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灵性,有悟性,率性、感性的都市女子于雪梅,用气定神闲、通透自在的文字,记录下周遭的风景和风月!
女人拿在手里,表明是个很女人的女人,男人拿在手里,表明是个很懂女人的男人,也因此使自己看起来很man。
韩寒说:“文坛是个屁,谁也别装逼。”《写给岁月和自己的情书》这本书里的文学就不装。李承鹏说:“文艺是个屁,放出来真给力。”《写给岁月和自己的情书》这本书里的文艺就很给力。
如果你20岁,阅读本书可迅速成长;如果你30岁,阅读本书可青春焕发;如果你40岁,阅读本书可降低成为怨妇的风险。
《写给岁月和自己的情书》部分章节可兼作婚恋指南,部分章节可兼作时尚指南,部分章节可兼作旅游指南。
阳光错落有致地洒在海德堡的哲人路上。空气中弥散着圣马可广场熨帖的咖啡香气。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在盛夏的风中甜蜜而惆怅地摇曳。维苏威火山在庞贝古城边宁静安详地守望。与《写给岁月和自己的情书》作者于雪梅一同搭乘呼啸而过的柏林地铁,去追寻远去的游学时光;一同辗转于布拉格老城黄昏时分的绵绵细雨中,慰籍心底的渴望……
和《写给岁月和自己的情书》作者于雪梅一起冷眼看花、笑对红尘吧,共同品味文化与时尚的品质:文学、文艺,美食、美色,还有爱情婚姻和两性……优雅的笔触,犀利的文风,独特的视角,以及一颗热爱所有美好事物的柔软细腻的心……
这是一位温暖精致的知性女子,挤在熙来攘往的人群中,写给岁月和自己的“情书”……
山间风情
松果小火车把我带到了普罗旺斯的最中心地带。迪尼是个名副其实的小城,然而,它却是当地的省会城市,在我的导游手册上,它被昵称为甜蜜沉睡着的首府。
因为是周日的上午,小城里更加静谧,街上仅有的几个行人,也都形色安然。今年的7月31日至8月4日,这里将举行盛大的薰衣草节,一下火车,我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紫色。各种海报、广告都是紫色,街边的花丛里点缀得最多的也是紫色,就连旅游中心里那位和蔼漂亮的女孩子使用的笔记本,都是紫色的。
中午时分,街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而所谓“多”,也比不过上海最偏僻最人迹罕至的角落。各种餐馆慢慢热闹起来,两条大狗在夏日正午的街头乖乖地趴着,一动不动。
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梅尔的书。书中描述的那些居住在山间的形形色色的人,说不定此刻就正坐在街边的某个餐馆里,不着边际地谈天说地。也许在谈论着昨天的一场手球比赛,那里面耍滑的手段简直不胜玄妙;也许在谈论着野山羊比赛,那只迷路的山羊倔强地就是不肯往终点的方向挪动;也许在谈论那正整修了一半的房子,工匠们都跑去给外来游客的度假别墅服务了;也许在谈论负责房屋买卖的律师,他长着一个多么识时务的膀胱,他总是能够在恰当的时机去上厕所,而且总能够在里面停留恰当的时间;也许在谈论餐馆里的土耳其马桶,它节水的方式真令人叫绝;也许在谈论在山间寻找昂贵的松露的方法,嘘——小点儿声,可不能让别人听见。噢,对了,当然不能少了那个隐居的猎人马索,他独自居住在一幢地理位置最最差劲的房子里。却永远宣称自己的房子是普罗旺斯地区最最顶尖的抢手货。他长着一口令最乐观的牙医都深感绝望的烂牙,却总是能够吐出颇有见地的佳句。比如,他曾经为了吓跑在他的房子后面扎寨的露营者,竖起了一块“内有毒蛇”的牌子,并且神秘兮兮地对邻居说:男人如果被那毒蛇咬一口,当即毙命;女人要是被那毒蛇咬一口,嘿嘿,毙命的可是毒蛇。说完,还将一口浓痰直命他的狗的面门。我想到这儿,不禁回头看了看躺在街头的那两只狗,其中的一只是马索的吗?
迪尼小城的外来游客并不多,转了一整天,包括在松果小火车里以及各个乡村小站上,长着亚洲面孔的,只有我一个人。梅尔用他的普罗旺斯系列丛书,将普罗旺斯的神秘面纱揭开,将普罗旺斯的生活推向极致,令普罗旺斯达到巅峰。但是,他所担心的那些穿着名牌运动服、频频使用手机的外来游客并没有大幅增加,普罗旺斯仍然是安静的、舒适的、闲散的、慵懒的。即使是匆匆往来的游客,也可以暂时沉静下来,放慢脚步,忘却一切。
小城迪尼就像个睡美人,甜甜地睡着,永远沉浸在美梦之中,就算是有王子的亲吻,也都不愿意醒来。至于说每年一度的盛大而热闹的薰衣草节,呵呵,那不过是美人在睡梦中伸了个懒腰而已吧。
心中的薰衣草
我得坦然承认,我来到普罗旺斯,最主要是为了看薰衣草,那种象征着“等待爱情”的紫色小花。我一路风尘仆仆赶过来,就是为了看它在风中摇曳,闻它那醉人的气息。
法国诗人罗曼·罗兰说过:法国人之所以浪漫,是因为有普罗旺斯。我不妨狗尾续貂一下:普罗旺斯之所以浪漫,是因为有薰衣草。目前,流行于网络间对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最最煽情的描述是:“如此茂盛的薰衣草田,如此纯粹的紫色在高高低低的田园里绽开,在夏日的风中打开浪漫的符号,像那种最沉静的思念,最甜蜜的惆怅,仿佛藏身于深爱者的心中却永远无法执子之手的那种温暖而忧伤的感觉。”我不妨继续狗尾续貂:薰衣草之所以浪漫,是因为有爱情。
呵呵,我当然知道,在我这样的一个年龄来谈论爱情,似乎有装嫩的嫌疑。
我包了一辆出租车,司机带着我在山野之间转着看薰衣草田和向日葵。他告诉我:今年的天气比较热,薰衣草已经大部分被收割了——难怪我在松果小火车上没有看到满眼的紫色——留下来的薰衣草是为了养蜜蜂的。尽管如此,他还是带着我看到了茂盛的薰衣草田,看到了纯粹的紫色在高高低低的田园里绽开。在夏日的风中打开浪漫的符号。
站在薰衣草丛中,看着在风中摇曳的紫色,闻着它那令人回味无穷的气息,我突然明白,无论薰衣草的花语是什么,你带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就会赋予薰衣草什么意义。你绝对不会因为看到薰衣草,才想起来要等待爱情;也绝对不会因为等待爱情,才跑来看薰衣草。事实上,每个来看薰衣草的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薰衣草。
司机说我晚来了两周,我笑笑说:没关系的。我在心里暗想,事实上,我晚来了何止两周?我迟到了整整十年,至少!也许,当我年轻的时候,面对着薰衣草田,会纯情而歌唱,会浪漫而起舞,会怦然而心动。而今,在这样的一个年龄,对于生活在虚华的大都市里的男男女女来说,在一个对逢场作戏打情骂俏远比谈情说爱更加驾轻就熟的年龄,还奢谈什么等待?难道还有什么值得期待的吗?在看到薰衣草之前,我就清楚地知道,对我来说,薰衣草不是浪漫的爱情,那是一种带有安神味道的漂亮的紫色小花,可以治疗我的失眠。
我就要离开普罗旺斯了,实话说,并不是一点儿留恋都没有,我留恋这里美丽的景色、浪漫的风情,还有迷人的气息,我还留恋自己那早已逝去得了无痕迹的青春梦想。在普罗旺斯的薰衣草丛中,才记起来,我也曾经年轻过,也曾经相信爱情。
不过,留恋之余,我也心满意足,背包里盛满了薰衣草的味道,我知道,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会睡得很香甜。
P35-38
不要笑我痴
还记得30岁生日的那一天,我,一个人,在柏林租来的小公寓里,反复地听林子祥的歌《不要笑我痴》,其实,我想听的,只是歌中的那一句:“Happy Birthday To Me.”
当时,我正被博士论文折磨得心力交瘁,满屋子堆积的书和资料快要把我吞噬了。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他们分布于世界上不同的大洲。每次打电话,我都要分别计算好时差,其中的难度,对我来说,不亚于奥数的竞赛题目。现在想来,这不仅让我在实战中有效地锻炼了数学思维、实质性地提升了我的计算水平,而且让我真切地感受到,我们脚下的这个星球究竟有多大。
三十而“立”,而我,似乎仍在湿滑的沼泽地里艰难地匍匐前行,陪伴我的只有林子祥的那句深情款款而又无奈的“Happy Binhday To Me”。然而,听着听着,我发现,歌中更能打动我的,却是那句“挤在人群忘记自己”,就是这句歌,让我顿悟:原来,我把自己的弦绷得太紧了,我逼着自己向前奔跑得太累了。在我们脚下这个硕大无比的星球上,挤着太多的人,而在拥挤的人群中随波逐流,往往就是生活的常态。当然,我们难免有时要穷凶极恶般地力争花团锦簇,然而,大多数的时候,我们更需要的是把拿得起和拿不起的都轻轻放在一边。
后来,当我开通博客的时候,我把博主昵称取为“挤在人群忘记自己”。因为这个博客是个能够让我慢下来的地方,是我在繁忙的工作和学术研究之余,放松心情、休养生息的妙处。
开博至今已经两年多,这本书便是这两年多来的收获。我很高兴,在此期间,身边的众多好友一直在关注着我陪伴着我,甚至用欣赏的眼光看我如何“挤在人群忘记自己”。生活就是这样,当你觉得是一个人孤独上路的时候,一不小心,就会发现同伴,也会发现随之而来的惊喜。
说到开博,我经常被问到的一个问题是:怎么会有时间写博客?呵呵,时间这个东西,是完全可以由意志来决定的,只要你对某样东西有热情有爱恋,总是会为其找到时间。这就像是谈恋爱,张小娴不是说过吗:“爱一个人,总能够为他腾出时间,也只能够为他腾出时间。”
那么,博客的内容呢?两年多的开博经历让我明白:写字的时候,无论当时面对的是哪些人哪些事,无论心中涌动的是滔天巨浪还是涓涓细流,时过境迁的那一天,终会发现,原来,所有的文字,不是写给岁月的情书,就是写给自己的情书。这些文字让我记得,我曾经多么爱那些过往的岁月,我曾经多么爱自己……
于雪梅
2011年3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