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帕慕克最新作品!
《别样的色彩》以土耳其语首版于1999年,经删减增补后于2007年出版英文版。本书也被认为是帕慕克在获得诺奖之后,在西方世界出版的第一部作品。书中特别收录了自传性短篇《凝望窗外》与诺贝尔奖领奖词《我父亲的手提箱》,随文附帕慕克亲笔插图,特意为中文版撰写的最新前言《致中国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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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 别样的色彩 |
分类 | 文学艺术-文学-外国文学 |
作者 | (土耳其)奥尔罕·帕慕克 |
出版社 | 上海人民出版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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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 编辑推荐 2006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奥尔罕·帕慕克最新作品! 《别样的色彩》以土耳其语首版于1999年,经删减增补后于2007年出版英文版。本书也被认为是帕慕克在获得诺奖之后,在西方世界出版的第一部作品。书中特别收录了自传性短篇《凝望窗外》与诺贝尔奖领奖词《我父亲的手提箱》,随文附帕慕克亲笔插图,特意为中文版撰写的最新前言《致中国读者》。 内容推荐 一些奥尔罕·帕慕克自称“小说无法表达”的想法、影像和片断,成就这部《别样的色彩》,他的第一部“碎片式组合集”。 一部通过记忆、遐想、素描、访谈与旅行,展现作者多个自我的优美篇章。向我们透露出更多你不了解的帕慕克。 帕慕克回忆了他拥有的第一本护照、他的第一次欧洲之行、女儿如梦的小时候,还讲到自己父亲的过世,谈及他不久前的官司,以及他所亲历的1999年伊斯坦布尔大地震。还写到了几位对他影响深远的作家,如劳伦斯·斯特恩、陀思妥耶夫斯基、纳博科夫,以及略萨…… 当然,少不了伊斯坦布尔和纽约,那是他所有作品成形的地方。伊斯坦布尔是他的起点与归宿,而他在纽约生活过两年。 《别样的色彩》是一部帕慕克三十年创作生涯的个人精选集,展现出独特视角下,作者倾其一生对孤独、满足、书籍与城市的执迷。 目录 生活及忧虑 01 隐含作者 02 我的父亲 03 1994年4月29日笔记 04 春日午后 05 夜晚疲惫至极 06 在夜的静寂中起床 07 家具们在聊天,你如何入眠? 08 戒烟 09 雨中的海鸥 10 海滨垂死的海鸥 11 快乐 12 我的手表 13 我不想去上学了 14 如梦和我们 15 当如梦难过时 16 风景 17 关于狗,据我所知 18 诗的正义笔记 19 暴风雨之后 20 很久以前在这个地方 21 孤独男人的房子 22 理发师 23 火灾与废墟 24 法兰克福香肠 25 博斯普鲁斯渡船 26 海岛 27 地震 28 伊斯坦布尔的地震恐惧 书与阅读 29 我如何处理掉我的一些书 30 论读书:词语或意象 31 读书的快乐 32 关于图书封面的九条说明 33 读还是不读:《一千零一夜》 34 《项狄传》序: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位这样的叔叔 35 维克多·雨果对伟大的酷爱 36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地下室手记》:堕落的快乐 37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可怕恶魔 38 《卡拉马佐夫兄弟》 39 残酷、美丽和时间:论纳博科夫的《阿达》和《洛丽塔》 40 阿尔贝·加缪 41 在不幸时读托马斯·伯恩哈德 42 托马斯·伯恩哈德的小说世界 43 马里奥·巴尔加斯·略萨和第三世界文学 44 萨尔曼·拉什迪:《撒旦诗篇》与作家的自由 政治、欧洲以及保持自我本色的其他问题 45 阿瑟·米勒国际笔会讲演词 46 禁止入内 47 欧洲在哪里? 48 怎样做地中海人 49 我的第一本护照和几次欧洲之行 50 安德烈·纪德 51 宗教节日时的家庭用餐和政治 52 受辱者的愤怒 53 交通和宗教 54 在卡尔斯和法兰克福 55 受审 56 你为谁写作? 书如人生 57 《白色城堡》之后 58 《黑书》:十年以来 59 《新人生》采访节选 60 《我的名字叫红》采访节选 61 关于《我的名字叫红》 62 卡尔斯笔记中的雪(节选) 画与文 63 席琳的惊讶 64 森林与世界一样古老 65 无名杀手之谋杀与侦探小说 66 幕间休息;或,啊哈,埃及艳后! 67 为什么我没有成为一名建筑师? 68 塞利米耶清真寺 69 贝利尼和东方 70 黑笔 71 含义 别样城市,别样文化 72 我第一次和美国人打交道 73 世界之都观光记 《巴黎评论》采访 凝望窗外 我父亲的手提箱 试读章节 01 隐含作者 我写作已经有三十年了。这句话我已经说了颇有一段时间。事实上,我已经说了那么久,以至于它听起来都不像是真的。现在,我业已进入写作的第三十一个年头。尽管有一些夸张,可我仍然喜欢说,我写了三十年的小说。偶尔,我也写些其他的文章:散文、评论、对伊斯坦布尔或是政治的反思以及演讲等。但我真正的使命,让我和生活紧密相连的事情,仍是小说写作。有许许多多杰出的作家,他们写作时间比我更长,有的在不经意间,已经写了半个世纪之久。还有许多作家,我曾一遍又一遍地读他们的作品: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托马斯·曼,他们的写作生涯都超过了半个世纪……那么,作为作家,为何我对自己的三十周年如此在意呢?这是因为,出于习惯,我此刻渴望谈谈写作,特别是小说写作。 为了使自己高兴,我必须每天服用文学这剂药丸。在这一点上,我与每天都服药的病人没有什么不同。小时候,当知道糖尿病人每天都要注射胰岛素时,我就像大家一样,为他们感到难过,我甚至认为他们就是半死之人。而我对文学的依赖,也使我同样像个半死之人。特别在我还是年轻作家的时候,我感到别人看我,就仿佛我是与真实生活脱节的人,注定会成为“半死之人”。也许更准确地说,是“半个幽灵”。有时,想到我已经死了,而只有文学才能使我重生,我甚至感到很享受。对我来说,文学就是良药。如同他人口服或注射的药物一般,我每日的药剂,文学——倘若你愿意,也可以称它为每日解瘾的毒品——必须达到一定标准。 首先,这药剂必须有益处。它的好,在于让我明了它有多么真实、有效。读某部小说中隽永深刻的段落,进入那个世界,并相信它是真实的——没有什么比这更令我高兴,更让我与生活紧密相连。我也更希望那作者业已过世,那样就不会有一丝阴云般的忌妒来减弱我对他的赞叹。年岁愈长,我就愈相信,最好的作品往往出自已过世的作家之手。即使他们尚未死去,感知他们的存在,也仿佛像感知某个幽灵。这就是为什么,在大街上偶遇某个伟大作家时,我们会把他们当做幽灵,好似在远处看到某个奇迹,不敢信自己的服睛。只有少数几个勇敢的人,敢接近这幽灵,求取签名。有时我会提醒自己,这些作家很快就会死去,而一旦他们逝去,其遗留下来的作品就会在我们心中占据更珍贵的位置。当然事情并非总是如此。 如果说,我的所写之物就是我每日的文学药剂,那么它也是千差万别的。对于那些与我有着类似痛苦的人来说,最好的治愈之法,最重要的快乐之源,就是每天写上半页不错的文章。三十年来,我平均每天会独自在屋中度过十个小时,坐在书桌旁写作。而如果你只考虑那些尚属出色、已经发表了的文章,那么我每天的成果还远远不到半页。我写的东西大多都达不到我自己的质量要求。我告诉你,这就是我的两大痛苦之源。 但请别误解我:像我这样如此依赖文学的作家,绝不会肤浅到对自己作品的美妙之处欢欣不已,也不会因这类作品共有几部,或是获得什么成就而沾沾自喜。,文学不会听任这样的作者来装模作样拯救整个世界;而只是给他一个机会来打发日子。每一个日子都是艰难的。如果你什么都不写,它将会愈发艰难。是的,如果你什么都写不出来,情况就会如此。重要的是,你得寻找足够的希望来打发日子;因此,如果你读到的某本书或某页文章还不错,就要让自己乐在其中,找到幸福,哪怕只有一天也好。 容我来解释一下,假使一天之内我没有很好地写作,或者无法让自己沉浸在一本书内,我会有什么感受。首先,世界在我眼前改变了,变得不能忍受,面目可憎。了解我的人都会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因为我自己开始变得像我看到的那个世界。例如,晚上,我的女儿仅从我脸上可怜无望的神情就能看出,那天我写得并不顺利。我也曾想向她隐瞒,但是做不到。在那些黑暗时刻,我觉得生死之间没有界线。我不想和任何人讲话——幸好,看到我这种状态,也没有人愿意同我讲话。通常,每天下午一点到三点之间,这种绝望情绪都会降临到我身上,不过程度没那么严重而已。现在我已经学会了如何用阅读和写作来对付这种情绪:如果行动及时,我可以使自己不至于陷入行尸走肉般的消沉之中。 倘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因为诸多原因没法用纸笔来治愈自己,无论是因为旅行也好,瓦斯账单未付也好,还是因为服兵役(这种情况有一次),政治事件(近期频繁发生),或是其他诸如此类的妨碍——那么我都会感到痛苦像水泥一样牢牢凝固在我体内,我的身体几乎无法移动,关节僵硬,脑袋似乎变成一块石头,连汗液的味道都仿佛与往日不同。这种痛苦还会增长,因为生活充满了琐事,妄图使一个人远离文学。我可能坐在某个喧嚣嘈杂的政治会场中,在学校走廊上与某个同学闲聊,与亲戚吃着假日大餐,竭力与某个用心良好但观点与我迥异的人谈话,被电视屏幕上各类图像所包围;我可能在参加某个非常重要的商业会议,或是随便买点什么东西,或是在前往公证人那里的路上,或是为办护照去拍张照片——突然间,我的眼皮就会沉重起来,尽管还是日当正午,我也会昏昏睡去。当离家很远,无法回到房间内独自消磨光阴时,我惟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在正午时分小憩片刻。P7-9 序言 本书由生活的一些点滴想法、影像和片断构成,它们至今无法在我的任何一部小说中找到合适的表达方式。因此,我把它们集结于此,合成一个连贯的作品。有时,我颇感惊讶地发现,自己竟无法将我自认为值得探究的想法诉诸小说:譬如生活中某些奇特的时刻、欲与他人分享的一些琐事,以及狂喜时分从我身上进出的那些快乐而又具有魔力的字眼。有些片断具有自传色彩。有些是一气呵成的,而另一些则常常由于我心有旁骛而被搁置一边。我像审视老照片一样时常回顾这些片断,而且非常乐于重温这些篇什(但是我很少重读自己的小说)。对我来说,最高兴的时刻,莫过于发现这些片段并不仅是应时之作,也不仅只满足了报纸、杂志的约稿要求,而是超出了我预期要表达的内容,更多地表述了我的兴趣和热情。弗吉尼亚·伍尔夫曾使用“存在时刻”这么一个术语,来描述此类顿悟—一真理突然在某些奇妙时刻闪现出来。 1996至1999年间,我每周给《公牛》(Okuz[Ox])杂志写一些随笔。那是一家政治讽喻杂志。一有机会,我还会在文中配上插图。这些短小的抒情散文往往都是一气呵成。我津津乐道地谈论女儿和朋友,用新鲜的眼光来探询世界和万物,用语言来看待世界。时间一长,我甚至开始视文学工作为“以言语透视世界”,而并非仅仅是描述世界。犹如绘画需要色彩,一个作家从他驾驭语言那一刻起就该看到,这个世界是多么奇妙、伟大和令人惊叹。他开始超越语言的樊篱来寻找自己的声音。为此,他需要纸笔,需要有乐观的心态,如同第一次看见世界的孩子。 我将所有这些碎片集结成一本新书,自传是它的主旨。我删掉许多章节,并缩减了一些片段,我从自己的上百篇文章和日记中择出一小部分,并把几篇安排在一些非同寻常的位置,使其适应整个故事的发展弧线。例如,用土耳其语和其他好几门语言发表的、以《我父亲的手提箱》(My Father's Suitcase)作书名单独成册的三篇演讲(包括同名的诺贝尔文学奖领奖词,德国书业和平奖领奖词“在卡尔斯和法兰克福”[In Kars and Frankfurt]以及在普特博学术研讨会上的演讲词“隐含作者”[TheImplied Author]),它们在反映同样的自传故事时,出现在这本书中的三个不同部分。 这一版本的《别样的色彩》,是在1999年伊斯坦布尔首版同名文集的框架上发展而成的。但早期的那个版本仅仅是一部散文汇编。这一版本却不然,它将一系列自传性的思绪、片段和情景连贯起来。对我来说,谈谈伊斯坦布尔,或者聊聊我喜欢的书、作家以及绘画作品,凡此种种都不外是探讨人生的借口。关于纽约的那部分作品,始写于1986年,那年,我第一次踏进这座城市。它们见证了我这个异国人对它的最初印象,而我的假想读者,则是土耳其人。书尾的小说《凝望窗外》极具自传色彩,主人公的名字就是奥尔罕。而小说里的哥哥,像我所有小说中的哥哥一样邪恶而残暴,这与我的亲哥哥——杰出的经济史学家谢夫盖·帕慕克毫无关系。在连缀这本书的过程中,我惊悸地发现,自己对天灾(地震)和人祸(政治)有着特殊的兴趣和极度的敏感,于是,我删去了部分有关政治黑暗的文章。我一直相信,自己体内潜藏着一个贪婪的、躁动不安的书写狂(一个永无休止地写作、永远用文字来谱写生活的生灵)。为了使他高兴,我需要不停地写作。但在编撰这本书时,我发现,假如与这个书写狂合作的编辑能给作品确立一个中心、一个框架和某种意义,那么书写狂会更加高兴,而不至于因罹患书写症而痛苦不堪。我希望细心敏感的读者,不仅会关注我为写作本身付出的努力,还会留意到此书富有创造性的编辑方式。 我是德国作家、哲学家瓦尔特·本雅明的倾心仰慕者,这方面的同道中人委实不少。但我有个朋友对他过分敬畏,于是为了惹怒她(当然,她也是学院派出身),我有时会问,“这个作家真有这么了不起吗?他只写了几部作品而已。如果他算得上有名,那也是因为他那无法写成的大作,而不是因为那些已经写完的作品。”这位朋友回答说,本雅明的作品漫无边际,像碎片一样断断续续,这正如生活本身。所以,就像人们对待生活一样,总有那么多文学评论家费尽心机,想拼凑出他作品的意义。而我呢,每次都会笑着说,“总有一天,我也会写出一本仅由碎片组成的作品。”这就是那本书,所有碎片都置于一个框架之内,暗暗指向一个我试图掩藏的中心:我希望读者在想像那个中心的形成时,会感到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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