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创作是关于生活经验的个性表达,大多有关于记忆。这有两个方面的意思,一是把记忆作为书写对象,用文字承载脑海中那些沉积而依旧呼吸的东西,记载情感的东西。临盘开发建设四十多年来,留下丰富驳杂的记忆,或片段、或完整地存留在人们的脑海中,其中渗透着临盘人独有的思想感情。这些记忆,就成为临盘作者的书写对象,也是《盘河》杂志十年来一直精心耕耘的一块土壤。十年来,《盘河》杂志刊发了大量这样的作品,陈林主编的《十年(盘河精品集)》收录的报告文学《金盆探宝》即属此类。这些文字,生动地再现了临盘的建设历程,被其亲历者拾起打开回忆的阀门,重温了许多过去的岁月。同时,也让他们的继任者了解了那段历史,感受到流淌至今的精神的力量,从而坚定信心和脚步。
陈林主编的《十年(盘河精品集)》是一部文学作品集,是《盘河》杂志创刊十年来所刊发的优秀作品的集中展示,这些作品生动的再现了临盘的建设历程,看到这些作品仿佛让读者重温了许多过去的临盘发展的岁月,让我们看到了临盘采油厂的人和事,让我们看到了石油背景下展现出来的各种面貌。
金盆探宝
——谨以此篇献给临盘勘探开发建设者
◆沈默
这是一个挺落俗的题目,但却有一段耐人寻味的传说。
传说千万年以前,这里还曾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汪洋。一只硕大无鹏的金凤凰口衔一面金盆,自西向东翩然而至,在惊涛骇浪的上空振翅盘旋。海上霞光万道,天地博大成一色,金凤凰被眼前大自然神奇而壮观的景象所迷恋,禁不住用金嗓子一抒情怀。谁曾想,刚一张嘴,衔在口中的金盆便坠人汪洋,金凤凰丢失心爱的宠物,难过至极,于海中央绕水三匝,然后遁水而隐,金身化为中央隆起带,金盆落海沦为惠民凹陷。传说固然有着近乎残酷的美丽,但终究是传说,谁也无法考证它的真实性。物转星移,受太平洋板块和欧亚板块运移碰撞的影响,沧海变为桑田,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下的确埋着一只形似金盆的集油气带。
这只在地下沉默了千万年的金盆,却始终无人擂响。
初露端倪
公元1960年初,鲁北平原的风刀子一般锋利,肆无忌惮地在荒草乱石丛中乱砍一气。
地质部华北第一普查大队的10几名工人顶着凛凛刺骨的寒风,像侦察敌情一样,以临邑背斜带为突破对象进行拉网式的勘察。他们手里的工具非常简陋,背着重磁力和“5·1”型地震仪在这里找油,地上几乎无路可走,全是白花花的盐碱和草棵子,没路也好,往哪走都行,无拘无束。那时候,正赶上三年自然灾害,人们把能吃和不大能吃的东西都吃个净光。找油人尽管糊弄不饱肚皮,但大伙还是不吝啬自己的气力,有多大劲使多大劲。白天找油,晚上回来很晚,只有找块空地,支一顶帐篷,燃上一堆篝火,10几个人缩成一团靠双方的身体相互御寒他们没白没黑地在盐碱洼子上奔波。一年到头,难得回一趟家,家在他们的印象中像是在外星球上似的,他们像吉普赛部落似的四处找油,从盘河镇——临邑——商河地区展开区域性普查放炮、测线……
一声声隆隆的炮响,非常诱人,吸引了远处村落的农民跑过来像看西洋景似的,村庄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抄着双手,围着这群穿杠杠服的人跟前,像是欣赏天外来客。
“你瞧,那人还把狗皮戴到头上哩!”他们评头论足,样子十分好奇。
“咋着,放炮哇,俺地下有宝贝!”
“啥宝贝,是油!”
“奶哟,那感情好,俺们往后不缺油吃。”
地震队的队员无心理会这些人的议论,依然忙前跑后地工作着。
时间过得飞快,说话间,转眼到了1964年。5个地震队短短3年时间就在这里完成了地震测线2593.6公里。相当于单程走完北京至海南的直线距离。却依然没有找着油苗,找不着油,大伙心里不免焦急,一着急就想骂娘,这里天高皇帝远,站在旷野上吼上两嗓子,狼也召不来。4月份,华北指挥部又调来3台钻机,根据地震测试位置,开始往地下打窟隆,卯着劲地钻,一连打了6口井,都没见着一星油花花。钻井队的小伙子都有些泄气,指导员就靠上来做政治思想工作,组织大家一起学习毛泽东的《实践论》,并用活生生的事例教育职工,北京大首都的公交车顶上还背着大气包呢,像一头头笨熊在公路上气喘吁吁,咱搞油的弄不出油来,脸不红,心不愧?
这个时代的人们激情应该说很容易被点燃,很多人都经历过那个严酷的岁月,搞石油的都明白这样一个浅显而朴素的道理,穷、落后,就要挨打。于是大伙夜以继日地打井。一直到这一年9月1日,终于在位于大芦家构造上的惠4井钻出工业油流,用10毫米油嘴试油,日产53吨。乖乖!大伙的血液一下子沸腾了,欢呼着,跳跃着……
这一惊喜的发现,为后来诞生一座新型石油城奠定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惠4井的发现,给当时在华北指挥部坐镇的决策层一个不小的惊喜。这将预兆着胜利油田往西扩移200多公里,但油田考虑到整体战略部署,眼下要集中兵力大战通一王一惠,无暇西顾临邑,东营胜坨等会战主战场频频报捷,形势一片大好,西部临邑只好暂且搁置起来。
孰知,这一搁就是8年,那只埋藏地下的金盆一直放射出沉静的光芒……
P3-4
拿到这本书稿,我先想到的是“十年”这个词。一条河的十年,一棵树的十年,一群人的十年。十年,可以让一条河充盈了光阴,让一棵树参天,让一群人领略成长,也感受沉淀。对于一本杂志来说,十年不仅养育了几百万粒文字,以及文字背后的耕耘,不仅见证和留存,更为重要的是,她灌溉了什么。
灌溉文学。也许从更大的视野来说,用一本杂志灌溉文学并不确切,但对临盘,确属如此。作为胜利油田较为偏远的一个单位,临盘油田自诞生之日起,其开发之艰难、建设之艰辛、成果之丰硕,从未缺乏文学性。地理的、地质的、工业的、情感的、精神的,多重标识激起的创作冲动,使临盘这个地方不乏作者和作品。但这种创作是散点式的,真正形成规模,则与一本杂志有关。2003年,当全国人民取得抗击非典胜利的时候,《盘河》杂志在临盘呱呱坠地。这本散发着油香的刊物,从诞生之日起就以“石油品质、阳光情怀”为办刊理念,以“立足本土、面向油田、兼收并蓄、扩大影响”为办刊思路,承载起临盘人许许多多的文学梦想。自此,临盘作者有了属于自己的落脚地,并以此启航,驶向更为辽阔的水域。在她的带动下,临盘的文学创作逐步苏醒、整合,文学事业与经济发展互动,文学成长与油田开发互映,形成了临盘独特的文学气候,从这个角度上说,《盘河》杂志是条丰沛的河,其波光在过去的十年间使临盘文学事业和作者们得到滋润,在新的十年、二十年仍愿如此,并期望其更加澎湃、奔涌。
灌溉记忆。文学创作是关于生活经验的个性表达,大多有关于记忆。这有两个方面的意思,一是把记忆作为书写对象,用文字承载脑海中那些沉积而依旧呼吸的东西,记载情感的东西。临盘开发建设四十多年来,留下丰富驳杂的记忆,或片段、或完整地存留在人们的脑海中,其中渗透着临盘人独有的思想感情。这些记忆,就成为临盘作者的书写对象,也是《盘河》杂志十年来一直精心耕耘的一块土壤。十年来,《盘河》杂志刊发了大量这样的作品,本书收录的报告文学《金盆探宝》即属此类。这些文字,生动地再现了临盘的建设历程,被其亲历者拾起打开回忆的阀门,重温了许多过去的岁月。同时,也让他们的继任者了解了那段历史,感受到流淌至今的精神的力量,从而坚定信心和脚步。另一层意思,是表达当下,为明天留下今天的脚印。十年间,《盘河》作者把笔瞄向时代背景下的临盘,用作品记录这里的人、这里的事,用定格的文字呈现事业、生活和情感的微妙变化。现在翻看《盘河》,会看到十年里不断成长的临盘,若连续播放,会看到光阴的走动、企业的成长,更会看到人在这样的背景中,展现出的各种面貌。文学是历史的一种记载方式,是文明发展轨迹的一种记载方式,是人们思想变化的一种记载方式。正基于此,《盘河》杂志承载着存留临盘人集体记忆的责任,她被记忆滋莠,也反过来灌溉记忆,从而形成一部完整的美丽历史。
灌溉梦想。开发油田需要梦想,文学创作需要梦想,办刊物也需要梦想。没有梦想就没有动力,事业和生活都会索然无味。《盘河》创刊以来,成就了一大批文学爱好者的梦想,他们从这里发轫,闯出了属于自己的文学天地,有的加入了国家级、省部级作协,有的获得了文学奖项,创作出大量富有文学价值的作品。发展人、成就人是《盘河》杂志的梦想,促进临盘梦的实现,是她的另一个梦想。在这里,《盘河》梦就是临盘梦,就是临盘人的梦。十年间,《盘河》杂志一直致力于临盘精神的传承,组织作者深入油田现实生活,采写出大量有血有肉的作品,王为民、程海鹏、高志鹏等一大批临盘精神的传承者在这里被文学的笔触呈现,从而感染了更多的人。在这里,石油工业的钢与文学艺术的柔相得益彰,科学发展的动与精神坚守的静相互映衬,犹如一条河的两岸,塑造出和谐共融的水流。
回首十年,《盘河》杂志以文学的名义、以石油的名义,赢得了读者的认可,也收获了优秀的作家和作品。这本集子摘取了其中较为成熟的篇目,是创刊十年优秀作品的一次集中展示。当然,精品是相对的,由于篇幅和栏目的需要,可能有些好的作品并没有收入其中,收入其中的作品水平也有所参差。但这毕竟是一次亮相,是对十年历程的一次回顾。
党的十八大提出了扎实推进社会主义文化强国建设的宏伟目标,这一目标也包含着文学强国建设。要实现这一目标,就必须多出精品、多出人才,这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也是《盘河》杂志的责任。相信《盘河》能挑起她应负的担子,把临盘的明天描绘得愈加美好。
中石化胜利油田副总经济师
临盘采油厂党委、社区党委书记 张云星
回溯《盘河》十年
◆沈默
无论风云怎样变幻,一本能够在企业内存活并流传至今的文学期刊,自有她存在的道理。临盘远离油田大本营,在经济与文化供求方面都远远落后于城市的背景下,职工的精神文化内需日益迫切起来,职工的情感释放出口亟需一个落脚点;于是,2003年夏,在临盘采油厂主要领导的大力支持下,一本承载着临盘文学梦的刊物就这样应运而生了。
扬帆
十年前,临盘各项事业发展引起各界广泛关注。然而,临盘文学的发展却相对滞后,并且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基本处于默默无闻、水波不兴的衰微状态。经济临盘与文化临盘始终不能形成两翼齐飞的和谐态势。
进入本世纪初,《盘河》杂志的创刊,为栖息在这片土地上的文朋诗友终于找到了落脚的地方,临盘许多在文学十字路口徘徊的作者开始在这里登台亮相,由此走向更远;他(她)们的名字逐渐被人们所熟知,并陆续成长为这一区域的文学领军人物。在部分文学中坚力量的带动和影响下,临盘文学创作逐步苏醒,并渐成繁荣之势,文学事业与经济发展的互动,以及文学与社会的交融并进,顺理成章地成为临盘文学发展主流趋势。
《盘河》刚起步之时,我们可以说没有一点办刊经验,一切都是从零开始;从组织稿源,到为刊物征名,从整合、培训创作队伍,到杂志的版式策划等等都得摸索前行。为了起好一个刊名,我同马利军商量,通过网络向全厂职工征集刊物名称;最终从众多推荐名称中敲定当时在采油二矿工作的孙志惠提议的《盘河》。之所以用这个名称,一是考虑到临盘油田从地域环境上在临邑与盘河之间而得名,有点地域特色;二是文学需要有水的灵气,东边油田大本营有条精神的河流“太阳河”,而西边临盘就该有条物理的河流“盘河”,东西两条“河流”可以相映成辉,遥相呼应,为胜利油田文学事业繁荣发展加力助威。
接着,我与马利军又马不停蹄地分头组稿。当时,临盘文学创作队伍衰微得可怜,寥寥无几的作者,大都作散兵游勇状,创作风气日渐衰落,原先几个比较活跃的六零后作者因忙于其他事务性工作,在创作上大都偃旗息鼓了,而新生代作者队伍还未完全成形;除了邀老作者的稿件之外,重点就是把大部分时间和精力用在修改新作者来稿上。
2003年春夏,正是非典在中国大地上肆无忌惮,第二次海湾战争如火如荼之际,人们关注生命和战争比关注文学来得实际;读文学写文学的队寡人稀、凤毛麟角,也就不足为怪了。即使这样,我们也欣慰地备齐了创刊号的稿件。我又接连跑了几次东营,找到油田宣传部申请内部准印证,前后用了两个月的时间申请下来油田内部准印证;因以临盘文学艺术界联合会的名义创刊,需要找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领导题写刊名,于是,我又先后两次上东营找到油田已退距二线曾在临盘工作过的老领导周德山,邀请他为刊物题写刊名,老领导欣然接受并挥毫题词;一切都做妥了后,我们又对刊物封面、栏目及版式进行了逐项策划,创刊号作为份量重要的一期,除了保证重点老作者不遗漏外,还要加大扶持本土新生代作者,当时省部级作家协会会员在临盘区域只有王翼、高增柱等4人;大部分新作者还处于影影绰绰探索求知阶段,青涩创作在所难免。
《盘河》在定位上也颇费思量,怎样获得职工和领导的同时认可,也成为我们在创刊之初首选的课题。经过反复权衡,我们基本确定了“立足本土、面向油田、兼收并蓄、扩大影响”的办刊思路;马利军又拟定了“石油品质、阳光情怀”的刊词。接下来请采油一矿工作的文学青年黄丽对《盘河》杂志所有的作品认真梳理校对,送厂印刷,再对返回来的小样进行多次修改校对;社区美工刘重阳为刊物设计了封面;经过几番周折,就这样,一本薄薄的散发着油香的《盘河》刊物诞生了。
启航
在过去的十年中,曾经在临盘生活过的一批青年文学爱好者在追求文学理想的征途上作出了不懈的努力。马利军、戴长伸均以诗歌创作见长,他们勤奋创作,笔耕不辍,时有佳作问世,逐渐在油田文坛崭露头角,并一发而不可收,一度成为胜利油田文学的标志,作品创作量令人目不暇接;就在他们的作品逐渐被大众所认识后,他俩先后离开临盘到东营和济南发展了。
马利军虽从临盘发轫,但他早前在物探二大队就开始写作诗歌,并陆陆续续在各地报刊发表文学作品;我因负责采油厂文联工作,1997年物探二大队划归临盘后我们才开始真正接触,我同他一起到油田文联引见给《太阳河》编辑部的老师,他才开始找到“组织”;马利军诗歌黄金创作期及作品发表“井喷期”应该说是在临盘,这个阶段对他来讲具有里程碑的作用,从加入胜利油田作家协会、山东省作家协会,到从商河作业二大队调动到采油厂宣传科,再到南京大学中文系上学;为他的今后的人生走向和文学创作积蓄奠定了基础。正是因为相同的志趣和爱好,我们成为亲密无间的朋友。
创办《盘河》杂志,开发临盘文学创作队伍成了我们这个时期重要的工作。可当时临盘文学作者屈指可数,大多数年轻作者的作品质量限制乃至各种人为制约因素的影响,所付努力终难有显著回报。《盘河》作为季刊,一年四期,仅仅出了几期后就面临稿荒,来稿稀少,稿件质量严重不足;为保证刊物整体质量不下滑,我们又分别利用各自的文学资源从油田内外邀稿,充实《盘河》杂志;刊物的文学种类需要在不断前行中加以完善;一本刊物作为胜利西部的一个文学窗口,临盘唯一的一个文学阵地,更需要一个抱团取暖的文学创作团队和创作群体,一起来浇灌和维护这块精神家园。
为了使这一艘满载临盘文学梦想的航船在《盘河》中胜利航行,马利军、黄丽、石兵等付出了艰苦卓绝的努力,他们利用业余时间义务为临盘作者铺路搭桥,甘为人梯。有这几个人的出现和数年的坚持,虽然大多数时候将零散所呈现出来的个性写作和分散写作凝聚起来,但恰如星火燎原,成为今天临盘文学苏醒和繁荣的”引线”与“内核”,在很大程度上保证了临盘文学的血脉不断和薪火相传。
破浪
每个个体的创作既然有春天的蓬勃,就会有严冬的煎熬,谁也无法回避文学创作的瓶颈期。《盘河》同样在征途上遇到险风恶浪,创作频率的失衡、队伍结构的松动、各类稿源的良莠不齐等等均制约了刊物的良性发展。
2003年9月,马利军从采油厂宣传科到南京大学中文系脱产上学,持续深造为将来创作积淀补钙充电,这期间他在创作的间隙,利用假期挤时间为《盘河》筛选诗稿;这个时期也是马利军创作的活跃期。他的诗歌作品逐渐形成自己的语言辨识度,并在全国几个有影响力的刊物上频频露脸。2005年底,他从南京回来后没多久就调到油田高培中心工作;这样编辑刊物的重担就落在黄丽和石兵的肩上。
当时还在在采油一矿基层队担任工程师的黄丽,诗歌天赋极佳,一位多愁善感的女才人能把身边看似平常的事物化腐朽为神奇,语言敏感度强,文字优美,落笔从容,充满水的灵性和采油树般的清新,饱含充沛的油乡韵致,同时,也具有一一定的思辨性。她能经济地运用语言向读者传递艺术的灵巧来。黄丽曾在油田两年一度的“油城金秋诗会”和中石化诗歌大赛上,数次摘得一等奖,《诗刊》社编辑对她的作品也褒奖有加。但在企业办刊物却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她凭着坚毅的品格,义务勤奋为《盘河》组稿选稿,推动刊物踟蹰前行。
办刊如同烹小鲜,不仅要“识货”,而且要把这桌“菜”烹调成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才适合读者的胃口。编辑除自身具备良好的文学创作素养外,的确需要沙里淘金的本领。为了充实办刊力量,2006年,采油二矿的石兵也加入到业余编辑《盘河》的队伍中来。这期间,石兵已在油田文学界初露峥嵘。他的创作体裁和创作量都大于一般人,他的创作胃口也大得惊人,不偏食不挑食,入眼皆为文,所以也成就了他这付魁梧的身材。他创作的诗歌、散文、小说、故事、随笔、小品文等先后在省内外频频发表并获奖;同时被全国多家畅销刊物转发,年度作品发表量在油田都首屈一指;他的作品就象他做人一样沉实、稳健和厚重;石兵在采油队工作生活,他能够及时敏锐观察到底层的生存现状,对现存灵魂进行深度扫描;创作体裁的多样性使得他在编辑《盘河》时的复合型作用发挥得更加突出。他们这种充满尊严的智力劳动也获得油田作者和读者的赞许。
《盘河》创刊之初,为了使临盘文学创作的航船继续乘风破浪,我们首次组织举办了文学创作培训班,作为一次启发式文学培训教育,得到临盘许多文学爱好者的纷纷响应,黄丽、徐国方、康玲玲等四十余名学员均在此次培训行列;短短的几天集训,却激发了文学爱好者的创作情绪。后来又陆陆续续安排了临盘七、八位重点文学作者先后去山东省作家培训班及作家高级培训班学习深造,为采油厂文学发展储备了一批创作人才。也正是这些文学创作骨干在艺术创作实践中茁壮成长为临盘文学发展的领跑者。
《盘河》运行两年后,优质稿源缺乏依然成为刊物走向需要突破的瓶颈;于是,我们决定策划一期“本土作者作品展”,集中曝光临盘本土文学新势力;按创作队伍年龄结构划分作者群,促成梯次创作结构尽快实现;设计这期刊物以“七零后”作者群为主体,辅助“六零后”和“八零后”作者群作品,每位作者展出代表作及创作谈,部分骨干作者均配发照片;刊物整体编排与创意让人耳目一新,同时也广受业内人士的好评。其实,这种“橄榄型”创作队伍结构一直延续至今,2005年,《盘河》因此获得胜利油田优秀期刊称号。
一本刊物能否获得广大读者的认同和喜爱,很大程度取决于编辑不墨守成规、不固步自封的办刊思路。2006年,我们首次举办了《盘河》读者见面会,广开言路,招贤纳士,遍求锦囊计,集中群体智慧和力量为办好《盘河》杂志支招。《盘河》在吸纳许多有识之士的建议后,闯过一道道激流险摊,进入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新天地。
远航
万河奔流终归海,一条河流有多远,文学之路就有多长。《盘河》创刊十年,临盘本土一大批年轻的文学作者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在胜利油田西部形成独具特色的文学现象和景观;徐国方、石兵、黄丽、康玲玲、宋勇、段昌萍、田华、孙志惠、王姜华、方言、朱东英、刘冉、常佳、党晶等作者从《盘河》一步一个脚印,坚持创作一路走来;他(她)们横跨“七零后”和“八零后”,有自己的文学理想追求,作品质量和创作潜质都很高。许多骨干作者逐步从《盘河》走向更远,在中石化和胜利油田文学创作领域中占有一席之地。曾在准备大队工作的徐国方业余以小说创作为主,兼顾诗歌和散文创作。从鲁院学习回来后,创作极具爆发力,一口气连续在几家省级文学刊物上发表了几个中短篇小说,先后被《小说选刊》和《中篇小说选刊》转载;他在中短篇小说创作上,无论是作品架构,还是主题的确立和叙述的艺术,都已经超越油田的其他许多作家。而他的小说更因极具冷峻机敏的风格而倍受读者喜爱和推崇。他对文字的驾驭能力非常强,成功地把感性和理性这两个相对立的概念很巧妙地融合到了一起。因此,他的小说获得了中石化“朝阳文学奖”。从他发表于《四川文学》等核心文学刊物上看,拥有相对稳定的叙事节奏和文学美感。
曾经在采油四矿采油三队工作的康玲玲创作的散文充满生活气息,烟火味十足;她取材精到而描摩细腻,叙述的散淡与缓慢,在柴米油盐的碰撞中,带给读者以美的愉悦和深刻的思考;她的散文创作类似古典旗袍女子,契合中国传统散文审美的风格,文字舒卷闲适,架构严谨,收放自如。继她创作的散文获得中石化散文大赛一等奖后,近两年她又从小说上打开缺口,以自己熟悉的场景为创作原点,进行情节淡化处理,继续保持惯有的散文化叙述语言与意境;小说《丁香花开》入选《小说选刊》。
没有苦心孤诣的创作,哪来的厚积薄发的作品;活跃在《盘河》中这些中坚力量在驾驭文字上虽然都已经相对成熟,但创作理念各有不同,作品本身的定位也未完全明晰。宋勇是一位异常勤奋的诗歌创作作者,其实,他写作的历程并不短,他的作品倾于向内潜沉,一时难与读者产生共鸣,需要找到外界契合点突破,近两年他在创作上却渐人佳境;而段昌萍的诗歌多有个人对生命与自然的关注与感悟。但涉猎题材较不稳定,个人之见还需要精心选择,这样更利于从事个性化写作。田华虽身处边远单位,创作起步晚而起点却挺高,他的作品借以吻合这个时代诗歌写作的语境和境遇,给自己一个幻觉,但需要把自己推向险峰峡谷才能完成内心的历练。孙志惠的语言端庄丽雅,诗歌质地纯翠透明,若在探求生存的真相和人性的深度上用力,或许会进一步膨胀未来创作空间。王姜华的作品文字成熟内敛,构思平实简明,而文风多显杂糅,这大概于他早前接触网络文学有关;但愿他及早定位,形成自身风格,方能经受时光的淘洗。方言的写作以自己熟悉的题材抒写个人的思悟,读起来容易消化吸收。但长期处于“有感而发”状态,可能没有相对明确的长中期规划。因此,创作时有中断。朱东英创作量不算太大,作品多对现实反应进行无微不至的关照,或许与她的工作和生活有关。关注现实,讴歌时代是她的作品主流。不过,部分作品恰恰因为对现实的高度关注,有时反而在某种程度上影响或者削弱了作品本身的文学性和艺术性。还有许多更年轻的作者,他们的作品充满想象,透着良好的文学补养,但还需要开阔的叙事能力及对生命真切的体验。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这都是一支创作潜力和创作实力不可小觑的队伍。《盘河》创刊至今,临盘创作队伍已由原来的4名省级作家会员发展到现在1名中国作家协会会员、12名省部级作家会员,有7人次在胜利“油城金秋诗会”和中石化诗歌大赛上获得一等奖,仅2006年至今就有35人次先后在地市级以上各类文学大赛及征文中获奖。全厂整体文学创作水平已走在油田的前列。
《盘河》杂志历经十年风风雨雨,十年后的今天,《盘河》依然得到油田文联、采油厂领导和广大读者的关注和眷顾。随着刊物影响力的不断扩展,在拥有一批相对稳定的本土作者群外,《盘河》的品质也赢得了外界的熟知和认可。近年来,江苏、四川、重庆、河北、湖南、江两、陕西、山西、云南等地文学作者纷纷通过电子邮件的形式向《盘河》杂志投稿。这里俨然成为各路文学精英竞相争霸之地;《盘河》自身在努力打造“石油品质、阳光情怀”品牌的同时,将以更加包容的胸怀,高扬文学理想的风帆驶向波光粼粼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