裹着生命前行的时间之流。 其实,儿子的小说,不必我来多嘴,已有多人评之。领他上路的师父——北村,自不必说,前面已留下他的文字。还有一些评论界的大腕,当年也留下了评说,摘录如下。 胡平《1991年短篇小说新作述评》:“重视感觉、重视现象的倾向在新生一代青年作者那里发展到极致,文体的实验也加入进去扮演重要角色。俞帆的《永远的水仙》(《福建文学》1期)、谢挺的《晚冬》(《山花》6期)等是有代表性的作品。所谓‘老派小说读故事。新派小说读句式’,读他们的作品,从故事里很难找到隐涵的价值。故事通过一些当事人对事件的回忆、讲述和推测,支离破碎地浮现出来,而这些叙述本身未必所有都是可靠的,或者还缺少一些重要环节,事件依然不明朗,主题更谈不上清晰。重要的是,读者在努力复现画面的过程中,细节引出严重的注意,细节被放大了,组成一系列色彩斑斓的原生印象。它们才是真实可靠的部分,吸引读者和作者一道参与阐释的程序,也正是这些印象使读者感到既混乱又亲切,既陌生又信服,消除他们与作者、作品之间的隔膜,进入积极自由的审美体验。”(《当代作家评论》1991年6期) 何镇邦《时代的投影 历史的回声——闽南地区小说创作巡礼》:“俞帆是位不满二十岁的大学生,但他的短篇小说《阉猫纪事》、《永远的水仙》在《福建文学》刊出后,相继被《小说月报》选载,这在闽南文坛来说,无异于是桩爆炸性的新闻和喜事。读俞帆这两篇作品和另一篇《聚会》,发现他虽然语言有较重的书卷气,但其作品的取材角度和主题开掘又大大超过他的生活阅历。”“闽南小说创作崛起的希望从某种程度来说正是寄托在这一批更年轻的作者身上。”(《小说月报》1991年9期) 但儿子却有负重望,转身去了商界,这也和老爹有关。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误入文学这一“白虎堂”的我,时不时会如惊弓之鸟般折腾。望着老爸的渐渐老去的背影,他心痛了,也心寒了,掉头填上“国际贸易”这一志愿。初时,他还有点眷恋,陆陆续续营造出一些故事与人物,但随着商界的环境与氛围的潜移默化,渐渐地淡出。十年之后,“新概念写作”开始盛行,我心里直为他叫屈,若早十年,他也可轻松地保送,我和他妈妈也不必在他高考的前一夜折腾得彻夜未眠。要知道,在1990年,还没有任何一个高校中文系学生的作品被选上《小说月报》,更不必谈中学生了。看着现今几位“新概念”哺育出的,或反其道而声名爆响的天之骄子,被新闻界、出版界炒到云空之上,几成偶像,真是此一时,彼一时矣。人生。命也! 当然,近年来,他兴之所至,偶尔也会露一手,虽然圆熟光润不少,但年轻时的鲜活的感觉、粗粝的质感,已近于消无。时光静静地流逝,我也慢慢地老去,但愿在有生之年,能多多回到二十多年前读着儿子编造的故事时那种暗暗欣喜的心境中去。 (补写于2014年10月20日) |
随便看 |
|
霍普软件下载网电子书栏目提供海量电子书在线免费阅读及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