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伟大的艺术家,在他的一生中创作出300多个相声段子,带出了一批声名远播的亲传弟子,形成享誉海内外“马家军”的相声群体,是传播中国相声艺术、促进其繁荣与发展的中坚力量;他是相声界的领军人物,开歌颂性相声的先河,创造了艺术的辉煌亮点,在将民间艺术上升到主流艺术的过程中作出了卓越的贡献;他是宝坻的骄子,故乡人的骄傲。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家乡的水土、家乡人的性格、家乡文化的熏陶,马家“扶风春境”传承下来的家风。这种根植血脉根植渊源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家乡更是他魂牵梦绕的地方,故土情深已经融化在他的血液里,故乡也早已留下了他深深的足迹。他的去世,已成为家乡人民永远抹不去的思念……
他,就是相声大师马季。本书将着重从故乡这个视角,介绍马季鲜为人知的故事,让更多怀念、想念、热爱他的人们了解他的生前与身后。
《马季生前与身后》着重从故乡寻根这个视角,介绍马季鲜为人知的故事。本书采访笔录原汁原昧地用第一人称呈现。
写马季的“生前”,从马家历史渊源的脉络切入,详细描写马家的历史,叙述了马季先生两次回家乡、老家人与他的深厚情结,托起马季先生成长的厚重文化背景;而马季的“身后”,以“马东寻根”、“徒弟眼中的师傅”等内容,从不同角度展示了马季的人品、马季的风格、马季的创作、马季的艺术……
1.黄庄“大户”
马季祖籍天津宝坻黄庄人。他的老家离宝坻城区有80华里。为了探清马季家史,2008年4月2日,踏着满眼的春色,我们驱车来到了黄庄,这里地处大洼深处,是宝坻区乃至天津市的重要农业生态区,道旁两侧水田如织,林木荫荫,水丰草美,鱼米之乡般的生态景色十分宜人,她西傍潮白河东临蓟运河。偌大的村庄就镶嵌在这两条巨龙之间。当你置身这片土地上时,一种灵气便扑面而来。
黄庄在历史上就是名村重镇,虽然九桥十八庙的遗迹不复存在,但宝坻县志却足以说明她深厚的文化底蕴和历史渊源。据宝坻县志记载:“相传明朝永乐年间,由山东过来部分移民在此落户,建成东里子沽,辛庄子,霍家台子,北候台子等几个小村,后来发展连成一片。明朝正德年间,朝廷宦官刘瑾,在此监修‘普照寺’,并把此村封为‘皇庄’,直接为朝廷交粮纳税,故得名皇庄,后改黄庄,沿用至今。”
上午9点,我们就来到了乡政府。听说我们来了解马季的家史,时任乡党委书记的张来、乡长康德宏(现任书记)早早把黄庄马姓家族的老人召集到乡里的会议室,期待着和我们见面。76岁的马庸,77岁的马树林,79岁的王哲,81岁的马永林和黄庄村的党支部书记吴奎全都来了。我和区政协管文史的顾胜利赶紧落座与大家交谈起来。
马永林老人快言快语:我和马季是同辈,他是我弟弟。我们马家在黄庄是大户。马家的来历我知道的也不多。
相传我们马家是从陕西扶风县搬来的。那时朱元璋临死的时候按说应把皇位给他的大儿子朱棣,结果他把皇位给了他的孙子朱允蚊,后来朱棣和他的侄子争位,把他的侄子赶跑了。朱棣后来迁都到北京,可咱们这是退海之地,人太少呀!所以他要移民,陕西、山西各县都要迁民,说是在洪洞县的大槐树底下集合,人都是故土难舍谁也不愿走,可那是国家需要呀!还得有带队的,带队的把人的手都绑上,绑得都不太紧。要是解手方便时,就报告,绑着的手解开,这样才能解手,解完手再给你绑上,这样, “解手”一词儿就这样传下来了,一直到现在。
当时这个地方都是荒地,到这就分地。对我们老马家说法不一,大多数的说法是,我们是从陕西扶风郡来的。(马庸插话,是从凤县来的。马永林说,你说的准,还是你说吧。马庸说,你就说吧。马永林接着说。)
我们老马家,传说是从陕西来到山东,由山东来到河北邢家坨,就到宁河县了。在宁河东棘坨小流庄,我们马家坟有400多亩地,那大去了,还修有家庙,每到清明,老马家都要到那儿上坟。后来从宁河邢家坨来到了咱们宝坻黄庄。我们马家又分三门,马季跟我们是第三门。东头是长门,西头马广厚他们是二门。马季跟我们这辈是太字,我们俩是近门的本家兄弟。(笔者插话说,咱们马家从宁河邢家坨搬到黄庄有多少代人了?)马庸接过话茬说,这个我有记载,我们是由宁河后辛庄搬来的,在邢家坨立祖是马卓。明朝永乐二年等咱们搬到黄庄是马廷熙,立祖是康熙十一年。上世纪70年代修扬水站,我看见那个碑还立着呢,压在扬水站底下了。马廷熙哥儿仨,还有个叫马廷俭,那个我就不知道了。从马卓立祖,到我们这一代大体是第23代,我和马季不是同辈是爷们,但以后记得有点乱。在黄庄马季是第23代。 马永林说,我们老马家排辈分有28个字:“赵、后、树、永、元、洪、太、敏、勉、功、宽、信、正、祥。”别的我就记不清了。马季他爷是元字,名字我记不清了,我见过马季的爷爷奶奶,两个老人在上世纪30年代才去世。马家在黄庄可是大户,过去有大石街小石街,都有我们姓马的。上世纪30年代闹饥荒发大水,好多人都走了,大部分闯关东到了东北。我们马家有个标记,不管你走到哪儿,只要门口贴着“扶风春境”,都是姓马。还有个说法,我们马家和马家见面不能说是当家子,说当家子他不理你,要说我们是一家子才行,我们马家和马家过去不能结婚,这都是老皇历了。我们马家还有两句话,“扶风衍派,春日载阳”。扶风是我们的根,我们马家一代一代繁衍生生不息,人丁兴旺,春日载阳蒸蒸日上。我们马家人走到哪都要遵循马家的家风——“扶风春境”,纯朴、善良。在黄庄的马家人都非常本分,从黄庄出去的马家人,不论是经商的还是干其他的,都没有出过什么事。
笔者说,现在马家的家史我们基本说出了个轮廓。你们在座的大体上全是马家第23代,你们讲的这些最有权威性,别人无法考证。但是要作为史料,还要严谨些。马庸说,我们老马家有三部家谱,早先我看过,“文革”时弄没了,大唐庄镇大张庄马景兴他们那儿还有一个家谱,尔王庄乡李家河有个马家家谱,是线装本,比较全面,但不好找了。大张庄马景兴那儿的家谱原来我看过,也找过他。
在交谈中,马庸老人讲了很多史料,他亲自到陕西扶风等地考察过马家的历史沿革,记忆力非常好,也是黄庄的秀才。马庸说,我们马家绝对与皇族有关。为了把马家的家史搞得更准确,我们建议,由马庸老人详细地写一写,在座的都非常同意:“对,让马庸写写,他比我们都强。”马庸接受了我们的请求,利用三个多月的时间,写出了《马家姓氏渊源》。我们也按照马庸提供的线索,从大唐庄镇小马庄村找到了一个马家的家谱,虽然不够全面,但也能说明,马季在黄庄是马家的23代孙。马姓经马庸书写的翔实资料证明,确实与皇室有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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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伯苓同志在宝坻区政协组织的一次活动中相识,相识年头虽然不长,但却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办事认真执著,为人实在真诚,在政协也负责文史工作,因此,平时我们接触多了,就成为好朋友,常来常往,去年我的从艺五十年纪念活动,还专门邀他参加。通过交往,我了解到他对宝坻的文史工作非常用心,对宝坻的文化名人也很关注。他早就说过,想从故乡这个角度给马季先生写一本书,我是非常支持的。我说,你写吧,需要我干什么就来找我。在这之前,我们还在宝坻为纪念马先生搞了一次演出,他的处女作《马季生前与身后》完稿后,来北京找我征求意见,并请我为本书作序,我非常高兴,因为由他执笔写马季我是有言在先大力支持,同时,我和马先生有深厚的感情,他是我尊敬的良师益友,伟大的艺术家,我们曲艺界的顶尖人物,相声界的大师。他为人正直,敢说真话,名利地位无一所求,这一辈子就是为相声来的。这样一位伟大的艺术家出在宝坻,为他著书立说,这是一件大好事,也是宝坻的重要文化遗产,怎么做都不为过,我答应在前边说几句话,表达我的一些心意。
这本书我是认真地阅读了,总体印象不错,很有特点。这本书语言比较朴实,作者非常巧妙地将采访笔录原汁原味地用第一人称出现,使人看了如同身临其境,感觉非常真实。本书的立意也挺好。写马季的生前,从马家历史渊源的脉络切入,不仅详细描写马家的历史,而且浓墨重彩叙述马季先生两次回家乡、老家人与他的深厚情谊,使其与故乡融为一体,特别是采访了马家那么多老人,通过对亲闻亲历的口述,真真切切还原了历史、追述了历史,托起马季先生成长的厚重文化背景。这是独特的资源,宝坻的东西,让人看后耳目一新。而马季的身后,又着重从继承的角度去连接具体的人物和事件,意义深远。《笑在家乡》《马东寻根》《徒弟眼中的师傅》等章节,都从不同的角度介绍马季的人品、风格、创作、艺术,这是很有新意的。尤其是他的几位弟子,从灵魂深处讲马季,从灵魂深处讲继承,怀念之情溢于言表,有感而发落地有声,“我们要沿着师傅开辟的道路走下去,完成他未竟的事业,多写新段子,多创新节目,多演新相声,把笑声送给观众!”
出书就是为了更好地传承历史,丰富我们的民族文化,满足读者的需要,我作为曲艺战线的一名老兵,在继承传统民族曲艺文化上有义不容辞的责任,看了《马季生前与身后》我很高兴,这本书在这个方面起到了填补空白的作用,它是一本好书,一本新书,希望大家都抽出点空来,来看看这本书。
中国文联副主席、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 刘兰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