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的风俗传统中,随着社会的向前发展,封建社会各项制度的逐步建立,婚姻的缔结也由早期由礼俗决定变成由制度、法律与礼俗同时规范。死亡是人类无法超越的一种生理现象,但是如何对待死亡、处置死者却是能够引起人类各种观念和行为的相当复杂的文化现象,它包括了不少思想史、民族学、民俗学的因素。我们日常生活中见到的人类的丧葬行为,都包括着这样一些因素。其中民俗的因素更是在具体的丧葬文化中为我们所多见。从几千年来这一保持着相对稳定的民间风俗,我们可以看到一些古代人们关于丧葬的思想和行为。
顾久幸主编的《长江流域的婚丧礼俗》充分展示了长江流域婚丧礼俗活动的多姿多彩性。
《长江文明之旅》丛书分为《长江流域的名山奇峡》《长江流域的楼台亭榭》《长江流域的岁时节庆》《长江流域的饮食生活》《长江流域的名城古镇》等32册,着力把握长江流域经济社会发展新特征,深入挖掘长江文化底蕴和特质,以求全面、系统地展示长江文明。全套书包括500多万字和上千幅图片,融知识性、趣味性、思想性、可读性于一炉,雅俗共赏,适合全民阅读。走进长江文明馆,阅读“长江文明之旅丛书”,一部波澜壮阔的史诗画卷慢慢打开,一条浩浩大江的光阴故事鲜活呈现!
顾久幸主编的《长江流域的婚丧礼俗》为其中一册,介绍了长江流域的婚丧礼俗的有关知识。
彝族 西南地区还居住着一些少数民族,他们是由一些古老的民族或民族分支组合而成,他们的婚恋习俗在长期的岁月中,形成了一些颇具地域特色的传统习俗。其中居住在四川和云南交界处的彝族,他们的始祖是古代居住在北方的氐羌部落和西南地区的土著民族融合而成。因此在他们的婚恋习俗中既有西北部羌人男女婚姻不自由的痕迹,又有西南少数民族自由开放的遗风。即男女青年尽可以自由的恋爱,但到谈婚论嫁时,却还得由父母作主,外加上媒人的说亲,两种风俗互相混合。
彝族青年男女自由交往选择在传统的节日、大型的集会或者专门的社交场合中进行。彝族民间最盛大的传统节日是火把节,这是青年男女寻觅伴侣互诉衷肠的大好时机。在每年农历六月,农民们把火炬绑在竹杆上照天,祈求来年好收成。青年男女则手持火把到各家游戏一番后,就到山野中欢聚,举行篝火晚会,小伙子和姑娘们在这些活动中寻找自己的意中人。
云南禄丰地区彝族人民的传统节日是每年的“三一花会”。在漫山的马樱花盛开之时,周围几十里地的男女青年一大早就来到花山梁子唱歌跳舞,直到太阳落山。情意相投的男女青年就成双成对的躲进密林中拨动口弦,倾诉爱慕之情。
除了这些节日和集会的机会外,彝族还有一些专门为青年男女交往举行的活动,其中跳月、玩场和歌场是主要的方式。彝族青年常跳的舞叫“阿细跳月”,由男子一边弹着大小三弦,月琴,吹着笛子伴奏,一边与女子对舞,主要动作是拍掌、跳转。这种舞蹈步伐刚健,节奏鲜明,旋律优美,充满着热烈欢快的气氛。
“歌场”是云贵一带流行的一种通过对歌来互相了解的交往形式。在农闲时节,常常是小伙子们一群群地弹着四弦琴,吹着笛子,拉着二胡等乐器,向村外花草繁盛,树木葱郁的地方走去。而姑娘们听到歌声,就会带着自己亲手编织的花线带和美味佳肴,身背尖底背篓,一路欢声笑语地抄小路去追赶小伙子们。当快要接近他们时,姑娘们就在花草丛中藏起来,只把背篓放在显眼的地方。小伙子们看到背篓便“哟”地一声长啸,蜂拥而上去抢那些背篓。姑娘们若看到背篓被意中人抢去,假意争夺一番便罢手。如果是没有缘分的男女,抢夺一番后,就会自动放手。一阵嬉闹后,小伙子和姑娘们围成一个圆圈,欢快地起舞。一直跳到夜色降临,有情者便悄悄离开人群躲到大树下或草丛中,姑娘开始试着为小伙子装烟筒,称之为“吃火草烟”。小伙子如果接过了烟筒,就表示同意对歌,姑娘边点烟边唱,小伙子答唱。如果双方唱得情投意合,就开始互相表达爱慕之情,如果感情进一步发展,还可以互相赠送礼物定情。到关系基本确定以后,男方再托人去说亲,如果女方家同意,就可以择吉日完婚。也有的青年在对歌时虽已情投意合,但为慎重起见在歌场散了以后还要多方打听,直到第二年或下一次集会上,再来歌场定亲。
白族西南地区文化比较发达的白族,与彝族同为羌人的后裔。它的婚恋习俗受到汉族封建文化的影响比较多,在制度上推行一夫一妻制和父母包办婚姻,还提倡女子三从四德和为丈夫守节等。但在民间风俗中,本民族的传统仍然表现出顽强的生命力,虽然婚姻不能自主,白族男女青年的自由恋爱却照样进行。
白族青年有自由寻求爱情的合法场所。农历七月至九月举行的“石宝山会”,既是宗教节日,又是男女青年谈情说爱的正当场合。每到一年的这一天,各地区的白族群众都要聚会于宝石山,举行祭祀活动。青年男女则聚会到一起,举行以白族情歌为主的对歌会。有时对歌的男女双方旗鼓相当,往往要连唱几天。在对歌中,男女青年加深了了解,会使一些原来素不相识的青年成为知心的伴侣。
在春暖花开的时节,白族人民还有另一个盛大的民间节日,叫做“绕三灵”,这也是青年们寻求爱情的大型节日。“绕三灵”又叫“绕山林”、“绕桑林”等,是农闲时的一种春游活动,也是栽种水稻前的祈祷仪式。这一活动相传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节日持续三天时间。在这期间,身着盛装的人们手执霸王鞭和八角鼓会于城隍庙,一路上载歌载舞,开始各种活动。晚上的时候,男女青年们便会隐藏到树丛中,互相对歌,寻找知音,一直唱到黎明到来。有一首白族民歌对“绕三灵”盛会是这样唱的:“四月里来绕三灵,一绕绕到大理城,绕到东门唱一调,绕到西门停一停。绕到桥旁歇一歇,绕到喜洲谈谈情。绕到庙头才住下,一夜唱到大天明。”这首民歌把绕三灵会的大致内容都概括了。
白族人民中最著名的民间娱乐节日是蝴蝶会。每年农历四月十五日前后,大理地区苍山云弄峰下,数也数不清的彩蝶纷纷到这里来聚会,五彩纷呈,形成一大奇观。这时各地方的人都拥到这里来观赏奇景,同时也成了年青人聚会唱歌定情的好时机。电影《五朵金花》中的金花和男青年阿鹏就是在三月街的一次相逢后,到蝴蝶泉来相会进而相约的。他们以对歌的方式进行基本的了解,然后双方约定明年再相会蝴蝶泉边。“山盟海誓先莫讲,相会在明年。”这部电影从一个方面表现出了白族人民的恋爱风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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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馆览长江 水利写文明
“你从雪山走来,春潮是你的风采;你向东海奔去,惊涛是你的气概……”一首《长江之歌》响彻华夏,唱出中华儿女赞美长江、依恋长江的深厚情感。
深厚的情感根植于对长江的热爱。翻阅长江,她横贯神州6300千米,蕴藏了全国1/3的水资源、3/5的水能资源,流域人口和生产总值均超过全国的40%;她冬寒夏热,四季分明,独有的北纬30°神奇,形成了巨大的动植物基因库,蕴育了发达的农业,鱼儿欢腾粮满仓的盛景处处可现;她有上海、武汉、重庆、成都等国之重镇,现代人类文明聚集地如颗颗明珠撒于长江之滨;她有神奇九寨、长江三峡、神农架等旅游胜地,多少享誉世界的瑰丽美景如数家珍;她令李白、范仲淹、苏轼等无数文人墨客浮想联翩,写下无数赞美的词赋,留下千古情。
长江两岸中华儿女,繁衍生息几千年,勤劳、勇敢、智慧,用双手创造了令世人瞩目的巴蜀文明、楚文明及吴越文明。这些文明,如浩浩荡荡的长江之水生生不息,成为中华文明重要组成部分。
人类认识和开发利用长江的历史,就是一部兴利除弊的发展史,也是长江文明得以丰富与传承的重要基石。据史料记载,自汉代到清代的2100年间,长江平均不到十年就有一次洪水大泛滥,历代的兴衰同水的涨落息息相关。治国先必治水,成为先祖留给我们的古训。
为抵御岷江洪患泛滥,李冰父子筑都江堰,工程与自然的和谐统一,成就了千年不朽,成都平原从此“水旱从人、不知饥馑”,天府之国人人神往。
一条京杭大运河,让两岸世世代代的子孙受惠千年。今天,部分河段化身变为南水北调东线调水的主要通道,再添新活力,大运河成为连接古今的南北大命脉。
新中国成立以后,百废待兴,党和政府把治水作为治国之大计,长江的治理开发迎来崭新的时代。万里长江,险在荆江。1953年完建的荆江分洪工程,三次开闸分洪抗击1954年大洪水,确保了荆江大堤及两岸人民安全。面对,54洪魔带来的巨大创伤,长江水利人开启长江流域综合规划,与时俱进,历经3轮大编绘,成为指导长江治理开发的纲领性文件。
“南方水多,北方水少,能不能从南方借点水给北方?”毛泽东半个多世纪前的伟大构想,是一个多么漫长的期盼与等待呀。南水北调的蓝图,在几代长江水利人无悔选择、默默坚守、创新创造中终于梦想成真,清澈甘甜的长江水在“人造天河”里欢悦北去,源源不断地流向广袤、干渴的华北平原,流向首都北京,流向无数北方人的灵魂里。
新中国成立以来,从长江水利人手中,长江流域诞生了新中国第一座大型水利工程——丹江口水利枢纽工程,万里长江第一坝——葛洲坝工程,世界最大的水利枢纽——三峡工程。与此同时,沉睡万年的大小江河也被一条条唤醒,以清江水布垭、隔河岩等为代表的水利工程星罗棋布,嵌珠镶玉。这是多么艰巨而充满挑战、闪烁智慧的治水历程!也只有在这条巨川之上,才能演绎出如此壮阔的治水奇观,孕育出如此辉煌的水利文明,为古老的长江文明注入新的动力!
当前,长江经济带战略、京津冀协同发展战略及一带一路战略正加推提速,长江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与优质的资源禀赋与三大战略息息相关,长江流域的健康发展关系着三大战略的成败。因此,长江承载的不仅是流域内的百姓富强梦,更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梦。长江无愧于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她的未来,价值无限,魅力永恒。
武汉,把长江文明馆落户于第十届园博会园区的核心,塑造成为园博会的文化制高点和园博园的精神内核,这寄托着武汉对长江的无比敬重与无限珍爱。可以想象,长江文明馆开放之时,来自五湖四海的人们定将发出无比的惊叹:一座长江文明馆,半部中国文明史。
(作者系长江文明馆名誉馆长,中国工程院院士、长江勘测规划设计研究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