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蛋壳脑袋
天阴沉沉的,风很大,就要下雨了。
在广州工作过两年,梅雨季节时最思念北京的天气,就是下雨也痛共淋漓,说晴就晴,说雨就雨,不像广州,连日阴雨,直下得人愁肠百结、肝肠寸断。
我是个喜欢痛快的人。
所以当师妹告诉我她喜欢楼下的一个帅哥,每天只能默默地看着他人楼下经过,却苦于不知如何表白时,我直截了当地告诉她,找一块适当的板砖——不能太大,那会出人命;当然也不能太小,否则命中率会降低,等他走到楼下时,扔到他的脑袋上,然后向他道歉。这样一来二去就可以了……
我瞎掰着,师妹很认真地听着,微低着头,有那么几分不好意思,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
师妹是个川妹子,很辣的女孩。师妹并非是我导师的学生,只不过她是经济学院研究生当中年龄最小的,所以人人皆呼其为“师妹”。
听完我的主意,师妹抬起头,看了我几秒钟,咯咯大笑,恢复了往日的辣劲儿。竟然说:“是条妙计!”
“可是,如果砸破了头怎么办?”她问。
“其一,刚说过了,砖不能太大或者太硬;其二,但愿帅哥长的不是一副‘蛋壳脑袋’;这其三嘛,最好帅哥买过一份意外伤害保险,那砖大一点也无妨。”
“什么叫‘蛋壳脑袋’?形状,还是硬度?”
“‘蛋壳脑袋’是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中一个比较常用的类比案例,是说一个人的脑袋特别薄,却又不小心被别人轻轻拍了一下。拍在普通人的脑袋上什么事也不会有——也许还会很舒服,可拍到他的脑袋上就把他拍死了。你说这到底是谁的责任?是怪拍人者,按照过失杀人来判刑,还是怪被拍者脑袋太薄,拍他的人没有罪?”
“当然是拍人者的责任,他不出手,对方的脑袋再薄也不会破,即使破了也找不着他啊!”
“问题就在这里,‘蛋壳脑袋’是不是从生下来那天就在等待这样一个倒霉蛋,如果对方拍他时对他脑袋的硬度并不知情,按过失杀人判是不是很不公平?”
师妹想了想,“这的确是个难题,可你说的‘意外伤害保险’又是个什么玩意呢?不小心就会有意外伤害?”
师妹本科是学物理的,研究生改学经济学,又是研一,属于混沌初开那一类,对保险知之甚少,也没有我和保险学教授皮尔森交往的那般机遇,因此,保险启蒙的重担责无旁贷地落在师兄我的肩上。
“是的。‘意外’和‘伤害’得拆开来说。意外,顾名思义,就是意料之外的事。在保险学中,意外是指偶然的,突发的事故。”
“比如,走在楼下被人扔了砖头?”
“对——头,”我卖着四川腔:“还比如说,当你走在校门口紫光大厦的对面,发现紫光大厦忽忽悠悠往下倒,你觉得好玩,驻足观看,足足看了半个小时,直到大厦倒下来把你拍死,就不属意外;相反,当发现大厦开始忽悠你就逃跑,可还是没来得及逃出它的‘射程’,那可就是意外了。”
“够能‘忽悠’的!”
“说得严密一点,意外是指受害者不能预见伤害的发生,或者虽然预见到了却不能避免。”
“再详细点!”
“‘不能预见’是指无法预见或者虽能预见但由于疏忽而没有预见到;而‘预见到了却不能避免’是指受害人预见到了伤害的发生,但由于技术上没有能力从而无法采取相应的措施避免伤害或由于法律和职责的规定而不能避免伤害。”
“‘不能预见’,就像有人不能预见到楼上会有砖头扔下来?”
“对。‘预见到了却不能避免’,就像警察抓小偷,明知道小偷会几下功夫还拎着刀,警察也得上,因为那是他的职责。就像牛顿曾预言过的公元2060年世界末日来临,而人类所掌握的技术还不足以改变什么,那就只能等着小行星横撞过来,然后大家一同灰飞烟灭。”
“后面这个例子有点玄,不过你知道,我是学物理的,牛顿也有错的时候,而且世界末日的预测是在他开始痴迷于神学之后,也就是研究‘圣经密码’时得出的结论,算不得科学。”师妹说:“不过你说的道理我明白了。就像在高速公路上飙车时突然刹车失灵,停不下来也跳不出去,只能等着事故的发生。那‘伤害’呢?”
“伤害的构成必须具备三个条件,致害物、致害对象和致言事实。”
“需要解释!”
“其一,要有明显的外来致害物,导致受害者的身体受到伤害,伤害的程度是剧烈的,破坏性的。”
“像砖头砸了‘蛋壳脑袋’,砖头就是致害物?”师妹的例子仍旧围绕着“蛋壳脑袋”转。
“而且还得砸破。砸在‘钢壳脑袋’上,把砖头崩碎,脑袋无恙,还是不能构成伤害。‘伤害’这个词完全可以顾名思义,要有‘伤’或‘害’,砸破了或砸得脑子进水了都可以,前者有伤,后者有害。”
“所谓的‘致害对象’就是被砸的人哕。”
P3-5
这套保险科普丛书的前三本是《你为人生保险了吗?》、《你为爱车保险了吗?》和《你为员工保险了吗?》,之所以这样取名,是因为八年前我出过一本《你为幸福保险了吗?》,社会的反响还不错。至于后面还出不出,出什么,那要看市场对这三本书的反应了。
顾名思义,作为科普丛书,我们的目标是向社会大众普及科学的保险知识。
在一个市场当中,当供给者占据信息优势的时候,为追逐利润,难免会对需求者有所误导。同样,当需求者占据信息优势的时候,供给者也会无所适从、处处设防,市场的交易成本会非常高。不幸的是,保险市场就是一个信息非常不对称的市场,保险产品的供给者在一些方面占据优势,保险产品的需求者在另一些方面占据优势。双方彼此不能信任,纠纷不断,严重影响了保险功能的发挥。
中国保险业信息不对称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保险知识的普及没有到位。经过二十多年飞速发展的中国保险业尚有太多的误区,因此,对于中国保险业来说,最重要的莫过于保险知识的普及。唯有普及科学的保险知识,才能消除大众对保险业的各种误解和成见,使这个市场获得健康和持续发展的动力。
保单通俗化无疑是一项重要的工作,但远不及民众保险知识的普及来得急迫和重要。因为保单通俗化是有限度的,即使是保险业最发达的英美,保单依旧难以为大众所充分理解,因为要把未来的承保和理赔事项界定清楚、使权责明确,用字斟句酌但难以理解的法律术语而不是用“大白话”来表述是必要的。在法庭上,日常用语和法律名词经常有着不同的含义,也就至关辩控双方的权益。与其他有形的商品交易不同,保险交易完全是建立在一纸合同的基础之上的,在一张短短的保险单上,兼顾通俗性和严谨性,谈何容易!
本书希望解释各个层面的一些疑惑。比如,作为代理人,你真的理解保险吗?为什么我们在为客户全心全意地服务,可客户不相信我们,却相信那些不诚信的竞争对手?是客户没有保险意识,还是我们本身对保险就有一些认识上的误区?在误区中实践,我们却以为它是真理。
作为保险消费者,我们如何正确认识保险的正面和负面效应?为什么不能盲目地购买或一味地排斥?我们如何将保险纳入一生的理财规划?如何以最小的成本获得最大的保障?如何利用保险这一有力的工具?如何做一个权益不受侵害的聪明的保险消费者?
保险公司和中介公司的管理者,甚至保险监管部门的一些决策者,很多都没有经过专业系统的保险知识训练。一些人一方面忽略保险经济学、保险精算学和保险法学、公司营销和保险企业经营管理等广博而综合的知识体系,秉持着“保险没有理论”的奇谈怪论,轻视保险理论;另一方面则坚持着一些片面甚至错误的经营管理理念,将保险业引入一个个的死胡同中。
但大众保险知识的普及却非常有助于解决这样一些疑惑。消费者若欲拨开误导的迷雾,首先就应该有最基本的保险知识。
保险知识的普及首先应该让受众能够无障碍地阅读到必要的保险知识。在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让一个人静下心来把一本书读完,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市面上也有一些关于保险理财或者普及保险知识的书籍,有些也很有水平,但很多人却从来没有耐心读完其中的一本,因为它实在不能吸引读者读下去。满怀希望地将书买回,耐着性子读完几页然后将其束之高阁,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常态。
怎么样让读者把手里的书一口气读完,在轻松愉悦之余学到其中的保险知识呢?讲一个用悬疑推理和爱情元素引人入胜的故事吧。这套书秉承的就是这样一种理念。
“大家写小书”,是我的一位好友对我做这件事的评语,他是一家杂志社的主编,满腹经纶却谦虚、恬淡。他的这句评语我接受后面的部分,这套书的确是一套小书,但我希望这本小书能发挥大的作用,比我呕心沥血写的那些学术论文和著作更有意义。至于前面的“大家”那是万万不敢当的,当朋友说我是一棵树的时候,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不过是一棵小葱。在浩瀚的保险知识体系面前,我不过是一个刚入门径的小学生罢了。如果一定要用“大家”两个字,我觉得应该是“大家一起来行动”的大家,指“大伙儿”的意思。保险知识的普及,个人之力是非常有限的,让我们大家行动起来,共同普及科学的保险知识吧。
限于个人能力,书中难免会有一些偏颇乃至谬误之处,热切期望读者指正并提出建设性的改进意见。
王国军
2009年秋于北京
归国华侨死于自己家中,身前曾经购买过巨额保险。保险公司为破解此桩可疑案件,从美国聘请了著名侦探威廉·汤姆森先生和保险学教授皮尔森先生协助调查。汤姆森先生和皮尔森教授约定独自破案,先破案者将获得全部奖金。
在威廉·汤姆森紧锣密鼓地展开调查的同时,皮尔森教授却悠闲地收徒开班讲授保险知识……
本书的突出特色是利用故事的形式向读者普及保险知识,通过爱情和悬疑故事吸引读者,使读者在阅读故事的过程中比较深入地了解和掌握科学的保险知识。
用故事解说保险,把外行变成内行,让欺骗止于智识,令误导无处藏身。不再被保险弄得一头雾水,让花在保险上的每一分钱都明明白白!
本书将以一个完整故事的形式向读者讲述意外伤害保险、健康保险和养老保险的基本知识,向读者灌输保险理念,帮助读者树立风险和保险意识,解析保险实务中常见的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